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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桑寻真忽然说:“好像突然体会到,你当初飞升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
没等时问遥回答,他便踏进了空间裂缝中。
——
待到空间裂缝合上后,衡阳仙尊才匆匆赶来。
“刚才那道空间裂缝是怎么一回事?从前有人飞升也不是这样的呀。”衡阳仙尊道。
时问遥也是一脸茫然:“弟子也不是很清楚。”
衡阳仙尊“哦”了一声,而后奇怪道:“玄清观不就搞个收徒大典吗?为什么我会来?”
时问遥也顿时有些疑惑。
他努力想了很久,脑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但终究也没有想起来。
——
桑寻真确定了,这里是神界。
这里并不排斥他,还在缓缓修复他先前与洛秋神帝对战时所造成的伤痕。
他的修为也在慢慢复原。
但有了前车之鉴,桑寻真可不确定,现在是不是他所处的时代。
随便找了个人问问路。
年份对上了,地点嘛,是在由宋芳舒神帝所管辖的东域。
这位是五位神帝中唯一的女性,通常深入简出,不见人影,也没听说过什么恶毒事迹,但能成为神帝的,也没什么善茬。
桑寻真实力还未完全恢复,待在陌生的地方,似乎有些不太安全。
……这话说的,好像神界哪里对他是安全的一样。
现在五位神帝中,最好对付的,仍然是洛秋神帝。
桑寻真虽然身受重伤,洛秋神帝却也不会比他好上多少。
而且,他也很想看看,翻天镜对万劫仙尊的克制,到底能到什么地步?
但现在,他与洛秋神帝之间的距离太远了。
洛秋神帝是西域之主,他现在在东域,要想去找他,得横跨整个神界,还要路过青冥神地的地盘,这么长的距离,也不知会出现什么变数。
也正在这时,时问遥联系上了他。
“你说一日之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联系我们。”他说,“但我和师尊都没有得到你的消息,着急联系你,你却没有回应。现在终于联系上你了,真是谢天谢地。”
桑寻真笑道:“是啊,丢了将近一个月呢,可不得着急吗?”
“丢了一个月,还笑得这么开心?”时问遥道:“这一个月,你都在养伤吗?”
桑寻真想了想:“这么说倒也没错,这一个月还挺神奇的,我到时候跟你说。”
时问遥笑道:“好啊。”
桑寻真想,他还真的有点莫名其妙。
看惯了带着笑意的时问遥,看着冷脸的时问遥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太习惯;
这才刚刚习惯冷着脸的时问遥,看见现在的时问遥的时候,又不太习惯了。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桑公好遥?
时问遥见他沉默下来,也不说话,便问:“这是在想什么呢?”
在想似乎还是冷着脸的你更好调戏一些。
嗨,这话说出来,倒显得好不容易把时问遥教成这样的自己有些不识好歹一样。
于是他只是道:“没想什么。”
时问遥便也不再追问,而是转移了话题道:“那你接下来是什么打算?”
桑寻真道:“想去把洛秋神帝杀了,又怕我之前已经打草惊蛇,他们已经对我设下埋伏。”
时问遥道:“他们倒是暂时还没有对我们下手。”
桑寻真也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
他与时问遥的关系,虽然算不得是人尽皆知,但只要稍一打听,便能知道时问遥和衡阳仙尊都是他的亲信,若是洛秋神帝找不到他,便很有可能去找他们的麻烦。
所以在对洛秋神帝动手之前,他便已经叮嘱师尊和师祖找个地方躲起来,最好,经常换地方。
现在他们是安全的,但是迟则生变。
桑寻真道:“你们现在在哪里?现在安全吗?我可以去找你们吗?”
时问遥“唔”了一声:“我记得,先前师尊给了你一个阵盘?”
是的,衡阳仙尊给了他两个阵盘。
一个能够助他逃离洛秋神帝身边,一个能让他在安全后传送到衡阳仙尊和时问遥身边。
但是,现在他离师尊和师祖的距离未免太远了。
时问遥却只是道:“你试一试。”
桑寻真便也只能将信将疑的试了试。
而后,他便感到眼前一阵眩晕。
再度睁眼之时,时问遥已经坐在他的床边,尝试给他喂鸡汤。
桑寻真:“……”
桑寻真问:“莫不是现在你们也在东域吗?”
