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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不愧是你，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这下好了，今天好不容易素质上线一天的123又开始得罪人了。】
【什么素质上线？123什么时候素质上线了？】
【是指不让对面榜一破费，还非要约在全息游戏里见面，好让收藏家露脸吧？我敢打赌，等下123绝对会选一款不让捏脸的全息游戏，美其名曰节约时间。】
【因为直播间可以后期加滤镜，但是全息游戏不行？123聪明啊！】
123直播间的热闹夏梦并不知道，但是如果只是全息游戏，而白毛老婆又没有意见的话——
【小猫皇帝[20级]：我也没问题！】
小猫战神驾到，一定能帮白毛老婆拿下胜利！
*
四人进入了全息游戏。
游戏还没开始，场面却已经混乱起来了。
而在123承诺过绝对不会增加一点科技与狠活，展示出的画面绝对真实的直播间内——
【123刚刚还说自己不是想挖隔壁榜一小猫皇帝，但他的眼睛好像已经黏在小猫皇帝身上了（深沉）。】
【小猫皇帝长这样，要我在现场我也这个表情！】
【金色眼睛，有一点点青的黑色头发，还有呆毛……朕从未见过你这么可爱的小猫咪……（恍惚）（伸手）】
【真嫉妒啊……想把123取而代之！】
【我大胆一点，我想将收藏家取而代之！！！】
【小猫皇帝是不是一直在看那个收藏家？虽然收藏家直播和真人没有区别让我有点震惊，但小猫皇帝的口水好像真要流出来了……小猫皇帝这种有钱人也会被美色震惊成这样吗？】
【我们直播间的榜一好像也享受起来了。眼里没有123，也没有自己的对手，全都是四张好看的脸会很好出片的愉悦……】
【小声说，收藏家和小猫皇帝眉来眼去中途看123的那几眼好吓人，要是在现实中我真的会把收藏家当杀人犯的。】
【123，不愧是最强喷子！心理承受能力，强！！！】
……
【游戏怎么这就结束了？谁赢了？】
【笨蛋，罚你再看一遍直播回放！策略游戏，收藏家最开始就掌控了局势，小猫皇帝无脑跟收藏家，123无脑跟小猫皇帝，我们榜一大姐就算回过神后发现情况不对也无力回天啊！！！】
【接下来是123的PK惩罚环节？但我不想看123进行PK惩罚，我想继续看他们玩游戏！】
【问题不大吧？收藏家这个主播不是超爱主动连123吗？等下撺掇123继续开PK，估计很快就能连上……嗯？收藏家怎么直接走了？小猫皇帝怎么也跟着退了？】
123的直播间瞬间变得格外混乱。有瞎猜的，有询问主播还要不要做惩罚的，还有去收藏家的直播间探查情况的……
很快，就有人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隔壁直播间好像是主播收藏家更喜欢榜一小猫皇帝啊？现在断掉PK就是去媚小猫皇帝了！】
【收藏家只是看着镜头吧？哪里媚粉了？】
【笨蛋，直播间打赏关了啊！这下态度给足了，小猫皇帝今天结束后岂不是越想越心痛，直接给收藏家脑补出来一个“早死的妈，酗酒的爸，上不起学的妹妹和破碎的他”的剧本啊！】
【但收藏家长这么好看，还是白毛红瞳……我承认他确实捞了一点，但如果有凄惨背景好像就真的没办法了……】
【坏了，我们直播间怎么也有被收藏家魅惑的啊？！123，快使用你的喷子之术让这些人清醒一下！】
弹幕在狂cue123，123却只是有些恍惚地开口：“你们说，如果我现在去收藏家直播间打赏，就说是PK失败惩罚，要是小猫皇帝也在，我就说小猫皇帝之前也破费了，我可以给小猫皇帝补偿一点，让小猫皇帝加我终端号，小猫皇帝会不会……”
【？？？】
【123：我帮你买了奶茶，对了，听说你在等你男朋友，我帮你男朋友也买了。】
【坏了，这里还有一个病得更重的！！！】
……
虽然123直播间的弹幕一向只知道嘲讽主播，但123毕竟是大主播，不管是他自身的人脉，还是六位数的实时观众数，都注定了很多事情必然会让很多人知道。
夏梦喜欢上小主播的事情，也瞒不下去了。
当天晚上，在123因为小猫皇帝的身份，以及小猫皇帝绝对不会因为打赏主播而缺钱的事实的失落的时候，另一边——
