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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罐罐(近代现代)——两只皮

时间:2025-09-26 19:47:44  作者:两只皮
  司机抬起手,在自己的车载屏前指指点点,说的火热。
  毫不夸张地说,陈今到目的地下车的时候差点听吐了——也有可能是他本来就要吐。
  “左边下车,给我点个好评啊小伙子。”
  陈今微笑点头。
  下一秒,他就扶着花坛吐了。
  “呕……”
  他吐不干净,肚子和胃里都不舒服。
  陈今把包往后背上一甩,一手打伞,一手撑着膝盖接着呕。
  他消化好,除了酸水基本没吐出来什么,捶了两拳头胸口,试图把那种恶心感逼回去。
  这动作有用。
  雨水一直在冲刷地面上的污渍,很快,不见踪影。
  真tm……后悔做了。
  陈今好不容易缓了过来。
  他伞柄往上抬了抬,暴露视线,看不远处高耸入云端的陆氏集团大楼,他脚步虚浮上了石台阶,越过平整的大理石前坪,进了大厅。
  伞有专门的放置区域,能感应烘干。
  手动好像不行。
  陈今在外抖了抖,整理好,走到前台问话:“我不会用你们那个,伞可以寄存在这里吗?”
  前台盯着他脸看。
  又看了眼他用得略显老旧的伞,点头接过,“可以的。”
  “谢谢。”
  陈今不止一次来送过外卖。
  但都是去旁边的智能外卖柜寄存,没接触过这几个前台,他突然发现,大集团连前台都很好说话。
  眼前一整排的人脸识别闸机。
  陈今两只手抓住前台高级定制烤漆边沿,正要问,耳边由远及近传来一道:“陈先生。”
  是那位秘书先生。
  人一来,前台一男一女仪态更好了,恭敬颔首:“何秘书。”
  何秘书身着铁灰色西装,一如往常的银丝眼镜。
  他平底黑色皮鞋的情况下,视觉上比陈今还高一点,面色和善,“不好意思晚了两分钟,您太准时了,我刚才在安排下午的会议。”
  “是我来早了。”
  陈今对他印象好得很,语气也好。
  他是求人来的,没了在外和别人的热络讨喜,像何秘书这种对他无限散发善意,他就只顾着笑。
  何秘书不着痕迹将人打量完。
  笑着示意,“这边。”
  “我姓何,何卫澜,是陆总的私人秘书,您叫我小何就好。”
  陈今拘谨点头。
  他们走的是总裁专属电梯,空空荡荡,只有他们二人。
  何卫澜刷卡,按下顶层。
  陈今站在一边问:“何先生,他……陆总知道我要来吗?”
  何卫澜颔首,“当然,如果有预约我会第一时间通知陆总,他有空闲时间且同意之后,我才会带贵客使用这部电梯会见他。”
  贵客?
  他?
  说的陈今都有点浑身不自在。
  他也不是傻子,“可我今天打给你的时候……你一下子就答应让我来了,我不太明白。”
  何卫澜眸色一变,颇为不显眼。
  他依然保持着微笑。
  陈今不由直接联想到另一种情况。
  他暗自骂了几句,双眼一黑,干脆换了种不尴尬的问法:“他……是不是还记得我?”
  算了。
  记得也好。
  不然他一会儿怎么解释?
  况且那天晚上,那人看起来根本没怎么醉。
  也不知道陆应倬怎么就那么大劲儿,拽着他就亲,和个愣头青似的,对他又啃又咬,奶奶的——还给他都捅出血了。
  这还能不记得?
  是个人啊?
 
 
第2章 
  二十三岁,正是嫩的年纪。
  眼前的陈今很年轻。
  简单的棉服牛仔裤,背着包,从头发丝到鞋子都干干净净,搭着包的手指瘦削细长,淡粉色指甲盖修剪得整齐。
  他还有点白。
  明明是送外卖这种工作。
  陈今却给自己保养的出奇的水嫩。
  他微扇形的双眼皮,眨眼的时候,眼睛的好看才显示出来,明润,黑亮,笑起来会配合睫毛弯成月牙形状,一对形状毛流感都极好的眉,称得上张扬。
  很客观。
  陈今是一眼的帅气。
  何卫澜不免想起第一次见他那天——陈今夏季防晒更厉害,大晚上还带着口罩头盔,准时开着小电驴就来了,拿下来之后,头发也是稀巴乱。
  刘海长到根本看不清眼睛。
  直到这一刻。
  何卫澜也算是完全确定了心底的猜想。
  “实不相瞒,陆总之前找过你,只不过……你在平台上用的手机号估计是专门跑单用的,还注销了,我想过用订单疑惑报警投诉的方式找人。”何卫澜耸了耸肩,“可陆总并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怕打扰到你生活,就不了了之。”
  陈今瞪圆了一双眼。
  陆应倬在找他?
