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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作者:酒心小面包

  作品简介
  【重生/甜宠/死对头/互撩/拉扯】上一世,沈榆一直把联姻对象谢宴州当死对头。可众叛亲离时,只有谢宴州,不厌其烦照顾他,将他捧在手心。他死后,谢宴州为他报仇,葬身火海。*重回和死对头确定联姻那天。沈榆一脚踹开小人,毫不犹豫扑进死对头怀里——“谢宴州,带我回家。”*谢宴州暗恋沈榆多年,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各种挑衅,终于把自己作成死对头。本以为这辈子没机会,沈榆却忽然变了性子,疯狂撩他。谢宴州眉头一皱: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好事?陷阱!一定是陷阱!他发誓绝对不能让沈榆轻易得逞!可后来,有人亲眼撞见——夜色浓郁处,谢宴州扣着沈榆手腕将人压在怀里,咬牙切齿地说:“婚戒戴上,老子随便你玩。”
 
 
第一章 重生,抱着他不松手
  冬日,冷雨淅沥。
  却浇不灭宅邸疯狂蔓延的冲天火光。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远远响起,落入耳中却极其模糊。
  刺骨高温中,唯有一声低沉深情的话语清晰无比——
  “沈榆,别怕,我来陪你了。”
  男人抱紧怀中的尸体,任由烈焰吞噬,安静地闭上眼。
  ……
  “谢宴州——”
  心口刺痛,沈榆猛地睁开眼,惊叫出声。
  入眼是绚烂灯光,迷幻电音吵得人头疼。
  这是……酒吧?
  不等他回过神来,却听一道嫌弃的声音响起:“怎么还想着那个晦气的人?”
  沈榆闻言,身体猛地顿住。
  他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看见一个长得清秀的男孩坐在自己旁边,正往空酒杯里倒红酒。
  这人……不是表弟郑淼吗?
  沈榆记得,郑淼早因为想爬床某人被废了,怎么好端端在这跟自己说话?
  见他沉默,郑淼以为他心情不好,赶紧狗腿道:“哥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人在楼下了,就等谢宴州出现了!等闹出丑闻,看他还怎么跟你联姻!”
  联姻?
  和谢宴州?!
  眼前这似曾相识人和对话,让沈榆原本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
  沈榆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倒吸一口冷气——
  他重生了,回到六年前的春天。
  这一年,他才二十一岁,没出车祸也没和家人决裂,谢宴州没为他殉情,一切都还没开始。
  眼眶发酸,沈榆问:“他什么时候到?”
  郑淼没注意他的异常,看了眼手机信息,说:“快了快了,哥你辛苦了,喝杯酒吧!”
  说着,谄媚地将一杯红酒递过来。
  沈榆回神,拿起那杯酒,忽然就笑了。
  他可没忘记这杯酒。
  前段时间,家里安排他和谢宴州联姻。
  他们从小到大都是针锋相对的死对头,沈榆当然不肯。
  表弟郑淼听说后,信誓旦旦地说谢宴州是故意气他才联姻,其实和一个三流明星搞上,只要他们在这里拍到了照片,到时候一宣传,联姻也就继续不下去了。
  这一年,沈榆二十出头,年轻气盛,当即就带了一群人要来“捉奸”。
  可郑淼早在酒里下了东西。
  这杯酒下肚,在洗手间里躲着的小明星就会衣衫不整地跑出来,各种摆拍。
  郑淼就在旁边举起手机,打算拿着照片找谢宴州,好替自己跟谢家联姻。
  上辈子,谢宴州进门的时候小明星正要摸他的脸。
  谢宴州一脚踹开小明星,强硬地扣着他的手,双目冰冷,声音发寒地问:“你就这么不想跟我结婚?”
  沈榆当时人已经快晕了,还在死对头面前强撑:“你说呢?”
  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两人不欢而散,联姻最后以谢宴州悔婚出国收尾。
  出国前,谢宴州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现在回想起电话里的内容,沈榆还觉得心口发酸。
  这边郑淼还在不停叫唤着让沈榆喝。
  沈榆一听这狗东西声音就烦得很,干脆直接把酒全部淋在郑淼脸上,一脚把人踹翻!
  而后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眼神里抓起他的头发,眸子眯起,像个反派似的威胁:“再狗叫一句试试看?”
