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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仙(GL百合)——天在水

时间:2025-09-24 19:28:13  作者:天在水
  这话语气柔和,谢清徵听得心中一动,舒展眉头,温声道:“正魔一旦开战,我怎可能置身事外?不过,您别担心,我跑得快,一定不会死在战场上,遇到打不过的人,我一定跑得远远的。”
  莫绛雪不语。谢清徵不清楚她在思量什么,继续道:“我的命是师尊救的,我就算死,也只会死在你的手里。”
  莫绛雪叹道:“别说这些死不死的了,再到附近走一走,找不到就先回去看看她们情报收集得怎么样。”
  “好!”
  沿着街道走了一圈,除了游荡在街头的孤魂野鬼,还有血腥的鬼魂残影,什么都没发现,师徒二人重新回到观音庙。
  一进庙,闵鹤便迎了上老,禀告莫绛雪:“长老,那犬似乎认主,无论上了谁的身,套出来的情报都微乎其微。”
  几位师姐正在逗那条狗玩,见莫长老和小师妹回来,忙站起身,七嘴八舌道:
  “长老,那狗它不吃热乎的,但它四处打架斗殴,生前混成了狗界一霸!”
  “我一上身,全是它咬各种狗的记忆。”
  “它还咬人,结果被人打了,害我跟着感觉被人狠狠揍了一顿!”
  “但它确实是玄门修士的灵宠,它的主人修为还不低。”
  莫绛雪问:“看清楚它的主人是谁了吗?”
  那位女修想了想,道:“好像是……天枢宗的修士,剑法很厉害,身上金灿灿的啊,很有钱的样子。”
  修真界的人提起天枢宗,第一印象都是,很强;其次是,有钱。
  那狗一见到谢清徵回来,眼神迸发出明亮的光彩,朝谢清徵吐舌,疯狂地左右甩尾,若非它是一只犬魂,谢清徵都担心它的尾巴会甩断。
  闵鹤见状,更加肯定心中猜想:“这狗对小师妹不一般啊。”
  其他女修道:“小师妹一向招小动物的喜欢。”
  谢清徵叹气:“好了,我明白了。”还是逃不过被狗附身的命。
  她走到殿中,盘膝坐下:“来吧,请它上身吧,诸位师姐,请为我护法。”
  闵鹤道:“好,闭上眼睛,我施法了。”
  “叮铃——”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那犬魂摇着尾巴,一头撞进谢清徵的身体里。
  谢清徵忽然感觉眉心的那颗朱砂印记,隐隐在发烫,她心想:“不知这狗上我身了,会共享给我什么记忆?千万别是和其它的狗打架被咬,然后狗咬狗,一嘴的毛。”
  片刻后,她睁开眼,竟是在水中,双眼被水雾遮挡,视线模糊不清。
  一双柔软的手抚过狗背,谢清徵心中跟着一激灵,身边传来一道冷冷的嗓音:“你又捡这些乱七八糟的畜生回来,师尊不喜欢这些。”
  那双手的主人轻笑:“我喜欢就行了,何必管其他人呢。师妹啊,这狗很可爱的,我偷偷养,你不说,师尊又不会知道。而且,你看它还这么小,估计才两三个月大,毛发都打了结,这边挂满了卷耳草,这里还趴着好几只吸血的蜱虫,哎呀,看着可怜死了……”
  “臭死了,脏死了!你要是养它,我就不和你玩了!”身边的那少女还是嫌弃。
  那双手的主人笑容爽朗:“师妹啊,怎么能这样威胁师姐呢?我记得你拜入天枢宗那年,才六岁大,你的母后派了一堆宫人随你入天枢宗,伺候你的衣食起居,被师尊劝了回去。你那时候被人伺候惯了,连洗澡都不会,摔到泥坑里,浑身上下都裹满了泥浆,还是我把你捡回去洗澡的,你都忘啦?”
  身边那少女一跺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急道:“过去这么久的事,还提那些做什么啊。”
  浴池中的黑色小狗拼命眨眼,终于看清了身边的那少女。
  浅色锦袍,金线兰草纹,金环束发,金饰琳琅……
  正是谢幽客。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40万字了,终于写到了我的师姐妹线~~~
 
 
第101章 
  没有帷帽,没有黄金面具的遮挡,谢清徵第一次看清谢宗主的容貌,借由小狗的眼睛。
  这时的谢幽客,约莫十六岁年纪,肤色白腻,气度清华高雅,一双明亮的眼眸灿然晶莹,全然不似后来那般深沉幽冷,眉心的那抹朱砂印,宛如雪地里的红梅,衬得她愈发像是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美玉。
  她的腰间坠着玉石,衣襟绣着金线,闪闪发光,年龄虽小,神色间已然有股颐指气使的尊贵气度。
  谢清徵看得有些呆住,心想:“那些人说我有些像她,我哪里及得上她半分啊……”
  浴池中的黑色小狗忽然甩了甩脑袋,抖落毛发的水珠,谢幽客躲闪不及,袍袖被溅到了水,洗狗的那人“哎呀”一声,似有些歉然。
  “谢浮筠你敢养,我就把它丢下山去!”谢幽客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谢浮筠喊了两声“师妹”,没把她喊回来,于是作罢,摸了摸小狗的脑袋,道:“放心吧,她不会把你丢下山的,她还会给你准备吃的。”
  午后的日光从窗外斜照进来,照在谢浮筠的面颊之上,照得她双眸熠熠生辉,面容柔和明媚。
  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到她的面容,谢清徵心中顿感亲切,好似见到久别相逢的旧友。
  她的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看着一条狗,神情也能这般温柔,无端令谢清徵想起了昙鸾,昙鸾那人,也是一副看狗都温柔多情的模样。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谢宗主说谢浮筠与昙鸾臭味相投,谢浮筠会是多情的人吗?
