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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好久之后,妈妈才抱紧他,低声说:“小榆,妈妈也想自己的妈妈了。”
  沈榆故作大人地建议:“外婆是妈妈的妈妈!妈妈!我们现在就去外婆家!”
  妈妈笑着亲亲他的脸:“小榆好聪明。”
  那时候,沈榆不懂,为什么妈妈明明是在笑,眼泪却流得更多。
  后来他终于懂了,却再也没有机会。
  上辈子,没有帮母亲找到家人,是沈榆无法释怀的遗憾。
  重生后,沈榆也想过很多次,要帮母亲找到家人。
  他要跟他们说,他妈妈一直很想真正的亲人。
  但站在他们面前,他却有些说不出话来。
  肩被轻轻握着,谢宴州站在沈榆身后,支撑着他。
  夜风从他们之间经过,带着初春的温柔气息。
  僵持片刻,还是江清墨先开口:“我们……先去做个亲子鉴定,好吗?我已经让人等着了。”
  沈榆应好。
  他和谢宴州坐进车里,江家兄妹乘坐另一辆车,一同前往鉴定机构。
  将地址发给沈榆,江晴婉问哥哥:“哎,你给小榆带礼物了没?”
  江清墨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直到对方又问了一遍才回过神。
  他双手摊开,面无表情地说:“只带了人回来。”
  “你也真好意思。”江晴婉嫌弃不已,“现在还不是过年,你卖不上价。”
  江清墨:“……”
  半小时后,两辆车一前一后停在鉴定机构楼下。
  江晴婉下了车,就拽着江清墨跑到后面的车边等着。
  车门打开,先下车的是谢宴州。
  青年神色如常,只是在看向江家兄妹时,眼底滑过几分难得的紧张。
  一只手搭在谢宴州腕上,沈榆慢吞吞从车里钻出来。
  沈榆刻意放慢动作。
  平常从不纠结的人,遇到和母亲相关的事情,总是变得犹豫。
  似是察觉到他的情绪,谢宴州反手扣住他的指节,微微用力,告诉他自己在这里。
  沈榆定了定神,对江家兄妹点点头。
  上楼后,鉴定人员取了所需样本,恭敬道:“三天左右就能出结果了。”
  几人走出鉴定中心,一路都保持沉默。
  江晴婉本来想问问还吃火锅吗,但看哥哥和沈榆表情严肃,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他们之间隔着不确定性,说什么都显得有些不合适。
  分别时,江清墨叫住沈榆:“无论我们是不是亲人,都希望……”似乎是不太习惯说这种话,他顿了顿才说,“你的心情不会被影响。”
  江晴婉也笑着说:“就是天天开心啦!”
  沈榆原本漂浮忐忑的心,因为他们的话,逐渐平静。
  无论结果是什么样,他都会接受。
  经历过死亡,沈榆已经看开很多。
  也明白,人只要还活着,就永远有机会和未来。
  告别后,他们从两个方向离开。
  一进后座,沈榆就被谢宴州抱着坐在腿上。
  谢宴州环着他,像抱小朋友一般,大掌轻轻抚摸他后背,一下又一下。
  力道温柔,无声安抚。
  看样子,谢宴州还以为他在为不确定的事情担忧。
  沈榆本想跟对方说自己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但怀抱太过温暖,他忍不住往对方怀里钻,想贴得更紧。
  修长指节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谢宴州下巴贴着他的肩,轻笑声在黑夜里格外温和:“这么粘人?在担心?”
  “多少会有一点。”沈榆在谢宴州面前一向坦诚,“我小时候就很羡慕别人有哥哥姐姐。”
  “姐姐没办法,不过哥哥……”
  谢大少爷唇瓣贴着对方耳根,特别大方地说:“我给你当哥哥,也不是不行。”
  沈榆:“……”
 
 
第八十七章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周三。
  下了必修课,沈榆闲着没事,被高桥喊到宿舍一块儿玩游戏。
  沈榆和另外两个舍友都搬走了,宿舍里现在只有高桥一个人住。
  高桥的桌面还满满当当摆着东西,其他三个桌子都空荡又干净。
  老赵和老钱都是铁直男,搬走的时候还散着不用的玩意儿,桌面明显是高桥后来清理的。
  “田螺小男孩。”沈榆调侃了句,在对面坐下,“你可以把多余的东西放我那,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高桥被这句“田螺小男孩”呛了一下,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习惯了,东西少了反而难受。”
  他从抽屉里拿出个手柄给沈榆,转移话题:“我们玩游戏吧。”
  他们玩的是新发售的联机游戏《非正义骑士3》,主角恶灵骑士将通过各种关卡解锁武器,解救被困的公主。
  高桥周五直播的时候就通关了,这会带着沈榆重新打一遍,信手拈来。
  玩的时候,高桥不经意般开口:“对了,榆哥。”
  “嗯?”
