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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民国当畅销小说作者(穿越重生)——秋疯

时间:2025-09-25 20:24:59  作者:秋疯
  许少庭:“这……我能看看这篇长评吗?”
  他现在是云里雾里的,也更加好奇内容了。
  “明早就能看到了。”许怀清答道,说到这里,他卖了个关子。
  “明早等你看了这篇长评,我再和你说我想与你聊的第二件事情。”
  许怀清说罢这些,也不再停留,留下两个未解之谜,一个长评内容,一个他要说的第二件事。
  少庭被这关子卖的还真的引起了好奇心,第二天清晨,许嫣然还在睡觉,张氏也是刚起,已经换上各自要穿的衣服,坐在桌旁吃早饭的珍珍和许怀清,就见许少庭打着呵欠来了餐厅。
  不等他多说,许怀清就将早上送来的《沪市报》递到他身前。
  珍珍这小丫头因为好奇,叼着吐司面包片,端着牛奶也凑到了许少庭跟前,两个小孩两个脑袋就凑在一块,看到了几乎占据报纸第一页的那篇长评。
  先映入许少庭眼中的是题目:
  原来,女人竟然也是人吗
  读知行先生小说《春风的故事》有感
  许少庭:“感觉好严肃啊……”
  珍珍盯着文章作者:“叶珍珠?是叶校长啊!哥哥,你的小说被叶校长点评了!哥哥你太厉害了!”
  许少庭:不不不,是叶校长厉害,这年头能有个女子做校长还是女老板,那简直是厉害中的厉害了好嘛!
  许怀清在一旁看俩小孩看着说着,并未多说,只是等半分钟过去,两个小孩也都闭了嘴,是看了进去,也在极其认真的看着。
  少庭看着这篇长评,开始几百字叶校长把原文浓缩了下,相当于把他最开始初版《春风》,那个只有一千字不到的故事搬了上去。
  然后她写到:
  此文精髓全在文末最后春风与五姐的对话。
  这对话是天真且幼稚的,春风像是个稚嫩孩童一般,童言童语的问出那些古往今来,真的有人去想过的问题吗?
  没有人想过,因为女子从来如此,从过去到现在,她们就该活得和男人不一样。
  因为从来如此,所以便是对的了。
  可是从来如此,就该是对的吗![1]
  女子生来就该温顺贞静,因为这是女子美好的品德。
  我想大概屠夫宰杀羊羔时,也最喜欢夸一句猪狗牛羊里,莫过于羊最让他们喜欢,因为温顺到宰杀起来都很方便。
  我看着知行先生借春风之口说出来的话,我周身都冷极了,我为什么如此的冷?
  是因为这一个个看似离奇怪诞的问题,我深知都是真实的吗?
  张姓友人找我推荐阅读这篇小说时,我虽冷,但也并非那样的冷。
  当他奉上《沪市晚报》《文学杂谈》《周刊时报》关于《春风的故事》点评,在我看到原来这篇写出女子苦难的小说,有人看到的竟是:
  胡说八道!荒诞离奇!为了追求悲剧而悲剧!
  现实中比小说荒诞离奇的故事还少吗?什么时候写白话小说也要有个条条框框?你敢出个写小说“必按此条例”来写的规则吗?
  底层的人民都是苦难的,底层的男人比女人更苦。
  人家写了个橘子不好吃,你蹦出来喊苹果如何如何,你的脑子里怕是没有逻辑两个字。悲哉,这样的人写的文章也能登上报纸,实乃时无英雄,竖子得志啊!
  文笔幼稚,不知所云,刻意挑拨性别对立,作者实在是别有用心。
  知行先生别有用心没看出来,你想挑拨男女性别对立的一颗用心到是昭告天下了。
  以上皆是本人拙言,但也试着为知行先生发声。
  可我却要为我竟要为知行发声,不觉间泪流满面!
  为什么我与友人看到的是女子的苦难,为她们的遭遇深感同情?
  不仅是因为:我们是人。
  我们有着人类才会有的那颗感怀伤感的心。
  更因为我们懂得“物伤其类”。
  当我们看到女子只因为是女子,就要遭遇这些苦难,我们会想到自己,因为她们是我们的同类,甚至她们已经不仅仅是我们身边遇到的每一个女子。
  她们更会是我们的母亲、姐妹,是我们的女儿、朋友。
  是我们自己。是我们不分性别每一个活在当下的人。
  可为什么仍然会有很多人看到同类们遭遇的苦难,既不会感到伤心难过,也不会生出同情怜悯,反而大呼这都是胡说八道呢?
  知行先生在这被评价为“荒唐离奇”的《春风的故事》里,正是给出了答案。
  知行哪里写的荒唐?
