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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季舟,一个人差点就干了二十几条消息。
季舟:【你还好吧,段怀瑾没体罚你吧?】
季舟:【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给我扣个1,我马上破门而入去救你!】
季舟:【喂,你真没事吗,我刚去门口听了,里面什么动静啊这是,我听不清,你应该没在哭吧???他不会在家暴你吧!】
第102章 当年的事
喻初程揉了揉酸涩的眼角,没眼看季舟的消息。
公寓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幸好他之前睡眠衰弱,在卧室的门上弄了隔音棉。
过度纵欲的后果就是起不来,连胳膊抬起来发消息都酸,他小心翼翼翻了个身侧躺,幽幽吊着一口气打字。
喻初程:【好得很,他怎么可能家暴我。】
只不过腿要断了而已。
季舟:【也是,你打人也挺疼的,但你这么长时间不回消息干嘛呢,我差点就要冲进去救你了。】
喻初程:【睡午觉,没看到。】
季舟:【你骗鬼呢,我去你家的时候你刚起床,就你还睡午觉,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好习惯?】
喻初程懒得回,他往下滑了滑,剩下的就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了。
须臾,段怀瑾端着一碗白粥走进来的时候,喻初程正背对着门口装睡。
段怀瑾试了一下喻初程额头的温度,看到喻初程的睫毛颤了颤。
喻初程浑身僵硬,意识非常清醒,但就是不想睁眼。
一想到之前那么长时间他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出来,他就非常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段怀瑾向被子里伸手。
喻初程腰重重一颤,诈尸一样瞬间抓住段怀瑾的手腕。
“不来了,真不来了。”
喻初程已经完全老实了,一开口嗓子就疼。
段怀瑾哑然失笑,“没,我给你揉揉。”
“哦……”喻初程僵硬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把头重新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那你给我穿件衣服。”
段怀瑾知道他不好意思了,但也不想给他穿衣服,便把已经皱得不像样的床单搭了一层在他腰上,手放在被子里不轻不重地揉着。
“很难受吗?你没醒之前我帮你洗了一次。”段怀瑾低头轻咬了一口喻初程露在外面的后颈。
在长达数小时的时间里,段怀瑾就爱从后面以一个很轻但他又逃不脱的力道咬住他。
喻初程有点怕痒,但由于是段怀瑾,他还是硬着头皮没动,主要也没什么力气动了。
段怀瑾被喻初程的顺从取悦到,手上的力道更轻柔,从脊背到尾椎都照顾到了。
喻初程眯着眼享受了一会儿,差点又睡过去。
段怀瑾端起粥,“先把这个喝了,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嗯。”喻初程轻哼了一声。
温热的白粥让他的肚子好了一点,不像之前那种又饿又胀的感觉了。
没喝两口,喻初程手机响了起来,有人给他打电话。
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喻初程抬手接电话,段怀瑾就把勺子接过来喂他。
说话之前,喻初程还特地清了清嗓子,“喂,谁啊?”
“是我。”陈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我可以把之前的事情告诉你,我也可以帮你,但是电话里一言两语说不清楚,我希望有空我们可以见一面。”
喻初程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坐直了身体,“没问题。”
这一坐不要紧,牵动下身的某个地方才是最致命的,刺痛让喻初程小声抽了一口气,一个动作僵持了好久才缓缓放松周围的肌肉。
陈诚疑惑,“出什么事了吗,实在不方便的话电话里说也行。”
喻初程连忙捏着嗓子,“不,没事,就明天吧。”
陈诚:“好,我把地址发给你。”
挂断电话,段怀瑾问:“要不要给你买点药?”