  高桥低着头,手指不自觉摸了摸自己发梢,话到嘴边,又换了个话题:“上次我发你的那个帖子,现在没了。”
  不仅是帖子没了,论坛里其他跟风造谣和污蔑沈榆的言论都消失了。
  流言蜚语沈榆其实根本没当回事,那天看见谢宴州说处理,就没关心过。
  现在这情况,也大概知道是谢宴州处理的结果。
  高桥皱着眉说细节:“而且之前发匿名帖子那个人,竟然是我们同系的。”
  沈榆问:“谁?”
  除了舍友,他和同系的同学大多是点头之交。
  “苏子嘉的舍友,陶宇。”高桥提起这事也有些厌恶,“就是之前经常说你穿的是A货的,他昨天还打电话给我,让我跟你求情,说他是被人哄骗了。”
  苏子嘉?
  自从之前那次宴会,苏家一落千丈,苏子嘉也借口生病休学,一直没和沈榆碰面。
  以至于,沈榆皱着眉,花了好几秒时间才想起来苏子嘉和陶宇的脸。
  他记得,陶宇应该是苏子嘉的某一任前男友。
  所以发那些造谣,是为了给苏子嘉讨回公道?
  沈榆对他们造谣的缘故不感兴趣,只淡淡说:“管他是谁,都要吃官司。”
  高桥表示赞同,点头如捣蒜。
  游戏进入boss关卡,沈榆集中注意力,操纵角色躲开。
  高桥惊叹连连:“榆哥你简直游戏天才啊!这关网上都说特别难!我那天直播还卡了半个小时,你一下就过了!”
  沈榆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笑。
  隐瞒了上辈子自己这关卡了一下午的悲惨经历。
  打到一半,出现了剧情动画。
  屏幕里的恶灵骑士收到远方公主给的过关提示,想到了自己和公主相处的点点滴滴。
  沈榆看过了,因此分心从旁边摸了杯可乐。
  汽水拉开,泡沫滚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沈榆发现高桥时不时看自己几眼,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沈榆喝了口可乐,调侃他,“你这样我会觉得你暗恋我。”
  “不敢不敢……”高桥哪敢跟谢宴州抢,犹豫了一会,吞吞吐吐地说,“那个,《游龙》是不是州哥和薛远庭的游戏公司的?”
  “是。”
  动画结束,沈榆拿起手柄,专心操控小人过关,没注意他的表情,“怎么了?”
  高桥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说:“没什么。”
  他不说,沈榆也不问。
  两人花一个小时过完关。
  沈榆搁下手柄,有些意犹未尽。
  手机震动了几下,他拿起来回消息,回完侧头看了眼,高桥一脸欲言又止。
  “怎么了?”沈榆双腿交叠,拿起手柄,靠椅背上看屏幕,“再不说我继续打了,刚才没触发彩蛋。”
  高桥小声问:“《游龙》的活动,陆彦会去吗?”
  陆彦?
  说起这,沈榆就想起周五那天晚上,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
  穿着女仆装的舍友被身高腿长的青年半搂半抱着,视线交错又同时别开,像电视剧里慢镜头的桥段。
  而前段时间还在醉酒后哭嚎的舍友,耳尖红红,安静得过分。
  沈榆觉得有意思,反问:“你是希望他去,还是不希望他去?”
  高桥抿了一下唇,陷入沉默。
  手指不安地搅在一起。
  沈榆也没催他,打开游戏,回档到刚才错过的地方找彩蛋。
  游戏角色在电脑屏幕跳动,打败敌人,蹦蹦跳跳越过荆棘,在城堡深处找到宝箱。
  沈榆点击按钮。
  奖励跳出的瞬间,混合着清脆的配乐,高桥轻声开口:
  “……可能、想吧。”
  *
  又玩了一会,沈榆才离开。
  推开门时,对面宿舍的门也打开了。
  但看到沈榆的那一刻,周信跟老鼠看见猫一样,猛地缩回宿舍,砰地关了门。
  沈榆问:“你躲什么?”