  突然被一脚踹翻又抓着头发拽起来,郑淼来不及反应,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沈榆,不明白刚才还好好说话的人怎么就变了。
  沈榆也没有解释的心情,正要把人揍一顿解气,郑淼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楼下的酒保发来信息:【那个谁过去了。】
  沈榆动作一顿。
  紧接着,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眼眶泛起酸意。
  谢宴州要来了。
  他们终于能再见面了。
  沈榆一掌劈晕郑淼,又去洗手间把里面藏着的小明星抓出来打晕。
  而后对着镜子,扯开自己的领带,露出冷白精致的锁骨。
  几分钟后,门被推开。
  身形高挑的矜贵青年在保镖和几个服务生的簇拥下走入包间,环视室内遍地狼藉,眉心微皱。
  他下意识寻找某个身影。
  下一秒,怀里却猛地撞入一股力道。
  紧接着,熟悉的声音带着委屈响起:“谢宴州……他们欺负我……”
  谢宴州低头,看着怀里反常的沈榆,又看了一眼晕死在地上的两个人,一时间搞不清楚沈榆在整哪一出。
  不止是谢宴州,陪着他一起来的保镖也惊呆了。
  保镖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死死抱着谢宴州腰不放的青年,活像是见了鬼。
  圈子里人尽皆知,沈榆和谢宴州是一对见面必掐的死对头。
  路上偶遇,谢宴州走左边,沈榆必定要走右边,还要冲左边的人发出不屑冷笑;
  拍卖会上,沈榆看中什么,谢宴州就抢什么,加价加到沈榆黑脸,结束后把东西寄去沈家,得到一句“脑残”;
  沈榆前脚说完系里一女孩长得漂亮,第二天人就接受谢家资助出了国;
  诸如此类的事件,在沈榆和谢宴州相识多年间,发生过无数次。
  可偏偏前段时间,这俩人因为家族合作,被安排联姻。
  今天晚上保镖本来陪着谢宴州选西装,谢宴州忽然接到沈榆电话,说要在酒吧谈谈。
  保镖当时就想阻止了。
  这不摆明了鸿门宴吗!?
  谁知道沈家那大少爷要怎么折腾他们家少爷啊!
  当时,谢宴州垂着眼,轻哼:“我倒要看看他在搞什么鬼。”
  来之前,保镖在脑子里想了上百个可能出现的陷阱,做好了一切应对的准备。
  可怎么也没想到……
  沈榆,会像现在这样,在满室狼藉里,扑过来抱住谢宴州,仰着泛红的脸,用撒娇似的语气说——
  “他们欺负我,在我的酒里下了东西。”
  这是下了东西?!这是故意整蛊吧!
  保镖转头看向谢宴州。
  从被沈榆靠近的那一刻,谢宴州人就呆住了。
  像雕像似的站着,浑身好似上锈,一动也动不了,那双总是给人压迫感的双眸,此刻微微睁大,写满了不可置信。
  保镖暗叫不好。
  这这这、敌人手段实在太高超了,把他们家少爷都吓得大脑短路了!
  可不能这么容易就下套!
  保镖连忙大声咳嗽。
  好半晌,谢宴州才有了动作。
  他嗤笑一声,提着沈榆的后衣领把人拎开,双眸紧紧盯着他,用惯常散漫的语气问:“又玩什么花样?”
  可下一秒,沈榆抱住谢宴州的手臂,好像没有骨头一样,盘上对方的肩膀。
  动作娴熟,仿佛早已成习惯。
  青年漂亮的双眸眯起,被红酒浸润的双唇泛着玻璃光泽,引人采撷。
  他贴近谢宴州的脸,软声道:
  “谢宴州,救救我……”
  *
  *
  *
  阅前指南:
  只对攻撒娇天然钓系受x酷哥拽男一钓就翘嘴恋爱脑攻
  受重生,但攻也会想起上辈子的事情。
  双洁双初恋(划重点)恋爱甜饼,无虐,主打一个甜甜甜。
  不断更不弃坑,战绩可查,喜欢的宝宝请加书架追更,么么么~(●′З`●)
 
 
第二章 嘴巴好痛
  包间里还放着迷幻纯音。
  可沈榆的每个字,都无比清晰地落入谢宴州耳中。
  谢宴州垂眼看着对方。
  昏暗的光线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从沈榆的角度,只能看见青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而后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你想我怎么救?”
  见他上钩,沈榆得寸进尺:“带我回家。”
  顿了顿,补充:“回你家。”
  又补充:“卧室。”
  每说一个词,谢宴州的表情就变一分。
  在场所有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不是,什么?!
  沈榆要跟谢宴州回家——还是去卧室?!
