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军校宿舍唯一的直男(玄幻灵异)——斩长鲸

时间:2025-09-25 20:34:13  作者:斩长鲸
  兰登良久没说话。
  他慢慢放下手,少年的眼睛由于难为情而发红,一颗颗汗珠滚落。被车内的冷风吹落,滴在裸露的大腿上。
  他的手掌揉捏着他的腿,将汗水捻开涂抹,薄薄的水光在昏暗光影下隐约发亮。
  谢枳被他摸得很痒。
  他缩起腿,屁股往后。
  但很快被兰登叩住。
  “好。”兰登哑声,“你来帮我。”
  他握住谢枳的手搭在黑玛瑙皮带扣上,“会解吗?”
  谢枳如临大敌地盯着那枚皮带扣,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堆念头。“卧槽这根皮带看起来就好贵”,以及“啊我真的要解开吗”,还有最后“就是个男人都有的生殖器官而已,有什么不能碰的”!
  懵头转向下,谢枳一鼓作气伸出两只手,笨拙地给他解开皮带扣。
  兰登身体后仰,明显的喉结滚动着。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这辆封闭的车内,好像是一颗被引爆的原子弹,兰登和谢枳都明显身体颤了下。
  “接,接下来是不是要里面……”谢枳艰难地咽口水,结巴道,“我,我的手是伸进去还是帮你拿,拿出来?”
  兰登的手指抓紧,脖颈条条青筋虬结勒紧,忍耐得几乎快炸开。
  他呼吸愈发得重:“随你,你想要如何处理我?”
  从谢枳伸手准备开始解开皮带扣的那一刻,兰登就没有动过,就连呼吸也尽可能地维持在最低音量,生怕惊扰谢枳,让他落荒而逃。
  他把自己想象成是一个物体。就像曾经在那间布满水汽的浴室里,自己像是个自慰道具一样抚慰少年,现在他大概也只是一个道具。一个用来让少年学会怎么lu动的人体模型。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被谢枳处理了,就像处理一个功能复杂的情趣道具那样。
  但谢枳显然对这个道具非常的生涩。
  好几次都快碰到内裤边缘,却又收回来,拉扯着他的每次心跳和喘息。
  谢枳手轻轻颤抖:“你,你可以先不要喘得那么大声吗…”
  听得他半边身体都麻了。
  兰登:“我尽量控制,但这很难。”
  “好……”谢枳欲哭无泪。
  这个场景太不对劲了。
  身后格挡之外还有司机,但他却要帮这辆车的主人ziwei,怎么想都像是片里才会出现的场景啊!
  谢枳深呼吸着,发现自己磨磨蹭蹭都快过去四五分钟了。
  他闭紧眼,“我要动手了!你觉得不行就叫停我。”
  兰登:“嗯。”
  伸展手指,谢枳来回深呼吸三次,垂眸盯着兰登灰色内裤的边缘,边缘一圈奢侈品牌的logo。
  他的指尖挑开兰登的衬衫衣摆,人鱼线腹肌延伸进内裤边缘,侧腰精壮结实,明显是常年高强度规律训练产生的效果。
  要是以前谢枳还会羡慕一下他的肌肉,但现在他根本没有余力想这些了,满脑子都是几把。
  在无数次天人交战下,指尖慢慢地沿着内裤边缘伸进去。
  贴身布料里,是少年的手紧贴着他的肌肤。
  兰登胸腔颤动,极致疯狂的爱欲在瞳孔里翻腾,幽蓝的眼珠牢牢盯着少年的手。
  每一次呼吸都用尽了全力忍耐。
  谢枳的手指太修长漂亮,指甲圆润,尤其干干净净的一双手,一点点试探着在碰他最丑陋的部位。兰登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两只手握紧他的膝盖,手指嵌近大腿的肉里。
  “唔——”
  两人的呼吸同时静止。
  碰到了。
  “少爷,餐厅到了。”
  前面突然传来司机的声音。
  谢枳:“!!”
  他吓得猛然收手,中途指甲磕到了,紧跟着听见兰登用力倒吸一口冷气。
  “我靠,对不起对不起!”他急忙把手抽出来,不知道该揉哪里,手在空中乱挥,“你你你没事吧,很疼吗?我是不是磕得很重啊?”