  谢浮筠哼着小曲,继续给小狗洗澡。
  这狗身上一团打腻起结的毛发,怎么也洗不干净,谢浮筠“呔”一声,站起身,抽出背上金光四溢的剑,一阵剑光闪烁,小狗的毛发被剃了个干净。
  小狗浑身一凉,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她看着光秃秃的小狗,点头道:“丑是丑了点,等我给你缝一件衣服,穿上就好看了,过两三个月你的毛长出来,也还会很好看的。从今以后,你就随我修炼。我师妹读书多,我去找师妹给你取个名。”
  谢浮筠把狗从浴池中捞出,施法烘干后,抱到谢幽客面前,笑着道:“师妹,师妹,你给它取个名。”
  谢幽客果然准备好了一碗清水、一碗肥瘦相间的肉拌了米饭。
  她瞥了那光秃秃的狗一眼,重重地将碗放在地上:“就叫‘将军’。”
  谢浮筠举着小狗的爪子,从善如流道:“好!那你就是‘黑将军’了,院里那只鹦鹉叫‘丞相’,也是我师妹取的名。你们也算平起平坐哈。”
  她放狗去吃饭喝水,正打算建个狗窝,忽然有一群人慌慌张张来通报:“大师姐,大事不好啦!宗主找你!快去!”
  谢幽客皱眉轻斥:“慌脚鸡似的做什么?都站好了再说话。”
  那群人被她一唬,连忙站得端端正正,拱手行礼道:“二、二师姐,大事不好了。”
  谢浮筠忙问:“怎么了怎么了?师尊又生气了?”
  那群人嚷道:“岂止啊大师姐,玉衡宫那边来了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把宗主气得目瞪口歪!”
  “大师姐是不是你又在外面闯什么祸了?”
  “宗主要我们传你去受训!”
  “我看免不了又是一顿毒打。”
  “大师姐你悠着点!”
  谢浮筠扶额:“诶走吧走吧,早死早超生。”
  她是竖着去的,横着回来的。
  彼时谢幽客正在庭院中练剑,一群师妹抬着谢浮筠进来,嘴里嚷嚷道:“二师姐!二师姐!救命啊!大师姐要被打死了!”
  谢幽客收了剑,慢悠悠踱步过去,查看谢浮筠的伤势。
  黑将军也哼哼唧唧地跑过去,摇着尾巴看向趴在担架上的谢浮筠。
  谢浮筠背上全是伤,鲜血染红了的锦袍,一片血淋淋,她趴在担架上,疼得龇牙咧嘴,一个小师妹眼眶红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谢幽客冷笑:“这不是还能喘气吗?哪里就死了?”
  她这个二师姐比大师姐还有气势,众人对她敬畏大于亲近,在她面前,就和在宗主面前一样,唯唯诺诺不敢言。
  谢幽客吩咐众人将谢浮筠抬进去。
  谢浮筠趴在床上,一手枕着脑袋,一手来回抚摸跳上床嗅闻她的小狗。
  谢幽客施法为她止血疗伤,问众人:“她这次又闯了什么祸?”
  一个师妹道:“大师姐犯了盗戒。”
  另一个师妹补充道:“上个月,我和大师姐去玉衡宫那里,求取丹药给小师妹治病,结果在酒楼遇到了玉衡宫苏家的大少爷苏叶。
  那位苏少宫主行色匆匆,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卖酒的小厮,一壶热酒全洒到了那位少宫主的身上。那少宫主反过来要那卖酒小厮谢罪,让人从他裤裆底下钻过去,大师姐上前劝说,劝着劝着,两个人就打起来了。大师姐连踢那少宫主好几脚,把他踢下了酒楼。”
  谢幽客:“所以玉衡宫的人就来告状?”
  他们也不占理啊。
  师妹犹豫地看了一眼谢浮筠,谢浮筠还在那里摸小狗,师妹继续道:“宗主说,这不算私斗,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勉强可以原谅。
  可因为这件事,大师姐得罪了苏家的人。苏宫主小气,无论我们怎么赔礼道歉,他们就是不肯把丹药卖给我们。大师姐又急着把药带回去给小师妹治病,实在没办法了,就潜入了苏二小姐的闺房。”
  谢幽客眉间浮上一道煞气,问谢浮筠:“你挟持人家了?”
