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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叙:“?”
“我敢肯定,虽然其他的事会发生变化,但天气是不会有大的改变。”
许知昼还是不放心:“我给你五两。”
宋长叙:“给十两银子,赚了我六你四,赔了我欠十两,以后还。”
“我五。”许知昼下意识说。
宋长叙咬牙:“成交。”
许知昼回过神:“哎呀,不是……”
宋长叙:“言出生效。”
许知昼垂头丧气:“好吧。”
他起身去找自己的钱,他先让宋长叙去门外,“我去找钱,不能让人看见。”
拿了钱,许知昼递给宋长叙一块银锭,宋长叙接过来,许知昼不松手,宋长叙微笑:“知昼,我保证这是赚钱的买卖。”
许知昼松了手。
要当一个成熟的中间商。宋长叙拿到钱,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下。
过两日,钱老汉把蚕丝带了过来,他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院里有一个小的杂货间,全是放的蚕丝。街坊邻居看见他们家买了这么多的蚕丝,嘀嘀咕咕起来。
“不会是要做蚕丝生意吧?”
“不会吧,我看他们家的串串生意已经够忙了,也没多余的人去做蚕丝生意,买这么多蚕丝不怕卖不出亏本?”
宋长叙知道被人看见后会被说,但他不在意,回去还高兴的写了一篇为财的文章。
许知昼去摆摊时就被人问了宋长叙买蚕丝的事,他只好敷衍过去。
心里也有些不确信,相公说的信誓旦旦的,应该还是可行。
最近做的薄荷茶很受欢迎,许知昼还买了几盆薄荷自己养着。
吃点辣爽的钵钵鸡,配着米饭,还有一碗薄荷茶,吃吃起来比在酒楼里吃一顿舒服多了。
去酒楼吃饭,一顿就要几两银子,这几两银子吃钵钵鸡有荤有素,还有茶水划算多了。
许知昼用料扎实,油水足,厚着脸皮还能让许老板在米饭上浇上料汁,搅拌了一下吃,味道也香。
到了夏日他们的生意反而越来越好了。
有的小饭馆见钵钵鸡生意好,留了心眼,让店小二去买了一份回来尝尝。
汪老板吃了一口就被吸引住了,配着米饭吃就更好了,单独吃起来吃多了有点咸有点辣,吃的干了,喝一口薄荷茶。
在夏天太爽口了。
“这小摊子有点名堂,他们能做,我们也能做,价格还能比他们低一些。”
汪老板说做就做,他们的饭馆都没有多少客人了,这时看见一个契机,也是病急乱投医。
刚开始打出钵钵鸡的名头倒是吸引了不少的客人来吃,再加上他们的肉串便宜一个铜子。
结果没过多久,客人只有零星几个人在吃了,其他的客人全跑了,还是去许知昼那边吃。
汪老板站在门口一看小摊上许知昼跟江琢忙不过来的样子,他深深的叹气:“我们的价格便宜又是坐商,比他们这种流动小摊好多了,怎么就跑了。”
店小二一边擦桌子一边说:“老板是不是我们的味道不够正宗,我看好多人模仿他们家的,都是味道不对。听说还有酒楼的人想买配方,结果那边没同意。”
汪老板惆怅的看着饭馆的最后一个人离开,他说:“现在正是赚钱的时候,傻子才卖。”
他们的小饭馆还是不温不火。许知昼跟江琢忙了一阵,好不容易歇下来,许知昼端了两碗薄荷茶过来。
江琢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喝过后清凉多了。
客人多,他们早上备下的菜就多,早上跟下午都不得闲,晚上来吃饭的客人多了,一般都会挨到晚食结束后才能收摊回去。
冯信鸥也会做点简单饭,可以让江琢吃。至于吃钵钵鸡,许知昼跟江琢吃的有点腻了。
待到收摊回到家里,两个哥儿都很充实。
许知昼让宋长叙加柴,他买了丝瓜和皮蛋,做了一个皮蛋丝瓜汤。
把桌子搬到院子里吹着风吃饭。
两个人吃完饭收拾好碗筷,晚上想着去看看夜市。
宋长叙说:“那我们去看看。”
许知昼开心的点点头,他立马跑回屋子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衣裳,又涂了香粉,对着铜镜照了照,给腰间挂上一个香囊。
他走出来喊道:“相公,你也去换一身衣裳。”
宋长叙不理解但还是听从了许知昼的话。他换了一身长袍,跟着许知昼一块出门。
现在街上有许多人认识许知昼纷纷叫他的名字,问旁边的人是他什么人。
许知昼都说是相公。
“你不经常出来,在县学读书。”
“是秀才相公吗?”
