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玄幻灵异)——零玖一零

时间:2025-09-26 19:46:19  作者:零玖一零
  “我会小心,不会暴露身份。”
  常北拽着明显状态不对劲的莫尹,一路都非常困惑。到酒店终于憋不住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蒙望目光盯着厉行。
  “他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厉行沉默地说,“给他一针安定就好了。”
  安顿好莫尹,常北下楼付赔偿金,房间里只剩厉行和蒙望。
  厉行知道蒙望会有很多疑问,但他没想好怎么解释,于是说:“我去洗澡。”
  蒙望想让厉行把事情解释清楚再去洗澡。
  厉行用很平淡的语气回答:“我后颈不舒服,让我先洗澡,一切都等我洗完澡再说,可以吗?蒙指挥官。”
  -
  厉行泡在浴缸里反复搓洗脖子,动作粗暴完全不把自己后颈腺体当重要器官。洗完他靠着头枕休息,水波浮荡间,他的意识穿越时光,回到了他还是孩子的年纪。
  他很少会梦到这段记忆,有些像大脑的自我防御,知道这段记忆会引起他更深层次的痛苦,所以从不出现在梦中。
  那时他还小,整日被关在家里学习,身边没有同龄人,只有一个刚诞生不久的人工智能陪着他。
  他学什么都很快,所有人都夸他优秀,是个小天才。他的母亲温柔宠溺地摸他的脑袋,说的话却是我们家星星跟别的孩子比还差很多,快快乐乐长大就行啦。
  当时厉行就已经表现出了一些早慧的特点,他没有因为母亲说他不如人而不开心,反而从母亲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中意识到了什么,开始表现得平庸。
  半小时就能学会的东西,他会拖到一个小时,一小时就能完成的课后作业,他会拖到两个小时。
  不过他没有荒废那些人为延长的时间,他会利用那些时间探索欧文所描述的外面世界,有时会趁大人不在家,在欧文的帮助下翻墙跑出去看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和家里完全不同,他听欧文介绍他没见过的神奇玩意,在回到家后收起好奇心,继续当妈妈心中的乖宝宝。
  直到有一天,翻墙回家的时候听见欧文建议他先别回家。
  他没能理解欧文那句话的真实含义,说着“再不回家会被妈妈发现”,翻上墙头后看见他温柔的妈妈眉心一道红点。
  厉行声音颤抖,问欧文那个红点是什么。
  彼时欧文对人类情感更是一窍不通,厉行问,他便像往常介绍外面世界的新奇玩意一样为厉行解释:“激光手枪造成的伤痕,因其高速无声、一击毙命的优点,常用于暗杀。”
  厉行的第一个家,就在那突然之间无声无息地碎掉了。
  后来他辗转到θ-64,在雨夜捡到了一只可怜的小狗,才有了第二个家。
  厉行当时是真觉得他可怜,一度觉得他比自己还可怜。
  至少厉行知道找地方躲雨、还有主服务器不坏就能一直陪着他的欧文。
  那时厉行没精力想太复杂的事情,他一个人活着就很费劲,再带一个是难上加难。只是深夜会经常想到母亲眉心那个红点,然后从梦中惊醒。
  小狗好久之后才从欧文那得知厉行这叫睡眠质量差,跑来问厉行为什么会醒。
  厉行很无语,然后告诉小狗:因为他身体不好。
  惊醒之后他总是很难过,望着θ-64天空高悬的那两枚暗红色月亮,怎么看都不是家里的月亮。
  他想报仇,但不知道仇人是谁,也没本事离开θ-64,他只能把仇恨放一边,先保证能活下去。
  养小狗带给他另一种乐趣,这只小狗每天都有变化,一天比一天结实,一天比一天能干。但是一根筋的傻气也一直在,厉行说什么是什么。
  有次蒙望坐在地上又粘一裤子土,厉行嫌弃蒙望这个不良习惯,说过几次蒙望都没改,也懒得管了,就说了句“行,你就一直坐那吧”。
  过了俩小时厉行又路过那,看蒙望还坐在那没动弹,他问蒙望干什么呢。
  小狗抬头,眼神清澈又愚蠢:“你让我坐在这儿。”
  ……
  时间长了脑袋里偶尔会闪过“这样活着也挺好,不报仇好像也行,妈妈应该是希望他能健康安全长大,所以才声称他不是天才,应该也不希望他被仇恨压一辈子”的想法。
  不过时间长了小狗长成了恶狼,褪去了傻气知道了是非对错黑白善恶,就没那么听话了。
  比如厉行说他想再睡一会儿,恶狼就凶神恶煞地抢走他的被子,一点儿笑模样都没有的喊他起来吃早餐。
  ……
  直到第二个家在炮火轰隆、警报争鸣中声势浩大地碎掉。
 
 
第40章 
  “哔——”
  厉行在警报声中猛地睁开了眼睛。
  “你终于醒了, 厉行,”欧文说,“受申良影响,你有要发情的迹象。”
  “好消息是莫尹买了抑制剂, 坏消息是抑制剂在他和常北的房间, 而莫尹意识不清, 他没法送过来。”
  厉行默默拧开了冷水阀。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厉行, ”欧文说,“蒙望还在外面,你可以找他帮忙。”
  厉行不可思议:“难道你觉得这是个好注意?”