喻初程喝完了粥蒙上被子,“……不用。”
晚上段怀瑾要去网咖上班,临走前把床换上了干净的四件套,还用厨房里现有的食材煲了汤。
“今晚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手机一直开着,有事给我打电话。”段怀瑾蹲在床边,揉了一下喻初程洗完散发着清香的头发。
喻初程窝在被窝里点点头,今天被累狠了,动都懒得动,上眼皮跟下眼皮开始打架。除了早上季舟过来加上刚才洗澡,其余时间就没下过床。
段怀瑾又给室内空调调到一个适宜的温度,把弄脏的床单放进洗衣机里,这才放心出门。
幸好两人都不在发情期,不然别说一天不吃不喝了,估计三四天都得靠营养剂度过。
次日喻初程去见陈诚的时候不仅穿了高领,还裹了一条厚厚的围巾。
陈诚跟他的约定地点在家中,喻初程想了想,最后还是叫上了林齐跟他一起。
“司机师傅,麻烦把空调调高一点。”林齐瞥了一眼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喻初程,还以为他冷。
喻初程开口,“别,不用了,就这样刚好。”
实际上他已经有点出汗了,巴不得温度再低一点才好。但他不能把围巾摘下来,因为早上出门前他照镜子的时候发现居然连高领打底衫都遮不住脖子上的红印。
早知如此,昨天就不该白日宣淫。
车在陈诚家门前停下。
陈诚平日很低调,家里只有两个保姆。
他喜欢中式复古风,家里的椅子都是木质的,喻初程坐下来的时候脸色微变,好在没人发现,他悄悄拿了个靠背垫了一下。
陈诚多看了林齐两眼,喻初程解释,“这位是我哥的助理,放心吧,他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陈诚点头,喻景琛的名字如雷贯耳,也是出了名的宠弟弟,这点他还是放心的。
陈诚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两人面前,“这是我一直收藏的报纸,二十年前的,你们可以先看看。”
喻初程和林齐一起看报纸,上面的内容正是二十年前广诚药业集团研发出一种特殊的催化剂,可以让对自己性别不满意的人有二次选择的机会,简单来说就是可以变性,当时广受关注,多家媒体都在报道。
林齐推了推眼镜,那个时候他年纪不大还在上学,但他对此事也略有耳闻,“我记得后来上面叫停了,不允许继续研发这种催化剂,也禁止在市面流通。”
陈诚叹了口气,“是啊,因为改变性别这件事有些违背人伦,所以当年我们所有的心血都付之一炬了。”
喻初程拿起杯子润了润嗓子,“那你之前跟张广致不和就是在这件事发生之后吗?”
“没错。”陈诚双手交叉,垂着头,“这个催化剂是我跟他一起投资研发的,一旦做出来我们在市场上将没有竞争者。后来这个事被禁止后,他并不甘心,就想要偷偷生产,然后销售到国外去。”
喻初程:“你没有同意。”
陈诚笑了一下,“但这只是我跟他分道扬镳的导火索,我最终决定跟他划清界限是有一天我发现他从药厂里偷走了样品。”
第103章 帮你上药
“偷走样品?”
喻初程和林齐异口同声,两人对视一眼,分别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惊诧。
“是啊,我当时知道这一消息时也是这种表情。”陈诚摇了摇头,“我后来去找过他,他在我的质问下也承认了东西是他拿走的,我让他收手,但他不肯听我的。”
林齐语气严肃,“您当时为什么不报警?”
陈诚靠着椅子,无奈地闭起眼睛,“是我的错。张家对我有知遇之恩,张广致又是张小姐的丈夫,和我共事的那段时间他也很关照我。”
他顿了顿,“你知道我们集团为什么叫广诚药业吗,因为这个名字就是他跟我一起取的,当时我们一起成立了公司,在催化剂这件事之后他退出了,我当时出于私心没有把他偷拿样品的事告诉任何人。”
林齐跟在喻景琛后面久了,跟喻景琛一样,听到有人为了一己私心做出可能会损害大部分人利益的决定就面露不悦,“您……”
喻初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接过话头,“陈伯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陈诚神色复杂地看着喻初程,“喻少,你之前说张娩可能过得并不好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派人去查了,但并没有查到什么异样,我之所以告诉你是因为我相信你的为人,亦欢这孩子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值得信任。”
喻初程怔了怔,没想到辛亦欢背地里也有在帮他。
保姆阿姨将现切的水果端上来。
喻初程看了她一眼,等她离开才继续说:“张娩有抑郁症,我之前有看到她服用治疗抑郁症的药物。”
陈诚诧异抬头,“你说的是真的?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有跟她相敬如宾的丈夫,还有一个优秀的Alpha儿子。陈诚也是看在她十分幸福的份上,才没有去揭发张广致当年的所作所为。
结果现在告诉他,可能这二十年的决定都是错的,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喻初程看陈诚的反应,没再多说什么。
其实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如果张娩之前真的是Beta,现在却成了一个Omega,除非她也是二次分化,否则就很有可能跟这个性别催化剂有关。
要是张广致真的在她身上使用这种禁药,那张广致就不是简单的违法了。
从陈诚家中出来后,喻初程坐在车里翻看着带出来的报纸。
林齐正色问道:“张娩的事是你瞎编的还是真的?”
