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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郎是个作精[穿书]——端瑜

时间:2025-09-23 20:14:48  作者:端瑜
  宋长叙一凝噎,他想到做父亲,竟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又是期待又是害怕。
  “我没养过孩子。”
  许知昼瞪他一眼,“我当然知道你没养过孩子,你要是养过那还得了。”
  许知昼掰开手指算自己的年龄,“我已经二十一岁了。”
  宋长叙脱口而出:“那不很年轻?”
  许知昼闻言顿时眉开眼笑,“你就会说话,我这样可不年轻。”
  宋长叙看许知昼跟看大学生一样。
  “你这样说着,我就更觉得不能有孩子了。”宋长叙摇晃了一下脑子。
  许知昼戳了他一下,“随缘,若是真来了,还不是挡不住。毕竟你放假时……”
  宋长叙脸上一红,不知如何应对。
  两个人回到屋子,宋长叙问了许知昼制糖坊的事。
  “我正要说可以扩大一些,我们的糖卖的可好了。”许知昼在黑暗中抓着宋长叙的手。
  宋长叙的手终日握笔有薄茧,许知昼的手在地里干农活,手上很粗糙,还有一些小伤口,哪怕他最爱美,也不可能在家里不干活。
  宋长叙反手握着许知昼的手,亲了亲他的手指,吃了一嘴的香气。
  宋长叙:“……”
  “你又搽了什么,怎么有些呛鼻。”宋长叙这个钢铁直男有些受不了。
  许知昼借着月光得意的拿着手在宋长叙鼻尖前晃荡,“你懂什么,这护手膏可贵了,闻起来香香的,我最喜欢。”
  宋长叙呸呸了几声。
  许知昼:“……”
  “看来你很不喜欢啊,相公。”
  宋长叙心中一悚,“我还是更喜欢你脸上的香气,香喷喷的。”
  许知昼哼了一声,他趴在宋长叙的怀里,“以后都要过好日子。”
  宋长叙笑着亲了他的额头一下,果真还是香香的。
  等宋长叙走后,许知昼知道这块地方还有一个池塘,他正在想要买锦鲤,又想买点鲫鱼和其他的鱼苗,到时候要吃鱼就直接从池塘抓。
  冉星文:“又养锦鲤又养鲫鱼。”
  “就这么办。”许知昼点头应下。
  今日接了几个宴会,都是朝中的大臣送过来的,有武官也有文官。看着请柬,许知昼庆幸自己会认字,不然连请柬这两个字都不认识会被嘲笑的。
  “等相公回来问问他吧,我再去。”
  许知昼去了钵钵鸡铺子,冬日过后,铺子里的生活渐渐恢复过来了。
  向树跟向兰在这里干的很好,许知昼瞧着满意,后厨收拾的很干净,店铺虽小,但干干净净的瞧着欢喜,客人愿意进来。
  在国子监那边有一处馆子是做炒饭生意的,锅外边都是炒出来的饭菜,要是一天清理一次也好,有的已经形成很深的痕迹了。
  做饭食生意的还是要把后厨做的干净。
  许知昼看了钵钵鸡,然后让向兰给他装了一个大碗的钵钵鸡,他端着去许知辞的面馆蹭面吃。
  面馆还有三四个人在吃面,许知辞瞧见是他来了,眉眼带笑。
  “大哥,我来讨碗杂酱面吃。”
  许知辞有两个帮工,还有一个厨子,这个厨子也会做面,这回是弟弟来了,许知辞亲自给他下面条,杂酱给了三勺,满满当当的,面碗都是尖尖的。
  “大哥我带了钵钵鸡来,我们一块吃。”
  许知辞应了一声好,他去盛了一碗饭。
  许知昼左看右看,“不是,大哥,你哪来的饭?”
  许知辞笑道:“虽是开面馆的,但我们做面的不能一直吃面,快到晌午就蒸上饭,做几个菜吃。我若是不耐了,就回府邸随便吃点对付过去。”
  许知昼吃着杂酱面,又夹了一口钵钵鸡,直呼痛快。
  杂酱面配了一小碗葱花汤。
  许知辞吃着钵钵鸡也挺好,吃了一阵,谢淮川招呼一圈的兄弟来吃面。
  许知昼戳大哥的手心:“哥夫经常来?”
  “他给钱的,衙门管饭,看今儿是出外勤了,衙门的饭抢光了。”许知辞忙解释。
  谢淮川见他们在,端着面碗过来,“我能吃吧?”
  许知昼:“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谢淮川这才吃钵钵鸡。
  许知辞给他端来一碗凉茶,“相公,今天是出什么外勤?”
