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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东家。”
谢霜白又拿出一张纸给他:
“这儿有三个方子,以后咱们悠然居主要做腐竹,土豆粉,红薯粉这些便于储存的。
收购事宜派人去找王叔,你和长风核算一下成本和售价,之后价格你们定就行。”
李小树看着方子:“明白了东家,那我就先回了。”
“去吧,辛苦你们了!”
第85章 秦砚回来了
刚刚李小树说的浆饮店也是巧了。
之前朱老头一直在研究豆腐怎么做,却迟迟搞不明白。
他又听村里去了悠然居的人说,里面有很多好吃的。
他带上刁氏偷偷去了镇上,想看看狐狸精的儿子到底开了个什么铺子。
他们一进店就惊住了,好多他没见过的吃食,他要了两碗豆浆。
找了个角落坐下,把另一碗推给刁氏。
刁氏这段时间过得战战兢兢,精神被折磨的厉害,看着眼前的豆浆,咽了咽口水,抱着碗咕咕咕的喝了。
喝完还打了个水嗝。
惹得旁边的客人有些嫌弃的瞅他们。
朱老头觉得丢面子,恨恨的看着她。
她吓得赶忙从座位离开,跑到门口等。
不一会朱老头出来也没说话,盯着悠然居看了半晌,又带着她回去了。
回去后他就说要去卖浆饮子。
刁氏一听就头疼,他家的豆子也不是什么好豆子,就算收同村人的,人家还不卖呢,换块豆腐不香吗?
但刁氏不敢说。
只能硬着头皮干。
公磨现在没人用了,她倒是方便不少。
她提着磨好的浆水,晃晃悠悠的到了家。
煮豆浆不难,朱老头天天煮,现在也琢磨出一些门道。
他煮好盛了一碗给刁氏,“尝尝一样吗?”
刁氏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端起碗喝了。
虽然上次她喝的急,但也能吃出来,那个豆浆的味道很甘甜。
“差……不多接……近了。”刁氏说完紧张的盯着朱老头,生怕被骂。
明天咱们去镇上摆摊子。
刁氏心里咯噔一声,想死的心都有了。
朱福他们也带上。
朱美丽和朱福缩在角落,也不敢说话。
翌日一早几人好不容易折腾到镇上,冬日天冷,没几人摆摊,寒风中朱老头四人冻的瑟瑟发抖。
有路人好奇卖的什么,一看是豆浆,问了问,和悠然居一个价,看着可没有悠然居的好,撇撇嘴走了。
后来朱老头气不过降价,一文钱两碗,勉强卖出一些。
刁氏算算,今日没卖出多少,还不够折腾呢。
她和朱福、朱美丽三人担着豆浆走了一上午,累的都站不住。
朱福一副快累死的样,朱美丽也累的眼神怨毒。
天已经暗了,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
刁氏刚要开口就听见一个声音。
“朱四叔?”
朱老头一时没反应过来,毕竟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他了。
他转身,眼前人一身锦缎棉衣,很是气派,他赶忙换上笑脸问:“后生是?”
那人客气道:“我爹是朱大,四叔您不记得我了?我是朱欢呀!”
朱老四记起来了,他们朱家村的朱大,他还以为朱大一家早死了呢,看样子混的不错。
朱欢不知道他想什么,问道:“叔,天寒地冻的您也太辛苦了,这是卖的什么啊?”
朱老头盛了一碗豆浆端了过去,“不值钱,大侄子尽管喝。”
朱欢最近正想开间铺面做和悠然居一样的吃食。
他眼珠子转转, 这朱四叔难道也……
朱欢直接问:“四叔煮的豆浆是我喝着最像悠然居家的,没想到叔还有这手艺!”
朱老头不好意思的摆手道:“瞎琢磨。”
朱欢打听道:“四叔,听说悠然居东家是你们村子的?”
