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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倒是有一件事,有一个人。”
妖煞好奇:“什么人?”
玉华长老慢慢道:“楚兰辞。”
妖煞想起这一次在妖都见到的那个年轻人,属下跟他说的时候,他还不信,什么时候谢酌有这么一个伴了。
但他也算亲眼看到了两人的缱绻情意。他和谢酌也斗了几百年,虽然十有九输,甚至最后还被他打死了。这样纠葛的态度,让他对谢酌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
谁能为此,谁能为是?谁能得到天下第一谢酌的心……
玉华继续道:“这还是个没灵根的凡人,谢酌把他当宝贝似的,还把他收成了小徒弟,你看看能不能抓到他,或许还能得一丝喘息机会。”
君无渡听后,“我这次就是想抓他,没抓到。这凡人不简单。”说起来属下赵韫的妖力足以抓到千山任何一个元婴期,但却对楚兰辞无效,真是奇怪得不行!
玉华道:“这样吗?那我就没法子了。”
君无渡:“再查吧,总有弱点的。”
不管怎样,先去魔域看看。
……
……
谢酌从各地查探回来,总体还算满意,这次人间剿妖,既没有扰到民生,又成功地收缴了大部分妖精。
回去后,他还记得指点楚兰辞的事,便打算前往两人房间。
经过时,绕过了几个弟子窗前,几个弟子各有风格,蔺敬驰爱慕自己,正在看自己跟他说过的秘籍;章敏敏和冯宇一向恩爱;卫道平倒是想修道,但心思总是在讨好人的身上;万表里不用说了,他在装扮自己。
他一一掠过,在楚兰辞的窗前停了下来。
他来得巧,楚兰辞在换衣服。
虽为自己道侣,这样的画面却是难得。隔着屏风,谢酌都能想象出楚兰辞的模样。每次两人做完,楚兰辞身上的肌肤都会留下自己给他的青印子。
两人有一段时间没做,楚兰辞又恢复白皙,惹人爱怜。
穿戴好衣裳,楚兰辞估计是感觉冷,便走到了窗边想关窗。刚走到,突然就不动了。
谢酌也不知道他干什么,突然有些紧张,就连打怪都没这么紧张过。
“师父……”
原来他也在想着他吗?是吗?他屏着气地继续听,然后听到楚兰辞道:“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什么是‘妖物化形,必留一窍存真’。”
谢酌:“…………”原来道侣的脑回路还在自己教他那里。妖物也是门学问,里面涉及很多要点。这句话的意思是,妖兽幻化人形,一般都会保留一处本体特质,这是天道对妖物的制约。
他讲的时候可能直接略过了。
他这样想着,又看楚兰辞嘴里念叨地坐下来,拿过笔墨纸砚,在那里奋笔疾书着。他只道他写什么呢,用灵识一看,竟然全是自己写过的话。
写完,楚兰辞拿起纸张,轻吹了一下,又是自言自语,“等下去问问师父吧。”
外面的谢酌:“…………”
楚兰辞正发着呆,突然感觉有人在自己身后,一回头就看到谢酌就在自己身后,他简直可以说是惊喜地扑倒谢酌怀里,“师父!”
师父去了足足三天!!
谢酌笑着把人接住,“一个人嘀嘀咕咕地在说什么?”
楚兰辞红着脸,蒙住自己记录的东西。
“没什么嘛。”
谢酌笑:“没事,我们一点点复盘,师父一句句教你。”说着拿出宝物镜中山河,打算一点点教楚兰辞。
楚兰辞满心欢喜地点头。
教完,谢酌道:“有什么愿望,师父帮你实现一下。”他答应过楚兰辞,等剿完妖,要跟他过一段只有他们两人的日子。
楚兰辞想起晏临风和万表里跟他说过的南风馆,
“师父,我想去那里看看。”
谢酌皱眉,“你确定?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啊,但我想去看看。”人嘛,总有一些好奇心。
谢酌笑着摇头,“你想去看就去吧,先等你的师兄们走了。”
次日,由晏临风带着队伍先回修真界,楚兰辞和谢酌留了下来。
谢酌说到做到,带着人去了南风馆。进去后,谢酌就在桌上放下几颗金锭子,那楼里老板都看傻了。
谢酌道:“一间房,叫几个上等的,再来几壶好酒。”
那老板见如此金主,哪里还敢多说,千恩万谢地带着两人去了一间最大的包间。
楚兰辞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浓腻的香气,他闻着挺重的,头脑便昏昏的。再去打量屋里的陈设家具,可谓是富丽堂皇,极尽奢靡。
“师父,还要喊角先生。”
谢酌凝眉:“谁告诉你的?”