  谢淮川:“配合刑部抓人,差点惹上一身腥。”
  作者有话说:
  小宋:有人抢我功劳(手指着何郎中不放)[爆哭]
  平景帝:谁[愤怒]
  何郎中:(左右上下晃荡,不让宋长叙指到)
 
 
第85章 到京
  在京城的差事没有在边疆危险,谢淮川只要上值带着下属巡视,因为太闲了被刑部借过去用也是应当的。
  这回刑部要抓一个采花贼,他们一块抓的人。那采花贼瞧着清瘦,身姿高挑,没想到还会几分腿脚功夫,又很精明,差点没抓住。
  谢淮川挽着袖子露出小麦色的臂弯,上面缠了白色的绷带。
  “差点被那小子把手砍了。”
  许知辞捂着嘴惊呼,把钵钵鸡放在另一边,“你受伤了,少吃辣,这段日子吃食也要清淡些。”
  谢淮川心中一暖应了一声,“人不可貌相,有什么事都要小心,要是不成就来找我,好歹会点功夫。”
  许知昼跟许知辞点点头。
  在天子脚下也敢行不轨之事胆子真大,幸好已经把人抓住了。
  许知昼心中一阵胆颤,他晚上出来都跟相公一块,没有落单。以后想去哪儿都要找人一起,小心谨慎。
  他回到府邸心里安定多了。
  .
  宋长叙到吏部后,陛下也下旨赏赐他,他做的表格让陛下很满意,打算让吏部和地方都用上。
  何郎中见状眼中嫉妒,不过他已经抢了一回,这回再抢就不好了。
  反正宋长叙在他手底下办事,以后的事情好说。何郎中想到此处,心情美滋滋的回到位置上。
  苏员外郎倒是不惊讶,他知道这个法子确实精巧,“恭喜。”
  宋长叙同样笑眯眯的回应。
  苏员外郎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宋长叙吐出一口气,这回陛下赏的是金银珠宝,拿回去给知昼应当喜欢。
  只是何郎中这口气他还细细谋算。何郎中是一个心思狭窄的人,不然也不会记着通阳宇一直打压他,让他多年还是一个县令。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宋长叙心想是要找通阳宇打听一下何郎中的事。
  宋长叙抛下思绪,他回到工位上继续批文书。有许多辞官的文书都是先经过吏部,然后再交给内阁,由内阁呈给陛下。
  自打萧家小辈离职后,许多武将纷纷离职。有一个正五品的官职空出来了,宋长叙看见有人推荐了谢淮川。
  出于避嫌的态度,宋长叙在这份文书上没有写上自己的意见,留着上面的人做决定。
  晌午用膳,裴升荣有些疲倦,他笑着说:“宋兄,以后不能跟你一块吃饭了,我要去幽州,那边屋檐损失太大,需要工部的人去。”
  “这是好事,等裴兄从幽州回来该是要升官了。”宋长叙端着汤碗,“我敬裴兄一碗。”
  裴升荣心中的一点阴霾被宋长叙这么一说消失殆尽,“宋兄,你说的对,我此去幽州是要建功立业的。”
  工部的活苦是苦了一些,但好歹日子有盼头。
  宋长叙提醒一句,“裴兄不要怪我多嘴,到了幽州你可以查查以前的河堤,看他们是不是偷工减料了,还要亲自监工。”
  裴升荣:“宋兄你的意思是幽州有人贪污?”
  宋长叙:“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需要防范未然,要真有贪污罪行,裴兄切勿打草惊蛇。”
  裴升荣留了一个心眼,他心中还觉得不可能。陛下圣明,宁兴朝存在几百年了,哪有这么多贪官污吏。
  他保留了一分政治上的天真。
  宋长叙吃了几口饭菜。他找到通阳宇,“通大人,今晚我想请你吃饭。”
  通阳宇吃惊,“该是我请宋大人吃饭。”
  两个人约定好,等下值后,通阳宇带宋长叙去了一家小饭馆,饭馆做的都是家常菜,通阳宇笑道:“想来宋大人去酒楼去多了,这家小饭馆的家常菜别有一番滋味。”
  上值上久了,哪家好吃,他们心里都有计较。通阳宇早就想请宋长叙,这回宋长叙来找他,自然是他来掏钱。
  “宋大人找我是因为何大人么?”通阳宇入宫为官后就跟宋长叙没有接触,唯一的交集就是何郎中。
  宋长叙:“通大人果真敏锐。说来是我孟浪,我想问问通大人跟何大人有什么过节导致何大人这么针对你?”
