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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郎是个作精[穿书]——端瑜

时间:2025-09-23 20:14:48  作者:端瑜
  面朝黄土背朝天,从春忙到冬。
  许知昼手里有薄茧,他砍了一背篓的柴,虎口被斧头震动得发酸,他砍了一阵就歇息一会。
  其他的哥儿已经把柴火砍完便打声招呼回家去,他们家里的活干不完要早点完事回去帮忙。
  孙哥儿砍完柴又在山上摘了皂角,回家去河里把全家的衣服洗了。这几天春播,家里的父兄衣衫全是泥浆,乌漆嘛黑的,家里的草鞋废了两双。
  他们穿的一般是麻衣短褐,采用上衣下裤的样式,窄袖短衣便于干活。颜色以本色为主,麻衣主要原料包括苎麻,亚麻,苎麻会让人觉得刺痒但很结实,亚麻相对柔软,不那么扎人,但容易缩水变形。
  《史记索隐》中写道:“谓褐布竖裁,为劳役之衣,短而且狭。”
  齐山村的村民以麻衣为主,下地干活穿苎麻,平时就穿亚麻。每户家里可能还有压箱底的好衣裳等着节日或是有大喜的日子,走亲戚的时候穿。
  孙哥儿说,“知昼,我先回去了。”
  许知昼点点头,他的背篓只有一半的柴火,等孙哥儿走后许知昼抬头看一眼天色,认命的砍柴。
  等把一背篓的柴火砍完,天色正好,艳阳高照,许知昼心里的火气跟艳阳一样高照。
  他想作势让宋长叙来追他,砍柴的活就能推给他来做,自己就能偷懒,谁知宋长叙这么没眼色。
  许知昼回到家里,拿着水瓢喝了水,压了压火气。他对着水缸照了照自己的模样。
  “看,他不是眼瞎是什么,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子。”许知昼嘀嘀咕咕。
  许家没有儿子唯有两个哥儿,大哥跟着爹娘去田地干活,今天轮到他挑水做饭洗衣,割草照顾鸡鸭了。
  许知昼回到自己的屋子。他的屋子拾掇得干净,桌上还有搁置的绣了一半的荷包,一个首饰盒子。打开首饰盒没甚首饰,有一支银簪子上面有一颗小珠,有这银簪子就是众哥儿羡慕的对象了。
  许知昼轻哼一声,这还是他在水波镇撒泼打滚,赖在镇上不走,嚎啕大哭,爹娘才给他买的。
  家里虽每年有点存银,但给一个十三岁的哥儿买一支银簪还是太奢侈。
  要不是他当年机灵,这银簪就要跟他失之交臂了。首饰盒里还有几根不同的发带,一串红豆手串,三朵珠花。
  许知昼把首饰盒子合上,他记得宋家送过来的聘礼就有银首饰,只是他娘只让他瞧了一眼就收好了,等他出嫁的时候才能给他。
  晌午要给家里做午食,许知昼不太会做菜,他最拿手的就是做葱油饼,今天就揉面团做个葱油饼,再去挖点野菜做个野菜粥,抓点咸菜就能吃一顿。
  庄稼人一早就出门干活,晌午日头大,吃了午食要在家午睡一阵才去地里。
  宋业跟梁素一大早就去田地上播种,家里的宋明言跟着帮忙。
  快到晌午了,宋明言就歇了手里的活,“爹娘,我先回去做饭。”
  梁素摆手,“去吧。”
  家里有十亩上等水田,还有五亩普通的田地。上等水田种植水稻一年交税后还能挣五两银子,剩下的五亩田地就种植蔬菜,水果,还有稻米。
  这五亩地的蔬菜水果除了自己吃还能背到镇上去卖,这日子自给自足过得舒坦。