夏女士也从自己的老朋友主动打来的电话中，得知了自己的孩子喜欢上了一个小主播的事情。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这位夏女士的老朋友和收藏家所在的直播平台老板是亲戚关系，所以轻松就拿到了不少内部情报。
她的语气有些奇怪：“我并不是歧视主播，但是这个主播不太对劲。”
夏女士知道能让对方专门提起的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她严肃：“你查了他的身份？有什么问题？”
“我确实查了，但是只查到了他在平台登记的身份，在平台之外……”对方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回答，“完全没有任何信息。”
夏女士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能查不到信息，好一点，就是那位主播只是单纯出生自特别特别偏远的星系的穷人。
要是坏一点……
夏女士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位主播其实是某位家伙制作出来骗钱的高智能型机器人的可能性，她深呼吸了一下，拨通了夏梦的通讯。
接到了妈妈的电话的夏梦：？
夏梦有些疑惑地从和收藏家的聊天框中回神，又点击了接通：“喂？妈？”
*
“妈妈！白毛老婆他真的不是什么穷小子！”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夏梦依旧在和夏女士通话，并用各种角度据理力争。
但夏梦的据理力争在夏女士看来显然有些不够有说服力。
夏女士无情：“嗯，因为他快把我儿子吸成穷小子了。”
夏梦被噎了一下，然后又坚定地继续：“他说过，他只是暂时缺钱……”
在夏女士反驳之前，夏梦又大声道：“但是！他现在已经不缺了，他今天甚至把打赏都关掉了，还让我把钱用在自己身上呢！”
夏女士更加强硬了：“这只能说明他可能猜到了自己的行为会暴露，所以心虚了。”
夏梦有些百口莫辩，但是难得使用大脑的夏梦还是迅速发现了一个华点：“等等，妈妈，如果你只是觉得对面没钱，应该不会反应这么大吧？”
夏梦上学的时候没有什么物欲，所以真正落在夏梦手里的资金总共也就那么点。
就算夏梦今天就把它们全部花出去，只要夏梦不犯法，夏女士就顶多说一句“挺好，知道花钱了”，接下来再给夏梦打一大笔，不会有任何其他的反应。
所以，现在……
没想到自己儿子难得使用一次大脑是在这种时候的夏女士：……
夏女士叹了口气。
“夏梦，你有想过，这位主播，可能根本不是真人吗？”
夏梦：？
夏梦：！！！
“不可能！”
夏女士：“不，非常有可能。”
“不然他为什么只在直播的时候留下过踪迹？一个人的生活一定是有迹可循的，他不可能一辈子不出门，不可能不需要社交，他下播的时间也很固定，就算你打赏再多也没有过加播的情况……”
夏女士说出的内容有理有据，条理清晰。
最后，她道：“夏梦，妈妈只是不希望你被骗。”
夏梦不说话了。
夏女士沉默了许久，再度开口：“如果夏梦你实在是不甘心自己投入的沉没成本——”
“那就约他出来见一面吧，时间最好定在下周三。”夏女士道，“他的路程费我能替他报销，他有其他的顾虑也可以直说……”
听着夏梦欢快地“嗯”，还有有些纠结的“我不确定他有没有时间，要是没有的话妈妈你不要生气”，夏女士又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对方对这个社会的幻想被打破的时候，最好还是要家长在场的。
等了好一会，终于等到了夏梦确定的答复，夏女士的眼神再度犀利了起来。
“只要线下见一面，不管是伪装还是非人类……”
她都绝对能找出对方身份的破绽！
只是，话又说回来。
夏女士嘀嘀咕咕地在自己的终端上划来划去：“我上次认识的那个很不错的年轻人的好友在哪来着？”
“找到了。”夏女士停了下来。
看着这个备注为[梦的宇宙志-涩泽龙彦]的好友，夏女士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等到揭穿那个骗子主播的真实身份，就介绍给夏梦这个人吧！
*
时间很快到了约定好的下周三。