  店小二把菜端上来,又提来一坛酒。
  宋长叙是不想再喝酒了,通阳宇理解的点头自己喝酒,他们边吃边说。
  “我跟何大人是同年进士,他家世好,心高气傲,我是落魄世家子弟,到我这一代已经很穷了。我在州学时,学识就高他一截,殿试后名次位于他前面。因为家中没有背景疏通官场,所以我得了地方县令一职,他留在京城做了吏部主事。”
  “一直做到正五品郎中,家里给他提供了帮助,他本身也有手段,但按照我对此人的了解,他手底下应该不干净。”通阳宇说到此处轻蔑一笑,“他年少时就有打叶子牌的习惯,一掷千金,再者喜奢侈,爱珠宝,光靠朝廷俸禄,以及家里给的钱都不够,所以他很有可能受贿。”
  宋长叙心中一凛,“多谢通大人告知。”
  通阳宇:“没事,看宋大人的模样是跟他有矛盾了。他……”
  通阳宇斟酌字句,“年少得胜,在州学众星拱月,到了官场上无往不利,把他的心气养的更高了。”
  宋长叙看向通阳宇不禁问道:“这么多年,通大人在地方政绩斐然,却被何大人卡住,通大人不恨么?”
  通阳宇拿着酒碗喝了一口,他苦笑一声,“怎能不恨,不过又有什么用,我还是待在地方不得解困,在朝中也无人帮我。吏部的人会不知道他的行径,不过装聋作哑。在官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我是一个偏僻地方的小官,何大人是吏部郎中,孰轻孰重?官场上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宋长叙听见这句话,心中颇有感触。果然不管是在哪都是这样的。
  通阳宇说完这句话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其实我在县里干的挺好的,已经有些认命了,到了刑部,同僚们都不错,家里因为从地方到了京城也欢喜。对我来说,我还是想念舟元县。我已经做好在那个地方老死的打算了。”
  “宋大人,你随手把我推荐上去,我也很感激,到了京城又是一番新天地,我可以做更多的事,另外都做官了,谁不想升职。我已算幸运,有人看见了我。”
  通阳宇说的诚恳。
  宋长叙:“通大人,往后愿你前途无量。”
  通阳宇哈哈大笑。
  两个人分开后,宋长叙回到家里,许知昼吃完晚食,他还有几分饿意,让人买了香酥鸡。
  宋长叙一进屋就闻到一阵香气,勾的胃口的馋虫又叫了。
  “你不是又跟你同僚吃饭了么,现在又回来了。还有一个鸡腿,你吃不吃?”许知昼腮帮子鼓着拿着一个鸡腿递给他。
  “吃。”宋长叙应一声。
  宋长叙吃完鸡腿后心情恢复过来了。许知昼盥洗后,打着哈欠上床,他说采花贼的事,心里一阵后怕:“幸好把这个人抓住不然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哥夫说的对,人不可貌相。”
  宋长叙听着也心惊,“往后走路都要小心一些,我今天得了陛下的赏赐,你看看。”
  宋长叙把盒子打开,一盒金银珠宝还有三四根金条混在里面。这是小赏赐,真每次都赏赐黄金万两,国库都不够赏。
  许知昼:“哇。”
  他捧着盒子拿着里面的珍珠项链就往脖子上套,还有镶金的镯子戴在手上,一对玉耳环,可惜他没有耳洞。他把另外一个珍珠项链戴在宋长叙的脖颈处,恨不得成为一个暴发户。
  “金条攒着,珍珠项链留着。”许知昼笑吟吟的摸着项链。
  宋长叙在发呆。他家在现代就是暴发户,有了钱后就比较挥霍。
  许知昼把东西藏好,高兴的依偎在宋长叙身边。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宋长叙从吏部搜查了一些何郎中的蛛丝马迹,他又去多方求证,发现他确实卖官还受贿,手脚很不干净。
  他压着手里的证据,前几日刘侯爷请何郎中吃饭,怕是为了儿子任职的事,宋长叙打算抓个正着,让何郎中辨无可辨。
  想到这事宋长叙不禁感到心中愉悦。
  现在何郎中就是案板上的鱼,由他掌握主动权。
  .
  宋明言他们经过两个月到达京城,徐澄掀开车帘瞧见京城繁华的样子,不禁探出脑袋。
  到处都是喧闹的声音,什么铺子都有,走在路上有食物的香气传来,徐澄不禁吞咽了一下唾沫。
  马夫停下马车,他们拾掇包袱给了银子下了马车,茫然的看着满街的人,四个人都有几分格格不入。
  一个小男孩窜到梁素面前,“大娘,你们想去哪儿,或者去哪儿逛,我从小在京城长大,你们要去哪儿可以跟我说,我还知道哪家客栈最好,哪里的汤面和饭馆最便宜好吃。雇想让我带路,只需要五十个铜子。”
  梁素见孩子机灵,面色一柔,价格是有些贵,一路从齐山村到了京城,她是见识到物价的不同,若是这孩子真能把他们带到长叙那里,五十个铜子花的也值得。
  “这是五十个铜子,你知道吏部主事宋长叙的府邸么?”
  小男孩接了铜子,爽快的应一声,“知道的,大娘你们跟我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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