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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郎是个作精[穿书]——端瑜

时间:2025-09-23 20:14:48  作者:端瑜
  “好,我回来多吃一些。”
  今晚为他接风洗尘,做了满满一大桌子的菜,宋长叙瞧着也好吃。他在幽州那边忙累了到了驿站随便吃点面条就对付过去,想吃简单点趁早睡觉。
  晌午去找个饭馆,或者又是回到驿站做个四菜一汤跟其他官员一块对付几口。
  州府的驿站还好饭菜可口,到了县城的驿站饭菜就难吃多了。
  宋长叙瘦了也是情有可原。
  徐澄吃完后打算回屋,宋长叙叫住了他,“澄哥儿你陪我去院子里走走。”
  徐澄眨巴了一下眼睛乖乖的点点头,“好叭。”
  他也有许多话想跟舅舅说。
  徐澄高兴的依偎到宋长叙的身边,宋长叙提溜了一下把他提到自己前面来。
  徐澄张开了嘴巴,然后被宋长叙吧唧就提过来了,“我听知昼说你对医术感兴趣?”
  “医术看着好神奇。以前我生病了,阿爹就去村里找赤脚大夫灌了几碗药病就好了。现在舅娘有孩子了,也要医生来诊脉,一把脉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太有意思了。”
  徐澄说着医术眼中亮晶晶的,“以前看不懂那些字,现在看的清楚后,更好奇了。”
  宋长叙看徐澄的模样就知道他已经喜欢上医术了,正好他已经学会认字,去医馆当个学徒也好。
  在他的印象中,在宁兴朝女大夫和哥儿大夫很少,但女子跟哥儿都要看诊,有时候还是同性看诊更好,避免一些尴尬和羞赧。
  “你若真喜欢医术,我可以跟季大夫说说看,你可以去回春堂做学徒。”
  徐澄仰着头,高兴的快要蹦起来,“真的么,舅舅?”
  宋长叙点点头。
  徐澄知道家里的事宋长叙说的话就能确定一大半,他吊着宋长叙的手,“我真的很喜欢。”
  宋长叙笑了笑,“喜欢的话就要坚持,我会跟大哥说,也会跟季大夫说。”
  徐澄握拳,“我会坚持的,舅舅相信我。”
  宋长叙笑着摸了摸徐澄的手,“那我相信你。”
  徐澄绕着花园走了一圈,他在前面跑,觉得风吹过身边都是自由的气息。
  这样的感觉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只是觉得自己像是风一样自由。
  好像有宋长叙这个舅舅在,他什么都不怕了,舅舅什么都能做到。
  宋长叙跟在后面。
  “澄哥儿看你又出汗了,你快去洗漱吧。”宋明言在外边看见徐澄满头大汗的仰着笑脸出来,用帕子擦了擦他的脸。
  “知道了,阿爹。”
  宋长叙看见宋明言说道:“大哥最近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我很满足。”宋明言笑道。
  宋长叙跟许知昼从来不干涉他的决定,在家里的时候爹娘还要问他嫁人的事,在长叙这里他们从来不问。
  宋明言对成亲真没兴趣,有钱有弟弟做靠山,还有一个懂事的孩子,他觉得这样的日子很舒服,何必重新去找一个男人受罪。
  宋长叙:“知昼说澄哥儿喜欢医术,我想让他去季大夫那做学徒,若是他有决心,我相信季大夫会收他为徒。我想问问大哥的想法?”
  宋明言听过后有一瞬的惊讶,他说道:“只要澄哥儿喜欢就好,就是要麻烦你了。”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麻烦的,只要澄哥儿喜欢就好。”
  宋明言心中一暖,点点头。
  “估计爹娘一个月就过来了,到时候知昼可能有些力不从心,大哥多叮嘱家中的侍从把爹娘安置好。”
  宋明言点头,“你放心吧。”
  两兄弟好久没有一起聊过了,宋明言絮絮叨叨说了一些在生活上的琐事,宋长叙擅长倾听,他听着偶尔应一声。
  天色晚了,宋明言跟宋长叙就分开了。
  宋明言路过徐澄的屋子见已经熄灭蜡烛了,他回到自己的屋子睡下。
  澄哥儿竟然想要学医,学医也好,以后做大夫让人尊重,他自己也能养活自己。
  想到如此,宋明言更加放心的睡下。
  宋长叙翌日就带着徐澄,还有束脩礼去回春堂。现在还很早没有多少人在街上,回春堂也是刚开张,宋长叙带着徐澄进去。
  “宋大人是要给夫郎请脉么?”季大夫从药房里钻出来问道,说着就要去拿自己的药箱。
  “季大夫且慢,我今天是替外甥来拜师的。”宋长叙忙不迭道明目的,免得季大夫搞错。
  “拜师?”季大夫放下药箱,看向徐澄,他记得他给徐澄给了一本医书。
  “我不是什么人都收的,你可曾读书认字?”
