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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郎是个作精[穿书]——端瑜

时间:2025-09-23 20:14:48  作者:端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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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大亮,昨夜风声大,半夜宋长叙被风吹冷醒一回,关了窗继续睡,赶早起来就下了大雨。
  他盥洗后来灶房,宋明言今天就没备下钵钵鸡生意,这么大的风雨没有遮盖的地方难。
  宋长叙吃完早食:“大哥,不会看得太紧,能赚的时候就赚点打零用,不能赚就当天意。”
  宋明言应一声。
  宋长叙去邻水村,踩着泥浆去的,鞋子跟长袍下摆都湿了一圈。他看见了湍急的河流,幸好水位不算高,踩着石头能过去。
  雨水继续往下落,噼里啪啦的落在伞面上,像是在下冰雹。
  一阵风吹来更冷了。
  宋长叙鞋上全是泥点子,他拿着伞,艰难的把书箱换了一面背在前面用伞遮住。
  大雨是直直下坠的,还夹杂着细雨斜斜的直往脸,长袍落。
  到了李秀才院里,他早已是汗流浃背,虽说天在下雨,但闷热异常,再加上他脚程加快,难免流汗。
  李秀才看了他忙叫他进来。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雨就不必来了。”
  以前原主读书也有下大雨的时候,他就会偷懒不来,想着少一天多一天没有区别,宋长叙却不是这样的人。
  师娘给他端来姜茶,宋长叙怪不好意思。冯信鸥来了,他家离邻水村近,没有遭多大罪,但还是一副狼狈的样子。
  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换了李秀才的旧长袍,捧着姜茶缩着身子坐在矮小的木凳上,不知怎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弟子突然哈哈大笑。
  李秀才:“……”
  师娘找来李秀才的旧鞋,站在门口招他过来,“你这两个弟子怎么突然发笑,我看两个人平时多稳重的一个人,怎么今日发了狂。”
  李秀才笑起来:“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这才是少年。”
  十五个弟子来了十个人,李秀才在堂屋里给他们讲课。
  下午雨停下来,天边挂着一道彩虹。穿着一身师长的衣袍回去,因着李秀才没他高挑,所以袍子短了一截,露出长裤来。
  宋长叙过河回到家里,换下衣裳把李秀才的衣袍和鞋子都刷了,而后把自己今早的一身全刷了。
  他抬头,微风吹过,远处的山林像是被洗干净了,青葱绿意。
  “知昼,走割草了。”孙绿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许知昼应了一声,下午地没有完全干去山上割草会把鞋子和衣裤弄脏,所以他穿自己家的麻衣去,这样的衣服就算弄脏了也不心疼。
  到了宋家门口,宋长叙先是看见孙绿真,然后就看见一个麻布袋子背着背篓走过去。
  宋长叙无言以对。
  许知昼到了山里弯腰割草,这会天气凉快就是草带着水珠很滑,把背篓装满花了不少时间,割完草回屋用晚食。
  许知昼刚从家里出来一心想着割草的事,现在割完草才发现孙绿真换了一个新发带。
  “这个黄色的发带看起来很衬你。”许知昼说道。
  两个人是知己好友,孙绿真压低了声音,“这发带是白源送我的。”
  许知昼说:“还是要仔细他。”
  孙绿真点点头,把话记在心里。
  许知昼跟好友分开回到屋里,大哥已经把饭做好了,他们一块吃完饭。
  他突然想到他跟宋长叙的亲事定这么久了,他还从未给他送过东西,都是他要他才买的。
  他真是一点也不自觉。
  许知昼兀自生起闷气。要说他还未跟宋长叙定亲时,村里的汉子还要给他献殷勤,现在跟人定亲了,宋长叙让人生气。
  谢淮川也给大哥买零嘴和首饰的,许知昼越想越气,气鼓鼓的睡觉。
