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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郎是个作精[穿书]——端瑜

时间:2025-09-23 20:14:48  作者:端瑜
  火锅古称为“古董羹”,名称源于食物投入沸水时发出“咕咚”声,生动描绘了其烹饪方式。
  在三国时期,火锅被称为暖锅。“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暖锅成了文人雅士在冬日里常见的美食,家家户户围炉而坐。
  到了南宋时期,在《山家清供》中记载了涮兔肉的吃法,并称为“拨霞供”,此外汉代也有分格鼎,又称为“五熟釜”,可以放置不同的肉品。
  许知昼眼中一亮,“可以是可以,家里还有闲钱可以置办一个店,可是我们开个暖锅店有什么优势?”
  若是平平无奇那么开店可能会赔钱的,他才不是一个败家的人。
  宋长叙:“我知道一种底料挺好吃的。”
  有底料就好,许知昼点点头,“趁着月份不大,我让人先去看了铺子,这次我们先租等有效果后再买。”
  以前钵钵鸡铺子一下子就买下来是因为在县城做成功了,他们有信心,这次直接开暖锅店一步一步慢慢来。
  宋长叙点头,“看来你做生意已经变得很有条理了。”
  许知昼:“你可别小瞧我,等以后孩子大了,我还能教他做生意。”
  许知昼现在还未觉得身子有什么,只偶尔会有几分想呕吐,他是特别喜欢吃酸的。
  今晚就吩咐厨房做了一份酸汤鱼。
  晚上酸汤鱼端上来,整个屋子就是一股酸味。宋长叙动筷子吃了一口,他吃着不太习惯就没有动筷。
  徐澄吃的很起劲,宋明言吃了一口同样没有再吃了,两兄弟都不爱吃酸的。
  许知昼以前也不喝酸汤,现在吃的很香,宋长叙想到大夫说的口味会改变,他心中镇定。
  他还给许知昼夹青菜,“不要忘记多吃菜。”
  许知昼点点头。
  有酸汤鱼开胃,他的胃口极好,吃了两碗饭才停下来。
  许知昼期待的说:“明天也想吃酸汤鱼。”
  冉星文点点头,等会就去吩咐厨房。
  外边的雪下的大了,他吃的太饱拉着宋长叙去外边走一走。
  宋长叙撑着伞,跟着他一并出去。
  许知昼说:“你说的要酿酒你学没有学?”
  宋长叙:“等明日我去翰林院找一找酿酒的书,照着书上做准没错。”
  许知昼轻哼一声,他仰着头看天上飘下来的雪,“又过了一年,今年我们过年有大哥还有娘在,在齐山村里他们就要少一些欢乐。”
  “别担心。”宋长叙突然想到沈良说的话,“陛下有意要早开恩科,估计就是明年,我们的级别可以去担任乡试的主考官,乡试是在八月份,若是我去当主考官就要提前走。”
  许知昼闻言就不高兴了,“八月份正好是我要生孩子的月份,还不知道会不会早一个月生,你提前离开,我怎么办。我不想你走。”
  随即,他又低下头踢了踢脚下的雪,“那一次机会也很难得……”
  宋长叙听见他纠结的声音,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不想我陪你?”
  许知昼嘟囔道:“这是我想都成的么,还有你的仕途在。”
  “其实我坐马车回来的时候就想好了。”宋长叙卖了一个关子。
  许知昼拉着他的袖子,着急的说:“你快说,快要急死人了。”
  宋长叙:“我留下来陪你。以后还有机会谋政绩,但你只有一个。更何况这是你第一次生孩子,若是我不在你身边,我心里也会担忧的。”
  而且不知道会被派到哪去做主考官,万一离京城很远,那最危险的几个月宋长叙都不在京城。
  许知昼拉着他的手,仰着头:“真的?”
  宋长叙笑道:“真的,感动吧?你是不是要哭了。”
  许知昼暴打宋长叙:“你才要哭了,本来就是你该做的。我就是眼眶红了一下,一点水光都没有!”