朱老头点头: “是我们村谢秀才的儿子。”
朱欢点点头:“倒是个人才。”
之后两人一番交谈,朱欢从言语间感觉到朱老头对悠然居的东家似乎不喜,决定拉他入伙。
这才有了甜水巷后街的铺面。
不过对此谢霜白一无所知,也不关心,他其实不在乎是不是多了几个一样的铺子。
因为没有可比性,他铺子做的味道,别人仿不出来。
更何况在现代也一样,有个什么火了,第二天就有人模仿。
除了改进自己,做的越来越好,还能如何。
这边再说慕宁,他回去后立刻给秦砚传了信。
秦砚他从半月前收到王爷和小世子被人袭击,下落不明的
消息后,就赶紧赶了回来。
这些天他已派人多方打探至今都没有消息。
秦砚看了眼容一,直叹气。
他靠在床上,伤势已无大碍了,只是苍白的脸上忧心忡忡。
秦砚看他每日半死不活的,安慰道:“容一,这事也不能怪你,当时你被暗算,要不是你命大被兄弟们发现,估计也是凶多吉少,王爷福大命大和小世子定会平安无恙的!”
容一想到当日就气。
要不是他们被人偷袭,如今何至于把王爷和小世子弄丢了!
一时间连空气里都是愁。
就在这时小兵送来了一封信。
信是慕宁发的,里面有豆腐方子,还说想他了,要他回来。
秦砚看了信脸上稍显轻快,这些天总算有个好消息了。
他也有些想慕宁了。
他拍拍容一的肩膀:“要不你跟我去趟容城,这边继续让容三守着。”
容一点头,汾城和宾城他们已经找遍了,容城当时也匆匆找了,但难免有疏漏,不如再去看看。
当天秦砚把谢霜白给的豆腐方子给了容三,让他找可靠的人去做豆腐,务必看好,不能泄露了方子。
之后就带着容一从宾城出发去了容城。
路上他们一行人快马加鞭,用了一天一夜赶到了容城。
秦砚到慕宁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他安顿好容一就直奔慕宁这来了。
管家一看是秦砚客气的带他去找慕宁。
秦砚一路奔波,先去洗了把脸,才去了慕宁屋。
慕宁怕冷,早就在屋里缩着了。
他在床上听到沉稳的脚步声,就知是他心心念念的秦砚来了。
他开心的从床上飞奔下来,朝着来人扑了过去。
秦砚看他光脚下来,皱眉道:“当心凉着!我衣裳还没换,脏的很。”
慕宁闭着眼,紧紧抱着秦砚:“不脏。”
秦砚看他如此,心里也十分想他,一把抱起他,吓得慕宁搂紧了他的脖子。
慕宁的脸贴着秦砚的脖子,看他嘴上起了皮,可能是连夜赶路没来得及喝水。
他盯着那双起了皮的嘴唇,像是被蛊惑了,忽然很想尝尝。
就一下!慕宁想。
他害羞极了,湿润的嘴唇快速蹭了过去。
秦砚抱着他的手一顿,紧张的把他放到厚厚的棉被上。
秦砚肉眼可见的慌乱,气氛有些尴尬,他边给慕宁盖被子边嘱咐他:“别着凉了,要不身子受不住!”
慕宁脑子里还回想着刚刚的触碰,他缩进被子里,只留颗脑袋在外面看着秦砚。
慕宁怕他生气小声说: “你要不去洗洗,一路赶过来也疲了,洗洗去乏。”
秦砚闻闻身上,也该洗洗了,都是灰尘味。
第86章 彻底栽了
管家立刻安排下人提了水来,慕宁屋子烧了炭,很暖和,秦砚也没多想就在屋里洗了。
洗好出来,下人们一一告退,徒留秦砚在屋里,他看着床上的慕宁,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尴尬了。
“我,我去别的屋睡吧。”秦砚结巴道。
“小燕哥哥……”慕宁看着他委屈的喊。
秦砚叹口气躺到了他身边。
秦砚觉得这样不对,但他好像也控制不了自己。
慕宁窝在秦砚怀里,眼含泪水的看着秦砚:
“你要是走了,他们就知道我没用了!”
秦砚懊恼:“我早该想到的,你这里怎会没有慕家人的监视!”
“那……那你能不能常来,他们最近都不给我药了,可能以为我有……你了!”慕宁很羞耻,说到后面声音低的只有自己能听见。
秦砚一惊,连忙问:“那你身子如何,我军务繁忙,不能时时在你身旁,我……”
慕宁连忙捂住他的嘴:“我都明白的,小燕哥哥,你如今还能这样对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他眼神哀怨的看着秦砚:“反正我这辈子就这样了,过一天算一天吧!”
秦砚摸着他的泪痕,“我不许你这样作贱自己的命,我一定能找到解药!你一定等我找到解药,你答应我!”
