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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亦欢连忙解释道:“因为上次在张家升学宴上看到段怀瑾和喻二少举止亲密,所以我才产生了这样的误会,抱歉抱歉。”
喻初程呛了两声,“没事。”
“不是对象就好。”辛亦欢温和地笑了笑,对喻初程伸出了友谊之手,“希望这两天你跟朋友能在这里玩得开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喻初程尴尬地跟他握了一下,“多谢。”
这个辛亦欢他没什么印象,应该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而对于辛亦欢突如其来的接近,季舟的评价是:“他对你有意思。”
喻初程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别瞎说怎么可能,而且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季舟:“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还是可爱甜妹风?”
“我……”喻初程刚要说话,脑海里却忽然闪过段怀瑾那天把他手拉到唇边轻轻吹两下的画面。
什么鬼,为什么会想到段怀瑾。
喻初程咬着吸管,含糊其辞,“应该是吧。”
晚上,一群人分着香气扑鼻的烤全羊正吃的起劲,不知是谁提了一句,“既然是派对肯定要玩游戏啊,张少不会没准备吧?”
张涵舟举着杯子站起来,“我早就准备了好几种桌游,看你们想玩什么。”
“就玩点简单的,但是输了的人要做惩罚!”
“这个提议不错,我赞成。”
“可以可以,要不就最简单的摇骰子吹牛吧。”
张涵舟对旁边的山庄负责人使了个眼色,负责人立马派人拿来了十个骰子。
“咱们两个两个来比,赢了的一方可以让输了的人做惩罚,上一局的胜者可以继续挑战下一个人,直到输掉为止。”张涵舟说完规则,就笑着看向众人,“谁先来?”
其中有人摇骰比较厉害,立刻自告奋勇,“我先,然后从我这里顺时针往下吧!”
见其他人没有意见,游戏就开始了。
那人不愧是摇骰高手,短短几分钟就连续干掉了他旁边的三个人,想出来的惩罚也别出心裁。
一个人一口气喝完了爆酸柠檬水,一个人捏着鼻子原地转了十圈,还有一个人在现场找了位异性深情对视了一分钟。
等到了喻初程,那人不按常理出牌,提前把自己想好的惩罚说了出来。
“看到桌上那堆零食了没?要是我赢了,你就在场找一个人嘴对嘴喂妙脆角。”
喻初程技术不行但气势必须给到位,闻言他也不甘示弱,“好啊,那要是我赢了,你就找个人亲嘴吧。”
周围的人纷纷起哄,气氛一下子被推向巅峰。
喻初程其实不太会玩,他学着前面那些人随便报了几个数,打开的时候所有人都勾着脖子看他俩的点数。
“我赢了!加上你我一下子连赢四人了!”开局那位高手兴冲冲地一拍桌子,可所有人的目光却没有看他,而是聚焦到了喻初程身上。
毕竟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位的身份,众人既好奇又带着隐秘的兴奋,想知道喻初程最后会选谁。
喻初程云淡风轻地拿起那袋妙脆角,不就是嘴对嘴喂妙脆角吗,穿书前他跟几个朋友一块吃饭也玩过这个游戏,待会儿让季舟委屈一下就好了。
然而当喻初程打开那袋妙脆角的时候,他傻眼了。
正常妙脆角不是还挺大一个吗?为什么这个这么小?!只有他指甲盖那么点大。
第34章 这不是很简单吗
喻初程石化在原地,这特么要是嘴对嘴喂,那跟接吻有什么区别?
“喻二少怎么突然不说话了,该不会玩不起吧。”
“哈哈喻二少可能以为是小时候吃的那种可以戳在手指上的妙脆角。”
“快点选一个吧,下面人还等着玩呢。”
众人嘻嘻哈哈地打趣儿。
喻初程骑虎难下,“要不我自罚一杯吧。”
说完,喻初程伸手就要去拿桌上放着的红酒。
“诶——”赢了喻初程的那人不乐意了,他抢先一步把酒瓶拿走,“愿赌服输啊喻二少,你提出的惩罚还是让我跟别人亲嘴呢,我不是也没说什么?”
季舟也没想到那妙脆角竟然这么小,他忍不住出声调解,“要不咱们各退一步吧,主要是这玩意儿跟想象中实在是差太多了。”
现场顿时陷入僵局,一群人都在看喻初程的反应。
这时,辛亦欢站了出来,“我来帮你做惩罚。”
所有人齐刷刷地向他看去,辛亦欢跨过帆布椅,走到喻初程面前,“我不是说过有麻烦可以找我帮忙吗?”
