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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剧透我是太宗(穿越重生)——织鹊

时间:2025-09-26 19:58:56  作者:织鹊
  【也因宁王这个皇室成员的推动,自皇城起,各地的戏曲班子开始广泛活跃了起来,戏曲行业欣欣向荣,也为元泰廿一年倒齐一案,提供了广泛的群众基础,齐王资助弟弟发展事业,某种程度上,也算是重大立功了。】
  噗通——
  老五齐王脸色苍白跪在了地上,先是廿一年的黄河案,后又是同年倒齐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九弟第一个开刀的,是自己!
  可牵扯黄河,就牵扯的是沿岸数万万人命,他只能请罪,哪怕现在他还什么都不清楚。
  在场,或者各地,齐王一系的官员,更是一个个冷汗直流,齐王能想到的,他们同样能想到,甚至于,齐王再怎么说也是皇帝亲儿子,死不了,但是他们……
  元泰帝双手揣在了袖子里,没让群臣看见他手上的青筋。
  春明戏社里,昆石与青衣杨柳等人双目泛光,他们竟能帮助殿下扳倒一个王爷!不过兴奋之后,昆石最先冷静下来,“殿下说过,我们的影响是很大的,只如今天幕一出,哪怕我们背靠殿下,来找事的也不会少,毕竟做了亏心事的大官,可不少。”
  杨柳也冷静下来,“明白,我赶紧让人,通知各地的负责人,殿下没有指令前,都低调起来。”
  【此时,我们再将目光转向元泰廿一年。】
  【元泰廿一年七月,连续半个月的暴雨,黄河再次泛滥,其中以北流区域,即山东以北,与河北天津等接壤区域,最为严重。】
  “陛下,还有一年时间,天灾无法阻拦,但可以提前修筑堤坝,短暂迁移百姓,以减少损失!”
  【消息传到朝廷,迅速派遣钦差前往赈灾,其中前往山东的钦差程启因贪污,激怒流民,流民冲击钦差府,钦差身亡,朝廷派兵赶往镇压。】
  还不是钦差的户部侍郎程启哐当一声跪下,污蔑!污蔑啊!他是大大的好官!死嘴,快辩啊!怎么说不出话了啊!
  其余官员一个个的都放缓了呼吸,钦差被杀,这事儿大了,流民就能杀得了钦差?当地官员好大的胆子,还有朝廷派兵镇压,怕是又趁机派遣了人调查,皇帝好不好糊弄,外地官员不清楚,他们这些京官还不清楚吗?
  【不久,皇城的春和戏社总部多了一个携带万民血书的灾民。】
  万民血书!
  天幕下的君臣齐齐一震,结合前面的一些透露,他们似乎猜到了一些内容,但,这可是天幕,大梁境内的百姓都能看到听到,朝廷的威信……
  天幕又放出了太宗日记来完善细节。
  【元泰廿一年九月十一,阴
  我素来知晓肉食者鄙,也明白趴在百姓身上的吸血虫斩之不尽,(一片墨迹看不清字),但天下平定才多少年?我对他们的了解,似乎还是太过浅薄,我依旧天真。
  史书上不断呈现的吃人二字,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一角,我也第一次看到饿至瘦骨嶙峋者,原来皇城的外围,也还是皇城,皇城之外,才是真实的天下,是我自欺欺人太久了,这要不得,我该醒了。
  百姓还是相信朝廷的,所以才会有万民的血指纹印在冤上,将希望,放在皇城朝堂上,可有多少人,能承担得起百姓的信任呢?我报以怀疑。
  百姓需要公正,程侍郎也需要一个清白,虽不信任朝廷,但仍护送王二柱前往皇城的山匪也应有嘉奖,他们还有“义”,合该有一个向善的机会。
  山东一系的官员敢大规模贪污,逼反百姓,甚至直接诛杀钦差,与造反何异?他们不该有如此大胆子,父皇还没老,还提得动刀,所以,他们背后还有人,大概率是我的某个兄弟。】
  【元泰廿一年九月十三,多云
  刻意放了点消息出去,五哥上钩倒是挺快,不是?五哥在战场上不是挺有脑子的吗?这么容易就上钩了,有诈?】
  【元泰廿一年九月十四,多云
  确定了,五哥脱不了干系,不是五哥傻,而是父皇已经在查了,钦差的性质到底不同,父皇也不是庸君,只是,我到底还要不要插手?
