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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可谢宴州和沈榆,这会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陆青陆副总是个格外重视时间观念的人,任何会议必定会提前十分钟到,于是从收到消息就催何助理做好准备。
  何助理发了个信息,但谢宴州没回复。
  秦助理那边发给沈榆,沈榆也没回复。
  于是陆总就说:“小何,小秦是女孩子不太方便,麻烦你去楼上催一下他们吧,说不定他们在睡午觉,忘了时间。”
  何助理当时就头皮发麻了。
  谢宴州是个不好惹的就算了,关键是沈榆还进了房间。
  最关键的是……
  工作上的事情谢宴州一向回复很快,但自从沈榆进了房间,谢宴州就没搭理过信息了。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能发生什么,何助理拿脚指头想都能想出来。
  但又不敢耽误事情,只好硬着头皮来请人。
  何助理已经做好被训一顿的准备了,但谢宴州那边只是低低应了声:“五分钟。”
  何助理如蒙大赦,连忙说:“那我去楼下等您!”
  轻快的脚步声离去,一门之隔内,谢宴州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沈榆后背贴着门,视线偏移,一时间竟然不敢直视对方。
  伸手捏了一下滚烫的耳垂,沈榆说:“你……要换衣服吗?”
  话音落下,肩上便落下微沉的力道。
  谢宴州笔直的鼻梁贴着沈榆的颈侧,呼吸滚烫,声线沙哑地说:“让我靠一会。”
  沈榆伸手搂住对方的肩,轻轻点头:“嗯。”
  他们安静地抱了一会。
  几分钟后,两人的热度都消散了。
  谢宴州起身去换了套西装。
  虽然看了很多次,但这次沈榆莫名脸热,别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般,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电梯下行时,两人都默契地没开口。
  到地下车库时,度假村那边的人正好也到了,几人互相寒暄一番。
  秦助理开了辆七座商务车,几人先后坐进车里。
  沈榆坐在陆青旁边。
  陆青看了他几秒,忽然说:“小榆,你嘴巴怎么有点肿,上火了?”
  沈榆浑身一僵,干笑道:“啊,可能是吧,我最近好像是有点上火……”
  他说着,下意识看了眼后视镜里,谢宴州的身影。
  谢宴州也在看他,修长的指节轻轻按了按下唇,眉梢微挑,似乎在传达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空气因为隐秘的暧昧变得粘稠,仿佛拉丝糖果。
  陆青的声音还响在耳畔:“那待会我给你送点茶,祛火的。”
  沈榆应声,脑子里却浮现出刚才谢宴州的异样,耳尖越发烫。
  其实他最开始,真的只是想逗弄一下谢宴州,摸摸腹肌,亲个小嘴就好……
  毕竟时间紧迫,别的也来不及。
  谢宴州的时长,沈榆是最清楚的。
  *
  好在,突发意外并没有影响两人的工作。
  一整个下午,沈榆跟着陆青学到了很多。
  但最吸引目光的,还是认真状态的谢宴州。
  工作时,谢宴州一扫平日散漫态度,犀利而尖锐地指出所有问题,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场令陆青也连连点头。
  但不知道为什么,沈榆总觉得,谢宴州似乎在刻意跟自己保持距离。
  肢体毫无接触也就算了。
  就连偶尔眼神触碰,他也飞快避开。
  ……
  晚上他们在附近的酒庄又吃了一顿,回酒店时,已经快十点了。
  沈榆和谢宴州都没怎么喝酒,清醒地回了房间。
  只是一路上,半句话也没交流。
  沈榆也没说什么,平静地跟着谢宴州进了房间。
  门一关上,沈榆便一个转身,伸手将谢宴州壁咚在墙上。
  “为什么不理我?”沈榆问。
  谢宴州别开脸,下颌紧绷,双目刚要闭上,就听沈榆喊了他一声:“谢宴州。”
  长睫轻眨。
  谢宴州垂眼,正视沈榆的眼睛。
  只看了一眼又低下去。
  在暖色灯光下,他的声音压抑又苦涩,搅弄着情绪。
  “别靠我这么近,不是每一次,我都能忍住。”
  沈榆问:“为什么要忍?”
