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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川听到那刺耳的嘲笑声,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秦二宝,没有丝毫动怒的迹象,只是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沉稳说道:“这位兄台,武举考的是真才实学,可不是仅凭体格壮硕便能胜出。”
秦二宝一听,脸上的嘲讽更甚,往前跨了一大步,几乎要贴到赵云川面前,他故意挺了挺胸膛,将那厚实的肌肉展现得淋漓尽致,扯着嗓子喊道:“真才实学?就你这小身板,能有什么真才实学?莫不是纸上谈兵的功夫练得不错?我看你一会儿上了考场,怕是连兵器都拿不稳!”
周围的考生越聚越多,围成一个圈,都想看看这场冲突如何发展。
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这秦二宝可不好惹,力大无穷,去年就差点中举了,这次估计是志在必得。”
“那个看着确实单薄,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来参加武举。”
赵云川却仿若未闻,神色淡然,他轻轻推开秦二宝,语气不卑不亢:“比试还未开始,谁输谁赢尚不可知。兄台如此急于下定论,莫不是心虚,怕我这‘细胳膊细腿’的抢了你的风头?”
这话一出,秦二宝瞬间暴跳如雷,他握紧了拳头,关节捏得咔咔作响,怒声吼道:“你这不知死活的小子,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实力!”
说着,便猛地挥出一拳,直逼赵云川面门。
赵云川不慌不忙,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秦二宝一拳落空,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冲了几步,差点摔倒,引得周围一片哄笑。
秦二宝恼羞成怒,转身又发起一轮更猛烈的攻击,拳拳带着呼呼风声,赵云川左躲右闪,身形灵活得如同一只猿猴,始终不与秦二宝正面硬刚。
就在秦二宝气喘吁吁,攻势稍缓之时,赵云川瞅准时机,突然欺身上前,一个利落的扫堂腿,秦二宝躲避不及,“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尘土飞扬。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得说不出话。
赵云川站在一旁,微微拱手,说道:“承让了,还望兄台能收起轻视之心,专注考试。”
秦二宝满脸通红,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赵云川一眼,却又无话可说,只能灰溜溜地退回到人群中。
此时,考官的声音传来,宣布考试即将开始,众人纷纷散去,准备迎接真正的挑战 。
在不远处,沈旸满脸得意之色,恰似一只开屏后骄傲踱步的花孔雀,那眉眼间的炫耀都快溢出来了。
他兴致勃勃地对着太子说道:“太子皇兄,你瞧,我可没说错吧?他打起架来那叫一个厉害。之前回京的那段路途,要不是有他在我身边护着,我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呢。说起来,他还救过我一命,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呢。”
太子闻言,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开口问道:“哦?他还救了你一命?这般重要的事,你之前怎么从未提起过?”
沈旸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笑嘻嘻地解释道:“哎呀,我之前不也是怕你们知道后为我担心嘛。一路上本就诸多波折,我不想让你们再为我的安危操心。”
太子轻哼一声,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继续追问:“那如今又为何突然说了出来?”
沈旸一时语塞,眼珠子滴溜一转,故作洒脱地摆摆手,说道:“……现在嘛,就觉得想说就说了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呀,皇兄你就别追根究底啦。”
太子瞧着沈旸这副模样,心中不禁觉得好笑,也不再多问。
他将目光投向赵云川,细细打量起来,只见赵云川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与沉稳,全然没有刚刚与人起冲突后的慌乱与骄纵。
太子暗自点头,心想此人能在武举考场上这般淡定从容,且身手不凡,或许真有过人之处。
方槐在外面已经等了许久,从清晨曙光初现,一直等到夕阳西斜,天边被染成一片橙红。
终于,赵云川从考场走了出来。
方槐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瞬间就冲到了他面前,他的目光如同一把细密的梳子,将赵云川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打量了个遍,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仿佛要从他身上找出些什么。
赵云川被他这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微微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槐哥儿,你想看的话,咱们回家慢慢看呀,你现在可别这么直白地盯着我,怪让人难为情的。”
方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颊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嘴里结结巴巴地嘟囔着:“谁、谁看得露骨了,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进去这么久,里面啥情况我一点儿都不知道,可把我急坏了。”
话还没说完,他又忍不住偷偷瞥了赵云川一眼,见他神色轻松,身上也没有丝毫挂彩的痕迹,一颗悬着的心这才彻底落了地。
第702章 胸肌上画画
方槐关心的问道:“没受伤吧?”