楚兰辞:“是师叔啊,他让我到了这里一定记得喊角先生,还说你会谢谢他的。”
谢酌:“…………”好一个师兄。
过了一会儿,就看十数名少年从屋外进来,这是楚兰辞第一次看到所谓的男风,果然是凡间……每个男子的脸上都敷了粉,腰肢细柳,衣襟半敞,怎么能比女子还香艳啊。楚兰辞没见过这个阵仗,想看看师父会是怎么反应,便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师父的目光并没有在那些人身上,而是在自己这里。
师父也惊讶得需要看他来缓解吗。
谢酌低头询问:“感觉如何?”
楚兰辞好奇,“该有感觉吗?”
谢酌轻笑。他故意叫了这么多男宠,就是想让楚兰辞开开窍,这小笨蛋居然回了他这个。
他随意地点了两个,留下的那两个哥儿,一个叫云烁,另外一个叫文容,云烁性格较为活泼,一直在说话,被留下显然是非常高兴;至于那个文容则安静斯文,甚至还有些腼腆。
因为谢酌也没让服侍的人留下,倒酒伺候的事自然就落到了这两个哥儿身上。
喝了酒,能聊的就多了。
楚兰辞在一旁看着,觉得师父的魅力真的很大,就算这两个人不知道他的身份,这两人就已经对着师父迷糊了。
不过一直,谢酌也说得不多,都是这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也许是聊累了,这两人便把话题转向了楚兰辞身上。
他们问谢酌,他是谁?
谢酌道:“我弟弟。”
楚兰辞一听,脸不知为何红了。又是徒弟,又是弟弟的,这关系简直乱套啦。
一听是弟弟,那云烁就立马来劲儿,“我就说嘛,果然是大爷您的弟弟啊,生得好标致,这要是来了我们南风馆,就是妥妥的头牌呢。”
楚兰辞:“…………”
他有点晕乎乎了,这屋里的气味好重,也不知是什么味道。
他以眼神示意谢酌,表示自己想回去了。
他还以为南风馆是什么地方呢,他现在有些失望。尤其不喜欢这两个男的看师父的眼神。
谢酌接收了消息,问楚兰辞:“刚来就走?分你一个,你想要哪个?”
楚兰辞:“…………”师父真是疯了!“我走啦。”他说着就想出去,走到门边,发现门怎么也动不了。
师父又用法术了,他可怜兮兮地回头,听谢酌道:“你先选。”
楚兰辞无奈,指了指安静一点儿的叫文容的,“那他吧。”
谢酌:“我也想选他。”
“那我要他吧。”指着云烁。
“这个也行。”
楚兰辞:“…………师父,你让我先选。”
“是的,你选。”
“那云容。”
谢酌站起来,“好。里面房给你,你带着人进去。”
楚兰辞也不知师父想干什么,便带着文容进了里屋。进了屋后,自然什么也没做。两人就这么呆坐着,那文容娇娇怯怯地,但还是经过训练,刚想上前,楚兰辞还没说什么,就听到外面谢酌喊,“好了吗?”
文容都惊呆了,这才刚开始呢。
楚兰辞也坐不住了,打开门跑出去找谢酌,看到人简直可以说扑到谢酌的怀里,显然是吓得够呛,“师父,他脱我衣服。”
谢酌轻拍他的背,笑道:“这很正常啊,你不是做过?”他声音压低,带了点缱绻之意。
第45章 福寿
“我们回去好不好?”楚兰辞仰头问, 他自己都没发觉,这话里已经带了点撒娇,尾音软得不像话。
谢酌亲亲楚兰辞的发顶, “自己非要来的,现在就要回去了。”他当然不会允许文容碰他,他只是想看看楚兰辞的反应。
所以他的小徒弟还是不喜欢男人啊,这个事实真的让人好笑又有些无奈。
他低声问:“要回去是不是?”
