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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罐罐(近代现代)——两只皮

时间:2025-09-26 19:47:44  作者:两只皮

   《一个罐罐》作者:两只皮

  文案:
  01
  陈今这辈子只想平平淡淡。
  经历了家里缺钱治病的日子,他就想自己和父母无病无灾,到了年纪找个对象结婚,再生个孩子……最好就是不要出意外。
  但没办法。
  他又遇到陆应倬了。
  再次见面,天差地别。
  拥簇于众人之间,天之骄子一般的陆总果然想不起来他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陈今放下外卖订单。
  他远远注视了一眼那个与记忆中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白短袖绿布衬衣大相径庭的男人,再不见当年的青涩窘迫,也没了对他独有的那份亲近与温柔。
  陈今不小心就与他对视上了。
  他一个激灵,转头接通电话:“喂、喂您好,外卖已经到公司楼下……”
  谁没点骨气?
  反正他没有。
  02
  单方面重逢是一回事,挣钱是另一回事。
  陈今好不容易转移注意力,忘记这件事,拿着抢到的一千五百块代驾单子欣喜若狂——
  单主又是这位。
  陈今逼自己装不认识。
  一路上对见都没见过的豪车摸摸碰碰,还趁着陆单主醉酒脑子不清醒,偷偷播了好几首自己喜欢的dj热歌,到达后,他一边解开安全带,多看了两眼后视镜里气场庞大的男人。
  刚要说点客气话……
  “土。”
  陆应倬浅浅睁开那双幽邃的眼,还怕陈今听不懂似的,说:“好难听,走之前,把车上你的蓝牙和历史记录都清空。”
  陈今:“……”
  哇塞。
  陈今没脾气照做,还好心把人送回家。
  开了灯,看外面大雨滂沱正思考小电驴开出火星子能不能到家,回头,默默双手合十:“请问一下陆先生,我如果打车回去费用能不能报销呀……”
  他光下的眼睛雪亮。
  像是一朵记忆中绽放盛开的莲,纯白,光洁,无暇。
  03
  陈今觉得秘密暴露了。
  不然他怎么会稀里糊涂顺应醉酒的陆应倬发生关系,他又不是脑子烧坏了,还和十四五岁一样赖人家怀里睡?
  为了保留点面子。
  陈今连好不容易跑满荣誉徽章的代驾平台一一注销,穿上裤子就跑。
  靠!
  他屁股好痛!
  他要和这人老死不相往来,溜得远远的。
  离开之后,他非但没有伤心,还吃吃喝喝胃口大涨,吃到吐吐了还吃,肚子圆滚滚还实心的,甚至连猪都没他能睡……
  这些都是啥子习惯哦?
  阅读指南:
  1、孕期生子养娃一条龙,普通幼崽。
  2、双向暗恋,攻失忆,早就认识,不破镜但重圆。
  3、受乐天派,不抱怨不丧处理问题有自己的逻辑,性格不完全单一,不完美人设。
  3、尝试写一下的文,不喜可退出。
  内容标签: 生子 因缘邂逅 甜文 轻松 治愈 萌娃
  主角:陈今 陆应倬 配角:小耳
  一句话简介:他就不该屁股大
  立意:爱自有天意
 
 
第1章 
  今日暴雨。
  注定有点倒霉。
  陈今在外的大件雨衣淌了水,顺着衣角一颗颗往下砸,他停好电动车,小跑着和其他业主相继进入单元楼。
  一个两个进来的人都在往消防通道走。
  预感有点不好!
  陈今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快步走过大厅,到电梯前——
  好死不死。
  两部都是“维修”的黄色警示牌。
  物业还贴心地用通知单标注:下午一点半恢复正常通行。
  陈今不自觉皱起了眉。
  他灰白色的运动鞋往消防通道的方向走一步,就收回了脚,他低头,看了眼防水外卖单上的地址……十三楼。
  他长年累月的到处跑,吃得多,动的多,身体素质好是好,搁以前也能爬得上去,但今天不行,他有点累。
  还有二十五分钟超时。
  并且,这单能挣十二块骑手费。
  陈今心中做了个祈祷。
  他打开了消防通道的门,一步步往上走,顾客电话也通了,他主动放缓语气:“您好,外卖已经到单元楼下面了,是这样的——今天电梯维修,您看这边方不方便我只送到八楼,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有没有可能我点外卖就是不想走?”