  徐澄忙不迭紧张的点点头。
  “我给你的医书你看过没有?”
  “看过了,师父。”徐澄喊道。
  季大夫考了徐澄几个问题,徐澄一一答上来。
  “好,我就收你做徒弟,你要吃苦耐劳,若是你吃不了苦,你就自己回去罢。”
  徐澄面上一喜,他从宋长叙手里接过束脩递给季大夫,然后跪下行拜师礼,端上拜师茶。
  季大夫等他做完礼节后把他扶起来,“以后每天你就来回春堂先当药童。”
  徐澄应了一声。
  季大夫又把一本医书递给徐澄叮嘱他回去好好看,等两个月后就来抽查。
  徐澄乖乖的应一声。
  宋长叙没有说什么,带着他回去。
  “这下高兴了吧?”
  徐澄高兴,“我以后就是药童了。”
  把徐澄的事情解决完,假期的最后一日,沈良把他家的接生婆介绍给宋长叙。
  宋长叙应下后就把接生婆接到家里住。
  他说道:“沈兄多谢。”
  沈良有些勉强的笑了笑,“不必客气,那我先走了。”
  宋长叙回到屋子正是晚上,许知昼已经躺在被褥里了,他怀孕后比较犯困,话本子都不看了,现在听见动静半睁开眼看了一眼又闭上了。
  宋长叙轻手轻脚的盥洗后上床抱他一块睡。
  .
  宋长叙去上值时,他先是到了吏部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丁敏德帮他收拾好一并搬到了翰林院。
  宋长叙说道:“你跟着我一起走罢。”
  丁敏德心中一喜,“是,大人。”
  宋长叙带着人一并到了翰林院,翰林院的顶头上司就是翰林学士,他现在住的房子更大了,在办公的地方还有一个小隔间。小隔间里面有盥洗的巾帕跟盆子,还有一张床。
  宋长叙看见里面搁置的一张小床眼睛一亮。
  “终于有床可以晌午小睡一会儿。”他心想明日就把铺盖卷带来。
  宋长叙看见大了一倍的办公场所,他已经能在这块地方做俯卧撑了。
  丁敏德去给宋长叙泡茶过来。
  除了换了一个地方,宋长叙还是很习惯,他先是看了翰林院的文书。
  翰林院最主要的还是草拟文书和给陛下讲学,另外管理好底下的翰林和庶常馆。
  在吏部批阅文书成了习惯,翰林院的文书有异曲同工之妙,翰林院的文书比吏部的文书还要更简单一些,毕竟翰林院只管翰林的事,而不用管天下地方官员的事。
  按照宋长叙的效率,他一个上午就把文书批阅完毕,颇有一种从繁到简的过程。
  “果然做惯了难题,现在遇上简单的题就会就觉得很轻松。”
  宋长叙处理完文书后去国史馆找了几本书,然后回到工位。
  他之下的还有侍读学士是从五品官员,宋长叙看过一眼,余下的还有侍讲和侍读是正六品,正八品五经博士,从六品的典籍,还有侍书和待诏。
  宋长叙见过后就差不多了,大多是草拟旨意和讲学有关。
  下值后,宋长叙走出工位在路上有翰林撞上他都会说一声宋大人。
  “宋大人。”
  想当初宋长叙也是翰林的模样,撞上谢学士也有几分局促,现在是四月份,等到明年二月份新的状元榜眼探花就来了,到时候他就成了他们的顶头上官。
  “我总算感到了一点裴兄去乡试做主考官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小宋:两年多我已从从六品到正五品[撒花]
  小许:起初我只想做县令夫郎[捂脸偷看]
 
 
第100章 编书
  宋长叙走出门口,今早下马车时他就跟马夫说下午不要过来,宋长叙想慢慢走回去。
  他路过几家店铺,看见有拨浪鼓和一些小孩子的玩具就走不动路,他咬牙进去买买买。
  家里已经把婴儿房收拾干净了,许知昼喜欢买买买,他给孩子已经买了许多,现在宋长叙回京后他也控制不住自己。
  不是他想买,是他根本就挪不开腿。
  宋长叙抱着回到家里,先把东西放到婴儿房堆着,而后他去主卧换官袍。
  许知昼没有在主卧,宋长叙打开衣柜找了一件墨蓝色的衣袍。他还看见衣柜里面挂着一件从五品的吏部员外郎的官袍,他摸了摸袍子然后把他折叠起来放进床底下的箱子里。
  箱子里面还有浅绿色的官袍,那是宋长叙从六品修撰穿的袍子,正六品的吏部主事,加上手里这件吏部员外郎,已经有三件官袍了。
  另一边的箱子是许知昼帮他收起来的陛下发给他的圣旨。
  每一段经历和旅程都有意义,都值得纪念,正是无数的可能和经历才造就了不同的自己。
  宋长叙合上箱子,顺便把自己从户部领的俸禄放进箱子的衣服里藏好。
  他吐出一口气,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主卧。
