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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禁地和师祖结契后/青霜折兰行(古代架空)——风林外

时间:2025-09-26 19:41:16  作者:风林外
  “吃完你就回,为师也带你的小师弟回去了。对了,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应该有数,悔过崖多加十天。”
  万表里一听,连诉苦的力气都没了,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万表里走后,楚兰辞便决定去亲谢酌。
  他就跟小猫似的,蹭到谢酌身边,刚要踮脚,谢酌已经搂住他的腰,把人直接抱了起来,低声问:“来做什么?”
  楚兰辞:“谢谢师父嘛。”
  “昨日还跟我说,要我减少次数。”
  楚兰辞:“…………”师父还挺记仇啊,确实想减少,“现在也不是想和你双修,就想感谢你的羹。师父不想亲的话,就放我下来吧。”
  谢酌没照做,反倒是收紧了点。“先教你点东西,再来感谢我吧。”
  楚兰辞:“…………一整晚啊?”
  谢酌:“可以商量。”
  “那一次?”楚兰辞又伸出葱白的手指。
  谢酌感觉都要被可爱化了,完全没办法拒绝,“……好。”
  就这样抱着人,谢酌强大的灵气波把两人带到这附近的灵泉——也就是他本来打算带楚兰辞来的地方。
  灵泉上方酝酿着蒸腾的雾气,四周都被下了最严厉的禁法,除了他们再没有其他人了。
  “来这里干什么?”
  谢酌道:“帮你做好玉化的准备,也就是浸体。”启发灵根已经失败了,楚兰辞就走丹修的路吧。
  “脱衣服。”
  楚兰辞还在担心,问:“会有人来吗?”
  “你希望有人来吗?”谢酌笑着反问。
  “当然不是。”楚兰辞看着师父幽深的眼眸,他感觉师父坏坏的,怎么回事啊。
  谢酌又笑:“来,下来。师父给你擦背。”
  “你会啊。”
  谢酌:“你老公什么不会。”
  “老公就是夫君的意思吗?”
  “是。”
  “哦。”
  “哦?那该喊我什么?”
  楚兰辞有气无力地拒绝,“我要喊你师父嘛。”
  “哦,原来你喜欢这种背德感啊。”
  楚兰辞:“…………”什么跟什么啊,“我没有。”
  谢酌抓住楚兰辞的手臂,把人拽下池。池水还挺深的,楚兰辞下水后还以为自己要淹死了,吓得立马抱住人。谢酌扶着楚兰辞的腰身往下挪了一下,低声道:“别怕。”
  楚兰辞抬起那一张湿润润的脸,看着谢酌。谢酌也低头看他,柔声道:“没想对你怎么样。”至少不会在这里。
 
 
第29章 随到
  楚兰辞脱掉衣裳, 露出瘦削的白皙脊背,脊椎线条如寒山起伏,肩胛骨则如同将展未展的鹤翼, 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
  谢酌又布了一层法阵,回头一看,眸色深了一些,——有些话, 还是说太早了。
  双修共浴也是浸体的一种啊……
  他不动声色,教楚兰辞念了念《涤尘诀》三遍,帮他祛除体表浊气。
  然后就是正式开始浸体了。
  首次浸没是为了适应泉温, 须浸到至丹田;第二次浸没至锁骨,尝试运转小周天;第三次浸没, 发顶全入, 需闭气一炷香。
  楚兰辞在浸没的时候,谢酌以指尖点其百会穴, 助灵气游走奇经八脉。
  出来后,楚兰辞确实感觉不太一样,至少五感通明了许多。
  “师父,我感觉很舒服。”
  谢酌解释道:“因为灵气已经渗透毛孔, 逼出你体内的浊气,软化你闭塞的经络。”
  楚兰辞:“喔。”浸体完毕了, 也该他感谢了。他看了谢酌一眼, 就蹲下去了。
  谢酌正在泉边埋五行灵石,这能助楚兰辞进一步淬炼体魄,一回头就看楚兰辞已经单膝跪下了。
  “…………”他把人拉起来,“做什么?”
  楚兰辞:“感谢师父啊,师父, 你还记得你在我家为我做的事吗?”他满脑子想着师父给自己一次,自己也要为师父做一次。
  反正就是不能让师父吃亏。师父已经吃很多亏了!
  谢酌:“……………………”主动得他不知该说什么好。
  楚兰辞:“还是师父没这个想法?”
  “你说我有没有。”
  ”我不知道师父有没有。”
  谢酌目光幽深地看着楚兰辞红红的小嘴,他是不想开这个头……
  “我先来吧,你再来几下,刚开始不要有压力。”
  楚兰辞想,压力,他不会有什么压力的。
  谢酌准备低下去前,楚兰辞又道:“对了,师父,那个完还要吗?”