  他靠近了一些,伸手握住谢宴州的指尖,带着一点鼓励的意味,问道:“为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吗?”
  谢宴州忽然捧起沈榆的脸。
  他问。
  “你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此时此刻,谢宴州眸中闪动着沈榆从未见过的,浓烈且复杂的情绪。
  有欢喜,有躁动,有不安也有警惕,但最后,都被浓重的爱意覆盖、包裹。
  谢宴州看着沈榆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孤注一掷——
  “我喜欢你,沈榆。”
  “跟我谈恋爱。”
  沈榆微愣。
  说实话他猜想过谢宴州对自己告白的场景,但没有想过谢宴州会这么直白地、一点铺垫也没有,仿佛挤压了太久太久,在一瞬间喷涌而出。
  沈榆张了张口,正要说话,谢宴州先动了。
  青年拉起沈榆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额头抵着沈榆的肩膀,双目紧闭,仿佛等待君主审判的臣民。
  喉结滚动,谢宴州声音沙哑,甚至带着几分自暴自弃:
  “你他妈玩我我也认了,给我个明确答复。”
 
 
第三十九章 我也喜欢你
  光点落在发间,轻盈舞动。
  室内安静地连每一丝呼吸都能听清。
  谢宴州想看看沈榆的表情,想猜测他对自己突如其来的告白是什么反应,却无法睁开眼睛。
  被沈榆握着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谢宴州知道自己在紧张。
  从小到大,谢宴州曾无数次成为人群的焦点。
  无论竞赛还是演讲,所有万人瞩目的场合,他都无比从容。
  可现在,沈榆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他却紧张地连呼吸都不属于自己。
  丢死人了谢宴州。
  谢宴州在心里嘲笑自己,精神却没有放松半点。
  时间变得缓慢难捱,四周的空气如同浓稠沼泽,填塞谢宴州的耳鼻,在一片黑暗中掐断他的呼吸,屏蔽一切感官。
  直到沈榆轻轻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谢宴州。”
  在那一瞬间,所有的不适感都消散。
  谢宴州睁开眼。
  他的脸被沈榆捧起。
  视线又一次亮了起来。
  谢宴州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沈榆近在咫尺的脸。
  在无数个夜晚令他魂牵梦绕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
  “谢宴州。”沈榆的唇轻轻碰了一下谢宴州的唇,而后退开一点距离,勾起笑看他,“怎么不看我的眼睛说?”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喜欢我。
  或许是此刻的光太温柔,沈榆好看得不像现实,谢宴州产生了几分恍惚感。
  他刚要开口,却听沈榆说:“好。”
  谢宴州一怔。
  这个字很突兀,但谢宴州知道,沈榆在回答他之前的告白——
  【和我谈恋爱。】
  【好。】
  谢宴州反握住沈榆的手,紧紧盯着沈榆的眼睛:“认真的?”
  “你不想?”沈榆忽然挑眉,倒退一步,“那就当我是不认……唔——!”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便被谢宴州强硬地堵了回去,攻城略池。
  如果说刚才谢宴州还像是个等待君主审判的臣子,那现在已经是大逆不道的混蛋叛臣。
  现在,这个混蛋唇瓣用力,手指从对方的指缝里钻进去,紧紧十指相扣,纠缠。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宴州才松开对方。
  他低头看沈榆,一双眼睛亮若晨星。
  “你喜欢我?对不对?”谢宴州气息不稳,急切地问,“和我喜欢你是一种喜欢?”
  沈榆偏头,唇瓣划过他的脸颊,贴着耳垂,轻声逗他:“你猜?”