  “确实是我的问题。”
  陈今一个劲儿道歉,他说话声音清朗好听,不紧不慢,也真诚,无端让人有一种舒服的感觉,两个来回单方面输出,对面显然是不气了,“哎呀行行行,你放楼梯间,我让我儿子下去拿。”
  说完就挂了。
  陈今知道这单算是马马虎虎了。
  最后几层,他没感觉到不适,往上走的步子大了些,一步作两步跨上去。
  得亏是他路上过来的快,餐盒还是滚烫的,一点儿没洒,他放好摆正,拍了个照片给顾客,然后发了句:【实在不好意思,给您造成麻烦了。】
  陈今往下走。
  这一会儿脚步才是轻快了。
  地面的雨越来越大。
  有路面轻微凹陷的地方积上水,他的二手电动车拼死一搏,搞不好也会出点毛病。
  陈今掏出手机看了一下今日收入,决定不再抢单。
  他把手机塞进棉服口袋里,拉好拉链,钻入雨里,腿一跨上了电动车,开了老远,最后从各种各样的街道里拐来拐去。
  不多时,电动车停在一个老单元楼楼梯前。
  单元楼没有门,延伸出来一截水泥盖顶刚好能挡雨。
  陈今再往里开了一点儿,连电动车屁股都舍不得让淋,他用u型锁锁了车,徒步上了四楼。
  老房子没电梯,楼层矮。
  陈今穿鞋够得上一米八出头的个子。
  他撞过一两次头顶的水泥白墙,上楼一直保持着弯腰的习惯,到了家,他把雨衣脱了抖了,放在门口一个空的擦得干净的鞋架上,掏钥匙开门。
  门开时还发出咔咔声。
  陈今踩着干净白袜踏上脚垫,蹲下把在外穿的鞋擦了,摆一边。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
  木柜子木沙发木床,窗户玻璃颜色是几十年前的绿色,银铁包边,可不管是地面还是窗台,每个角落都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家里冷,也没有暖气片。
  陈今屁股都没碰到沙发垫子,就饿得烧心。
  他烧了壶开水,从厨房边上一米多的小冰箱里拿出鸡蛋和葱,以及冷藏层的一小罐子猪油,给自己煮了碗面,一个人坐在一米二不到的木头桌子上,几口嗦了个干净。
  光溜溜的面汤上,浮着一层漂亮的绿葱花和油光。
  陈今放下筷子。
  呆呆盯着面前的大碗,安静了一会儿没说话,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他今天吃了三顿。
  一个上午。
  两个卤蛋四个生煎一碗赤豆粥,两个手那么大的藕丁肉包,一碗面。
  以前他也吃得多。
  但是这半个月,他跑单子已经减少了一大半,比起前几年不要命一样的挣钱,累都算不上,结果越吃越多,越吃越多……
  他还是那么瘦。
  肉到底长在了哪里?
  对于现在的陈今来说,只有一个清晰的答案。
  陈今抓住衣角,松开,又捏紧,重复了几次动作之后,他听见自己左右脑博弈。
  就……
  看一下?
  陈今整个人都特别不自在。
  有着说干就干的一贯心理,他双眼一闭,利落地把棉服外套拉开,毛衣、打底秋衣都捞起来,只迅速瞟了一眼——原本劲瘦平坦,毫无一丝赘肉的小腹上隆起一个微小弧度。
  圆润小巧,结结实实一坨肉。
  他刚吃饱了坐着,窝着肚子,更是明显。
  陈今秀气的眉峰一拢,瞪大眼睛,急促而惊恐地说了句我靠,又手忙脚乱地盖上衣服,秋衣都来不及扎进裤子。
  他好半天没回神。
  ……长大了?
  这次都不用他手上去瞎戳瞎按,光肉眼就能看出来了。
  不然呢?
  特么的都四个多月了,要是还看不出来才是吓人。
  陈今两只手从脸抹到后脑勺。
  他低着头,脸埋在自己手臂下,发出一串类似于气急败坏的呓语,谁也听不清楚,再次抬起头,他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眼神坚定无比。
  木凳子和瓷砖摩擦的尖锐声响起。
  五分钟后。
  陈今在房间的床头柜翻翻找找,抽屉不太灵光,不管怎么只能开一半,他伸手扒拉到里面,掏出一个肥厚的相册,避开他一大堆照片,翻来翻去……
  终于,从倒数第四页的夹层里,抽了一张白色的纸出来。
  陈今起身让屁股换了个地儿。
  他坐到书桌前,盯着台面上的绿花边老式台灯,仿佛和这灯有仇,他别开头,看外面大雨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只两秒,他转身从台灯底下,抽出一张质感上乘的银灰色烫金卡片。
  他一味地看。
  陈今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上头的电话,开免提,等待。
  一、二……
  “喂您好?”