  宋长叙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抱着许知昼的腰,“你说的没错,一点水光都没有。”
  他说着这样的话,然后低头亲吻许知昼的眼睛。眼中明明含着水光,只是没有落下来。
  他的语气变得柔软,“我会陪着你的,不要怕。”
  许知昼也陪他走了很长的路,而且古代的医疗他不太相信,还是要陪着孕夫好。
  “下次会有更好的机会。”许知昼盥洗后躺在床上安慰他。
  宋长叙把头发擦干,他披着头发,用了一下许知昼的护手膏,许知昼眼巴巴的看了一眼随了他。
  “我知道了。”宋长叙吹了蜡烛上床搂着他,“都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没什么好可惜的。”
  许知昼主动亲了宋长叙的嘴唇一口,“奖励你。”
  “这个奖励真敷衍。”宋长叙有些不满意。
  “那你想怎样,我都这样的,其他的事你就别想了。”许知昼理直气壮。
  宋长叙说:“可以先欠着。”
  他说着凑近许知昼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许知昼吃了一惊,他张大了嘴巴,想到什么又把嘴巴闭上,用双手捂住嘴巴。
  从他手掌之间传来闷闷的声音,“你,你简直下流,怎么想到让我用嘴巴……不行,气死我了。”
  宋长叙轻咳一声,脸上也热了,“我不是要现在,我是想等孩子生下来后,你身子恢复了再说。”
  许知昼脸上发烫,不想理会宋长叙。他把自己的头埋在枕头下面。
  宋长叙怕他呼吸不过来,还是把从枕头下面把他的头挖出来。
  “要是不行也不用……”
  许知昼瞪他,“等以后再说。”
  他现在看宋长叙就跟看流氓一样,气鼓鼓的背过身去睡。
  宋长叙只是突然想到自己看的书,他的记忆力或许不该这么好。
  宋长叙睡过去。等早上醒过来,许知昼窝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腰。
  他把枕头放在许知昼的怀里自己去上值。
  赵江的事是该鼓励,平景帝已经下旨过去了,宋长叙也有功,只是他还是太年轻,还是要压一压。
  宋长叙倒是平常心,晌午到膳堂时,他看见裴升荣说道:“我已经决定不去了,留在家里陪知昼。”
  裴升荣说道:“宋兄不去,我去。等我回来后我会跟宋兄说说他做主考官的趣事。”
  裴升荣想到自己要做主考官险些要笑出声。
  宋长叙:“……”
  “裴兄是在哪儿读书?”宋长叙有些疑惑,怎么把人逼成这样。
  裴升荣沉重:“国子监。”
  宋长叙了然,“我能理解。”
  裴升荣身上也有功劳,揭露幽州跟工部的勾当,平景帝赏了金银珠宝,还未赏官职,估计是还有思忖。
  裴升荣倒是没有埋怨,他现在在工部干的起劲,陛下时不时也会召见他,谁都看得出来他简在帝心,来日飞黄腾达不在话下。
  宋长叙趁着午休去了翰林院找酿酒的书,找到了好几本,他都一并搬回去。
  “现在把活干完了,看看如何酿酒。”宋长叙还是比较看重自己的承诺,他说了要酿酒,他就一定要酿酒。
  “难不倒我。”宋长叙信心满满。
  宋长叙开始沉浸读书。
  .
  雪越下越大,许知辞来看了许知昼后,晚上就在宋府吃饭,谢淮川一并来了。
  宋长叙拿着他的书正好捣鼓酿酒,手上不得空。
  等到了晚上吃饭,宋长叙跟谢淮川谈朝中的事。到了年底没什么大事,平景帝是明年提前一年开恩科,跟沈良说的情报一样。
  武将没有仗可打就没有上升的途径,谢淮川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许知辞和孩子。
  “你留在京城是对的,没有什么比孩子和夫郎重要。”
  宋长叙点头,“哥夫说的是。”
  他们带了羊肉过来,宋长叙还把暖锅的底料调出来了,正好试一试羊肉放暖锅里好不好吃。
  调料都是放在他们另一个碗里,宋长叙说:“今天先吃清汤,明天试试红汤。”
  谢淮川试一试觉得很不错,他大口吃肉。
  看见里面还有兔肉更喜欢了。他在军营多年,口味早就变了,变得更喜欢吃肉了。
  冬天吃暖锅是不错,宋长叙吃起来也不错。
  等送走大哥跟哥夫后,宋长叙继续去酿酒,现在他对酿酒有些上瘾了。
  跟兑换药剂一样,要按照比例来,不然就会变成奇怪的味道。
  整个冬天冷下来,宋长叙一直在捣鼓他的梅花酒,终于做出比较满意的酒,按照这个比例他又做了八坛酒。
  许知昼找到铺面,让人打造桌椅还有暖锅。他看着宋长叙挥动锄头,把九坛酒埋下去。
  许知昼看他挖的大坑,“可以少酿点酒。”
  宋长叙把酒坛小心的放下去,他说:“我刚开始想酿六坛酒,酿酒酿到六坛的时候,又想酿到八坛酒,最后我想酿到九坛酒。因为我们要长长久久。”