  他写的再正确不过了!春风说的对,女人是狗,是牛,是羊,谁会在吃畜生的肉时为它们悲悯呢?
  到还要稀奇,引众人来看:快来,你们看,畜生竟然也会哭,也会呐喊,也会叫苦喊累哩!
  这样一解释,便明白了为何那些人看到《春风的故事》既不会生出对同类怜悯,还要大声说她们哪里过的苦,且高呼男子生于世上才是不容易。
  因为没有人会在意狗的温顺,牛的辛勤,羔羊临死前的眼泪。
  他们不是看不到身为人所遭受的苦难,你且看他们为男人发出呐喊不是头一个积极的吗?
  我且猜测,这些人也会女人说上两句好话,就像看到狗这样的可爱温顺,也不介意为它们说上两句,争取多吃一块骨头的权利。
  可是畜生竟要自己发声,要呐喊,要抗争,竟有人如此鲜血淋漓的、冰冷且残酷的揭露了畜生与主人间的冷酷现实
  那就是不允许的了。
  他们且无泪,只因女人与男人是不一样的。
  女人怎么也算的了人?
  我且满面的泪水,也许因为我是个女子,而我接受的教育让我误以为我也是个人了。
  ---
  许少庭看到此处,叶校长的文笔说句公道话,真说不上好,还比不上他这个写网络小说的文笔通畅、上下文衔接得当。
  可他只觉得很冷,这样普通文笔写出来的点评
  不,或者该说是呐喊,让他只觉是从骨头缝里面生出来的冷意。
  我不是女子,也能有这样的感受……
  许少庭不知如何评价,恍然间沈灵均昨与他说的话浮现在脑海里。
  文字的力量是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
  人类的文明究竟是什么?
  许少庭略有恍惚,后世虽不明说,但已经逐渐的开始重文轻理,文学等有关专业科目都被评价为“不实用主义”,且也是“不赚钱”的专业。
  生物学上关于人类的定义,是直立行走能使用工具的高等动物。
  但更有一种定义,人类是能创造文明并且感知各种复杂感情,将文明传承下去的生灵。
  在影音图画文字等传承方式里,文字也许不是最有效的表达途径。
  但它一定是能承载最多信息与感情的传播方式。
 
 
第45章 
  许少庭勉强收回心思,这篇点评还没有结束,叶校长在后面还写了几段话,是这样的:
  关于《春风的故事》引发的点评到此为止,以下是我身为个女子一些单独想要说的话。
  我猜测知行先生也许是位女子,当然如果是男子我会更加感动,因此想说的是,纵观如今时代,西方先进文化涌入华夏,使得许多摩登家庭也愿意送女孩上学读书,并且也仿照西方在女子权益上较之以往,给出了很多以往难以想象到的权利。
  读书是头一个,也是我头一个支持的。
  西方有居里夫人,提灯女士,维多利亚女王,我们泱泱华夏的女子难道就不如西方女子吗?
  究其本质原因,便是因为我们的女子没有能如男子一样接受教育的权利。
  第二个我大力倡导的权利,莫过于出门工作,且不仅仅是底层的苦工,还要是像男子一样,能够进入更多高端行业的工作,也能做女实业家、校长、教师、医生、金融家等等职业。
  而这第二个权利想要实现,也正是基于第一个“给女子接受教育的权利”。
  而能实现以上两件事,我想男女平等迎来再不会有人说“女人和男人就是不一样”这样的时代,指可待。
  以我浅薄见解,男女既能生下后代,那绝是同一物种。
  再遇到男人不把女人当做人看,我看送这人一句“知道你不是人了”最是合适。
  如有同一物种他能做到的事,你做不到,那也是女人能生孩子男人生不了孩子。
  关于生育是最伟大的事情,反而造就女子地位低下一观点详见我早年刊登在《沪市晨报》的文章。
  最后,容我说一件事情,时下有人愿意为女子发声,有人发声,便有人反驳,这不稀奇。
  只是有些女子,看到有人为女子发声了,反而第一个冲出来骂的比男人还凶狠,我曾是不解。
  后来倒也想通,有女子者是过于善解人意,也被其他观点迷惑,她们接受的教育也是如此,真心认为这样的发声是不对。
  这并非她们的错误,我们同为女子,虽恨其不争怒其不幸,但她们也是我们所要保护权益的人。
  有一类女子,却是也深刻的揭露了无论男人女人,果然都是人。
  正是体现了人之卑劣、佞,妄图以讨好男权社会虽身为女子到是很聪明的站在当权者这边,为此为自己谋得好处。
  她们也非真的为男人发声,站在同为女性的反面。
  如若是女权社会,我相信她们就会反之。
  她们只是为当权者发声,对权力与权利有着天然的膜拜之心。
  叶珍珠写于年秋季
  ---