  许知昼在看在花园另一侧种的寒瓜,他碰了碰寒瓜的叶子,拿着水壶给它浇水。
  徐澄养的兔子到处乱窜,现在窜到许知昼身边,张大嘴巴打算把寒瓜的叶子吃掉。
  许知昼:“……”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了兔子的耳朵。
  他抱着兔子薅,“澄哥儿今早去回春堂,忘记把兔子关起来了。”
  宋长叙走过来就看见许知昼拎着兔子关进笼子里,他隔着笼子敲了敲,兔子上前想咬他的手指。
  许知昼缩了回来。
  “咬不着。”
  宋长叙觉得许知昼有时候就跟个小孩子一样,同时他也觉得自己很不成熟,因为他好像有时候也很幼稚。
  他不禁担忧起来,他们这样做父亲和阿爹怎么把孩子养好。
  “相公,你下值了,重回翰林院的感觉如何?”许知昼看见宋长叙眼睛一亮。
  宋长叙说道:“有种恍然隔世,重归故里的感觉。我处理完公务还去看了我以前坐的工位,当时还有沈兄跟裴兄。我们三个人很稚嫩惴惴不安的坐在一旁,不知道前辈会布置什么活,只能尴尬的先把桌椅收拾一下,瞎忙。”
  许知昼回想在家记忆中的沈良和裴升荣,沈良是一个儒雅稳重的人,裴升荣虽然长的很好看,但性子开朗活泼,偶尔带着点丧气,三个人刚到翰林院的时候竟然是那个样子。
  “不会吧。”许知昼故意否认,想宋长叙说更多他们的事。
  宋长叙对许知昼不设防,顺其自然说道:“你别不信。当时我们刚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只有我们三个人是新任的官员,年纪相仿,所以关系更亲密。沈兄去抱文书的时候还把文书报错了,当时可尴尬了,哪怕当时说他已经被刘首辅看中要做儿婿了,他还是会脸红。”
  “至于裴兄就是活力满满的,他被借调到工部后经常都是灰头土脸的,不过长的好看,哪怕用泥巴糊脸,也能从他那双桃花眼里看出涟漪。”
  许知昼坐下来用手捧着脸,侧耳听,“相公你再多说一些你们之前的趣事。”
  宋长叙轻咳一声,“还能有什么趣事,每天都是在翰林院干活,沈兄最是勤劳,裴兄已经消失了,我也很勤快,根本没时间做其他的。”
  晚上用了晚食,许知昼拉着宋长叙一块出门,“我想去看看大哥,他的月份比我大,还有两个月就生了,我们一块去看看。”
  宋长叙轻应一声,护着许知昼在街上走。现在街道上的小吃铺子还未摆好,人群不算太多,他们转过一个拐角不到一会儿就到谢府了。
  宋长叙敲门,门子打开门早就认识他们了,什么话都没说就把他们放进来。
  曹琴端着一碗药递给许知辞,许知辞很快就把药喝完了。
  许知昼走进屋子,看见许知辞坐在床上,后背垫着枕头。
  “大哥,身子如何了?”
  许知辞笑了笑,“还好,跟之前没什么区别,就是孩子更容易踢人了。”
  谢淮川从屋子里出来,宋长叙跟谢淮川一块,许知昼留在许知辞这边问道:“接生婆这些准备好了么?”
  曹琴说道:“淮川已经准备好了。”
  许知昼看着许知辞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回相公升官,陛下还赏了一些珍贵药材,明天我吩咐人带一些过来留着给大哥吃。”
  在这种事上许知辞不会推辞,他明白药材的好处,从皇宫里出来的药材在民间千金都买不回来。
  “我要谢谢你,知昼。”许知辞笑吟吟的,目光柔和。
  许知昼被许知辞看的一阵害臊,“大哥说哪什么话,我们都是兄弟,举手之劳嘛。”
  曹琴见他们哥俩好,她的心情就更好了,叮嘱许知昼几句,“你性子活泼,如今有了身子,月份也大了,要小心身子,注意吃食,特别是马上要到夏天了,少吃一些寒瓜。”
  许知昼乖乖的应下来。若是宋长叙来跟他说一些,他是还要顶嘴的,若是曹琴来说,许知昼只能乖乖应下。
  另一边宋长叙跟谢淮川绕着院子边走边说,最近空了一个位置,谢淮川升官成了从五品的卫镇抚。
  虽然他在京城战战兢兢做事,但并无背景实力,升官也轮不到他。
  谢淮川没有门路便想问问宋长叙。
  宋长叙沉吟:“当时我应该还在吏部,这件事没有经过我的手该是避嫌了,明日我帮哥夫问问再给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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