  下了一场雨,夜里凉快,村里的人家今夜都睡得很安稳。
  这场雨后天气越来越热,村里的狗都不爱出门动弹了,吐出舌头趴在堂屋,只有喝水时才出去。徐澄本来是个爱玩的性子,这个天气又是留在屋里,守着薄荷茶。
  梁素去帮宋明言买了几回钵钵鸡,赚了不少铜子。镇上有人见他们赚钱,学着也卖起来,卖的肉串是四文钱,素串卖五串是六文钱。
  一个摊子支起来,他们生意还未冷,陆陆续续的摊子如雨后春笋一般支起来,又把素串跟肉串的价格降低,他们的生意就冷淡许多。
  天气热,食材放不了太久,宋明言就少做些。宋业背着背篓卖了几回菜跟寒瓜。
  夏日寒瓜价高,一个水灵灵的寒瓜小的能卖五文钱,稍大点能卖七八文。
  从地里摘下来,他们的蔬菜跟瓜都是用水把表面的泥巴洗干净背到镇上来卖,耗点精力跟时间让自家瓜菜更好卖,对他们来说是划算的买卖。
  宋明言做的钵钵鸡少,卖完后回到家里,先把钱分好。等宋长叙回来就把镇上的情况说给他听,想他支个招。
  “有人模仿也正常,我们用的调料好模仿,只是无法做到最适合的味道,但有个七八分还是成。”
  宋明言点点头,像是村里李婶家会做豆腐卖给村里的人家,村里有人也学得有模有样还是赚到钱了。
  “大哥,现在能赚多少?”宋长叙本就没想做太久的生意,他是想赚考试的钱财。在他印象中想要细水长流就要先有独特的手艺或技术。
  宋明言说了一个数字。
  “那还可以卖,再等一个月,他们还不足以摸清所有配方,只会做到味道相似,到时候若是生意没有达到预期,我们可以把方子卖了。”
  宋明言点点头:“我听你的。”
  有了宋长叙的话,宋明言眉眼舒展,他给薄荷浇水后把堂屋打扫干净。
  徐澄有一把小锄头,他用小锄头跟着宋业后面锄了几回草,可神气了。
  “舅舅,你看这是外公给我买的。”徐澄冲着宋长叙炫耀。
  宋长叙拿着小锄头,是可以用来翻翻土,种种菜。
  “挺好的。”
  徐澄得了舅舅的话更加得意。
  宋长叙把徐澄一把抓过来一起上山摘果子。舅甥两个人提了一个篮子去装,把篮子装满,徐澄又摘了几朵野花放在篮子里做点缀。
  小孩子谁不喜欢漂漂亮亮的东西。
  “是夏丫,舅舅,我去找她说会子话。”徐澄得了宋长叙的同意,撒丫子跑过去。
  没过一会儿徐澄就回来了,篮子里少了几个野果子。
  他叹气说:“夏丫的姐姐回娘家了,之前还好好的,说她姐夫还未成亲就给夏姐姐买东西的。”
  宋长叙心神一动:“小孩子别想这些事。”
  徐澄挎着篮子说:“阿爹说爹爹还未跟他成亲后也常常送吃食或是其他的,结果还是和离了。”
  宋长叙给他后脑勺一下,“我先跑了,你追不上我,我就把薄荷茶全喝了。”
  徐澄回过神:“我腿这么短,怎么追得上你啊,舅舅!”
  跑到家里把果子洗了装了给院里纳凉的人,宋长叙今晚要洗洗身子。
  家里没有浴房,单独修了一个五平的泥土房,专门用来洗澡。
  夜里宋长叙提了两桶水,打开泥房一侧的窗借着月光脱下衣裳,体型匀称修长,腰身紧实有力,泛着如玉的光泽。用水瓢舀水淋在身上,他用帕子把身子洗干净。
  拧着衣服弯腰把水挤出来,晾在院里。回到屋里,喜被喜枕放进衣柜里,多了一个梳妆柜,往后还有另一个人的方方面面都要到这个屋子来。
  他们会生活很长的一段日子,宋长叙猛的翻身,抽开一张砖头摸到自己放着的荷包心中安定多了。
  过几日李秀才放假。
  放假的时候,宋长叙跟宋明言一块去卖钵钵鸡,有了宋长叙在,卖的竟然比平常快点,拢共赚了两百文。
  宋长叙:“大哥,我去买点东西回去。”
  “去吧。”
  他去东街的铺子买了云片糕,马蹄糕,还有一份桃花片,看着很好看,拢共就花了五十文。
  装进背篓里,给家里买了肉,糕点和黄酒回去。他看了一眼首饰铺子,想了想还是垂下眼。
  回到家里,宋长叙找借口出门。热风吹过来,宋长叙后背都湿了一块。
  没事,我只是为了两家的关系好,不至于有什么冲突让人看笑话。他是真的想送么?当然不是。
  宋长叙把自己哄好了。
  这个时辰村里的人吃了午食,在屋里小睡。宋长叙看见了榆树掩着的房檐,动手敲门。
  许知昼刚给鸡鸭喂食,放下鸡食去开门。
  许知昼看见宋长叙,一把把他扯进屋。
  宋长叙手一抖,慌张:“我,我……”
  许知昼:“放心吧,他们都去小睡了。你找我做什么?”
  他感到有些奇怪,宋长叙怎么突然来找他了?
