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现在他出来了,他们却告诉他师父为了他进去了。
他心中担忧,转身便再次进去了劫中。不会是因为师父太过担心他,引发了他的心魔吧?
楚兰辞进去后,就发现自己来到的是听风村,天空下着瓢泼大雨,他先去了自己的屋里,通过熟悉的物品,楚兰辞认出这应该是他小的时候。
而这个天气,他至今还记得,是他的叔叔离开后的那天。
师父是去找他了吗?
他出了门,打了把伞,往外找去。绕了一圈,他就看到了师父。
就看到师父没有打伞地在大雨中寻找着什么,身上的衣裳被大雨全部都淋湿了。眼中迷茫,面容冷峻,显然地绕了许久。
楚兰辞的心一下子被击倒了。
大雨倾盆中,他看到谢酌在雨中一圈一圈地走着,茫然无助。从未有那么一刻,让楚兰辞觉得,师父确实是认真地,他一定非常喜欢自己,所以才会被困在这一场本不属于他的大雨里。
他在找自己。
楚兰辞扔掉伞,飞奔上前,从背后抱住了谢酌。
“师父——”
谢酌感受到人,回过头,仿佛有些不敢置信,捧住楚兰辞的脸,同时手一挥,让上方形成了保护的透明罩,问:“没找到你,你去哪里了?”
楚兰辞把头埋在谢酌的肩窝,就像只小兔子一样蹭着,“我一直在你身边。”
谢酌好奇,“可我没看到你。”
楚兰辞轻笑地抬起头,去看谢酌的薄唇,主动地吻了上去,他的傻师父。他怎么没发现他的师父这么傻。
世人对谢酌真的有太多误解,他是实力很强,但他的心是那么单纯,他想要的也并不多。他深情且专一,纯粹且善良。而自己跟世人一样,对他误解太多。
但现在不会了,哪怕未来发生什么,他都会选择相信他。
两人在大雨中拥吻,雨后天空亮起一道绚丽的彩虹,彩虹斑斓,也许会一直这样斑斓下去。
第76章 庆祝
从心魔劫中出来, 楚兰辞才知道师父看到的画面,他更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一只小妖啊?”还是一只兔妖。他心中慌慌的。
谢酌:“一般心魔劫照射出来的都不会是假的,有可能你叔叔把你的妖性彻底压抑了。”
楚兰辞不知道什么妖不妖的, “妖好不好啊,是不是很难修炼成仙?”
自己的耳朵不好使,经常听不见已经够惨了。
没想到还是只小妖……那不是想修炼成仙就更难了。
“看情况。”谢酌安慰道,“不过你这种情况是不是妖都无所谓了。”
“什么意思?”
谢酌笑道:“你的妖性估计被压抑了太久, 已经失去了妖性,只保留妖的特质,跟凡人无异。”
楚兰辞:“…………”好吧, 还不如一只妖呢。
虽然得知了这一点,其实对两人的影响并不大。
回到朝雨峰, 谢酌又亲自下厨给楚兰辞做了一桌子好菜, 就当庆祝楚兰辞的升镜了。
楚兰辞也如置梦中,现在的一切都像是假的, 他居然也是炼虚期的高手了。现在自己每一步踏出,脚下会自动凝结道韵金莲。且只要自己愿意,目光所及之处,草木能瞬间经历枯荣轮回。
吃了东西, 谢酌问:“兰辞,你什么时候生辰?”
楚兰辞道:“好像是冬月, 还没到。师父呢?”
谢酌:“我吗?”他方才想起最近是自己生辰, 刚开始是两个爹爹给自己过,他们飞升后,就是自己的兄弟们。后面他画地自牢,进入禁地,就已经很久没过过了。
他本意是想问楚兰辞, 想给他过。没想到倒成自己过了。
“就现在,但我没事。过不过无所谓。”
楚兰辞笑着说道:“师父,我帮你过吧,好不好!师父今年,嗯,五百二十五岁了。”
谢酌一听,“……你让我觉得我是什么千年老妖精,老牛吃嫩草。”他的兰辞才百来岁,就算是妖,也才两百多岁。
“你不是吗?”楚兰辞打趣道。
谢酌:“我是,所以,算了。”
“我想为你过嘛!他们也一定想给你过。我来安排,朝雨峰是个好地方,邀请他们过来也很好啊。”
谢酌看楚兰辞这么高兴,便道:“也行,就当为你庆祝吧,你把你的朋友也请来。”
楚兰辞笑着说好。
两人为了布置这一场生辰宴,还特意去附近的妖山打了些灵兽过来,又去玉京城采买了好些食材。
楚兰辞给谢酌当下手,谢酌主厨,结结实实地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谢酌做起东西来像模像样,厨艺好到人甘拜下风,楚兰辞在一旁赞叹着,“师父,你被这么多人喜欢实至名归。”
能提的了剑,也掌得了厨,实在完美!
