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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绑舔狗系统后却被反派盯上了(穿越重生)——对对对你说的对

时间:2025-09-26 19:50:18  作者:对对对你说的对
  “怎么哭了?”
  “不对,上一句。”
  段怀瑾顿了顿,“好喜欢你,喻——”
  话音未落,喻初程就拉着段怀瑾的衣领贴上了段怀瑾的唇瓣,把下面的话都堵住了。
  喻初程闭着眼睛,喉结轻轻滚动,笨拙地学着平时段怀瑾对他的样子亲段怀瑾。
  半晌,喻初程分开了一点,他眼眶是红的,耳朵是红的,脸也是红的,“我也好喜欢你。”
  即使你的潜意识把我删除了,但在危机关头,你的潜意识还是驱动你做出了和当时一模一样的决定。
  那个相撞的碰碰车,就是我曾经存在过最好的证明。
 
 
第151章 自己做
  年后,关于张广致等人的案子开庭了。
  张广致因非法牟利数额特别巨大,杀人未遂,故意伤害罪等等罪名,被判死缓。
  即使他在监狱中表现良好,最多也只能降到无期徒刑,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张涵舟也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那些他曾经拼了命想要抓住的东西都化为泡影,最终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
  段海翔虽然积极配合警方调查,知无不言,把林梅和张涵舟的所有事都抖了出来,但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涉嫌敲诈勒索,和林梅一起戴上了手铐。
  “警察同志,我、我什么都没干啊,为什么抓我?”
  林梅怨毒的眼神盯着段海翔,恨不得将其丑恶的嘴脸撕烂,“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警察皱眉严肃地将两人隔开,“安静!”
  看到坏人伏法,喻夫人郁结在心中的那口气总算出了出去,张氏集团也随之土崩瓦解,往日的辉煌如同昙花一现。
  喻初程的手指养好了,一拆了夹板和纱布,他就迫不及待地叫上季舟来家里打游戏。
  已经憋两个月了,每天游戏手柄摆在面前光看不能玩,他手痒到不行。
  这还是季舟第一次来喻初程的新公寓。
  一进门,季舟就被眼前硕大的落地窗给惊到。
  “哇,你这新家阳光真不错。”季舟露出了羡慕的眼神,他是跟人合租,平时活动区域就是他那四四方方的房间,不仅窗户小,方位还背光。
  季舟楼上楼下转了一圈,这个公寓到处都充斥着两个人生活的气息。
  摆在门口的拖鞋,放在卫生间里挨在一起的牙刷,早上起床被揉到皱巴的被子和两个枕头,就连沙发也是两个人坐正好。
  季舟这个单身狗流下了嫉妒的眼泪。
  不过他心里也在默默替喻初程高兴,以前得知喻初程跟段怀瑾在一起时,他虽惊讶,但更多的是担心两人能不能走下去。
  毕竟段怀瑾看上去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喻初程懒到家了,有时候脾气没多少人受的了。
  结果现在两人在一块竟诡异的和谐,这是触发了什么化学反应吗?
  喻初程盘腿坐在毯子上,手里握着游戏手柄,聚精会神地打游戏。
  医生特地叮嘱过即使拆了夹板,手指最近也不要太用力,但他打得太投入,就像长时间手机被没收的高中生终于拿到了手机,让他现在玩个一天一夜都不带累了。
  “喂,你这么玩不怕被段怀瑾知道啊?”季舟操控着游戏里的角色刺杀了怪物。
  喻初程抬头看了下时间,“还早着呢,最近他学校事很多,没空管我。”
  季舟鄙夷地瞥了他一眼。
  怪不得这么肆无忌惮,有时候连他也不得不承认,喻初程就是欠教育,等真踢到铁板就老实了。
  两人玩了一下午,晚上段怀瑾也是在学校吃,喻初程在家都是点外卖。
  他在游戏加载的间隙抽空点了一家旁边味道不错的炒面,刚下单没多久门铃就响起来了。
  “这么快?”喻初程拍拍屁股站起来去开门。
  谁知公寓的门一开,段怀瑾手里拎着东西,一脸平静地站在门口,“忘带钥匙了,周末我找师傅来安装智能门锁。”
  喻初程:“……”
  客厅里,游戏加载完毕发出一声巨大的音效,不明所以的季舟还在一个劲儿地催喻初程,“那个外卖怎么那么慢,游戏都开始了快来!还差三百分咱们就能破纪录了!”
  喻初程:“…………”
  见喻初程杵在门口不动,季舟扭头,“干啥呢?”