  不用猜。
  谢宴州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现在有足够的理由和底气继续刚才的事情。
  唇瓣再度被纠缠,比任何一个时刻都要炽热。
  沈榆很快败下阵来,软着被亲哑的声音求饶:“我嘴巴都疼了……谢宴州……”
  谢宴州的动作于是轻了一些,但仍然没放过沈榆。
  他现在处于一种极度不真实的状态,心口似乎被塞进棉花糖,不断膨胀着。
  这样类似梦境的感觉,让谢宴州忍不住要一遍又一遍地找寻真实。
  呼吸的间隙,谢宴州把人抱在腿上,一手十指相扣,一手扶在沈榆腰面。
  他已经不再问沈榆是否喜欢自己,反而不断地说:“我也喜欢你,好喜欢……”
  每一秒都会比前一秒更喜欢的喜欢。
  永远不想分开的喜欢。
  每一句“喜欢”倾泻,都令沈榆的脸更红一分。
  他仰着滚烫的脸,坚定回复:
  “谢宴州,我喜欢你。”
  比爱还多的喜欢。
  十指相扣,爱意在绵密的亲口勿中纠缠传递。
  *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细雨。
  沈榆隔了很久才听见雨声。
  他看了眼腕表,才发现已经过了十二点。
  他们竟然就坐在玄关亲了这么久。
  难怪嘴巴这么酸痛。
  颈侧一痒,沈榆垂眼,看见谢宴州柔软的发丝。
  只是出神片刻,谢宴州已经不追着他的唇跑了,唇瓣轻轻落在颈侧。
  过电般的触感炸开,沈榆一把推开谢宴州。
  谢宴州没防备,猝不及防被打断动作。
  青年抬眼,看见沈榆用手捂着脖子,一脸谴责地看着自己:“你往哪咬?明天还得去开会,被人看见怎么办……”
  沈榆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卷翘浓黑的睫毛随着他的动作轻颤了几下。
  因为长时间处于缺氧边缘,沈榆的声音略显沙哑,毫无威慑力。
  那双泛着水光的眸,更添了几分撒娇意味。
  谢宴州瞬间头皮发麻,更想亲了。
  喉结上下滚动几下,谢宴州哑声说:“谁敢看?”
  沈榆:“……”
  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会有印子啊!
  沈榆还没反驳,谢宴州又凑过来了。
  好像有瘾似得。
  “别嘬我脖子。”沈榆按着谢宴州的额头,把人推开点,想到一个绝佳的借口,“据说有人因为被亲这里死了。”
  谢宴州挑眉:“我看过新闻,但我亲的是你耳根。”
  沈榆:“……”
  是吗……
  沈榆恼羞成怒:“我又看不见!再说是耳根就能亲了吗?我允许了吗?”
  “行。”
  谢宴州伸手轻轻触碰沈榆的脸,又往下滑。
  “那我现在能被允许碰哪里?”
  他勾着唇笑,声线压低后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带着薄茧的指腹一路流连,他的视线也随之游走,仿佛顶级狩猎者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是这里,还是这里?”
  经过肩膀和腰部,又再往下……
  分明隔着西装外套,可却如有实质般。
  沈榆呼吸发紧,手指攥紧谢宴州的西装外套,将挺括面料抓得皱巴。
  但谢宴州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动作僵硬。
  沈榆茫然地抬眼:“怎么了?”
  谢宴州克制着沉重的呼吸,哑声说:“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休息吧。”
  沈榆:???
  什么情况?
  这都情到浓时了,休息什么?
  在沈榆疑惑的目光中,谢宴州扶着人站了起来,给他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沈榆低头看了眼谢宴州的情况,更疑惑了:“不继续吗?”
  谢宴州喉结滚动,语气平静:“继续什么?明天还要上班。”
  装,继续装。
  都那样了还装,可以啊谢宴州。
  沈榆心里哼了声,余光瞥见什么,唇瓣又勾起来:“那我去洗澡了。”
  说完,退开距离。
  咔哒一声,皮扣解开。
  衣料窸窣落地。
  而后,一双又直又白的腿暴露在空气中。
  沈榆缓缓地,朝谢宴州的方向走过去。
  他脱掉西装外套,仅仅穿着一件宽松衬衫。
  呼吸骤停,谢宴州下意识伸手。
  却不料,沈榆越过他,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换洗衣物。
  而后看都没看谢宴州一眼,径直走进浴室。
  进去前,还顺便把房间内的灯都关了,只开着浴室的。
  谢宴州:“……”
  视线一路追着沈榆走进浴室,谢宴州捏了捏眉心,从冰箱拿了瓶冷水,走到沙发边坐下。
  冷水入喉,稍微冷却了情绪。
  但下一秒,响起的水声又令谢宴州烦躁起来。
  视线扫着室内,试图转移注意力。
  但目光落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时,谢宴州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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