  谢浮筠忍着疼,嘶了一声,有气无力道:“哪能啊?我只不过……在她房间留了一句话……”
  谢幽客:“什么话?”
  谢浮筠不肯说,谢幽客看向那个师妹。
  那个师妹道:“大师姐留信说‘某仰慕苏二小姐已久,子时来与小姐成亲’。”
  此话一出,众人都扑哧笑出声,刚才在宗主面前,众人听到这句话,想笑又不敢笑,这会儿才敢放肆地笑出声。
  谢幽客面无表情。
  那个师妹继续道:“苏二小姐见到书信,以为有采花贼上门,当晚玉衡宫的守卫几乎都调了过去,苏家的人也都守着苏二小姐;我们的大师姐就趁机潜入玉衡宫的丹房,盗走了丹药,带回来给小师妹治病。”
  一众师妹们都鼓掌欢呼起来:“大师姐机智!”
  “大师姐真棒!”
  “大师姐威武!”
  谢浮筠道:“哎哎哎……停停停……我给他们留钱了……不算偷盗……”
  这群师妹刚才在宗主面前不敢吭声,这会儿倒是一窝蜂地拍起了马屁。
  那个师妹叹道:“可宗主说,我们的大师姐行为不端,犯了盗戒,命人打了她二十鞭,她伤好之后,还要去戒律峰思过三个月。”
  说到这里,那个年龄最小的师妹又哭得抽抽搭搭,不停地朝谢浮筠道:“师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连累了你。”
  谢浮筠道:“哎哟我的小师妹你又没做错什么……行了,不哭了哈,也不许道歉……”
  谢幽客冷面无情:“行了,她死不了,都别围着她闹腾了,回去练剑!”
  她一下逐客令,一众师妹们忙和谢浮筠洒泪挥别:“大师姐,撑住!”
  “大师姐,我明天再来看你!”
  “大师姐你旁边那狗好可爱,借我玩两天!”
  谢浮筠朝她们挥手:“滚滚滚……”
  谢清徵瞧见这段温馨画面,想起了璇玑门的师姐们,心中一暖。可转念又想到,谢浮筠后来被逐出了宗门,乃至身死魂灭,不由一阵黯然。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浮筠伤好之后,去戒律峰思过,孤鸿影命人不许探望。
  那条小黑狗,整日里只能跟着谢幽客。
  它这时还是一条普通的犬,身上没有丝毫灵气,还需要吃喝拉撒,好在它饿了懂得去山上打猎,渴了就喝山泉水。
  谢幽客心情好时会带它在天枢宗的各峰四处走一走,心情不好时,就整日待在院中练剑。
  她心情好的时候不多,因为她在门派里的人缘,似乎不太好。
  相比谢浮筠的呼朋引伴,谢幽客显得有些孤僻,不知是她主动孤立了别人,还是别的师妹师弟有意将她排除在外。
  那些同门甚少与她说话互动,从不会主动找她玩,只有例行的公事公办。
  她与谢浮筠同住一个院中,谢浮筠被关了禁闭,她每日也甚少出门。
  有时黑将军自己一人在外溜达,会听见一群少年人聚在一起议论谢幽客:
  “二师姐也太清高了些。”
  “人家是公主,皇家贵胄出身,自然与尔等平民不同啦。”
  “听说她一生下来,钦天监的人给她算命,说她要是养在皇宫里必定夭折,皇后不信,一直养在身边,结果她大病小病不断,这才送来天枢宗。”
  “你们是没见到她当初上山拜师的架势,三百多箱的宝剑,三百多箱的金银,三百多箱的珠宝,一千多个随行修炼的侍从,吃的穿的用的,都还是皇家的规格,啧啧啧,哪里像是来修行的,简直就是来享福的。”
  “羡慕不来啊。”
  “她小小年纪就和宗主一样,刻板又严厉,规矩还多,我见了她就害怕。”
  “我看也就大师姐能压她一头。大师姐学东西比她快,剑法比她好,修为比她高,你说她是不是不服大师姐,所以才一直对大师姐颐指气使?”
  这狗不知是不是能听懂人话,冲那些同门恶狠狠地汪了几声,吓得他们以为是谢幽客来了,连忙噤声,朝这狗看来。
  没见到谢幽客,一个同门哈哈笑道:“行啦行啦,都少说几句,大师姐不喜欢你们这样说她,你们看,连大师姐的狗都要护着她。”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向远处走出,那狗也向家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像是嗅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往一棵大树后走去,看见了抱剑而立的谢幽客,紧抿双唇,神情冷厉,握紧了拳。
  黑将军甩了甩尾巴,站起来扒拉她,眼巴巴地看着她笑,像是在哄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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