  全文到此,是真正的结束了,许少庭心情何止是复杂,他写小说多年,算上这一年都要有六个年头了,并非没有收到过长评。
  他甚至收到过一篇万字长评,但他深知,也许他这一生都不一定能收到一篇能给他如此触动的长评了。
  许少庭看完便是沉默,珍珍看得比他慢,晚了几分钟才看完。
  许怀清便看着自己一双儿女,俩人都和变成了尊雕像一般沉默在自己位置上。
  还是珍珍先打破了安静。
  她讷讷的说:“不愧是叶校长,都是看小说,我就想不到这么多东西。”
  许怀清便道:“叶校长年近四十,经历半生,论起她的经历与接受到的教育,又有几个人能遇到,等你经历的再多了些,就更能看懂你哥哥写的那篇《春风》了。”
  许少庭突然开口:“不是的,我写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么多。”
  许怀清看向少庭,他大概是在组织语言,过了会儿才对少年说:“无意也好,有意也好,你写出来了,不管你想表达什么,他们看到了,想到了,思考了,也就是文字所带来的成功了。”
  “我写出来的东西,有时已经不是我的东西了。”许少庭怔怔的出神,“我……我受之有愧啊……”
  “少庭,我想和你说的第二件事就是关于你写小说的事情。”
  许怀清看着少年:“你能写出《春风》这样的小说很好,能给人带来反思,带来思考,甚至有人能读到这样的小说,改变自己的想法,也愿意做出改变,而在当下时刻,这个时代我们很需要这样的小说。”
  少庭默默看着许怀清,猜到了许怀清要说什么。
  果然听许怀清说:“所以我支持你写小说,只是看到你写的《大道仙途》,实在不知道……意义何在?”
  “写小说一定要有意义吗?”许少庭慢吞吞的答道。
  赚钱算不算意义?给人们轻松闲暇时候带来一种娱乐方式,难道不也是意义吗?
  许怀清:“总要有些意义,难道这不对吗?”
  “可我不是随手就能写出《春风》这样的故事。”许少庭扶额,“能写出一篇《春风》,其实也是有感而发,但是灵感这个东西……遇不到,就真的写不出来。”
  许怀清也愣住,与儿子交流前想了许多,唯独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而这个答案又是那么真实,真实到他也无话可说了。
  ---
  这次早间谈话后,父子二人也就散去,少庭这也总算把稿子送到了《沪市晨报》编辑部。
  本来人家编辑部门口看楼的大爷不让许少庭进去,只让他去邮局寄稿子。
  还是位编辑正进楼,听到这抱着牛皮纸信件少年说:“三万字的稿子,这年头要是寄丢了我还要重写,实在不放心。”
  编辑姓贺,三十来岁年龄,是个和善性格,听到这话返回去,对这少年说:“我就是沪市晨报编辑部的编辑,你把稿子给我,一定保证不会丢。”
  那少年还颇有点怀疑的看看他,再三确认才将稿子交给了他。
  编辑部众人这上午就见主编拿了个厚厚信封进来,他先将这信件给了晨报审稿的编辑,也不多说,只是道:“三万字的小说,注意点别把稿子弄丢了,没过审也是要寄还给原作者的。”
  这编辑便以为主编亲自送来的小说作者很有来头,干脆拆了信封,先开始审起来这篇稿件。
  贺主编正坐在自己单独的办公室里,桌上是几篇审稿编辑们送上来的稿件,大约只过了半小时,就听到办公室外几个编辑们说话的声音。
  说话不奇怪,交流意见也是很常见的,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喧哗,隐隐正是要争吵起来的架势,贺主编一抬眼镜,板着脸出了他的办公室。
  正听到几个编辑叽叽喳喳的吵闹道:
  “这小说写得很有意思,文笔流畅,故事节奏也是极好的,怎么不能刊登?”
  “这写的东西也太过匪夷所思不说,还有那什么写的不信神魔,若挡我者是神明,便做一个弑神者,这是生怕别人不想到要反/政府啊?”
  “这写的都是我们本土文化,虽然加工了许多,照你这样说,我们的神话传说都是反/政府咯?”
  贺编辑咳嗽一声。
  没人理他,还在各自争论,贺编辑慢慢走过去,脑袋探到聚在一起的几个人中间,慢吞吞的说:“你们在吵什么?怎么不工作了?也说给我听听?”
  众人这才做鸟兽群散,只留下接了贺编辑稿子的那位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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