  “他帮过你, ”欧文说,“根据我收集到的信息分析,我认为蒙望不会为难你。”
  “你能分析他的行为逻辑了?”厉行带着少量嘲讽问。
  “我失去了很多数据, 刚刚又发现申良曾修改过我的数据库……每一次提醒你蒙望危险, 其实都有申良的影响……事实上我现在对自己‘客观评估蒙望的危险性’的能力产生了严重怀疑。”
  “我不知道你和蒙望之间发生过什么, 根据你的反应和我收集到的信息推测,当时蒙望去γ-111, 很可能是为了救你。”欧文说,“他不知道从哪里获得了实验室的消息, 闯入γ-111找你。”
  “所以我认为他不会为难你,厉行,”欧文说,“或许你可以尝试着相信他,他可以帮你。”
  厉行沉默了很长时间,“不一定是救我,也可能是替莱德执行个特殊任务。”
  “没有人会派S级Alpha执行一个有去无回的任务, 厉行。”
  “但是他活下来了。”厉行说,“γ-111是洛斯星系太空电磁防护堡垒中重要节点,蒙望毁了γ-111,洛斯为此多花了8年重新构建太空防护堡垒。莱德因此得以抽调更多兵力准备与克普的星战,对莱德来说那一年很关键。”
  “他是埃克斯的学生,那时他才刚满18岁,埃克斯不会允许一个未完全成年的Alpha独自上战场。”
  “Alpha分化期结束即是成年,无关年龄,只不过大多数人都要等到18岁之后才能结束分化期。”厉行说,“蒙望是机甲烬的驾驶员,只有他能驾驶机甲烬,而机甲烬第一次出现在战场上的时间远早于826事件。”
  欧文关注起蒙望之外的事情,“你笃定Alpha分化期结束即是成年?这也是当年实验室得出的秘密结论吗?我从未在任何平台获得过类似实验结论。”
  “……是。”厉行说。
  “你在申良面前表现得那么肯定,我以为你相信蒙望。”
  “你也说了,那是在申良面前。”
  “好吧,我认为你说的有道理,我无法反驳,”欧文说,“但你要考虑现状,蒙望在外面,你不可能一直泡在冷水里直到发情期渡过。你从没有这样熬过一个完整的发情期。”
  厉行吐一口浊气,身体向下潜,只露一张脸在水面。
  “这样下去你会发烧,厉行。”
  厉行沉沉应了一声,睁眼看棚顶橙色调的暖灯。欧文又说:“长时间注视灯光会破坏你的视力。”
  “我还有视力吗?”
  “你的眼睛可以治好,厉行,”欧文说,“我看过手术日志,这是我最能确认的事情。”
  厉行不再回应欧文。他讽刺的问句,欧文却一本正经地答。
  厉行身上很多伤都是实验意外导致,只除了眼睛。
  那是实验室发现他不好管,但又因为他是第一台成功的腺体移植手术案例,实验室必须留着他,再不好管都得保证他活下去。
  于是他的眼睛被人为植入灰白色晶体,剥夺了他的视力,使他只能安静地坐在舱室。
  左眼手术成功完全失明,右眼手术不完全成功,他侥幸留下点光影。
  蒙望在外面等了很长时间,期间看完了秦显传过来的资料。
  白衬衫现名沈筠,原名申良,曾为雷切特私人医生,十年前因操作失误被停职,改头换面跑到奕星大学担任化学实验室管理员。
  秦显说这个人背景没问题,给雷切特当私人医生,背景能删的不能删的肯定早都删完了;之后不当了也得保持低调,雷切特身份敏感,保不齐谁想利用申良的身份做些什么。
  给雷切特干活失误被停职,还能换身份回归社会拥有这样一份体面工作也正常。那是雷切特的私人医生,除了雷切特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那真的是操作失误,还是别的什么事。死活都合理。
  秦显能查到这人原名也是运气好——蒙望给人家打出血了,有血样,一下子就跟秦显数据库里的对上了。
  厉行隔着水听见了蒙望的敲门声,他疲惫地睁开眼睛,摆烂地想如果从这一刻发情,他能不能逃掉蒙望接下来的审问。
  -
  他从浴缸里爬出来,穿上浴袍,一边擦头发一边等蒙望耐心耗尽开门进来。
  其实厉行觉得,装可怜这招应该还有效,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蒙望等到吹风筒停下来才开门。
  厉行循声歪头,后颈带着累累伤痕的腺体就这么出现在蒙望面前:“你想问什么?”