谢酌一边调味,一边道:“给师父拿个醋。”
楚兰辞一听,忙把醋递给师父,有些东西他们买不到,还特意跑去人间买的。
浇完醋,一盘秋葵醋鱼就做好了。
楚兰辞食指大开,夹了一口吃了,吃完要尖叫了,“师父,好好吃啊!”
“真的好吃吗?”谢酌笑问。
楚兰辞笑眯眯地点头,好吃到想转圈圈,和师父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超级幸福。
这样吃下去自己估计要胖一大圈。
也不能怪楚兰辞爱吃,因为谢酌做的就是楚兰辞喜欢的菜,其他人……他管他们死。他只用照顾好老婆就好了。这是他们谢家的原则。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以前他还嘲笑大爹爹,现在他只想说大爹爹真是教得好!
这一盘做好后,楚兰辞又试吃了。说是帮忙,其实是在旁边试吃。谢酌做一盘,他吃一点,吃得肚子饱当当的。
两人正吃着,窗外已经有了人声。
“我就知道,给他做也不会给我做!”
“可不是嘛。他的心里只有他,可没有你庄小陶。”
楚兰辞抬起头,就看到窗外站了两个熟悉的人,可不是师父的两个活宝朋友嘛。
两人又在那演上了。
谢酌嘴边也有笑意,“还不滚进来,我就不让你们进门了。”
虞盏立马道:“你看看,他有没有心,他的眼里根本没有我。”
庄小陶:“他变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谢酌:“一。”
庄小陶:“还会威胁人了,是不是。大嫂,你看他。”
“二。”
虞盏忙拉着人,“滚进来了啊!酌哥!”
进来后,两人又在那里说上了。
“大嫂,我跟你说,我大哥这样见色忘义说明他是真的喜欢你。他连我们都不要了。我们可是当了他五百多年的好兄弟。”
“可不是嘛。爱到深处了无怨!”
楚兰辞也笑着回应,“你们真的不吃吗?很好吃喔。”
两人忙道:“吃吃吃!对了,临风和东方还没到吗?”
楚兰辞:“快到了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
晏临风和东方烬有缘分,竟然是同时到的。
远远地就听见两人的斗嘴声,“你怎么会来?”
“我也是他们的朋友吧,为什么不能来。”
晏临风:“……”
东方烬:“你伤好了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
“晏临风,你别太过分了啊。我是关心你。”
“谢谢,不必了。”
两人说着话,从门口推门而入。
楚兰辞笑脸相迎,“你们来啦!”
两人停止斗嘴,齐声应和,“对啊。”
“快进来坐。”
又是齐声:“好。”
晏临风:“你学我干什么?”
东方烬:“…………我没有学你。”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楚兰辞忙道:“要不然,你们先坐下来吃吧,还要等两个人哦。”
两人被安排坐下了,当然也没有坐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两个人。楚兰辞去开门,是崔进和顾子玉。崔进还是挺紧张的,他知道围绕在楚兰辞身边的人都是谁。
“他们都来了?”他忐忑地问。
楚兰辞笑道:“崔师兄,你别紧张,哈哈哈。”
他把崔进和顾子玉引荐给虞盏等人,互相寒暄。两人很快就发现,大能原来并不高冷,甚至还很风趣幽默。
楚兰辞也很开心,笑道:“以前我只道修仙人各个是不说话的,我今儿才知道,原来你们的话这么多!”