慕宁哭了,他长这么大,除了他娘,没人对他这么好。
秦砚摸着他冰冷的身子问: “那……那你身子这般凉是因为没服药?”
“长此以往不是办法,要如何解?”
秦砚问完想到之前慕宁说的,麦色的皮肤一红。
“我……我就是……”秦砚话还没说完。
慕宁红着脸整个人覆了上去,怯怯的在秦砚耳边说了几个字。
秦砚呆住了,这是他的宁宁,他珍贵的宁宁,他……
慕宁看秦砚不动,以为秦砚讨厌他,毕竟秦砚从来没说过喜欢他,难道是他会错意了?
慕宁委屈的转身背对着秦砚,身子一颤一颤的抖动。
秦砚听到慕宁哭了,心疼坏了。
他手足无措,像是怕碰碎珍贵琉璃一样,轻轻的从身后抱着慕宁。
“真拿你没办法!”秦砚宠溺的低喃。
慕宁哭着转身,黑暗中秦砚眼眸灼灼。
他像是被蛊惑,又像是下定了决心,义无反顾的亲了上去。
秦砚感受着怀里人的颤抖。
他刚想加深这个吻,慕宁的唇离开了。
黑漆漆的环境里只有轻轻的喘息声。
或许是环境太适合,也或许是寂寞的人孤单太久,不知是谁又先吻上谁,就像在滚烫的热油里倒进了一盆冰冷的水,把人炸的支离破碎。
慕宁犹如破败不堪的船,被舵手掌控了方向,在漆黑的深海里,随着翻滚的海浪起起伏伏,最终小船被凶猛的海浪吞噬,湮灭在这无垠的深海中。
翌日,天又是难得的放晴。
容一吃过早饭也没等到秦砚,就带着人先去周边探查。
这会秦砚还在睡,对于一向早起练武的他来说不正常。
其实他早早就醒了,看着怀里的慕宁,不敢动,怕把人弄醒后,他不知如何面对。
他就这样傻愣愣的对着床帐子看了半个时辰。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东西,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动作太大惊醒了还在睡的慕宁。
慕宁头昏脑胀的睁眼,他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腰,好似断了般。
秦砚赶紧问:“哪里痛?”
慕宁闭着眼睛抱着他摇头。
他缓了缓神才睁开眼睛,像只魇足的猫。
他悄悄把唇移到秦砚耳边说了什么,秦砚麦色的脸瞬间红透了,支支吾吾道:“我……我去找点药。”
“别去。”慕宁抱着他不准他去。
“宁宁,乖!我随身有些治外伤的药膏,我拿给你。”
秦砚从散落在地的衣服里找出个铁盒子。
他急忙进到床幔里,“快我给你上药。”
慕宁脸红如血,死活不要他涂药,最后秦砚无法出去等慕宁自己抹药。
慕宁涂好,把药罐子递了出来。
秦砚说:“你留着吧。”
慕宁死活不要:“我不严重,你受伤了怎么办,你拿着!”
秦砚拗不过,又收了起来。
彼此有些尴尬。
秦砚赶忙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也不知怎么开口,最后鼓起勇气说:“是我的错,让你受委屈了,你要杀要剐我都不吭一声。”
慕宁攥着被子,小声说:“我杀你、剐你干嘛,我只想,想要你……”
慕宁也说不下去了,他觉得很委屈,小时候他以为他有了小燕哥哥,不成想他竟一声不响的离开了。
在他觉得自己就要这样绝望死去时,小燕哥哥又出现了,如今他们很亲密了,但他却觉得他离小燕哥哥更远了。
秦砚看慕宁哭的如此伤心,也吓傻了。
“宁宁你别这样,你说你想如何,我都听你的!”
慕宁没说话,他觉得就这样吧,对于一个没明天的人来说,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刻都是赚的!他又在奢望什么呢?
容一见到秦砚的时候已经是当天申时了。
容一没有问秦砚去哪里了,只说,今日找了一天依旧没消息。
秦砚了然,让大家明天去洛水镇找找看。
容一点头,秦砚又要出去,容一看看天,“你又要出去?”
秦砚不自然的咳嗽一声,“有点事。”
容一表情怪异拍拍他肩膀:“秦大哥你……注意身体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砚急着辩解,容一一副我懂的,大哥。
秦砚无语,也懒得解释,只说:“明日辰时在城门口集合。”
容一点头,目送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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