  周信很规矩地回答:“我哥和我姐都说,没确定之前不能和你见面,免得……”
  免得,你会联想到认亲的事情,变得格外在意。
  如果提高了期待,再收到否认的结果,将是加倍失落。
  周信话没说完,但沈榆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
  做过亲子鉴定后的两天,沈榆确实没再遇见江晴婉或者江清墨,今天遇见周信也是意外。
  沈榆不禁感慨江家兄妹的细心。
  他抬手敲了敲门:“知道了。”
  说完便转身下楼。
  宿舍楼下,来等男朋友一起上课的女孩零零散散站在宿舍两旁的树荫下。
  她们或低头发消息,或四处看着。
  和沈榆一块下楼的一个男生朝着女朋友走过去,伸手揉对方的头发,被女生瞪了一眼,两人说着甜言蜜语离开。
  沈榆视线跟随两秒,发顶忽然感受到一点压力。
  “怎么?”谢宴州的声音落在耳畔,“沈榆小朋友也想被摸头?”
  他怎么来了?今天不是要开会吗?
  沈榆心中微甜,却故意瞪了他一眼,嘴上说反话:“我没说。”
  “你想了。”谢宴州语气肯定。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
  “我就是知道。”
  他们说着很没营养的话,可沈榆却觉得心情格外好。
  连带着这样的阴天,也没那么讨厌了。
  沈榆仰起脸,板着脸问:“那你再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我猜……”谢宴州尾音拉长,“你现在想知道我为什么来接你。”
  “为什么?”
  谢宴州摸摸他的头,说: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一小时后,谢宴州的车停在沈家门口。
  沈榆飞快打开车门。
  下车后,沈榆回头看了眼还坐在车里的青年:“你不进去吗?”
  “这么粘人?”谢宴州勾唇,捏捏他的脸,“放心,我不走,在这等你。”
  谢宴州虽然占有欲强,但还没到要霸占沈榆所有时间的地步。
  尤其是,这是亲人之间难得的重逢。
  沈榆走进客厅,先看见的是坐在正中央的中年男人。
  男人四十多岁,轮廓深邃,头发微白,金丝眼镜儒雅随和,眉间隐含散不开的忧郁。
  沈骞和沈老爷子一左一右坐在他旁边,正严肃跟他说着什么。
  听见动静,沈骞回过头,神色复杂地看着儿子。
  沈老爷子朝沈榆招了招手,感慨道:“小榆,快过来。”
  等沈榆走近,他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说:“小榆,这是你舅舅。”
  听到后两个字,江远站起身。
  在海内外纵享声誉的书画名家,早已习惯了被人群注视。
  此刻,双手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没敢上前碰沈榆,像是怕被讨厌。
  他没动静,沈榆也没动。
  青年垂着眼睛,呼吸微促,没有看对方。
  江远以为他是不愿意接受自己,温声问:“你看过亲子鉴定了吗?”
  “看过了。”沈榆轻声回应。
  早在来的路上,他就看了好几遍。
  盯着鉴定结果,眼睛发酸。
  到了这里,沈榆发现,甚至不用那些数据证明,江远的脸,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江远的眉目和照片里的母亲模样出奇神似,尤其是望过来时那双眼睛,温柔却又坚定。
  沈榆甚至不敢多看。
  只怕看一眼,就会鼻尖发酸,想到妈妈。
  江远看了他一会,眼眶发红。
  他喉头滚动,似有千言万语要倾吐。
  但最后,只汇聚成一声抱歉地叹息:“对不起,孩子,我来晚了。”
  来得太晚了。
  四十年前,他们兄妹因意外分离。
  无数日夜的牵挂和寻找,到头来迎接他的,只有一捧骨灰。
  沈榆没有回答,只是回握了江远的手。
  不必言语交流,血缘的纽带在此刻链接,于沉默无声中传递情感。
  半晌后,沈骞扶着沈榆的肩膀让他坐下。
  江远打量着沈榆,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讲起当年的事。
  渐渐的,沈榆拼凑出当年母亲丢失的真相。
  江家世代书法世家,隐居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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