赵云川看着方槐这副紧张的模样,心中一暖,脸上随即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嘴角上扬,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乐呵呵地答道:“放心吧,槐哥儿,我好着呢,连皮都擦破。”
说着,还故意转了个圈,展示自己毫发无损的样子。
方槐长舒了一口气,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脸上的紧张之色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他一边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喃喃自语:“那就好,那就好,可算是把我担心坏了。”
说罢,他又上前一步,拉着赵云川的胳膊,仔仔细细地又打量了一番,确认真的没有任何伤痕,才彻底放下心来 。
方槐满脸笑意,眼眸弯弯,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灿烂。
他动作轻快地一把拉住赵云川的胳膊,迫不及待地说道:“肯定饿坏了吧?快,咱们赶紧去吃顿好的,今天非得好好犒劳犒劳你不可。”
赵云川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调侃,顺从地跟着他的脚步,一边走着一边开口:“你都不好奇我考得怎么样吗?怎么连问都不问一声呢。”
方槐像是真的才突然想起这回事,猛地一拍脑袋,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连忙说道:“瞧我这记性,光顾着高兴带你去吃饭了。快说说,考得如何啊?”
赵云川摇头:“我也不知道呢,管他的,明天还有一天策论。”
夜色如墨,将整个世界温柔包裹,时光就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悄然流逝,一夜转瞬即过 。
考场上,赵云川文思泉涌,手中的笔在纸张上肆意游走。
他觉得自己与舞文弄墨更投缘,相较于那些激烈的比武较量,撰写策论简直轻松太多。
武举圆满结束后,赵云川又回归到往昔那熟悉又充实的备考日常。
每天都是看书看书看书。
而在这忙碌又充实的日子里,方槐就成了他生活中的一抹亮色。
闲暇时分,赵云川总会忍不住去逗逗方槐。
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棂,细碎地洒落在古朴的书桌上。
方槐正趴在桌上,均匀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轻轻回荡,他原本是陪着赵云川看书的,可房间里只有翻书的沙沙声,实在太过无聊,不知不觉间便陷入了梦乡。
赵云川坐在一旁,手中的书卷半垂,他看着睡得香甜的方槐,不禁有些没好气地哼哼起来。
“不是信誓旦旦说要陪着我吗?这下可好,自个儿倒睡过去了,留我一个人对着这些书发呆。”他撇了撇嘴,心里满是不爽。
赵云川眼珠子滴溜一转,盯着方槐看了一会儿,嘴角突然扬起一抹坏笑,瞬间就有了主意。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悄悄走到一旁的柜子前,翻找出了一支毛笔。他小心翼翼地蘸了蘸墨,蹑手蹑脚地回到方槐身边,俯身凑近,仔细端详着方槐的睡脸。
“嘿嘿,看我不好好捉弄你一番。”赵云川低声嘀咕着,手中的毛笔缓缓落下,在方槐的脸上轻轻勾勒起来。
不一会儿,方槐的脸上就多了两撇滑稽的小胡子,还有一个大大的黑眼圈 ,模样看起来十分搞笑。
赵云川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捂住嘴偷笑,肩膀都因为忍笑而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轻轻吹过,将桌上的书页吹得“哗哗”作响。
方槐被这声音惊扰,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方槐刚一睁眼,就瞧见赵云川正捂着嘴,肩膀抖个不停,脸上那副憋笑的模样别提多奇怪了。
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嘟囔着:“夫君,你笑啥呢,神神秘秘的。”
赵云川强忍着笑意,摆了摆手,一脸正经地说:“没啥没啥,你刚睡醒,模样有点好笑罢了。”
可那眼角眉梢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嘴角还时不时往上咧。
方槐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犯起了嘀咕,总觉得有什么事儿瞒着自己。
他伸手摸了摸脸,指尖沾上了墨汁,再一看,手上黑黢黢的。
他瞬间明白过来,跳起身,指着赵云川喊道:“好你个赵云川,竟敢在我脸上乱画!”