  宋长叙说:“我今天去镇上买了些糕点送你。”
  把油纸包塞到他手里,对上许知昼瞪圆的眼睛,宋长叙脚步一顿。
  许知昼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宋长叙已经不见人影了。
  “难道他终于不眼瞎了?”许知昼坐在树下琢磨半天。
  “我就说嘛,我这样的人,当然会被人喜欢了。”许知昼轻快的把油纸包拆开,一看还有自己舍不得买的云片糕和桃花片。
  许知昼高兴的晃荡了一下腿。
  他把自己喂饱后,又去丢鸡食,然后把糕点放好。
  下午,先去地里锄草,把草给猪吃。家里养的三只猪是过年猪,过年就杀了,自家留些肉就不必去镇上买,余下的肉就拿去卖。
  这会忙碌,曹琴锄完地,让两兄弟去山里挖野菜,顺便把地里的菜摘了留着明早去卖。
  白菜要卖的人多,黄瓜在夏日卖的不错,茄子摘点,花椒多摘,大豆,丝瓜摘了些。
  许知辞一脚踩进地里挑了好几个寒瓜装进背篓。
  “明年要多种些寒瓜。”
  许知昼挑了一个小的回去中午家里吃,去后山挖完荠菜,他们撞上李婶手里拿着黄灿灿的枇杷,个个颗大圆润,一看就甜。
  两个人闲说一会儿话,许知昼眼馋枇杷,李婶见了两个小辈分给他们几个,回家剥皮吃果真是甜的。
  许知昼拿了一个寒瓜喊道:“大哥,我出去一会儿。”
  他到李婶家里喊一声:“婶娘,找你做一桩大买卖。”
  李婶从灶房出来笑着问他:“我跟你哪来什么大买卖?”
  许知昼拖着手里的寒瓜给她看,如愿换了一些枇杷回去。
  他拿着枇杷回去,许知辞刚把饭蒸上,看见他得意的模样笑起来:“你怎么这么嘴馋。”
  许知昼:“嘴馋有枇杷吃。”
  晌午许孙正跟曹琴回来问了枇杷的事,许孙正拿着枇杷一下子就吃了三四个。
  吃了饭,许知昼洗碗,许知辞跟曹琴就择菜。许知昼一个人在灶房洗碗还没闲着说:“大哥,你等会有空教我怎么绣鸳鸯。”
  曹琴闻言笑起来:"当初让你跟着我学,你只学了几个简单的样式,现在知道找你大哥教你了。"
  许知昼嘟囔:“那这回不是要用了才学的。”
  许知辞:“等我择完菜上我屋里。”
  曹琴:“当初给你定下宋家小子,你不是还不满意么?现在临到头就满意了,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跟他私下接触了?”
  许知昼心惊肉跳,幸好隔了一个屋子,他娘看不见他的神色。
  “怎么会,我这不是认命了。是在村里撞见说个几回话,我看他为人正派,长得高挑,想来想去还是要过日子,还不如把日子高高兴兴过了。”
  曹琴心中有数。
  许知昼洗完舀水到堂屋洗菜。
  做完这桩事曹琴去睡了,两兄弟进了许知辞的屋,许知昼绣荷包用的彩线少了一个绿色,他上门找他哥顺便薅点。
  许知辞的绣工不错,他拿着许知昼绣的荷包看几眼就看出问题,先说错处再说方法。
  许知昼听的认真。
  村里锄草后,家里的收成一般看秋收的稻谷如何,余下去后山砍柴,河里摸鱼也能给家里做个添补。夏日里适合沤肥,宋业晌午睡一阵就开始挑粪做农家肥。
  宋长叙数了荷包的钱,拢共有十二两银子攒着。他听见院里宋明言跟爹在说话,偶尔听见甚么肥料。
  “挑粪做肥最好。”宋业挑累了坐石凳上歇口气。
  宋明言在屋编竹篮附和他的话。
  宋长叙从屋里出来:“爹可以加点草木灰试一试。”
  宋业一看是不务农事的儿子,他摆手:“你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
  宋长叙:“我从书上看的,难道书上还有错么?”
  对宋业来说,他是一个没读书庄稼汉子,依着宁兴朝说要尊重读书人的风气,他对书本是信服的。
  再说了,他儿子也不会害了他。
  草木灰好做,洒到田里真有成效不成。宋长叙知道自己说话没信服力,只要先用一半的田地试一试。
  宋业同意了。
  烧草木灰不费事,他跟梁素一块烧了一大桶洒在地里。
  在田里做活的汉子问道:“你家这是作甚?”
  宋业边洒边说:“听说洒点草木灰,来年收成好。”
  汉子明显不信笑道:“种这么多年的地了,我还不知道有这回事,哪听来的。”
  宋业含糊过去,心里也没底。
  五月下旬,小满一过,日子就过得快起来。
  李秀才把宋长叙叫过来温和说道:“你是六月初一成亲是么?”
  宋长叙点点头。
  “那五月二十八我就给你放假,等六月初五你再回来。”
  宋长叙;"多谢夫子。"
  他回到位置上,林蒲凑过来问:“夫子找你做什么?”
  “说成亲的事。”宋长叙没瞒着。
  林蒲最近也相看了一个隔壁村的姑娘,现在还在接触,村里的人是知根知底,但林蒲对几家合适的哥儿,姑娘都没有想法,跟隔壁村的姑娘倒是看上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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