  兰登背脊微微颤抖,握住谢枳的手,咬牙切齿:“我…没事……”
  谢枳一脸抱歉。
  怎么可能真没事,他那一下没收住力道,换成是自己早就疼得吱哇乱叫了。但兰登说没事,他没好意思仔细追问,总不能把他裤子扒掉查看吧。
  “餐厅都到了,我们还吃饭吗?”谢枳小声问他,望向眼前这副难以形容的盛况,冒死谏言,“要不我再试一下吧!这次我绝对保证不磕到你。”
  “…不用了。”
  兰登难以确认他继续这样弄下去,自己的理智会不会率先崩盘,忍不住在这里操他。
  他让谢枳先行下车进餐厅等自己,说要自己处理掉。
  谢枳来回看了好几眼他那里,没底气继续自告奋勇地帮忙了,就他这点经验,不帮倒忙就不错了,于是先行进了餐厅内。
  包间是早就订好的,菜色也已经提前预约好了,谢枳落座后就能很快上菜。
  他拿出手机看时间,看到兰登过了差不多10分钟才进来。
  西装革履的矜贵气质,面色一如既往地稳定,但想也知道他刚刚在车里大概是做了什么。那只手套应该是摘下又重新戴上过,上面干干净净没有沾上任何液体。
  谢枳看向自己的手。
  进来后他找到厕所洗过,但触感还是挥之不去。
  就是……就是不知道怎么形容…
  好像跟自己的触感不太一样。
  大?粗?还是硬?
  谢枳不好意思深想。
  两人吃饭的过程都很安静,谢枳几次要把头埋进盘子里,头顶的呆毛晃了晃去,透露出主人局促不安的心情。
  人生第一次主动帮好室友解决生理问题惨遭失败,他根本没脸面对兰登。这就跟他说好了跟兄弟齐头并进,结果自己连脚都还没迈出去就率先溜了有什么区别,而且他还把好兄弟的腿给弄伤了。
  要不回去找个片子学习一下?马瑟那边应该有资源吧?
  直到用完餐谢枳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走出餐厅,他跟在兰登后面,目光总忍不住往他那里看。
  “谢枳。”兰登停下来看他,“你今天还要看几次?”
  谢枳立马偏头:“我没看!”
  兰登:“……”
  “好吧我是在看,我就是担心,你低潮期勃起又没解决,会不会出问题?”谢枳靠过去,跟宣布重要大事一样满脸严肃,“我第一次发情期来的时候搜了很多资料,也有说长时间不解决性欲的话,是会阳痿的。”
  “我没有阳痿。”
  “我知道你没有,但万一以后阳痿呢?”
  兰登沉默:“谢枳。”
  “嗯?”
  “你不要说话了。”
  谢枳茫然歪头。
  回去的路上,谢枳还能在车里闻到淡淡的石楠花味,被香水味道覆盖,只残留极其微弱的一点。
  很快这点味道也随着打开的车窗飘散出去,只留下车内香水酸甜的橘子味。
  这种味道会让谢枳有种回到家的感觉,很熟悉,很宁静。
  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比赛太过疲惫,谢枳居然在这种时候感到了一点困,眼皮一眨一眨的。
  “睡吧。”耳边传来兰登的低声,“到了我会叫你。”
  “唔……”谢枳迷迷糊糊闭眼,嘴里还不忘,“对不起啊兰登少爷…”
  “你没有对不起我任何事。”
  没有回答,谢枳已经睡着了。
  兰登看向熟睡的少年,他的脑袋在车窗上晃动。
  无奈叹息一声,伸出手把谢枳揽过来,脑袋枕在自己腿上。
  手指扫过他的黑发,擦过鼻尖和眉尾,落在唇边。
  其实追根到底有错的人是自己。因为可笑的嫉妒而哄骗他,让他碰自己最丑陋的地方……谢枳从头到尾没有做错一件事。是他的阴暗面在作祟。
  可如果再来一次,兰登还是会选择这样做。
  他对谢枳有太多爱欲上的占有倾向。
  在车里自慰的时候,也是想着这张脸。想着他被自己抱紧后,cha进双腿紧闭间的缝隙里,被自己带动着剧烈起伏晃动。
  只靠普通的刺激也许兰登在车里待上一个小时也未必会有结果,但一想到这幅画面他很快就S了。满手都是,一丝丝顺着手掌滴落。
  那时候兰登想,如果这些S进了少年身体里,如果……
  他大概兴奋得疯掉。
  “呼……”
  太糟糕了,想到这他又起了反应。
  兰登沉眸盯着少年的脸,以毫不遮掩的目光窥探过他的每一寸肌肤,贪婪的,毒蛇一样的用眼神抚摸他,操弄他。
  ……
  谢枳在睡梦中打了个寒颤。
  是噩梦,他梦见自己种的橘子树被毒蛇咬坏了树干,上面深深的两颗毒蛇牙印,树干内部甚至开始腐烂,软乎乎的一团,好像已经烂成了汁液。
  于是谢枳抓起自己的武器到处找那条罪魁祸首,但他找了好久好久都没找到,下意识低头时,才发现那条黑蛇已经沿着自己的腿爬了上来,钻进他宽阔的裤腿里。
  谢枳惊吓一跳。
  从噩梦中醒了。
  夜晚宁静无声,月亮明晃晃地照着人影,四周微风拂过花丛,鸢尾花的清香扑鼻而来。
  但谢枳先闻到的是柠檬的味道。
  他恍惚抬头,看到跟前兰登的后脑勺和背影,发现自己趴在他后背上。
 
 
第55章 
  “醒了?”