  段怀瑾淡淡扫了他一眼,季舟噎住,不知怎么的,一心虚脑子跟不上手速,直接条件反射地把游戏手柄藏了起来,还特别贴心地连带着喻初程的手柄一起,颇有一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
  但段怀瑾已经全看见了。
  “玩了一下午?”段怀瑾进门,将手中的袋子放在柜子上。
  喻初程眼神乱瞟,“也没有,季舟两点钟才到。”
  段怀瑾挑了下眉,现在是六点多,跟玩了一下午也没太大区别。
  季舟脚底抹油,抓起外套,背对着段怀瑾,表情凝重地拍了拍喻初程的肩,“那什么,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得先走了,不用等我吃饭了。”
  喻初程甚至能从季舟的眼神里看出一丝对他的哀悼,好像在说,你好自为之自求多福吧。
  季舟临阵脱逃后,喻初程干笑了两声,“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说完,喻初程觉得哪里不对劲,连忙找补,“啊,我不是不想你回来,我就是问一下……”
  段怀瑾无奈地叹了口气,“今天你生日。”
  喻初程愣了愣,这才想起现在已经三月份了。
  喻夫人和喻先生在国外有时差,喻景琛最近很忙,给喻初程卡上打了很多钱,并承诺周末回家给他补办一个生日会。
  可寿星本人今天却因为打游戏打昏了头,把这事给忘了。
  段怀瑾垂眸看向喻初程的右手,“玩了这么久游戏手指不疼?”
  被你说对了,还真不疼。
  但喻初程知道玩得有点过了,没有谨遵医嘱,于是他凑近了段怀瑾,故意示弱,企图逃过一劫,“疼。”
  果然,段怀瑾眼神柔和了下来,他关掉电视,坐在沙发上细致地替喻初程按捏手指。
  段怀瑾今晚回来的早就是特地来陪喻初程过生日的,他还给喻初程订了蛋糕,喻初程吃蛋糕时段怀瑾偏头亲了下喻初程的嘴角。
  夜晚氛围太好,亲着亲着难免会擦枪走火。
  就在喻初程情至深处,勾住段怀瑾的脖子时,段怀瑾却忽然抬起头,目光晦暗地盯着他。
  “既然手指好了,还这么灵活,那前面的事你自己来做吧。”
  喻初程脸色涨红,热意一点一点攀上来。
  好家伙,他还以为今晚蒙混过关了,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之前那两次都是段怀瑾帮他的,他自己是一点经验都没有。
  更何况喻初程自己看不到,只能摸索着尝试。
  可是这样的话,他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被段怀瑾一览无余了。
 
 
第152章 又是一年秋
  起初喻初程自己摸索着不得章法,走得困难重重。后来还是段怀瑾勉为其难地拉着他的手一起,并俯身将他惊慌的声音都堵在嘴里。
  太羞耻了。
  以至于今后喻初程每每想起这晚,都会无比后悔没有乖乖听医生的话。
  喻初程以为这就结束了,还没来得及长舒一口气,双手就被段怀瑾用什么东西束缚住了。
  喻初程定睛一看,丝、丝巾?!
  他立马不淡定了。
  段怀瑾只是轻轻勾了下嘴角,夸他做得好。
  喻初程脸颊爆红。
  谁要你夸了!
  他想要用牙齿将丝巾咬开,但段怀瑾不给他机会。
  到最后力气没了,连求饶都没什么用,喻初程没辙了,只能眼泪刷刷地从破锣嗓子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为什么,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段怀瑾不是个高岭之花一样的人吗,怎么谈了恋爱后变成这样了,这还是那个冷淡从容的段怀瑾吗!
  而且这人怎么一次比一次技术好?!喻初程欲哭无泪。
  整个夜晚都在荒唐中度过,直到日上三竿,室内还弥漫着一股隐秘的气味。
  段怀瑾已经去学校了,他准备好了早餐,还在床头摆了杯牛奶,出门时将昨夜产生的垃圾全部带走了。
  喻初程腰酸背痛地翻了个身,胳膊搭在眼睛上挡住从窗帘缝隙中泄进来的阳光。
  “嗯?”
  喻初程眼前闪了一下,他睁开眼睛,抬起手臂,已经恢复的右手手指上戴着一个闪闪发光的戒指。
  这个戒指是新的,看上去比之前那枚做工更精美。
  阳光照耀在戒指上,随着喻初程手腕轻轻转动,折射出绚丽夺目的光芒。
  喻初程很喜欢这个戒指,但其实他内心深处对段怀瑾送他的第一枚戒指更加情有独钟。
  就是不知道第一枚戒指去哪了。
  可能掉在那个废弃仓库里埋没在灰尘中了吧,也可能因为上面钻石的损坏被扔掉了。
  总之喻初程觉得很可惜。
  直到很长时间之后,大概过了一年半吧,喻初程才知道那枚戒指去了哪里。
  段怀瑾找了一位非常厉害的手艺人最大程度上修复了戒指上的碎钻,然后把它制作成了吊坠,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戒指靠近心脏,上面的划痕无法抹去,却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段怀瑾,他差点失去的人是谁,一生想要守护的人是谁。
  *
  秋天,京都向阳小学正在举办亲子运动会比赛。
  汪景沅忐忑地坐在等待区,时不时翘首望向操场入口。
  “下面请第五组选手各就位!”