说着便张牙舞爪地朝赵云川扑过去。
赵云川早有准备,灵活地一闪身,躲到了桌子后面,还不忘调侃:“谁让你睡得那么香,我实在无聊嘛。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像不像那从戏班子里跑出来的丑角儿。”
方槐气得直跺脚,抄起桌上的一本书就朝赵云川扔过去,赵云川左躲右闪,一边躲还一边笑。
两人在房间里你追我赶,闹得鸡飞狗跳,碰倒了椅子,碰翻了花瓶,原本安静的房间一片狼藉。
方槐追得气喘吁吁,一个不小心,被地上的书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赵云川见状,心里咯噔一下,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戏谑瞬间化为担忧,连忙跑过去扶住方槐。
“槐哥儿,你没事儿吧?”赵云川一脸紧张,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责。
方槐站稳身子,拍开他的手,还在气头上:“你还说!都怪你,把我脸画成那样,还闹成这样!”
赵云川挠了挠头,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好啦好啦,我错了,不该在你脸上乱画,也不该闹得这么乱。”
他顿了顿,又小声嘟囔,“可明明是你答应陪我看书的,结果自己先睡着了,我一个人多无聊啊。”
方槐一听,也觉得有点理亏,不过还是嘴硬:“那你也不能捉弄我啊!”
赵云川眼睛一转,笑嘻嘻地说:“行,是我不对,不过你说的话没有做到,就是你不对,槐哥儿你补偿我呗。”
方槐警惕地看着他:“怎么补偿?”
赵云川笑得一脸狡黠,目光在方槐胸口扫了扫:“我想在你胸肌上画画!”
方槐脸“唰”地一下红了,又羞又恼,抬手就要打他:“你这都什么歪主意!想得美!”
赵云川一边躲,一边笑着求饶:“别别别,槐哥儿,就画一下,保证画得可好看了。你也知道我这画画的手艺,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703章 还想在其他地方画
方槐满脸黑线,内心疯狂吐槽,这人怎么能如此厚脸皮!
平日里就古灵精怪,脑袋里总能蹦出些天马行空的念头,可在胸肌上画画这种离谱想法,简直闻所未闻。
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脸往哪儿搁?
赵云川要是能窥探到方槐此刻的心思,大概率会满不在乎地一挑眉,振振有词道:“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人体彩绘了解一下?不过是在胸肌上作画,又不是什么登天的难事。”
“好槐哥儿,你就行行好,答应我吧!”赵云川还在一旁软磨硬泡,双手合十,眼中满是期待,就差没在地上打滚撒泼了。
方槐涨红了脸,紧抿着双唇,内心无比纠结。
答应吧,实在难为情;拒绝吧,又架不住赵云川这般纠缠,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沉默以对 。
就在方槐纠结万分的时候,赵云川像是察觉到了一丝转机,攻势愈发猛烈。
他凑到方槐跟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槐哥儿,你就当是给我个机会展示一下我的画技,保证就这一次,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方槐别过头去,避开赵云川那近乎黏人的目光,心里暗自腹诽:“这家伙,一肚子鬼主意,还保证就这一次,谁信他的鬼话。”
可要不答应吧,这人又会一直死皮赖脸的。
哎!
“那……就这一次,你可不许耍赖。”方槐咬了咬牙,艰难地松了口。
赵云川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小太阳,兴奋地跳起来:“好嘞,槐哥儿你放心,我肯定说到做到!”
说着,他就像一阵风似的跑去翻找颜料和画笔,不一会儿就抱着一堆东西回来了。
他把方槐拉到椅子前坐下,一脸认真地说:“槐哥儿,你把衣服解开点儿,不然我施展不开。”
方槐的脸再次涨得通红,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极不情愿地解开了上衣。
赵云川搓了搓手,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拿起画笔蘸了蘸颜料,在方槐的胸肌上轻轻落下第一笔。
方槐只觉得胸前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赵云川连忙安抚:“别动别动,马上就好,你这一动,我可就画歪了。”
方槐强忍着胸前的痒意,努力让自己保持不动,可眉头却不自觉地拧成了麻花。
他紧闭双眼,脸上写满了窘迫与无奈,嘴里还不停地嘟囔:“你可快点儿,别磨磨蹭蹭的。”
方槐的胸肌线条堪称完美,饱满而结实,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鼓鼓囊囊的,散发着男性独有的阳刚魅力。
赵云川的目光一触及,就再也挪不开了,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按了一下,那触感奇妙极了,富有弹性又软乎乎的,好似按在一团充满活力的软玉之上,按下去后又迅速回弹。
赵云川只觉心头一热,兴奋得脸颊微微泛红,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喜爱,又轻轻捏了捏,那手感让他欲罢不能,嘴里还不自觉地嘟囔着:“这手感也太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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