时问遥笑了:“其实,现在我们正在西域。”
这都几乎横跨整个神界了!
虽说师祖在制造阵盘的时候,有他从旁协助,这个阵盘是用神皇级的真气铸造而成……
但是,也太过夸张了!
桑寻真晕眩着喝完了那碗鸡汤。
而后,他喃喃道:“师祖现在也不过才是上神修为,这也太夸张了……”
师祖的阵法修为,强到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等等……”桑寻真从储物戒指里找出翻天镜,顿时热泪盈眶,“镜子,我的镜子,它还在,真是太好了!”
他要把翻天镜交给师祖,让师祖给这面镜子加强到连烛风神帝都挡不住的地步!
第248章 吃醋xN
时问遥见到这面镜子,顿时愣了一下。
他虽未见过魔族翻天镜,却也曾听桑寻真反反复复提起过——
什么魔族这面镜子有多强,什么就是这面翻天镜助他踏入渡劫,什么这面镜子竟然可以克制万劫,什么这面镜子被打碎了,他有多心痛……
时问遥只是安安静静听着,并不插嘴,直到桑寻真将这件事情说完,才轻声道:“我怎么记得寻真之前答应我,要拿那柄剑踏入渡劫的呢?”
桑寻真的笑意戛然而止。
糟糕,太久没有见到师尊,以致得意忘形。
但这事也不是他想瞒就能瞒得下来的,到时候衡阳仙尊一飞升,他还是得露馅。
于是他立马换上了谄媚的笑。
……即使是神皇,也会怕师尊的鸡毛掸子,真是可恨。
桑寻真趴在床上,恨恨的想,这人不是自己的家仆吗?怎么敢这么以下犯上?
——但是很快就被一碗鸡汤哄好了。
多年不见,时问遥的厨艺又有精进,害。
——
时问遥看着这面镜子:“翻天镜?不是只剩几枚碎片了吗?你把它给修好了?”
桑寻真颇有些感慨道:“先前我将那几枚碎片交给师祖,连师祖都说没有办法,我本来都快绝望了,谁知道……”
谁知道便是烛风神帝的盟友送了他这么一份大礼!
桑寻真美滋滋道:“这一个月还真挺值的。”
调戏了尚且还是纯情少男的时问遥,还找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翻天镜。
居然真的能把翻天镜带到神界来……
桑寻真把翻天镜捧在手心,翻来覆去的看。
时问遥顿时有些醋意:“都一个月没见了,你不好好看看我,反而去看那面镜子。”
“啊,倒也不算是一个月没见吧……”桑寻真道,“而且,你跟一面镜子吃什么醋?”
时问遥本来也不想吃镜子的醋。
但桑寻真看向镜子的眼神实在太过狂热。
他不禁道:“镜子有那么好看吗?”
其实,这面镜子是真的很好看。
但最主要的,不还是因为它厉害吗?
桑寻真抱着镜子,美滋滋的去找衡阳仙尊,却忽然感觉自己腰间的霜寒剑一下子便离开了他。
霜寒恨恨道:“以后你跟你的镜子过去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不是?他只是多看了几眼镜子而已!
前世,他刚成为霜寒剑的剑主之时,天天把霜寒剑抱在怀里,寸步不离。
他那时虽还未渡劫,却已经被人尊称一声长生剑尊,甚至还隐隐有九州有史以来最强剑修的名头,霜寒都未如此激动。
“你这是干嘛呀?前辈。”桑寻真道,“这面镜子能够克制万劫,这你也是知道的。”
霜寒嚎的更大声了:“你找你那面镜子当本命法器去吧!我就当从来没有见过你!”
正是在这个时候,怀里的镜子猛然发出一声嗤笑:“这便是九州第一法器吗?”
这话可太嘲讽了。
霜寒剑一个大乘期巅峰法器被叫了那么多年的九州第一法器,却没想到,魔族早早便藏起了一个渡劫期法器。
霜寒都能想到,在别人提起霜寒剑是九州第一法器之时,魔族和某些看他不顺眼的人族,都是怎样嘲笑他的。
现在,这法器还在他面前嚣张。
霜寒立刻骂道:“庆何你个狗东西,忘了在老子手底下求饶的时候了吧!”