喻初程:“当然是真的了。”
林齐紧张起来,“你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的事?”
喻初程卷起报纸,失笑,“不小心撞见她吃药了,不过别担心,她不知道是我。”
“那就行。”林齐松了口气,“张广致不是什么好人,他要是发现你知道得太多肯定会盯上你,以后关于他的事你可以让我去办,下面你打算怎么做,要去检举张广致吗?”
喻初程思索了片刻,“不用,我们没有实际性证据,只凭陈诚的一面之词恐怕不行。”
不过听到林齐这么说喻初程还是心里一暖,林齐比他大七岁,就像他哥分身似的,担心他惹上麻烦,但又无条件站在他这边。
林齐眉头紧锁,不再说话。
快到公寓的时候,喻初程跟司机打了声招呼,“前面在药房门口停一下。”
林齐疑惑,“你生病了?”
喻初程啊了一声,随后有些尴尬的扭头看向窗外,“没有,家里药箱空了,买点回去备用。”
才怪。
他公寓里根本没药箱,病了就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需要吃什么药家庭医生直接给他拿好。
但这次情况太特殊了,他不知道怎么跟家庭医生开口。
难道要说不好意思你能不能来一趟,我昨天跟男朋友睡了今天屁股疼该用什么药?
这也太羞耻了,就算他脸皮比城墙还厚都说不出口。
“你好,需要什么药?你可以把症状简单描述一下。”门口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戴起眼镜,从柜台里出来。
喻初程绞尽脑汁,“有没有那种,可以消肿的……”
医生:“是牙疼吗?牙疼的话可以用甲硝锉,再给你拿点双氧水和碘伏消消毒。”
“不、不是牙疼。”喻初程磕巴了一下,大脑疯狂旋转,“是……是骑车磨肿的。”
“骑车磨肿的?”医生不禁稀奇,“那这得骑多长时间啊,给你拿点软膏吧。”
喻初程干巴巴地笑了笑,“也没多久。”
幸好医生理解能力强,不然他真不知道怎么描述了。
付了钱,喻初程手里的软膏跟烫手似的,他直接胡乱揣进了兜里。
晚上喻初程洗完澡,刚吹完头发门铃就响了。
“来了。”
喻初程打开门,段怀瑾单肩背着包,手里还拎着个袋子。
“今天晚上有课,所以来得有点晚。”段怀瑾目光扫过喻初程露在外面的锁骨,那里都是昨天留下的痕迹。
被这么直白的目光盯着,喻初程欲盖弥彰地摸了下脖子,趿拉着拖鞋朝厨房走去,“你吃过晚饭了吗?”
段怀瑾把包挂在椅子上,“吃过了,你呢?”
“我还没。”喻初程回来后没玩游戏没刷手机,认认真真看了一下午的书,营养师两小时前来了一趟,给他做了晚饭放在厨房,但他还没来得及吃。
喻初程端起盘子正准备热一下,忽然看见盘子下压着的纸条,这是营养师留下的,字字句句都是在控诉段怀瑾抢他饭碗,他觉得自己快失业了。
客厅里,段怀瑾从方便袋里拿出一个长条状的盒子,朝卫生间走去。
喻初程愣了一下,连忙放下手里的盘子跟字条,“等一下!先别进去!”
但他还是说晚了一步,段怀瑾已经推开卫生间的门了。
卫生间里弥漫着温热的白雾,沐浴露的清香充斥着鼻腔。洗手台上,刚才使用过的吹风机挂在一边,另一侧则是一盒被拆开来但还没用的软膏。
喻初程迅速抓起软膏藏在身后,但还是被段怀瑾看到了。
段怀瑾心口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有点疼,他轻叹一声,“不是说不要买药吗。”
果然,他的男朋友又在嘴硬了,不过幸好他猜到了。
喻初程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他紧张地瞄了眼段怀瑾手里的东西,这才看清段怀瑾手里拿的居然是一支跟他买的差不多的软膏。
段怀瑾今晚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上药,来卫生间也是想先把手洗干净。
他伸手把喻初程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低头注视着喻初程涨红的脸,“我帮你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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