  谢酌忍不住笑:“还不许我要?”
  楚兰辞也觉得自己坏坏的,可谢酌特别会勾人,那嘴真的是好厉害,搞的他小心肝一上一下的,头脑一片浆糊,简直就是欲,,罢不能。
  “师父——”他又喊。
  谢酌笑笑,“别勾人。”他把人打横抱起,搂抱着胸前,
  “开始了。”说着蹲,,下来。
  楚兰辞又是一阵慌乱,肌肤都红了,真受不了这个师父……但他不得不咬着唇,盯着远处的树木看,只见树木翠绿,翠绿得都要发红了,红中有带出了蓝,到了后面楚兰辞也分不清到底是红色还是蓝色还是紫色还是绿色……
  头脑一片混沌了。
  过了一会儿,谢酌站起来,带着深沉的目光。楚兰辞更为慌乱,手也不知往哪边放,一个男人的眼神怎么会变得那么幽深,那么具有掠夺性,光是被他看着,身体就发烫了。
  楚兰辞深吸一口气,他和他的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好吧,他的是……嗯小丝瓜,他的是什么,冬瓜?
  吃冬瓜嘛,刚开始吃得不习惯,后面就习惯了。他一边吃一边还抬头,偷觑谢酌的表情——一看不要紧,看了他感觉心里都要长针:这让他以后该怎么面对师父?
  以后每当谢酌以师尊的身份教自己的时候,自己总能想起他享受沉沦的模样……
  依旧俊逸出尘,只是更添了几分风流。
  他居然有点体会到乐趣所在了。
  谢酌察觉到他的视线,低头去看,收了一点自己的表情,“怎么?”
  楚兰辞暗中窃笑,“没怎么啊。”
  ——有种什么天下第一,还不是他裙下臣的感觉。
  谢酌心照不宣,也不拆穿,把人拉起来,再下去,又怕做错事。他帮楚兰辞清洗好,又帮他穿戴好衣服,又渡了点灵气过去助他养神养体。
  最后才送他回了住所,“师父走了。”
  楚兰辞到时已经困极了,迷迷糊糊地应了。
  谢酌看着这一副睡容,竟有些怜爱,低头在额间亲了一口,亲完轻轻地带上门地走了。
  ……
  ……
  楚兰辞一觉睡到第二日,也许是休息了几日,精神不错。
  正收拾着准备去学宫,那边有人敲门,又是卫道平。
  卫道平满脸堆笑,“小师弟啊,我来接你去学宫,师尊特意吩咐我的,让我带你去,怕你不敢去呢。师尊还让我跟你说,他去仙盟了,估计要半个多月才回来。你有什么需要就都跟我说吧。”
  楚兰辞一听,师父去仙盟了啊。
  他也没跟他说啊,还是他说了,自己睡着了?
  想起昨晚两人做的事,楚兰辞有一瞬的愣神,转眼又觉得没事,离开就离开吧。
  自己又不是离开了谢酌就会死。
  忙笑:“谢谢卫师兄,谢谢师父。——对了,师兄,我看千山有很多海棠树,你能给我一些海棠树的种子啊,我也想在屋子外面种点海棠花树。”
  “好啊。等我领完罚,就立马替你办。”说到要去悔过崖,卫道平就有些难过。
  楚兰辞:“我也要去悔过崖呢,什么时候啊。”
  卫道平惊讶:“万表里和你说好了?”
  楚兰辞:“嗯。”为了这一千灵石,他也算拼了。
  卫道平忙道:“小师弟,这悔过崖不是一般人能去的,你还是别去罢。”
  “不是对没修为的人无效?如果是,我去一下,就当去看个风景。”
  卫道平又问:“师尊知道这件事吗?”