翻天镜的器灵庆何魔皇嘲讽道:“那是因为你的剑主厉害,跟你有什么关系?”
霜寒大怒。
他一把从桑寻真手上夺过翻天镜,就要将它砸烂。
桑寻真连忙拦住他。这可是能够对抗万劫仙尊的法宝,岂能让他就这么砸了?
要是翻天镜现在是神皇级法器也就罢了,就让霜寒砸着消消气也没什么,一个渡劫期法器,被砸了就碎了,桑寻真才真的会痛心疾首。
谁知就是这一举动,惹得霜寒更加气愤。
他骂道:“桑寻真,你是要站在他那一边了是吧?”
“不,前辈,我是站在你那一边的。”
庆何魔皇立刻呵呵道:“你们要拿我来对抗万劫?那我是不会出力的。”
桑寻真立刻笑道:“别啊前辈,您可是魔族有史以来的最强者,您不搭把手,还有谁能来帮忙?”
霜寒见桑寻真果然放弃他去哄庆何魔皇,当即气得七窍生烟。
他转身愤怒离去,关门的声音大到连桑寻真这个神皇都是耳朵一阵嗡鸣。
桑寻真:“……”
天呐,谁来救救他?
——
庆何魔皇单纯跟霜寒不对付,但对于对抗万劫这事,还是很积极的。
桑寻真便抱着翻天镜去找了衡阳仙尊。
衡阳仙尊没有第一时间来见他,当然不是因为不想见他。
他在忙着炼制一个新的阵盘,暂时还离不开。
见到桑寻真,他还是很开心的。
结果还没寒暄几句,桑寻真便交给他一面镜子。
衡阳仙尊愣了愣:“我也不是很擅长炼器啊……”
但谁能拒绝徒孙期盼的眼神呢?
于是衡阳仙尊只能道:“我试着往里加几个阵法……”
桑寻真立刻开心了:”多谢师祖!”
衡阳仙尊道:“无妨。我也是第一次尝试着往法器里面熔炼多个阵法,便先试试手吧。”
——
翻天镜的事情暂时解决了,桑寻真自然是去找霜寒。
“我跟那面镜子,只不过是逢场作戏,它怎么能跟你比呢?”
“前辈,我心中最重要的法器肯定是你啊!”
“它就是个对付万劫的工具,你看平时我用它吗?”
“你要是不信的话,就尽管等着看好了,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一通渣男语录下来,霜寒总算被哄好了。
他冷哼道:“桑寻真,我作为天道宗的宗主信物,跟你上神界来,而不是继续留在天道宗,你知道我克服了多大的压力吗?”
“是是是。”桑寻真说,“前辈的恩情,我一直铭记在心的。”
哪怕他都那么强了,甚至还打劫了魔族一位古早魔皇的尸骨,给天道宗留下了另一个渡劫期法器,他要带走霜寒剑,仍是遭到了很大的阻力。
也就是霜寒,坚定的站在他这边。
“你最好了,前辈。”桑寻真说。
霜寒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
——
从霜寒的房间出来,桑寻真便看见时问遥站在了门口。
“你一直跟别人说话,都没给我什么眼神,寻真。”他说。
桑寻真眼前一黑。
他上前一步,认命的开始哄人。
第249章 两位神帝
“寻真是遇见了从前的我吗?”时问遥听着,还觉得有些稀奇。
“哇,那个时候的你,可真纯情啊。”桑寻真怀念道。
“……纯情?”
时问遥怎么也无法将这两个字与自己联系在一起,不过他倒是不会去扫桑寻真的兴。
桑寻真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全部说完后,才感慨道:“我都不知道那样的你,是怎么会喜欢上我的。”
又高傲、又冷淡。
说真的,时问遥也不太明白。
若是有人告诉他,他以后会和他的弟子结为道侣,尽管那个人将他的徒弟夸得天花乱坠,他也依旧会对此事嗤之以鼻,认为他疯了。
感情这种东西,还真是说不出来的玄妙。
正当他要追问桑寻真这次旅行的细节之时,忽然看见桑寻真脸色一变。
而后,他就看见桑寻真拿出了一个阵盘,一阵眩晕过后,他跟衡阳仙尊一起出现在了一片孤寂的森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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