庄小陶:“也是看的,对待不同的人,态度肯定不一样。”
虞盏挤眉弄眼道:“就好像酌哥,对待宗门子弟那叫一个清冷,对你还不是……”
楚兰辞深以为然:“说得对,师父他还扮成个女人呢。”
这话说完,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楚兰辞呆呆地,方才反应过来,捂住嘴,看向谢酌。
那边虞盏和庄小陶都瞪着眼,“求细说。”
“大嫂!!我们要听啊!!求求你。别逼我们给你跪下。”
晏临风一副见怪不怪,早知师弟会如此的故作高深模样。
至于其他人也是好奇得不行。
谢酌一脸无奈,心中知道要完了,这估计要被嘲笑一段时间了。其实他想让楚兰辞为他保密的,但想想,自己敢作敢当,被人知道了又怎样?他就是能追妻到这个地步。
也就没让楚兰辞保密。
对楚兰辞道:“你说,没事。”
楚兰辞觉得有损师父形象,摇摇头,“我还是不说了。”
谢酌知道自己这些损友的鬼精,他们已经有所察觉,就会想尽办法知道这件事,且迟早会知道。
还不如现在就告诉他们,“之前我和兰辞分手,我不想分,就追到了听风村,扮成女人特意嫁给他,给他洗衣做饭,还不要嫁妆。就这事。”
几人一听,全部呆如木鸡。
谢酌慢条斯理地抬眸,“怎么了?没看过为爱痴狂的男人么?”
几个人都有些无语,果然,天下第一的男人都这么任性吗。
女装追妻,亏他想得到!活该他有老婆啊。
“一个字,就是佩服!”虞盏道。
“不愧是我酌哥,天下第一这称号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崔进&顾子玉则是:“学习了!”
晏临风还是一副我已经知道了的神棍模样。
东方烬则陷入沉思,原来追妻还能追到这个地步!!难怪自己没老婆啊。
楚兰辞看他们各有想法,心想,就这,那是他们没看到师父的死缠烂打。刚要开口继续说,谢酌手搭在他的腰间,把人一带,凑在他耳边亲昵地说:“给你老公留点面子吧。”
楚兰辞方才红着脸地点头。
几个人都看出来了,这其中肯定还有隐情,以后再慢慢探问就是了。
一顿饭吃完,又寒暄了一会儿,两人才把几个好友都散了。
散后的屋子异常地安静,谢酌回过头,轻扣楚兰辞的小脑门,“说我坏话,嗯?”
楚兰辞:“哪里,我是实话实话。”
谢酌:“不管,要惩罚。”
楚兰辞喝了点小酒,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那眼里全是对谢酌的信任和爱护,他全心全意地信着他,他呆呆地问:“你要什么罚?”
谢酌还没说,楚兰辞就道:“我有一个,我帮你做你以前为我做的事情吧。”
谢酌一听,目光立马变得幽深了,伸手摸着楚兰辞的唇,“算了吧。”
楚兰辞是觉得有些困难,但,“不试试怎么知道。”
谢酌一听就笑了,“这不是激将法。”
楚兰辞倒不服气,“试试嘛,来啊来啊。”
谢酌就知道楚兰辞不信,这捅进去还得了。也就楚兰辞那玉器般的可以把玩把玩,自己的他怎么受得住。每次那里就要死要活,哭得梨花带雨的,惹人心疼。
“你要试试也可以,可别后悔。”他故意说。
楚兰辞坚定地点头,“不后悔。”
要来倒是快的。谢酌抓住楚兰辞的手,让他随意地摆弄着剑柄,“剑柄”竖立在半空中,还发着“光”,楚兰辞轻咬下唇,“我来了哦。”
谢酌呼吸都快了许多,低声道:“不用急。”心中雀跃着,涌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世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喜欢的人为自己……
……
……
楚兰辞在“吃”红薯,吃两口,吞咽了几下,就抬头看看师父,看他满足且充满感恩的表情。他以前还有芥蒂,现在早就没了,或许要更早一些吧。以前他为自己能操控师父的情绪而有满足感,现在则是在满足感的基础上多了几分慰藉。
他喜欢让师父高兴,更为自己能让师父高兴而高兴。
所以就算前方是多么困难,那红薯有“难吃”,他都会吃的。
何况,其实也还好。他这边吃,那边心中就如潮水荡漾起来,跟只小猫地翘着“尾巴”,希望得到安抚。
谢酌也觉得差不多了,他也舍不得楚兰辞受累,把人抱在怀间,低头亲亲道侣的小嘴,手则牢牢固定住。但“小兔子”显然是有些受不住,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92/99 首页 上一页 90 91 92 93 94 9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