  行,暂且算他俩那天晚上都发了疯。
  陈今事后后悔的要命,出血就算了,他也没想过第一次就和男的……导致也不太懂,清理不到位,还发了一周烧,恨不得逃得远远的。
  那么不美好的体验。
  他真算是一点儿都不想和陆应倬有交集了。
  幻灭!
  亏他之前读书的时候,还偷偷真去看过一眼G……反正现在什么美好幻想都无了。
  陈今很想问陆应倬找他做什么。
  可一想到男人都要面子。
  某人不会把自己喝醉酒,和代驾小哥做恨的经历透露给秘书,陈今决定给自己、他……还有某个压根儿不知道为什么存在的小东西,都先留点面子。
  闭嘴。
  他闭嘴。
  陈今侧脸线条绷得紧,盯着电梯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往上爬。
  几分钟后。
  望着面前宽敞高级的黑色总裁办大门,陈今脚步就像是注了二百斤铅,怎么都迈不开,走不动。
  他要怎么说来着?
  何卫澜看着他在原地踏步了两遍,抬手轻敲两下门板。
  待把手上方如针孔一般小的指示灯,从无灯状态呈现为亮白色,他推开门,“陈先生,请进。”
  “陆总在里面等您。”
  陈今承认自己腿软了。
  可解决问题的理智占了上风,他攥紧了胸前的包带,一进去,发现并不是和人炮火相对,他还没反应过来往哪儿走。
  “咔哒——”
  门关上了。
  陈今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怎么还是反锁的声音。
  他知道来了就没有回头路,踩在昂贵的浅灰色手工地毯上,慢慢的,变成两只手都抓紧包。
  一个拐角。
  视线豁然开朗。
  整一个面的落地窗透镜,毫无遮挡俯瞰整个首都中心区域。
  室内采光通透,饱满的黑色皮面沙发后,一棵类人高的顶级真柏盆景盎然,一棵树,染活了这个过分磅礴大气的室内。
  陈今没心思乱看。
  他小心翼翼探出一个脑袋,没看见什么人,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在干什么?”
  “咿呃!”
  陈今被身后的声音吓一大跳。
  他靠墙罚站。
  在刚刚欣赏的盆景一侧,对上一双深邃的眼……
  隔着一些距离,他便能看清男人高耸的鼻,微驼峰,山根与眉骨衔接得恰到好处,标准的平扇形双眼皮后微扬,黑如鸦羽的睫微垂至眼睑。
  根根分明。
  午后光晕打造了一张半暗半明的脸。
  好有味道。
  陆应倬很高,目测已经长到了一米九以上。
  质感的白衬衫被男人的肩宽和锁骨撑得笔挺有型。
  陈今视线还需上抬一点,才能打量完他整个人。
  男人手中玻璃杯放下。
  咚的一声。
  陈今立马回了神。
  他硬生生把视线从人家脸上扭转下来,刻意忽略心底一抹涌上来的感慨,深吸一口气,“陆,陆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您谈。”
  陆应倬戴着银绿盘名表的那只手,从口袋拿出,端起新沏好的两杯茶,路过陈今的时候头也不回,冷冷留下一句:“坐。”
  坐哪儿?
  陈今决定坐在离他最远的沙发。
  陆应倬已然到办公桌,将茶杯放在了会客位桌面上,往后一看,并没有什么情绪,自顾走向自己的主位,坐下。
  “坐我前面。”
  陈今听到熟悉重复的台词,脑子里仿佛炸了。
  他双颊爆红,又意识到自己大脑已经被涂色,名为黄,内心暗骂一句,但腿已经听使唤给屁股挪了个地儿。
  坐下去的动作毫不客气。
  陈今不再兜圈子。
  低头匆匆忙忙从包夹层里找东西,一不小心,带出了放在一起的名片。
  陆应倬淡扫了一眼。
  “之前玩儿消失,拍拍屁股就走,注销账号,到现在才来找我?”
