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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心不正(古代架空)——倾城微雨

时间:2025-09-25 20:30:16  作者:倾城微雨
  楚卿辞看着他一副狼狈的样子,清冷的脸上露出浅浅淡淡的笑意:“王爷,慢走,不送!”
  林枕书站起身来,一抹笑意藏着坏:“回来再收拾你!”说着便穿戴齐整步履轻快地走了出去。
  楚卿辞看着他的背影,眸色暗了暗,或许……真能杀了他也不错。
  苏清柠看到林枕书便腾地站了起来:“文澜,有你这么待客的?整整一个时辰,本公子的娇贵的臀都坐出花来了!”
  林枕书笑了笑:“子恒见谅,乃事出有因。你今日突然来府,可是兵部出了问题了?”
  “昨日去兵部,我发现兵部上下皆已成了楚尚书的家臣,兵部已成了楚家私宅,但凡出入兵部文书,除了盖兵部官印,还须加盖私印。甚者,无官印有私印即可作数,反之则不行。我这才赶早便来同你商议!不成想……你倒是睡到日上三竿!”
  林枕书看着他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何急着让你入兵部?兵者,国家根基也,掌柜兵部的人都其身不正,必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苏清柠幽幽道:“既如此……文澜,你这是把我推往火坑呀!”
  “子恒又不是怕事之辈,况,不还有我吗?”林枕书轻笑了声。
  苏清柠睨了林枕书一眼:“我虽不怕事,可我也不想找事!如今呀,算是误上贼船了,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
  林枕书笑意更深了:“兵部侍郎,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职位,这么想是不是释怀了些?”
  苏清柠手执折扇,在手掌着轻拍着边说道:“巧舌如簧!在下佩服!”他话锋一转,“对了,楚家既与你不对付,你还留着楚家二公子干什么?他在你身边,始终是个隐患?”
  林枕书修长手指轻转着手中的玉色茶杯,杯中茶色清透一眼见底,他轻抿了口,缓慢又带着坚定道:“他不会!”
  “不会?他第一次潜入府中不正是为了杀你!”苏清柠声音略提高了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向来疑人不用,凌安国人才济济,你又为何偏选了他当你的入幕……”
  林枕书截住他的话,温声道:“子恒,你冷静些。我知道你的顾虑,只是……我和他……总之,他是不会伤害我的。况,他和楚文晨怕是决裂了。至少目前是这样。”
  苏清柠见他听不进自己半句劝慰地话,无力地轻叹了声:“你好自为之吧!我先回去了!”说着便起身走了,子允的死仿若还是昨日之事!
  只是,如今林枕书有他自己的坚持,他多说无益,也只能多留意楚文晨的动向。
  楚府这边,楚文晨半夜起身,见院中已不见楚卿辞身影。他自顾自说了声,想开了就好!
  直至过了早膳的时辰,仍不见他起床。他敲了敲楚兮辞的房门:“卿辞,是爹!父子哪有隔夜仇。事情过去便算了!卿辞……”许久未听屋内动静,他径直推了进去,却发现屋内空荡荡的,哪还有楚卿辞的踪影。
  他提高了音量:“来人!二公子呢?”
  下人匆匆入内,战战兢兢看着楚文晨:“姥爷恕罪,小人不知。”
  楚文晨轻斥了声:“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要你何用!还不快滚。”他表情凝固一瞬,随即理清了头绪,莫非……“来人,去摄政王府查探,看二公子是否过府!”
  半个时辰后,楚兮辞入内:“爹,下人来禀说卿辞已被接回王府。爹,孩儿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楚文晨不耐烦道:“你说便是,还打什么哑谜?”
  “依孩儿看,卿辞颇得王爷重视,如今若为他生母牌位一事和他有了嫌弃,难保他会转投王爷。到时候于楚家更为不利!”
  楚文晨眉毛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他娘的牌位断不能进楚家祠堂,她一歌姬入祠堂,只会辱没楚家清誉,到时楚家沦为世家笑柄!你说,卿辞怎么不懂这个道理?人都死了,还在乎这个作甚?”
  他顿了顿,续道:“不过……你说的亦有道理,还须得防着便是。如今苏清柠又入了兵部,为父行事亦是诸多受限。偏他又是苏家人,虽说他与苏明锐暂时不和,可到底血浓于水,亦不能对他出手。为父现下是如鲠在喉!”
  楚兮辞看着楚文晨:“说到底,根源在于摄政王!他若一倒,各大世家方没了限制,此方为一劳永逸之策!”他眼中闪着阴狠,低声道:“明日太傅六十大寿,王爷必会赴宴。趁着人多眼杂……”他抬起手比了个抹脖子的架势。
  楚文晨眼眸轻垂:“摄政王武功深不可测,有遇强则强的架势,到底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且明不能明着出手!武力怕是难以取胜!”