  只是他们家里还要供一个读书人就有些捉襟见肘。以前宋家有三十亩上好的田地,家中的兄弟姐妹多,大多相互扶持。到了宋业这一代就剩一个宋明言跟宋长叙,老天爷又不赏饭吃。
  前几年干旱差点没熬过来,有田的农户卖了田地给地主沦为佃户。做了地主的佃户就跟做奴婢没什么两样,租种了地主的地,到手只能温饱。地主有什么吩咐,为了不得罪地主也要去无偿帮忙。
  宋家卖了几亩地活下来了,把日子熬一熬总能熬过去。
  宋明言径直放下锄头就进了灶房,生火做饭。这会儿子,澄儿该回来了,怎么不见人影。
  孩子贪玩,宋明言擦一把汗,等饭菜做好后孩子饿了就知道自己回家吃饭。
  他是和离后带着徐澄回娘家,幸好爹娘还是接纳他,不然他们父子俩不知道该怎么活。回到娘家,弟弟对他态度不好,宋明言能理解。
  他本就是出嫁的哥儿不应该赖在娘家,平白多添了两副碗筷 ,他和离对家里的名声也不好,弟弟厌烦他。
  宋明言明白后不会凑到宋长叙面前,交代徐澄也是让他少去打扰舅舅读书。在自己家里还是胆战心惊的,不过宋明言已经很满足了,至少在家里吃穿能管,还不用挨打。
  就是他自己时常觉得拖累了娘家。
  家里的活都是抢着干,吃饭也不敢多吃。
  宋明言择菜打算做一个清炒青菜,做几个粗粮馍馍,家里还有大豆炒来吃,再从坛子里抓一把浸泡的豇豆切丁凉拌。
  把灶台的事料理好,宋明言起身去院子外看徐澄回来没,他没瞧见人影刚要回到灶台,瞧见徐澄脸蛋红红的从一个屋子里出来。
  “澄哥儿不是让你不要去打扰舅舅读书么,你怎么不听话。”宋明言眼皮一跳,立马把徐澄拉过来数落。
  徐澄闻言缩了一下脖子,他的面容黄瘦,眼睛像是黑葡萄一样有神,五官大致一眼看过去不好看,仔细看才发现他的五官是漂亮的。
  他伸出自己的手,手里有一片雪白细腻的糕点,泛着奶香味。
  徐澄喏喏的说,“舅舅叫我过去的,还给我吃云片糕。”
  “我吃了一片,又拿了一片想给阿爹吃。这云片糕真好吃。”徐澄说着还有些回味。
  今早他在家里给鸡鸭扔了食,舅舅回来后就钻屋子里去了。阿爹说了不能打扰舅舅读书,徐澄也习惯宋长叙一直在屋子里不出来。
  这次不一样了,舅舅叫他进去问了一些事,徐澄虽有些害怕舅舅,但还是一一回答了他的话。
  宋长叙是囫囵吞枣把书看完了,时间过去很久记忆模糊了。他从徐澄口中得知了大致的情况。
  他所在的王朝是宁兴朝,现在是第九任皇帝平景帝在位。这位皇帝十岁登基,主弱臣疑,朝中大事由顾命大臣和萧太后做决策,今年皇帝刚及弱冠。
  宋长叙知道这个世界有男子,女子,哥儿。哥儿跟女子的地位差不多,都能嫁人,生孩子。
  宋长叙接收了原主的记忆,原主的记忆多半停留在书桌上。原主是全家托举去读书的,可他从记忆中明白原主没有尽心读书,反而陷入攀比,自证的怪圈。
  自傲又自卑,自大又懒惰。
  他找徐澄来主要是问村子里的人情往来。
  古代土地面积广阔,交通不便,信息传递困难。古代官府要管辖这么多的地方治理有限,在乡里这一块一般是依托乡老。农民在社会属于底层,他们若是利益受损就要求助乡老,农民抱团才能更好的生存。
  宋长叙曾看过一则小故事,下游的村子跟上游的村子抢水发生械斗,双方损失惨重。若不去抢水那就没水喝,只是他们做出的行为太极端。这从另一方面反映在越小的地方抱团才能过得好。
  越小的地方越讲人情世故。
  宋长叙拿了桌上的糕点给徐澄,“你吃吧。”