  “丢死人了……你以为谁想来。”
  陈今囫囵乱说,咬字不清,他确定对方不可能听得清楚,把东西推了过去,仿佛是烫手山芋,立刻缩回手,“你,你看一下。”
  陆应倬没接。
  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资本家样子,靠着他那个破总裁椅。
  陈今心里慌的比气得多。
  这段时间他情绪不稳定,啧了一声,一把拿回来展开,啪的一声拍在他面前,“如果有办法,我根本不会来找你,这件事情我自己解决不了!”
  语气太严肃。
  尾音还带着一丝颤。
  陆应倬仅有一次的清晰印象。
  陈今给他代驾,永远都是好声好气,态度温和,说话亲和力强,被他欺负了也是第一时间就跑,辨人的直觉告诉他:陈今不是装的。
  他性格确实非常好。
  “看我干嘛?”
  陈今眉毛一拧,晃了晃手里的检查单,“你看这个!”
  陆应倬敛起思量,抬手接下。
  他再怎么想知道陈今要做什么,也不得不被他的态度唬住,一看,面前真真实实的检查单。
  首都大学第三医院产科超声检查报告表。
  妊娠囊内见胎心胎芽。
  左侧卵巢轮廓欠清晰,右侧……
  陆应倬蹙眉,扫了一圈报告单的就诊时间,就诊人,确认真是陈今,他压下心里一层薄薄的怒气,抬眼看对面人,“你在耍我?”
  “你觉得呢。”
  陈今经历过半个月天崩地裂,茶饭不思,以及考虑自己是不是变异人,现在已经冷静了不少,他根本不在乎其他的,板着脸一个字一个字说:“……我只和你过,没别人。”
  “你是男孩子。”
  陆应倬把检查单放下,骨节敲了敲桌面,“我记得很清楚。”
  “我比你清楚我是个男人!”
  陈今噌一下站了起来,双眼已经红了,“不然也不会快四个月,肚子都大了才发现!”
  陆应倬怔愣,望向他小腹。
  “不信是吧?”
  陈今绕他办公桌走半圈。
  到他面前刷地一下把棉服拉开,为了让面前人看得更清楚一点,他解开皮带,把裤腰往下拉,一把拽起他的手往自个儿肚子上探,“你自己摸!”
  陆应倬注意到他绯红的眼。
  掌心下,一个微小圆鼓的弧度。
  陈今很瘦,虽然经常做着跑来跑去的工作,但他没有健身增肌和举铁的想法,肚子上就更不用说了,没腹肌,也没赘肉。
  一点点不一样都看得异常明显。
  此时此刻,不管是眼睛看到的,还是手里摸到的,都挺真实。
  实心儿的。
  陆应倬读那么多年书,平生第一次,怀疑自己认知错乱。
  时间从他抚摸陈今鼓起的肚皮下溜走,他收手,已经是整整两分钟后了,不忘将陈今的白色秋衣扎进去。
  陈今胸腔起伏,明显是气的。
  陆应倬站了起来。
  他这么一站,就高出陈今半个多脑袋,整个人威压十足。
  陈今愣愣看着他。
  他就想听听陆应倬的态度,这时候,肩膀上多了一抹重量,他被人按着,屁股由于惯性往下坐。
  他坐在了那张总裁椅上。
  “我——”
  “坐下别动。”
  陆应倬倚着办公桌,一手将陈今身下的椅子拉近。
  他攥着陈今手,暗沉的眸色越发显得有压迫感,他突然蹙眉再去摸人肚子,问的时候有一丝不确定:“有没有可能是肿瘤?不是怀孕?”
  陈今:“……”
  “滚!”
  他大力缩回手,推开他,甩了甩被捏得红烫的手。
  “我骗你?我拿这破理由骗你,我一男人我不当爹我当——我在你面前侮辱我自己??”
  怎么生?
  就问你男人怎么生?
  陈今每每想到这个问题,人都要吓傻了。
  想到之前做检查的医生安慰他说没事,五年前,首都就有一个双性人试管生子的案例,还登报了,和他有点像,一样的也活下来了。
  陈今根本听不进去。
  他又不是双性人,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只带把儿啊!
  还是等于说没这种案例啊。
  他怎么能怀小孩……万一死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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