宋长叙笑了笑,许知昼笑吟吟的应下。
看到有一些小吃,宋长叙买了点一起吃。
看着这里的县城,许知昼去看护城河,在河边都有灯笼挂着。
宋长叙对这些司空见惯,他只是随意的看一看,许知昼看这些眼睛亮晶晶的。
晚上出来的人都是成群结队的,有年轻夫妻,有一家三口,也有两个好友一同来。
宋长叙吃了一块炸豆腐,然后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他抬起头。
“宋兄,果然是你。”程茂学笑起来,他旁边还有谢风和罗双,这三个人总是形影不离。
许知昼去买了一个小木雕过来,木雕是一个小兔子很可爱,他走过来就看见宋长叙跟三个书生正在说话。
宋长叙看见他,拉着他过来:“这是我夫郎,许知昼。这是我在县学的朋友,程茂学,谢风,罗双。”
双方各自打过招呼,除了谢风外,程茂学和罗双不知道宋长叙已经成亲了,不过照着这个年纪娶亲也很正常。
宁兴朝的男人十七八岁就能娶妻生子,哥儿跟女子是十六岁可以嫁人。
谢风他们还未成亲,毕竟还年轻,家里也是想着等科考完后再选一个家世好的人家,到时候待价而沽。
宋长叙跟许知昼两个人都长的好,倒是很相配。
逛了一阵他们就各自回去。
许知昼用手肘撞了撞宋长叙问他:“你这么快就交上朋友了。”
宋长叙点头。
回到家里,宋长叙说:“要不要做了推车,这样出摊跟摆摊都容易很多?”
许知昼泡着脚,歪头好奇:“什么推车?”
宋长叙想了想画了一个草图,许知昼看见底下的四个轮子眼睛一亮。
“我觉得可以。”
到时候就去找木匠打一个推车,这样两个木桶就可以放进去,轻轻松松推着走。
宋长叙想了想又画了一幅图:“在这下面留点空隙,把桌子放在下面,碗筷也可以放进去。”
许知昼点点头。
“相公,你太厉害了。”
对上许知昼崇拜的眼神,宋长叙心中暗爽,他谦虚的说:“都是小事。”
等到白天许知昼先是接着摆摊,然后等晌午过后,客人少了,他就先把摊子交给江琢,然后拿着宋长叙画的图去找木匠。
木匠点头:“这个可以做,不过需要五日的时间。”
许知昼高兴的点头,先给木匠付了定金。
他回到小摊上干活的动力更足了。
他发现宋长叙读书后脑瓜子聪明着。他现在看街边的这些牌匾也能认出几个字,晚上跟着学几个字,认一认,现在有成效了。
他照着牌匾念字,有不认识的字就跳过,念起来很有成就感。
他再多学几个字就是一个有学问的哥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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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学放假的五天转瞬即逝,宋长叙去县学了。
周夫子马上就来给他们上课了,放假时的松弛又没有,宋长叙抓着笔开始记笔记,很快就记了许多。他写的笔记很抽象,只有他自己看的明白。
夫子说话很快,宋长叙是简写的,只有几个关键字眼。
谢风除了在县学读书,家里还为他请了私塾先生,私塾先生负责他回到家里后,若是他有学问上的疑惑可以召他来问。
下课后他基本没什么问题,宋长叙会问几个问题,冯信鸥也会问。
来到县学有一个月了,冯信鸥的压力有点大,他看着宋长叙认真的模样,心中却有几分郁闷。
他说道:“宋兄,你为何能泰然的融入他们?”