  徐澄刚开始没拿,见宋长叙没有说其他的,他便怯怯的抬起头拿了一片吃起来。
  要走的时候他大着胆子又拿了一片,阿爹还没吃过这样的糕点。
  “好了,去帮阿爹看着火,马上就吃饭了。”宋明言没接云片糕让徐澄自己吃。
  他踌躇的站在宋长叙门口,想着还是回到灶台做饭。弟弟愿意待澄哥儿好,宋明言心里有些小雀跃。
  澄哥儿的父亲对他不好,因为他是个哥儿,所以嫌弃他。在娘家澄哥儿在宋长叙面前也是战战兢兢的,现在弟弟稍微接纳一点澄哥儿,宋明言已经足够欢喜。
  徐澄端来一个小凳子看火加柴,他说,“舅舅的屋子好大,比我们的屋子大多了。”
  “舅舅要读书屋子要大,而且舅舅要娶夫郎了,以后是两个人一起住。”宋明言解释。
  徐澄:“那我要有舅娘啦。”
  徐澄有点期待又有点怕,他期待舅娘以后对他好,又怕舅娘以后对他不好。
  另一边宋长叙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他婚事的事,他拿着书本,看着上面的文言文,脑袋空空,嘴角抽了抽。
  幸好这个朝代已经有句读了,不然一翻页就是一大片字,看着就头昏脑涨。
  学的古代汉语这回就起作用了,不用做一个睁眼瞎,没想到他的就业方向是在古代。
  宋长叙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说:
  小宋:老老实实读书。[摊手]
 
 
第3章 挑水
  原主在李秀才那读书,李秀才收了十五个弟子,每年收三两银子。他原来是在镇上教私塾,结果家中老娘生病就回乡侍疾。
  原主在李秀才那里学了五年,现今是二十一岁。宋长叙一想自己还占了便宜,他在现代是二十三岁,如今年轻两岁。
  屋子地方大,宋长叙打开衣柜瞥见三件长衫,有一件长衫已有些泛白,另外两身衣裳鲜亮干净。
  桌上的书籍是《论语》和《中庸》。科考考四书五经,把这九本书死记硬背能考个秀才,李秀才把四书和《诗经》《尚书》讲完了,还剩下《礼记》《周易》《春秋》未讲授。
  宁兴朝已有活字印刷术,四书五经又是科考必考书目,这些年价格下降,宋家咬咬牙就买了一套书给儿子。
  宋长叙并未从原主的脑子里搜索到书本的知识,看来原主读书没进脑子。
  他只能自己私下补齐。
  “长叙,该吃午食了。”堂屋传来宋明言的声音。
  宋长叙合上书籍应一声,“我这就来。”
  宋家的堂屋已经坐了宋业跟徐澄,宋明言跟梁素在灶房端菜。
  金色的光斑照进来,灰尘在空中像是起飞的细线,墙角有几处裂缝像蜘蛛网一般。家中的桌子已掉色露出木质的桌腿,一壶大麦茶被搁在桌上泛着点香气。
  宋业坐在主位,他正拿了一颗花生米逗徐澄,面容有几分沧桑,看向徐澄的眼神带着温和。
  他穿着一身短褐,脚下踩着草鞋,拖泥带水。
  他一瞧见宋长叙眉眼舒展,“愣在那做甚,过来坐。”
  桌上的饭菜都好了,宋长叙拿了粗粮馍馍吃起来。他原以为不好吃,没想到馍馍有一股清香,吃起来有颗粒感,这样的粗粮馍馍意外的好吃。
  宋明言说:“今天没来做汤,泡了一壶大麦茶。”
  梁素:“这样就好了,干完活能吃口热饭热菜,还有一壶茶在,日子舒坦。”
  宋明言抿唇一笑,“娘喜欢就好。”
  大麦茶以大麦为原料,通过炒熟用水煮沸即可制成,便宜又好喝。
  徐澄胃口小,吃一个粗粮馍馍就饱了。