  “……”蒙望视线最终落在厉行低垂的眼睛,“你认识申良。”
  厉行不置可否,“蒙指挥官查的好快。”
  “他自己送上门的。”
  “他以为他能拖住你至少五个小时,所以才敢来,”厉行诚实地说,“没想到蒙指挥官太厉害,出门不到一个小时就回来了。”
  “他是实验室负责人吗?”
  “算是吧,”厉行说,“我印象中他是管事的。”
  往日回忆混在水蒸气中袭向厉行。
  厉行在进入实验室的两个月后第一次见到申良。那时的申良很年轻,穿着白色实验服,戴一副古怪的眼镜,给人很温和的感觉。
  他在里面跟其他实验员不一样,他能记住所有实验体的名字,唇角永远挂着柔和的笑意,不厌其烦地为害怕的实验体们提供丰富的情绪价值。
  申良这幅面孔骗到了很多实验体,莫尹就是其中倒霉的一个。
  不过厉行从头到尾都没信,他在家见过申良的眼镜框,他知道那除了用于辅助实验外还具有与人工智能交流的功能——申良根本不认识他们,之所以能准确叫出他们的名字,全是他背后人工智能的功劳。
  申良就带着这幅温良谦恭的面具忽悠一个又一个人走上手术台,然后在手术失败后无情地把人关入观察室,直至死亡。
  让厉行失明的那台手术就是申良签的字,那是厉行的噩梦,申良却能温和地说他是为厉行好。
  他说厉行太聪明,一双眼睛什么都能看透。而聪明的人在实验室活不下去。
  ……
  “你们能查到他叫申良,应该也能查到他现在的身份,”厉行说,“我不清楚实验室还剩几个活人,他是我唯一知道的人,给我送药的也是他。”
  蒙望拧起眉毛,感觉厉行有点奇怪。
  “所以……接下来就不需要我了吧?”
  “你怎么了?”蒙望问。
  厉行笑了笑,他清晰地感受到后颈被冷水冰镇过的腺体在复苏,神经在热烈跳动。嘴上却说:“没什么,就是折腾一天,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厉行还是有点担心蒙望心狠继续问他,想了想,仰起头,只有一点可怜地说:“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想回房间睡觉。”
  浴室灯光下厉行无神的眼睛也显出几分流光溢彩,蒙望定定看他一会儿,终于还是抱起厉行把他放在床上。
  蒙望站在床边没走,厉行心里有些烦,“还有什么事?”
  “你怎么了?”蒙望问。
  每一个S级Alpha都拥有敏锐的直觉,这份直觉曾在战场上救过蒙望无数次,蒙望从不怀疑。现在这份直觉告诉他这个Omega不对劲,还瞒着他什么事。
  “……没事。”厉行说。
  “你有些不对劲,”蒙望仔细观察厉行,“你到底怎么了?”
  “……”厉行彻底不耐烦,“我要发情了。”
  蒙望下意识接:“你的药……”
  “吃完了。”厉行打断蒙望。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可能是即将发情体内激素紊乱,他开始胡说八道:“申良来给我送药,结果被你打残,他大概不会给我提供任何药物了。”
  蒙望无话可说,在看见申良揭开厉行后颈腺体贴的时候,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恶魔般的声音:“他欺负厉行,他该死。”
  没听见蒙望回应,但也不见蒙望走,厉行问:“是不够明显吗?还是很意外?”
  “什么?”蒙望猝然回神。
  “我没有药,可不是只能等着发情。”厉行用一种和脸完全不匹配的声音说,“再说……Omega发情不是很正常一件事吗?哪个Omega能一辈子不发情?”
  蒙望:“……”
  厉行躺在床上仰视蒙望,忽地笑了起来,“哦,我忘了,蒙指挥官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经历易感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