  三秒不到就接了。
  陈今心脏短暂地颤了一下。
  不是。
  声音不对。
  他冷静下来,“你好,我找陆——就是,这个电话是他的,陆应倬。”
  “请问您是?”
  对面男声音调标准,堪比播音专业级别,不卑不亢,也让人很有交谈的欲望。
  “我……”
  陈今捏了捏拳头,紧接着灵光一现,吐字和语气都很稳:“我姓陈,叫陈今,几个月之前我接过你的代驾单,我们见过,你是他的秘书对不对,姓何,带银色的窄框眼镜?”
  哐!
  电话那头忽然有一点响动。
  陈今趴在书桌上,盯着通话时间。
  他都还没问怎么了,对方语速提了一些:“对的,陈先生,这是陆总的工作号码,一般都是先接到我这边,是这样的,目前最快可以帮您安排到陆总的午休时间,大概半小时后,您方便过来吗?”
  陈今:“……”
  他问了吗?
  “陈先生?”秘书显然比他贴心多了,“打过来的这个号码,是您的私人手机,是吗?”
  陈今点头,“嗯。”
  “好的。”秘书语调似有若无地在往上走,“我可以随时联系到您的,对吧?”
  陈今也说对。
  他一想到几个月之前。
  印象中,陆应倬被一众穿着得体的精英拥簇,所有人对他毕恭毕敬的样子,他犹豫了一下,才问:“我这里距离有点远,雨天估计还要堵车,四十分钟左右,可以吗?”
  “可以的。”
  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秘书正微笑,语气和煦:“您住在哪儿,需要我派车去接您吗?”
  “谢谢不用。”
  陈今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儿,没再和人客套。
  确定好一定能见到人,他挂掉电话,准备换衣服出门。
  可刚一打开衣柜,他就愣住了。
  不对。
  不就是见个面谈个话吗?
  他和那人不清不楚上了个床,搞出这么一桩大事,先不说人家是不是觉得他脑子有病,他还上赶着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
  陈今扫一眼还算满当整齐的衣柜。
  又把柜门关上。
  出门之前,他低头拍两下自己干干净净的翻领黑色棉服,深蓝色牛仔裤,换了双袜子,背起门口的黑色尼龙布包,仔细把刚才的白色纸张和名片都塞进去夹层,拿了把伞出门。
  陆氏集团距他家快二十公里。
  陈今有急事,为了自己也为少搓磨他的爱车,他决定打车。
  去外面路边拦了辆车。
  陈今收了伞坐进去,和司机说了地址,便拽着胸前的包袋子看窗外。
  师傅是首都本地人,问他:“穿那么精神,是去面试啊?”
  “呃……嗯。”
  陈今心里藏着事,随便应付了一句。
  师傅自来熟,眼睛也尖。
  “你都能到这公司面试,这地儿好啊,名牌大学毕业的吧,哪儿的人啊?”
  “江市人。”陈今随便哈拉两句:“普通三本毕业,不是来面试的,呃……我去K.D商业楼兼职,我们那儿两步一个红绿灯,可堵,到这公司下走路还快。”
  司机从后视镜看他一眼,显然不信,抬起手晃了晃笑,“小年轻嘴皮子一套一套。”
  “真是的。”
  陈今也不是非要别人相信。
  说完也就笑了。
  搬来首都本就是个狭促的决定。
  果不其然。
  毕业之后工作更难找。
  陈今只非常感恩父母。
  他想,要不是傍着爸妈给的这张脸,副业多,挣得多,他估计现在还得和人家合住破烂隔间。
  他比绝大多数的人都幸运。
  几年而已,努点力,就没有再为艰难的生计发过愁。
  只是……他自己把自己的生活节奏打破了,要不是那晚他的默许,不会犯错,他也不用来找陆应倬。
  说到底。
  陈今不愿意再打扰他。
  “那挣钱的门道还是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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