  后面的保镖更是有种闭眼的冲动。
  上次跟他们家少爷自荐枕席的男的,被少爷亲自踹了两脚,进医院了都。
  这个沈少跟他们家少爷从小到大不对付,说这么恶心的话出来,搞不好被打的更惨……
  保镖正要劝告,却听谢宴州冷冷道:“让开。”
  保镖赶紧伸手,想去扯沈榆的手。
  还没碰到,谢宴州黑眸盯着他:“我让你们让开。”
  保镖:“是……啊?”
  没等他反应过来,谢宴州脱掉西装外套,罩住沈榆的脸,弯腰把人抱起来,大步流星往外走。
  好像慢了一步就怕人会长翅膀飞走了一样。
  保镖心道一声卧槽,不会是要带出去揍吧?!
  他赶紧去追,下楼时正看见谢宴州抱着人进了车后座。
  “回清风苑。”谢宴州吩咐司机。
  车门一关,车窗和车内挡板升起,隔绝开一个密闭空间。
  谢宴州做完这些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眼怀中人。
  才发现沈榆一直在自己怀里,没有挣扎也没有打人,简直乖得不像话。
  不仅如此,上车后,沈榆还找了个特别舒服的姿势窝着。
  好像这样躺过无数次一样。
  谢宴州眉头皱得更紧,沈榆却盯着他的侧脸,眼圈酸涩。
  上辈子他受人挑拨众叛亲离,和谢宴州也渐行渐远。
  后来出了车祸,双腿残废,却是谢宴州连夜从国外赶回来,日复一日照顾他,抱着他去了很多地方。
  那时候沈榆才知道谢宴州的感情。
  无数次想,如果能回到还健康的时候,和谢宴州好好在一起多好。
  所以刚才在包间里面的时候,沈榆就想好了。
  他要抓住一切机会,和谢宴州在一起。
  这么想着,沈榆捧起谢宴州的脸,直起上半身凑了过去。
  谢宴州身体僵硬,直愣愣盯着靠近自己的人,在唇瓣快接触到的时候,忽然偏头避开。
  谢宴州按住沈榆的手,不让他动弹。
  青年喉结不受控制滚动,下颌紧绷,仿佛处于失控边缘,他闭了闭眼才冷静开口:“你到底要干什么?”
  “亲-你。”沈榆非常直白。
  谢宴州没说话,垂眼,视线落在沈榆还泛着水光的唇上。
  这张嘴,骂过他无数次,一次比一次难听。
  每次被骂的时候,谢宴州都在想,什么时候能狠狠堵上就好了。
  可现在机会送上门,他反而不敢实践。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沈榆喝的不是那种酒,而是失忆或者削减智商的药。
  否则怎么可能对自己说这种……调-青的话?
  要知道,前几天刚确定联姻的时候,沈榆打来电话把他痛骂一顿,还说这辈子不可能在下,敢靠近一米以内就等着血溅三尺做一辈子太监。
  那时候语气多硬,现在就多软。
  谢宴州皱眉。
  难道现在这一出是沈榆跟人演的戏,为了靠近自己,近距离把自己变太监?
  理智告诉谢宴州,这必定是沈榆的圈套,应该赶紧推开沈榆,以免血溅三尺。
  但他的视线在沈榆看着就很好亲的唇瓣上来回巡视,怎么都移不开。
  他妈的,真想嘬一口。
  肯定比梦里的味道好很多。
  沈榆见他这样子,心下了然。
  上辈子,谢宴州每次想欺负自己之前,就这个表情。
  他决定加把火。
  “不行吗?”沈榆故意松开手,捂着心口,眼神迷离,“不行就……算了……把我放路边……我随便找个人——唔——!”
  话没说完,唇便被狠狠堵住。
  谢宴州掐着沈榆的下巴,单手扣着他的腰往下压,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用力吻了下来。
  软的。
  比小时候爱吃的棉花糖还要软和甜。
  谢宴州脑子里就两行大字——
  这他mua的!
  当太监也值了!
  ……
  沈榆勾人的时候设想的特别好,但他忘了一件事。
  现在的谢宴州,还是个24k纯雏,什么都不会,更别提接-吻。
  被抓着下巴半天,沈榆只觉得嘴巴好痛好麻,甚至感觉尝到了铁锈味。
  这他妈是野狗啃骨头吗。
  最离谱的是就这毫无章法的水平,还让沈榆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根本就没喝郑淼倒的那杯酒,可是现在却浑身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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