  “跟师父也没关系,他反正也忙去了。”
  卫道平见楚兰辞坚持,也没法,先带楚兰辞去了学宫报到。等楚兰辞上完课,再带着他一同去悔过崖。
  据说悔过崖比较冷,楚兰辞便多穿了件外袍,把自己裹成了一只小粽子。又带了食盒,装了点好吃的。卫道平看到后,觉得小师弟可爱得紧,这生活烟火气息也太浓了吧。
  这到底是去受罚,还是去踏青啊。
  两人收拾了一下,便到了悔过崖。
  千山群峰之中,悔过崖是单独的。它有三面断崖,只有一条铁索悬桥和主峰连接。崖体呈灰白色,山上寸草不生,终年笼罩着一层铅灰色的薄雾。
  一般修士,只要靠近,心跳就会加速,呼吸紧张,然后,灵气被锢住。
  有修为的人在这里度过一天,便宛如度过一年。
  但对于楚兰辞来说,就像来观光的,他看哪里都觉得新鲜。卫道平那边已经坐下了,靠在崖边,准备打坐调息尽量护着自己,让自己不受悔过崖的气候与异象影响。
  楚兰辞看了一圈,就看到远远的铁索桥对面坐着一个老人,他带着蓑笠,穿着蓑衣,正在崖边钓鱼。
  崖边钓鱼……
  可崖底并没有鱼啊。因为每一个受罚人都要把自己的仙牌拿过去跟守崖人报到,卫道平目前走不了,楚兰辞便主动走向那个老人。
  到后,就看老人也没有回头,像是完全看不见人。
  楚兰辞把万表里的和卫道平的仙牌在桥边的石壁上碰了一下,只听“叮”的一声,这就算签到成功了。
  因为老人太奇怪,楚兰辞也好奇地往崖底看。
  可惜他只看到万丈深渊,深渊底下白色的迷雾缭绕。
  里面根本没有什么鱼。
  这守崖人太奇怪了。
  他默默地正要往回走,就听那守崖人道:“渊底可有鱼耶?有耶?无耶?错耶?对耶?钓耶?不钓耶?吾钓矣。”
  楚兰辞是个教书先生,还是懂一些文绉绉的东西,答道:“可渊底无鱼啊,人家姜太公钓鱼,钓的也不是鱼,是贤主。老先生,你要钓什么啊?”
  守崖人没答,而是重复了之前的话。
  楚兰辞二丈摸不着头脑,转身踏着桥面回去了。
  回去一看不得了,就看天空中下起了雪,还是那种鹅毛大雪,大雪如轮。楚兰辞自己是不冷的,他穿得跟只小熊一样,可是苦了卫师兄。
  从上千山以来,都是卫道平照顾自己——当然,他也是奉了师命,但照顾就是照顾。
  楚兰辞当机立断地脱掉自己的厚外袍,给卫道平披上了。
  “卫师兄,你好点了没?”
  卫道平冻得瑟瑟发抖,他受寒是因为自己修为不够,那雪不是普通的雪,是悔过崖的幻象,修为不够的人就会遭殃。但对楚兰辞这种就一点事也没有。楚兰辞这样对他,他心中颇为感动,居然还有那么纯善的人。
  “小师弟,我……我好冷。”
  “很冷啊,那我再给你脱一件?”他说着就打算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再脱掉一件。
  卫道平抖着声音道:“没……没用的,谢谢你了。”
  楚兰辞“哦”了一声,天这么冷,他忍不住想起那个守崖人,他穿得也很单薄呢。他看了一眼,惊讶得不行,就看那守崖者仍坐在那,风雨不动安如山,大雪纷纷落下,把他笼成了一个小雪人。
  就这,他还在那坐着钓鱼呢。
  话这样说完,就看那守崖老人倒在地上,也跟卫道平一样冻得瑟瑟发抖。
  楚兰辞见状,忙穿过铁索桥,把自己的袍子也脱下来盖在那人的身上。
  老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注视着楚兰辞,似乎是觉得不可思议,而终于,他也开口说话了,问道:“你没事吗?”
  楚兰辞耸肩,“没事啊,你没事吧,大爷。”
  老人还想说话,但因为极度的寒冷而被逼得说不出话来。
  两个人都这样,楚兰辞也没办法了。
  哪里有这种刑罚啊,会把人逼死的。也不知这雪要落多久。他又跑回卫道平那边,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这卫师兄居然整个人都冻僵了,就跟冰块一样,怎么叫都不应。
  莫不是死了吧?
  楚兰辞一慌张,不得不再次用仙牌给谢酌发消息。
  那边接得也很快,“什么事?”
  谢酌正在仙盟和一群大能论道,商量对付邪祟的事情。
  最近三界不太平静,人间各处出现妖祟,仙盟便决定让各个宗门都派弟子出去剿灭妖魔。千山作为第一大宗门,肯定首当其冲。
  不过话是这样说,他们也要看谢酌的意思——毕竟是天下第一人。
  对于谢酌,众人始终捉摸不透这位大能的心思。谢酌性情复杂难测,曾犯过滔天大罪,却偏偏拥有冠绝当世的修为;这次出山,他先诛其师兄玄天君,再夺千山的盟主之位。
  当然,也有人说,玄天君并没有死,而是被谢酌囚禁于某处;更人说,玄天君是自己重伤,自行闭关。真真假假,谁也不知道真相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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