  宋长叙想着跟许知昼的亲事,这事越拖越不好,他试探说道,“昨日我已经跟许知昼定亲了。”
  梁素想到这茬,脸上带笑,“你昨日跟我们一块去许家的,你满意得不行。不过跟许家定下的是六月初,这还有三个月才能把人娶进门。”
  宋业想着儿子要娶夫郎生子,心里安定不少,打趣儿子,“娶夫郎的事不能急,知昼就在齐山村又不能跑。你要是争气考个秀才再好不过,以后若是考不上,会读书认字在镇上也能找个活计做。”
  镇上去做个账房先生,或是做点小买卖,总比他们这些农夫强。
  宋明言得知家里定了许知昼,现在对许知昼平添了好感,已经把人当未来弟媳对待,眼瞅马上就要嫁进来,都是一家人。
  宋长叙想退亲的话卡在喉咙,想到原著的结局,又想到他是一个恐同直男,他还是开口说:“昨日刚定亲,今日能不能退亲?”
  堂屋顿时一片寂静,只有徐澄捧着茶碗喝茶的咕咕声。
  梁素瞪宋长叙,“你说的什么话,你自己看上许知昼,央着我跟你爹去许家提亲,现在才过了一天就不想啦,你以为这是过家家的事,想定亲就定,不想就随时反悔。”
  宋业把碗筷一放,面色一沉,数落道:“聘礼都给了,婚书写了,生辰八字交换了。昨日我问你真要跟许家结亲,你说你确定了。你啊你,反复无常,这亲是退不了的,你自己好好想想。”
  “要是你昨早上不确定叫沈媒婆不去许家还有商量的余地,现在不行了。”宋业大手一挥,胸膛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
  宋明言禁不住为许知昼说话,“长叙,你退亲退了还能再找其他的女子跟哥儿,但许知昼跟你退亲后以后名声就不好了。”
  世间多对女子和哥儿苛刻,没有对男子那样宽容。退亲对男子无伤大雅,对退亲的哥儿就不一样了。
  宋长叙知晓这婚事退不了,他说,“我怕我跟他不能把日子过好。”
  梁素:“你能这么想也是长大了,日子还没过你怎么知道你们俩的日子就过得不好。”
  宋业也说,“我跟你娘也是媒婆介绍的,我们当时都不相识,盲婚盲嫁日子过得还不错。许知昼是你自己看上的,两家又是知根知底的人家,你还有甚怕的。”
  宋长叙知道自己考虑欠妥,当他一想到跟一个男的过一辈子,他有些接受不了,而且还会耽误许知昼。
  许知昼想找一个如意郎君,他这样的洞房花烛夜就要露馅。
  宋业:“吃饭吧,别想些有的没的,这门亲事没有退亲的余地。”
  宋长叙:“儿子知道,往后不会再提这件事了。”
  吃完午食,宋长叙把碗筷收进灶房,梁素赶他出去,“这些事有娘跟大哥在,你一边歇息去,要是没事就回屋看书。”
  成亲的事板上钉钉改变不了,他想退亲是把责任全推给自己,如今听了大哥的话也有道理,是他考虑问题不周到。
  许知昼毕竟是一个哥儿。
  想到原著中的结局,宋长叙叹口气。
  他不能以已定的结局来看这时的人。
  晌午宋业跟梁素小睡一阵又去田地了,宋明言跟着一起去。徐澄找村里的小孩一块去玩,留宋长叙一个人在家看书。
  ***
  许孙正跟曹琴用了午食带着大儿子也回田地去了,曹琴嘱咐道,“知昼你记得把水缸填满,鸡鸭这些照顾好。”
  许知昼:“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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