喻初程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不、不用了。”
大哥,忙不是这么帮的啊!而且他俩才认识一天,就算按顺序也轮不到他啊!
可辛亦欢却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他定定地看着喻初程,似乎就等喻初程一句话的事。
远处一个身量颀长的人影穿过浓浓夜色朝这边走来,运动鞋踩在草坪上的沙沙声由远及近,把派对上众人的目光逐渐吸引了过去。
喻初程呼吸微滞。
看清来人后,张涵舟猛地攥紧了手里的杯子,就连这夜色都掩藏不住他眼底的震惊。
“对不起,久等了。”
段怀瑾一如既往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领口解着两粒扣子,衬衫下摆半塞进腰里,发型微显凌乱。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只看着喻初程,似乎只是说给喻初程听的。
辛亦欢如临大敌地看着段怀瑾,但他转念一想,喻初程下午的时候才说过他没有对象,所以段怀瑾什么也不是,而且之前还是他带段怀瑾混进张家宴会的呢。
辛亦欢站着没动,“那你来的可真不巧,初程玩游戏输了,我们正打算做惩罚任务。”
这声“初程”喊得亲切,但段怀瑾仿佛没听到,他低头问喻初程,“什么惩罚任务?”
喻初程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看到段怀瑾的那一刻会松一口气,他凑近段怀瑾小声说道:“找一个人嘴对嘴喂妙脆角,但我一开始不知道这个妙脆角这么小。”
说完,喻初程把手里的袋子举给段怀瑾看。
段怀瑾目光微沉,“这不是很简单吗?”
喻初程面露疑惑。
开什么玩笑,这简单?
段怀瑾捏起一个妙脆角塞进喻初程的唇缝,喻初程一惊,下意识地用牙齿咬住。
等等!他这是要——
喻初程倏地瞪大了双眸,瞳仁里倒映着段怀瑾忽然放大的脸。
段怀瑾轻轻捏住喻初程的下巴,偏头一掠。
柔软的触感和瞬间钻入鼻腔的清香快到来不及捕捉,喻初程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直到段怀瑾齿间咬着妙脆角,公布结果似的对众人说道:“完成了。”
“牛逼!”
“卧槽,速度这么快是生怕我们看清啊。”
“六六六!”
喻初程这才回过神来,他整个人从头到脚瞬间红透,感觉头顶都能冒热气了。
目睹自己两个好兄弟亲嘴的季舟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但比这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喻初程居然被推开段怀瑾,或者说,对段怀瑾一点都不设防。
段怀瑾抬眸冷冷扫了辛亦欢一眼。
辛亦欢脸上像是开了染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他没想到段怀瑾居然这么不讲武德,好歹也打一声招呼啊。
喻初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座位上的,他一坐下就开始疯狂灌冰镇饮料,喝完了还含了一个冰块在嘴里,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降温,只可惜效果甚微。
后面的游戏他都没再参加,因为他现在脑子里像装了个幻灯片,疯狂循环播放着刚才的情形。他感觉好像有人在他耳边敲鼓,冷静了半天才发现原来是自己飞快的心跳。
他下意识抿了抿唇,却陡然发觉这动作回味似的,连忙又倒了一个冰块放嘴里。
段怀瑾入座后坐在季舟旁边,两人聊着天。
季舟给段怀瑾面前拿了几个羊肉串,“你上午没来是出什么事了啊?”