楚兰辞打从来到这里, 就整个不自在,看到那些男子围着谢酌不自在,看到谢酌接受他们的酒也不自在, 当然,看到谢酌就让他和别人进房更是不自在。
只有和谢酌在一起, 听到谢酌的声音, 被谢酌实打实地抱住,这抹不自在才会消失。
“嗯, 回去嘛。”
谢酌道:“现在不回去,来都来了,这里东西很多,还有你要的‘角先生’。”
楚兰辞一听, 脸唰的一下红起来,他好像走入一个圈套, 师父是在套路他吗?可这个圈套他已经进去了, 他紧紧地揪住谢酌的袖子,半步都不想与他分开。
“这南风馆是……不会是……”
谢酌牵起楚兰辞的手,亲了亲,“现在知道太晚了。”
“可是……这两人怎么办。”
“他们懂这行的规矩。”谢酌说到这里,又问, “睡一晚再回去吧,好吗?”
楚兰辞只是不喜欢那些男人身上都味道,如果和师父在一起,好像就没事了……师父说得他也挺心动的。
“好。”
得到他的同意后,谢酌牵住他的手,让房里的文容也出来,给了他们四靛金子,“知道该怎么做吗?”他冷着声音。
这两个小官看到金子眼睛都要发光了,连忙道:“知道,知道,我们不会乱说的。”
谢酌眉眼淡淡,拥着楚兰辞进了里房。
这两人在外面看着,都不由地心潮澎湃,原来是好这一口,够刺激啊。
……
……
两人进了房。
楚兰辞刚才没敢看,现在算是看清楚了,这床铺上放着稀奇古怪的东西。
有些楚兰辞看懂了,有些没看懂……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谢酌。
谢酌笑道:“怎么不看了?你要的角先生啊。”
楚兰辞道::“…………”啊啊啊!正经人谁会知道这东西啊。
“师父!!”
谢酌凑近他,把他禁锢在怀里,抱在自己大腿上,让他□□坐好,“师父在,想说什么?”
楚兰辞轻咬着唇,低声道:“师父欺负我。”
谢酌:“怎么就算欺负了?是你要来这里的。”
楚兰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如果知道是这样,我就不来了。”
谢酌笑:“来看看也不错,看过之后才会这世间的美男子无数。”
楚兰辞眨着眼,听了这话,略不是滋味。
谢酌凑近楚兰辞的耳边,“——却独有一个楚兰辞。”他这样说完,便低头吻住了人。
楚兰辞仰起头,闭上眼,宛如濒死的鹤,双手紧紧地搂抱住谢酌的颈。
两人亲好后,楚兰辞道:“师父也只有一个。”
谢酌笑问:“是我认为的只有一个吗?”
楚兰辞望着他,“嗯?”
谢酌笑:“就算你是了。”说着,一边继续吻人,一边把人抱起来,长夜漫漫,房里的好东西他们应该都能用得上。
从楚兰辞踏入禁地的那一天,自己就只是一个凡人,一个为情痴狂的普通凡人而已。
……
……
屋内的放纵和疯狂,简直让外面的云烁和文容都大开眼界,他们能看出这位金主应该是很强的,只是他到底有多喜欢他的弟弟啊。
那弟弟看着文文弱弱的,也能受得住?
这一声声叫的,动听得不行,也是看不出来,这弟弟看着蛮直的,在床上这么……
要不是他们都是下面那个,都想尝试一下了。
好强……好欲……
这两人突然觉得这四靛金子也没那么重要,还不如这两人在里面“打架”呢。
尤其是这两人还这么登对。
一直到天蒙蒙亮,房门才打开,他们看到谢酌还是穿着昨日的衣裳,平整整齐,他怀里抱着正是楚兰辞,他也是穿戴整齐,只不过应该是累得睡着了。
但露出的裸露肌肤告诉他们,昨晚的激烈。
“我弟弟睡着了,我带着他先回去了。”说着跟他们有礼地点点头,带着人先去了客栈。
到了客栈后,谢酌拿了块布帮楚兰辞擦拭干净,又帮他换了衣裳,让他舒舒服服地安睡。
楚兰辞睡了个很舒服的觉,还做了个梦,梦里突然见到了失踪了很久的叔叔,他问自己,听风村如何了,自己最近过得怎么样。
他刚想回答自己过得很好,再回头,叔叔就不见了。
再然后他就醒来了,看外面天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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