  他心里盘算着,片刻后便有了主意:“倒是可以……”他附耳对楚兮辞交代了几句,楚兮辞点了点头,便快步出了楚府。
 
 
第9章 真的要守寡了
  次日,夜华倾泻如水,正值太傅六十寿宴。太傅府邸,门口早早地挂起娟帛大红灯笼,府门口的整条街悬挂着各色灯笼,在风中摇曳,落在地上交织成梦幻光影。
  太傅寿宴,朝中文武大臣来了过半。林枕书携楚卿辞和离末赴宴。王府的马车穿行街巷,终在府邸近处停了下来。
  楚卿辞修长的手指轻挑车帘,见各家华贵的马车从街头至巷尾,停满了整条街。他看了眼林枕书,感叹了句:“比起朝臣对你喊打喊杀欲除之而后快,这位太傅可谓是深得百官爱戴。”
  林枕书凑近,与他挨着头,双眸看向马车外,轻笑道:“太傅乃两朝帝师,德高望重。自是承得起这份荣耀。至于本王……倒也不稀罕他们的青睐!”
  听及此处,楚卿辞清冷的眸子更加清冷了,他眼波流转间似在说,我为何要同你废话!
  楚文晨父子在府衙门口翘首以盼,似在等着谁。二人见林枕书与楚卿辞走近,便迎了上去:“见过摄政王!卿辞,昨夜你怎么不声不响便离开了?倒是叫为父好生担心。”
  楚卿辞清冷的眸子此时如坠寒潭,他扯了扯嘴角,怒骂委屈失望的话……他说不出口,亦无法坦然面对,终是一言不发。
  林枕书看着他这幅样子,心里暗叹了句:出息!随即跟着心一揪,声如寒冰,先一步开口:“楚大人,他为何半夜离开,你难道心里没点数吗?还是你……”他话锋陡然一转,“想看着他……死在雨中?”
  楚文晨一听,脸上笑意登时收起:“摄政王言重了,下官怎么会有此念头。我可是他的生身父亲!”
  林枕书勾起一丝轻蔑:“没有便好,有的话……”而后对着楚卿辞笑得温和,便和他并肩入了太傅府邸。
  方走两步,林枕书猛地回首,看了眼楚文晨,眼里意味不明,让人看地并不真切,可楚文晨却看懂了,他紧了紧握住的手,手指在掌心掐出了两排深深的月牙印。
  见太傅迎上前来,林枕书忙趋前一步,长揖道:“学生以‘椿庭日暖,槐鼎春深’为贺,恭祝老师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太傅含笑扶起他,眼尾尽是慈和:“枕书来得巧,可是带了新友?”
  楚卿辞垂袖躬身,执晚生礼道:“晚生谨以松柏之寿、鹤算之龄为贺,恭祝太傅福泽绵长,春秋不老。”
  太傅目光在楚卿辞面上稍作停留,见他眉如远黛,目若朗星,周身气度清润如松竹,不禁抚须而笑:“枕书,你这小友生得如此清绝,可担得起凌安国第一美男子!”
  楚卿辞眉眼带笑:“太傅过奖了,不过是皮相之姿。”
  林枕书抬眼望来,面上笑意漾开:“太傅所言极是!”倒像自己得了夸奖般。
  楚卿辞见他灼灼目光落落在自己身上,耳尖微红,这人又在打什么主意?他忙移开视线。
  太傅唤住走过来的丫鬟:“带王爷去曲水亭。”又转向林枕书:“那边安静雅致,枕书可引小友过去。为师先去照顾宾客。”
  二人辞别太傅,沿水径行至曲水亭。途中经过一段水榭,便见亭台已立在水中央,四周遍植睡莲,各色品种错杂相间——橙红、浅粉、嫣红、鹅黄,色泽皆鲜妍明丽。风掠过水面,捎来几缕若有若无的莲香。
  曲水亭内石桌上早已摆好美酒佳肴,林枕书先一步坐了,抬袖朝楚卿辞轻招:“过来坐!”
  楚卿辞依言在对面坐下,林枕书却又唤了一声:“卿辞,过来,坐本王身边!”
  楚卿辞斜睨了他一眼:“这良夜美景,王爷不好好赏景,倒在这儿……”
  话音未落,林枕书已在他身侧石凳上坐了,单手托腮,眼尾含笑:“如何?本王瞧着……你比这景致更美上几分!卿辞……”最后的名字他尾音挑起,被他说的万般旖旎。
  见他不再理会自己,林枕书一会儿扯扯他的广袖,一会儿拽拽他的衣襟……最后索性将他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楚卿辞急唤一声,刚要起身,已被他圈进怀里。双手双脚如八爪鱼般缠上他。
  楚卿辞无奈道:“敢问摄政王,可还记得自己今年贵庚?”
  林枕书将脸埋在他后背蹭了蹭,低笑出声:“我今年……三岁了!”
  楚卿辞被他逗得……这人脸皮倒比城墙还厚!
  林枕书手臂猛地一倾,低头便要吻下,楚卿辞一急,随手抓了块糕塞进他嘴里:“既是三岁,便做点三岁该做的事!”