喻初程没转头,但竖起耳朵偷听。
段怀瑾喝了口水,避重就轻地说道:“家里门锁出了点问题,但现在已经解决了。”
实际上,他是被锁在了卧室里。
今天早上他七点多就醒了,按照原定计划准备去洗漱,但他推了好几下门都推不开。
段怀瑾一开始还以为是把手里面生锈卡住了,但直到林梅和段海翔起来他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林梅和段海翔都没在家吃早饭,甚至连卫生间都没去,套起衣服就出门了。他们动静很小,并且蹑手蹑脚,好像生怕段怀瑾察觉到他们起来了一样。
段怀瑾在房间里找了一些工具准备撬门,但这些工具都没太大用处,他撬了半天门锁都纹丝不动。
林梅和段海翔就这样没水没粮的把他困在卧室里,一整天都没有回来,说不定打算第二天都不回来了。
而他们这么做也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他们的宝贝儿子。段怀瑾猜到张涵舟应该是心虚有所警觉,但张涵舟越是这样他就越要来。
段怀瑾就在卧室里耐心等着,等到傍晚的时候沅沅和她爷爷从楼道里走了出来。
段怀瑾叫住了他们,让老人帮忙找了个开锁工,这才把家里大门和卧室的锁都开了。
一想到林梅和段海翔居然还不放心上了两道锁,段怀瑾心中就忍不住冷笑。
但好在他赶上了。
张涵舟邀请的都是些富家子弟,其中有不少人想和喻初程交朋友,他们见喻初程和段怀瑾的关系微妙,便也哥俩好似的跟段怀瑾交换了联系方式,拍着段怀瑾的肩邀请他参加一些富二代们一起喝酒聊天的活动。
张涵舟狠狠咬着后槽牙,他明明跟林梅说的那么清楚了,为什么连看着段怀瑾这件小事都做不好。再不济也给他打个电话提前知会一声,他好让山庄门口的工作人员拒绝放行。
张涵舟瞥了负责人一眼,负责人立马心领神会。
张涵舟跟他附耳说了几句话,随后摆摆手。
负责人点头,低声说道:“明白,我现在就去办。”
第35章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一群人玩到了晚上九点,眼看外面开始刮风,温度也不似之前那么暖和,只穿一件单衣还觉得有点冷。
“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马上可能要变天。”张涵舟出声提醒。
正好众人也都吃饱喝足,游戏也玩了个尽兴,便都三三两两往房间走。
季舟今晚玩嗨了,跟旁边两个刚认识的男生对瓶吹,现在整个人都晕乎乎的,都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喻初程找人把他送回了房间,自己则跟段怀瑾去山庄内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点一次性用品。
因为今晚的事,两人走在一起谁也不说话显得气氛格外尴尬。
喻初程受不了这奇怪的氛围,感觉比酷暑午后的雷雨天还要闷热,便没话找话道:“上次在手机上问你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你有搬出来的打算吗?”
段怀瑾倒神色如常,“先兼职半年再搬出来吧。”
若不是喻初程到现在唇瓣还有点酥麻,他都快以为今晚发生的那些都是他的臆想了。
“你是不是没钱,我可以借你。”喻初程脱口而出,说完,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补充道,“我只是觉得你家太压抑了,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段怀瑾怔了怔,随后发出一声轻笑,“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暂时还不需要。”
喻初程打心底佩服段怀瑾的忍耐力,如果让他在那种环境下长大,估计早就抑郁了。
虽然上次雇人用心感化反派的计划失败了,但喻初程一直不死心。
眼下正好是个好机会,喻初程斟酌了片刻,突然叫住了段怀瑾。
段怀瑾偏头,目光落在喻初程有些忐忑的脸上,“怎么了?”
喻初程挠了挠鼻尖,“你是喜欢Omega还是喜欢Alpha?还是说你喜欢Beta更多一点?”
段怀瑾不懂喻初程为什么会问这么奇奇怪怪的问题,但他确实认真想了一下,得出的答案却是——
“不知道。”
喻初程不信邪,“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性别和类型啊。”
段怀瑾懒懒回应道:“喜欢是一件很复杂的事,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喻初程自信地说道:“我当然知道了。”
然而段怀瑾一句话将喻初程扎了个对穿,“那你谈过恋爱吗?”
喻初程嘴角僵住,他不仅这辈子没谈过恋爱,穿书前他也是个美丽的牡丹花。
喻初程底气不足地咕哝道:“没有,但这跟谈没谈过恋爱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段怀瑾侧头,嗓音微沉,“你都没体会过喜欢的感觉,又怎么知道喜欢到底是什么。”
喻初程竟一时间无法反驳,只好终止了这个话题。
两人在便利店里逛了十几分钟,出来后外面的风更大了。他们加快了回去的脚步,但老天爷还是在他们走到一半的时候开始下雨。
早知道就在便利店买两把伞了。
喻初程把东西顶在头上,正准备以八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回去。
段怀瑾撕开包装袋,把里面的一次性浴巾抖开,罩在了喻初程的头上。
“你头上的伤口还不能沾水,用这个挡住会好点。”
喻初程哑然,想说这么点远不需要,而且这本来是今晚段怀瑾要用的。
但淅淅沥沥的雨水已经砸了下来,现在收回去已经迟了。
喻初程急忙撑开浴巾,“那你呢,我们一起披吧。”
段怀瑾伸手扯了一下,确保喻初程头上的纱布不会被打湿,“我不用,你盖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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