  傍晚天边没有晚霞,飘雪还在下,梅花树下有花瓣落下来覆在酒坛上,远处的青山千山万重,许知昼撑着伞挡住了飘雪。
  他披着披风,看着宋长叙把酒坛埋进去,然后拿着锄头把地填平。
  宋长叙把锄头扔到一旁,他站在松散的泥土上踩了踩,把泥土踩牢实。
  “我们的酒好了。”宋长叙说道。他长的风神秀彻,在外人面前总是谨慎,端方。
  他的唇角上翘,笑道,“我说了我学的很快,现在就把酒酿好了,你就等着喝吧。”
  宋长叙出了一点汗,他上前从许知昼的手里接过伞,伞柄落在他手心里,许知昼踮着脚尖吻住了宋长叙的唇。
  宋长叙一愣,一只手拿着伞面,另一只手放在许知昼的腰上加深了这个吻。
  “为什么亲我?”宋长叙撑着伞护着许知昼往回走。
  许知昼像是月中聚雪一样,他说,“你说我想下辈子跟你在一起,你是想跟我长长久久在一起。”
  梅花不止落在酒坛上,风雪从旁呼啸而过。
  雪飞云起,夜窗如昼。
  作者有话说:
  小宋:长长久久[哈哈大笑]
  小许:心机男书生[摸头]
  ps:雪飞云起,夜窗如昼。——《贺新郎,挽住风前柳》
 
 
第96章 雪崩
  回到屋子里,两个人睡的正香。半夜宋长叙听见什么东西砸到窗户上的动静,噼里啪啦的。
  宋长叙的睡眠比许知昼浅一些,他听见声音就醒过来,屋子里都是黑的,走廊里挂着的灯笼透出昏暗的光。
  他去点蜡烛,炭盆已经熄灭。他披上披风,打开窗户冰雹就落到屋子里了,一阵寒风狂吹猛打。
  宋长叙忙不迭关上窗户。
  许知昼听见动静,下意识摸了摸旁边没有人在,他含糊的说:“你在做什么?”
  宋长叙吹了蜡烛又上床,到了被褥里就暖和多了,他说道:“我听见动静有些大,看了看,外边在下冰雹。”
  许知昼啊了一声,许知昼有点清醒,但他又不想去看。天都还没亮,他趴在宋长叙的怀里,“先睡吧,冰雹下不了多长时间。”
  宋长叙点点头。
  翌日宋长叙醒过来的时候,他还是听见了外边的动静很大,看来冰雹还没有停下来。
  从被褥里起来就感到很冷了,宋长叙穿上官袍到吏部上值,如今有马车倒是轻松许多,撑着伞哔哩啪啦的冰雹直往下落,宋长叙加快了脚步。
  “宋大人。”
  宋长叙听见熟悉的声音,停下脚步,宗政郎中撑着伞走过来,他问了一声好,两个人一块飞快到了屋檐前躲避冰雹。
  宗政郎中看着砸到地上的冰雹,叹口气:“这样的冰雹好久没有下过了,若是多下几日对百姓不是好事。”
  宋长叙沉吟说道:“宗政大人说的是。”
  他们到了吏部,丁敏德把文书抱过来,还有把他的茶壶灌满热水,他喜欢喝枸杞红枣茶,这回宋长叙又从家里拿了铁观音。
  昨晚哥夫带过来给他的,偶尔还是要喝点正经的茶叶。不过喝的枸杞红枣茶也不错。
  丁敏德退出房间,他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喃喃自语,“天真冷,今天下值要多去买点煤炭,不然怕涨价。”
  他的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他家住在一片低矮的巷子里,家中种地为生,好不容易在巷子里开了一个杂货铺,他又争气到吏部干活,家里的日子好多了。
  他在这个位置上只要不犯错,不顶罪就能干到五六十岁。宋大人是个好人,一看就不是让下属去顶罪的人。丁敏德心情又好起来,在吏部这么多年,他知道有一个好上官多么重要。
  宋长叙还不知道自己被丁敏德高度评价了,他翻看文书批了几页,窗外的冰雹到了晌午终于停下来。
  他去膳堂吃饭时难得想了想,这次冰雹在原著中有影子么。他已经记不清了,或者原著中根本没有提到这次冰雹,毕竟是以两个主角的爱情为主。
  冰雹的事没有提及应该就是简单的事件。
  宋长叙给裴升荣说了自己酿酒的事,裴升荣惊讶的说,“原来宋兄连酿酒都会,到时候梅花酒好了,我可要尝一尝。”
  他难得有几分害臊,“我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的,怕是味道入不了你的口。”
  裴升荣:“就当喝个新鲜。昨晚下冰雹,我还在看书差点吓到了。”
  宋长叙迟疑,“裴兄,那个时辰都还未睡么?”
  裴升荣说道:“有些失眠就开始看志怪小说,结果越看越精神。宋兄你知道,我以前从来不看这些的,考中探花后难免会放肆一些。”
  宋长叙:“……裴兄是压抑太久了。”
  裴升荣:“宋兄这个话有意思,不过我知道爹娘是为我好,所以最后考也考了一个好成绩。我这个成绩也不算好,毕竟我是一个花瓶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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