  林枕书空出一只手将半块糕轻咬在口中,余下半块用指尖一弹,稳稳落回碟中。
  楚卿辞一手攥着石桌边沿,微抬起身,不想半空中竟与他撞了个正着,正欲错开……
  林枕书已捏住他的下巴,借着这个势头将糕抵进他口中。
  楚卿辞一急,卷着舌尖去推,一来一往间,糕也不知进了谁的肚。
  见二人气息渐乱,林枕书抱紧他直起身,笑意里浸着几分痞气:“味道如何?”
  楚卿辞耳尖泛红,嗔道:“王爷……脸面何在?”
  林枕书大笑:“本王问的是糕!卿辞呀卿辞……谁料你满脑子想的都是……本王一亲芳泽!”
  楚卿辞睨了他一眼!懒得再理会他。
  曲水亭不远处,突地一声轻响,一树枝被折成两段,一株枝繁叶茂的树后面隐着两人,正是楚文晨和楚兮辞。
  楚文晨满脸阴郁,眼神中皆是冷厉之色。
  楚若辞眼中讶异之色一闪而过,随即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压低声音拱火道:“父亲,卿辞竟然……楚家列祖列宗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楚文晨听及此处,脸色更是如染寒冰:“果真是……不成器!走。”父子二人随即从树后隐退。
  随着水榭一抹阴影落下,便见离末快步来到曲水亭,附耳低声向林枕书禀报。
  林枕书边听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继续去盯着!”
  待离末走后,林枕书目光落在楚卿辞身上,欲语还休。
  楚卿辞清冷的眸子看向他,语无波澜道:“楚文晨父子又在谋划什么了?王爷,何必这副表情?”
  林枕书伸手捞了他一把,楚卿辞复又落入他的怀抱,轻笑出声:“啧,卿辞,你也别老想着噎我。你父亲都已发现你我情投意合,此刻必然在那谋划着如何将本王千刀万剐!”
  他一副云淡风轻无所谓的样子:“我嘛,倒是也不怕他,就是怕有个万一,我家卿辞你……怕是就要守寡了!”
  楚卿辞挪了挪臀部,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死了正好,我还落得个自由自在!”
  林枕书一双手在他腰间上下抚过,力道不轻不重:“卿辞,讲良心。我何时囚着你?一切皆随你本心,不是吗?”一句话被他说出旖旎深情来,惹得楚卿辞一阵轻颤。
  林枕书似有所察,嘴角勾起,拉下他的头便含住他的殷红,似是要惩罚他的胡言乱语,亦或是口不对心。他的牙齿撕咬着他的唇瓣,先是轻咬着,而后加重了力度。
  楚卿辞吃痛,轻呼了声,伸手便推开了他,微有怒气道:“你干什么?”
  林枕书拉开了些许二人的距离,见一抹血红从楚卿辞的唇上漫开,衬得他愈发地动人。
  他不作犹豫,复又吻上了他的唇,轻舔着将那抹血渍,将其含在嘴里,怎么要也要不够似的。
  楚卿辞昏昏沉沉地想,莫不是自己唇上抹了蜜,才惹得他没完没了,永远也亲不够似的。
  突然,两支利箭先后凌空呼啸而来,林枕书放开楚卿辞,腾地而起,手腕翻转间,腰间软剑陡然拔出,迎击而上,最先射出的利箭被生生斩断,一二为二,应声落地。
  他眉眼略带得意地看向楚卿辞,一抹笑意方浮起,便见另一支箭却朝着楚卿辞的方向直直飞了过去。
  楚卿辞已有所觉,正欲跃起避开,却不料林枕书已先他一步,揽住他的腰将他带离原处。
  箭矢擦过林枕书的手臂,林枕书一阵刺痛,手臂立马渗出一抹鲜血。他朗声喊道“离末!”
  话音方落,离末与王府另一名暗卫已如离弦之箭扑向那两名射箭者,四人瞬间缠斗作一团。那两人不敌很快便落入下风,不多时便被逼得连连后退,不过片刻工夫,便被离末两人擒住。
  楚卿辞抬眼扫过林枕书手臂的箭伤,玄色瞳孔里忽地一暗。他迅速扯下腰间玄色锦袍的一角,指节收紧布料,在箭伤上方的肩膀处的位置紧紧勒住,低声说了句:“你忍着些。”
  言罢,他从腰间针囊中取出三根银针,精准刺入伤口周围肩井、肩髃两处大穴。指尖在针尾轻轻一捻,待麻劲漫开,他手腕猛地发力“咔”的一声轻响,那支染血的羽箭被他稳稳拔出。
  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涌出,楚卿辞立刻伸出右手掌心紧压伤口,待血流渐缓,才从怀中取出一白一黑两枚羊脂玉瓶。他旋开白瓷瓶的盖子,倒出两粒朱红药丸塞进林枕书口中:“服下!”又倾了倾黑瓷瓶,将药粉均匀撒在渗血的伤口上,其动作熟稔得仿若做过千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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