夏女士看着餐桌对面的白发男人，陷入了沉思。
对方确实不是被人伪装，也不是什么机器人。
但是！
对方为什么会是她想给夏梦推荐的那个涩泽龙彦啊？
早知道，在这段时间，她就不因为觉得糟心不主动看夏梦喜欢的主播的视频回放了……
涩泽龙彦周身的气质好像比她第一次见到对方时要温和不少，不光没有因为夏女士最开始的来势汹汹生气，还放任夏梦偷偷拉他的手。
夏女士又看了一眼涩泽龙彦。
她对对方的印象明明是年轻有为的聪明人啊？对方拥有的技术，还有商业手段都是顶级的，到底有什么必要……
涩泽龙彦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
涩泽龙彦干脆地承认道：“[梦的宇宙志]最开始的启动资金确实来自夏梦。”
夏女士依旧皱眉：“之后呢？”
夏梦的那点钱，根本不够涩泽龙彦创业吧？
这次涩泽龙彦就像完全听不懂她话中的深意了一样，只是按照字面意思回答：“之后继续直播是为了夏梦本人。”
夏女士立刻被转移了注意。
她点了点手指：“为了夏梦……”
直播每天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可不止一点点，确实，她刚刚太过震惊，都忘记涩泽龙彦作为[梦的宇宙志]的老板，一直直播这件事有多不合理了……
等等！
夏女士下意识看向夏梦——
该不会……
夏梦只是疑惑地歪了歪头，眼睛里依旧是独属于大学生的清澈愚蠢。
夏女士想要吐槽，但涩泽龙彦抢先一步开口，直接将她还不敢确定的部分说了出来。
“是为了让夏梦不会突然喜欢上其他人。”
说完这句堪称石破天惊的话，涩泽龙彦终于主动握住了夏梦的手。
然后，他按下了自己的终端，将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发了过去：“夏女士，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这是关于[梦的宇宙志]的归属权的合同，只要夏梦签下，原本就是由夏梦的资金诞生的[梦的宇宙志]就会瞬间彻底属于夏梦。”
夏梦：“等——”
涩泽龙彦捏了一下夏梦的手掌心，示意对方暂时安静：“夏女士，这是我一开始就做好的打算，[梦的宇宙志]这个名字应该就能说明了，我相信您也能感受到我的诚意。”
当然，涩泽龙彦最相信的还是——
夏女士不会放任喜欢他的夏梦难过。
所以夏女士不可能拒绝这件事。
果不其然。
“这可真是大手笔。”夏女士重新抬头，“你知道的吧？你所拥有的全部技术都归属[梦的宇宙志]本身，以及，这个公司继续发展下去，将来或许是所有人都必须仰望的庞然大物。”
“我当然知道。”涩泽龙彦握着夏梦的手下意识想要用力收紧，又在意识到对方的身体只是普通人水平后硬生生停住，“但是只有它能与我的天使相配。”
被“天使”两个字肉麻了一下的夏女士：……
半晌后，夏女士又叹了口气。
她再度开口——当然，这次她说话的对象不再是涩泽龙彦了。
“夏梦啊，这次你没说错，你喜欢的人还真的不是什么穷小子，妈妈向你道歉。”
夏梦瞬间瞪圆了眼睛，有些结结巴巴地道：“妈，这、这个就不用了吧！”
夏女士毫不在意地继续：“我可以答应你们在一起，只是这份文件，你现在就签了吧。”
她从来不吃空气大饼。
夏梦：！
发现白毛老婆也没有反驳的夏梦：！！！
没想到出来一趟，不光让夏女士放弃了对自己的老婆的偏见，还能收获一个白毛老婆以自己的名字从0开始创建的公司……
简直大赚特赚！
但夏梦没想到的是，几乎是他刚完成自己的签名，原本还说要给夏梦道歉的夏女士就狞笑出声——
“好了夏梦，现在龙彦是穷小子了，我们还是要好好算一算你轻易相信隔着网线的主播的话的账的。”
现在！该夏梦向她检讨自己的过错了！
夏梦：？？？
发现夏女士是认真的夏梦：？？！！
夏梦瞬间跳了起来，他一边尝试让白毛老婆帮自己挡一挡，一边大声道：“妈，你这样不算数！”
夏女士：“但你就说龙彦现在是不是穷小子吧！”
夏梦：“白毛老婆——”
一旁的涩泽龙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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