  裁判员举起小旗子,汪景沅身边的同学们都拉着自己家长的手站到起跑线上。
  他们这场比赛的内容是由家长背着孩子进行五十米赛跑。
  汪景沅迟迟没有上场,焦急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衣服。
  “那位女生是什么情况?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再不上场就当作弃权了啊!”裁判吹了两声哨子。
  “等一下!不好意思啊今天路上实在是太堵了!”关键时刻,喻初程终于出现,他叫了一声,“沅沅!”
  汪景沅看到他的一瞬间眼睛亮了起来。
  周围有家长投来好奇的视线,议论纷纷。
  “看样子是哥哥吧,应该不可能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小孩啊。”
  “但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
  喻初程将袖子向上折了几道,活动了下手腕和脚腕。
  他是临时决定过来跟沅沅参加亲子运动会的。
  沅沅的父母都在外面打工,爷爷腿脚不便肯定不能来。几天前喻初程跟段怀瑾带着零食去看沅沅的时候,她正坐在楼梯道里愁眉苦脸地发着呆。
  得知沅沅学校运动会比赛跑,喻初程决定报名参赛,跑步可是他的强项。
  只不过今天参加完这个运动会他还要去一个重要的地方。
  喻初程蹲下身,笑着对沅沅说:“上来。”
  沅沅现在已经长大了,转眼间就小学了,她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上课学习,现在也很爱干净,任谁都认不出来她就是之前那个一直坐在楼道里灰头土脸的吓人小女孩。
  喻初程背起沅沅,虽然她个子长高了点,但体重还是那么轻。
  发令枪声响起那一刻,喻初程在一众三四十岁中年男人中脱颖而出,快得像一阵风。
  大学四年都没怎么运动,但幸好宝刀未老,他的速度还是跟之前差不多嘛。
  喻初程沾沾自喜,莫名有点小骄傲。
  轻轻松松得了个金牌,喻初程马不停蹄要赶往下一个地方。
  “哥哥,你要去哪?”沅沅高兴得小脸红扑扑的。
  喻初程有点热,把脱下的外套挂在臂弯,他摸了一下沅沅的头,“哥哥要去看画展啦,运动会结束后记得早点回家。”
  “画展?”沅沅眨了眨眼,她不懂画展是什么地方,但看哥哥有点着急的样子,好像是在赶时间。
  事实上,喻初程快迟到了。
  偏偏京都变天了,路上的车越来越多,等他赶到博览中心时,张娩已经快介绍完自己的画作了。
  张娩身穿淡雅的素色旗袍,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鬓边垂下两缕发丝。
  她的美貌加上她曾经的身份引来不少人关注的目光。
  她平静地接受所有人的注视,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在她转身时,后颈本该是腺体的地方留了一个很细的疤痕,但她毫不在意。
  这次张娩投稿参展的一共有三个作品,她用丰富的色彩勾勒出一个破茧成蝶的故事,三个作品连在一起的主题叫做新生。
  “每个人都会迎来自己的新生。”张娩说道。
  就像她后颈这道疤痕,是她破茧成蝶的新生。
  张娩介绍完,周围那些艺术爱好者们连连点头。
  喻初程率先鼓掌,很快,周围人也跟着一块鼓掌。
  张娩看向喻初程,目光相触的瞬间,她的眼中带着怜爱,如同春日暖阳,漾开笑意。
  多亏了喻初程当时的开导,让她走出自己给自己划下的怪圈。
  虽然治疗的费用很高,但段怀瑾一直都没放弃,她又怎能因为治疗的痛苦而退缩。
  这是张娩恢复后第一次参加画展,喻初程特地来捧场,在博览中心逛了两圈之后,博览中心外面忽然传来滚滚雷声。
  “哎呀,要下雨了,这场雨过后京都气温又下降好几度。”
  “你们带伞了吗?趁雨势不大咱们早点走吧。”
  “今天你最喜欢的作品是哪个?”
  “有很多精彩的画作,但我最喜欢的就是新生,那些色彩运用得真的很大胆。”
  喻初程跟着人群往场馆外走去。
  他打了个电话给司机,“车里有伞吗?我马上到门口了你来接我下吧,下雨了我过不去停车场。嗯,对,就是一号门这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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