宋长叙闻言知道冯信鸥可能心态上出了点问题,他说:“冯兄,我们要跟他们相处一年左右的时间,不能说是融入,只是跟他们有接触,若是性格合适就可以建立新的关系,这样能认识更多的人。”
“冯兄也可以认识更多的人。”
冯信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明白宋兄的意思了。”
说通后,冯信鸥待周围的同窗更友善了,有些话题也会参与进去,不像之前那样在学堂里格格不入。
书生骨子里有一种天真浪漫,再加上他们都是秀才,在金河县也算是读书读的好,谁知道认识的人这次乡试会不会考上举人,总之多结交人脉是好事。
下午又是马术课。宋长叙看着分到自己面前的高马翻身上去,慢悠悠的走着。
除了宋长叙和冯信鸥外,还有几个书生也不喜欢马术课,他们都是意思意思就成了。
“骑马有什么乐趣,以后我们都是坐马车。”
“是啊,我不骑马。”几个书生纷纷附和。
宋长叙还是坚持骑了一阵马,万一可以用的上呢。
他们在县城的日子渐入佳境,另一边齐山村内,自打宋长叙跟许知昼走后,宋家安静了好些日子,连平时活泼的徐澄都有些神色恹恹。
他以前有点怕舅舅,现在舅舅跟新舅娘走了,他还多了几分想念。
作者有话说:
小宋:多赚钱开店。
小许:做个有文化的哥儿[摸头]
ps:今天没有啦,明天再来。
第43章 心态
徐澄趴在宋明言的怀里。春种忙过后,宋明言又去镇上摆摊了,效果还是不错。
今天春种全家人比之前更卖力了,因为这次种下的粮食全是他们自己的,若是因为没有伺候好庄稼导致减产,他们都会心疼的。
梁素说道:“家里的牛长大了,还有点银子,我看明年可以再买两亩地。”
“对,是该买地了。”
家里的日子越过越好,老两口心里还念着在城里的宋长叙和许知昼。
一个小脑袋出现在门口,夏丫来喊徐澄出去玩。
宋明言推了推他:“去吧。”
徐澄跟夏丫一块去河边拿小石子打水漂。河边的大人和小孩都多,梁峰瞧见徐澄大笑着揉他的头。
徐鹏做活累了,他也到河边来纳凉,看着这些年轻小伙和哥儿,还有一群小孩吵吵闹闹的,闭上眼睛。
“澄哥儿,明天我们去摘野果子行不行?”夏丫的声音大大咧咧的,徐鹏听见澄哥儿三个字就睁开眼睛,目光游弋在人群上。
徐澄点头:“好啊,我要摘皂角和野薄荷回去,对了,我们去草丛找一找,看能不能捡到野鸡蛋,野鸭蛋。”
夏丫:“你别想了,李叔昨天逮了两只野鸡野鸭,暂时捡不到蛋了。”
徐澄失落的哦了一声。
徐鹏终于看见了徐澄,但他不敢上前去跟儿子说话。之前他跟宋明言是有柔情蜜意的,只是后来都被自己搞砸了,连着拖累了澄哥儿。
现在宋长叙出息了,澄哥儿在宋家养的好,他也没理由去寻他。
再说澄哥儿靠着宋家,以后没准能找个好夫婿。他自己的日子过成这样,总不好去搅了孩子的好日子。
徐澄跟夏丫玩了一阵,梁峰抓了几只虾塞给他:“带回去做个鲜汤喝。”
徐澄高兴的应下。
齐山村的日子安宁,大家的行为都是跟着田地走的,偶尔会去镇上买点肉来犒劳自己,家里种的菜够他们吃了,一年到头若是没有别的开销,一二两银子就足够了。
许家吃了晚食在院里纳凉,许孙正跟曹琴倒是不怎么担心许知昼,金河县还有曹昌一家可以帮衬小夫夫,再者二儿婿是去读书的,又不是做危险的事。
自家的哥儿,他们做父母的了解性格,是个不会吃亏的性子。
许知辞在编竹篮,他是一个不会让自己闲下来的人,曹琴说道:“知辞,这些事明天再做,先休息一阵,家里没多少活做。”
许知辞手指一顿停下来,笑道:“我就是闲不住。”
“家里不用交税,看今年的气候也不错,我看今年能有个好收成。”许孙正说。
日子是一天天在变好,许知辞去给茶壶里倒凉茶。
许孙正说:“今天我在地里干活,别人没水喝,我把自己的水囊递过去,说我的茶水好喝。”
许知辞得了夸,心里高兴:“就是自己瞎琢磨的。知昼当时找我学了如何制凉茶,这么热的天,自己制了茶喝一口还是爽利的。”
宋长叙不在这里了,许知辞想给谢淮川写信去找镇上找人又觉得麻烦,他便去找了里正家的王二郎帮着写信。
给王二郎给钱,他不收。他只好每次送点自己做的凉茶,或者竹篮送过去,不然心里怪不好意思。
找人帮忙,纸墨也是要费钱的,哪能白嫖。
找旁人写信,许知辞就要斟酌着字句,没有透露太多东西。只问谢淮川在军中好不好,问他缺什么,他可以寄过去。
这么些年了两个人还在联系,还相互写信这事连王二郎都有些不信。
但他还是照着许知辞的话给谢淮川写信。
“该去盥洗睡觉,明早还要去地里忙。”许孙正说着把椅子搬到屋里。
许知辞同样去盥洗,他拿着蜡烛,瞥见一旁紧关的门,叹息一声回到自己屋子。
许知昼临走前给了他一盒香膏,一看就是镇上胭脂铺的好货,他推辞不了接过来,每晚上抹一点,皮肤确实光滑许多,摸着很细腻。
他本来皮肤就好,模样也是一等一的好,如今涂了香粉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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