  兰登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谢枳被他勾住双腿,稳稳当当地背在身上。
  他抬起搂着兰登的胳膊,摇摇晃晃想下来,但出师未捷身先死,被兰登警告地拍了下大腿内侧:“不要乱动。”
  谢枳:“可我醒了!”
  “就快到宿舍了。”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双腿被他牢牢叩住,谢枳低头才看到自己的鞋子也被脱掉了,由兰登拎着手里。
  怎么的,这位少爷是有背人的乐趣吗?
  谢枳只在幼儿园的时候被父亲背着回家过,但10岁那年父亲去世后,这还是谢枳头一造被人背,还是被自己的室友背着,一个从上到下都很贵的将军之子。
  “你刚刚做噩梦了?”
  谢枳想找借口下来,被兰登一下子转移了注意力:“啊?哦对,做了个梦,梦见我的橘子树被毒蛇咬烂了。”
  兰登:“……”
  “是不是很奇怪的梦,我家附近从来没出现过毒蛇,顶多就是蜥蜴和癞蛤蟆。但我不仅梦见了,那条毒蛇还缠我的腿要咬我!”
  兰登不置可否,“你确定你附近没有毒蛇吗?”
  “我家附近没有高山都是平地,顶多就是些无毒的蛇。”
  剧毒黑蛇兰登本蛇不想说话。
  到了宿舍楼,兰登把谢枳放下来。
  兰登看着他蹦蹦跳跳地把鞋子穿上,一回到寝室就径直钻进了厕所里。
  餐厅的柠檬冷萃茶很好喝,谢枳喝得太多了导致醒来后有点尿急,手飞快解开裤腰带,进去发现邢森也在里面。
  解裤腰带的手停下,对上盯着自己打量的邢森。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以一种FBI研究跨国间谍般的眼神观察自己。
  “……我要撒尿,邢森少爷你要看吗?”
  邢森撑着台面:“你上,我看。”
  谢枳勒紧裤子。
  “你跟兰登吃饭去了?”邢森转开话题问他,见谢枳点头后冷嗤,“难怪身上一股蛇的骚臭味。”
  他走过来站在谢枳跟前,嗅着少年衣襟间那股令自己烦躁的气味。但这不是他的主要目的。手顺着谢枳的肩膀滑下去,握住他的手腕:“手抬起来。”
  谢枳摊开两只手掌:“怎么了?”
  邢森没说话,握住他的一只手,在谢枳尚未反应过来前,忽然一朵晶莹雪白的霜花从指尖绽开。刺骨的冷意瞬间蔓延,霜花尤其尖锐锋利,谢枳稍微一动,指腹就被刺破了渗出一颗血珠。
  “嘶——”疼是不疼,但他被冻得直哆嗦,用力抽回手,含住自己的指腹,“邢森少爷你干什么啊?”
  邢森仔细端详他的表情,“你不躲?”
  “我这不是在躲吗。”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
  如果真的像自己揣测的那样,谢枳有异能,并且还是无效化,异能就不该对他有效。
  他又在刻意隐藏?还是自己猜错了?
  掌心里的水全融化了,顺着指尖哗啦啦流下去。
  谢枳还是一脸茫然:“邢森少爷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没事。”邢森扯嘴,反正能试探谢枳的机会还有很多。
  他抽出谢枳含在嘴里的手,指腹还在往渗血,随手找了个创口贴给他贴上。
  “你上吧,我出去了。”
  丢下这句话关门出去。
  ……
  邢森一走,谢枳呼出一口气。
  邢森开始怀疑他了,他可以完全肯定。
  看来自己在比赛上的操作果然还是引来的注意,但邢森好像还没有完全确定,只是处在怀疑阶段,自己应该还能再藏一段时间。
  看向手指上的创口贴:“也不知道还能藏多久……”
  夜里寝室内熄灯后。
  谢枳躺进床里,暗暗叮嘱自己接下来要更小心谨慎些。
  对面床铺传来微弱的窸窣声。谢枳回过神,不知道兰登现在是不是还很难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