  我若是不插手,以父皇的敏锐,迟早会查清楚,五哥也注定要下台,只是这样一来,不出意外,谋反的性质会大于贪污的性质,其余兄弟和官员同理,只会更在意诛杀钦差,百姓……百姓大概率会再一次被放在后面,我不喜欢,所以,还是直接开团吧,经营了三年的戏班子,也该正式开工了。】
  元泰帝默然不语,他似乎明白,小九和他的理念之争,争在哪里了。
  【于是,宁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排了一出将朝堂所有人架在火上烤的戏,剧名:《谢瑶环》】
  《谢瑶环》?
  姜衡了然,是自己能干出的事儿,满朝公卿,包括父皇,也确实需要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第4章 非一家之天下
  天幕放出了谢瑶环的部分演绎内容,不是所有人都能不看屏幕听懂演员在唱什么,但影响不大,因为满朝文武,没一个文盲。
  然而,再看到唱词后,他们都不可置信,这是一个天潢贵胄能写出来的台词?
  【“哈哈哈哈,我说你这位巡按大人,竟然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武三哥,你问他当的是谁家巡按吧!”
  “对,谢仲举,我且问你,你当的是谁家巡按呢?”
  “本院当的是朝廷的巡按。”
  “这朝廷又是谁家的?”
  “你既做的俺武家的官,就该替俺武家办事。怎么吃里扒外,帮助起刁民来了?”①】
  朝堂上,也不是所有官员都是蠹虫,也有真正一心为公的清官,但此时,他们都一样被震在了原地,这些话,不到万不得已,他们都不敢这样骂出来,宁王好气魄,怪不得会被百姓祭祀。
  一众皇亲国戚更是咽了口唾沫,狠,太狠了,这唱词一出,齐王注定被严惩,难怪,难怪……
  饶是元泰帝,也不禁更加挺直了背脊,严肃看向了宁王,小九,一心为民是不错,但,竟一点面皮也不给自家留,他到底知不知道皇权不可侵犯!
  不,他知道,所以他是在借势,借百姓,借民心的势!甚至不惜对上他这个父皇,小九不是在骂齐王,是在骂朕!
  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儿子心中百姓的位置,为了百姓,不惜反割自身的肉吗?他姜家还要出个圣人不成?胡闹!
  【不出意外,这一出戏没有唱完,刚唱到武三思诬告谢瑶环谋反,谢瑶环被酷刑逼迫之际,京兆府尹府下的司法参军便带队包围了戏园。
  大家或许要问了,京兆府尹这么大胆的吗?敢围堵亲王的戏园?】
  对啊,背后再有齐王撑腰,京兆府尹也不能这么大胆啊,还只派下面的人干事儿。
  且一个唱的是江南,一个出事的是北方,着急作甚?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京官,要被人搬倒,看的都不是纯粹的证据,而是有没有人保,一个王爷,完全不该如此慌乱,对号入座才是,有问题。
  【可是,谁说这一出戏,是在宁王名下的戏园里唱的?】
  “嘶——”
  楚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你莫不是故意的?”
  若是在九弟自己的戏园里唱,他们兄弟多多少少都会知道,四哥也更好阻止,再者,因为演出的戏园子背后“没有”大人物,所以齐王底下的官员才敢出手,才会将矛盾更加放在明面上……更甚至于,得到消息也是九弟特意放出去的风声。
  事实也的确如此。
  【不出意外,这些人没能带走戏班子,哪怕打断了这一出戏,却没能真正制止,反而让这出戏更为跌宕起伏,因为——宁王在台下。】
  【“参军欲以重案牵扯逮捕,宁王止之并告知曰:‘谢瑶环只半曲,今已传四方,唯余结局,望诸位共谱之。’遂传流民王二柱,以万民血书,上告御状,百姓悉随之而观。”】
  【短短两行字,却震声如雷,山东黄河一案,别说齐王,哪怕是元泰帝也注定捂不住。】
  【因为这一出戏,最先是在京城以外开始唱的,自古以来贪污案多的是,谢瑶环唱的是武周,是江南,大梁出事的是山东,本来不会牵扯到一起,但有宁王刻意煽风点火,散播的似是而非的消息,齐王这个当事人心虚了,慌了,没有任何意外的,跳进了宁王的坑里,并自己埋上了土。
  京城这一出阻拦,足够让这一出戏,与山东案相关联,甚至扩大影响,这是由下而上的辐射,没人能够制止。
  求生的百姓,普通的平民,唱戏的伶人,高高在上的京官,酒肉池林的山东一系,以至于高坐明堂的开国皇帝,通通站在了戏台之上,谱写宁王这一出戏的结局。宁王姜衡,在戏园的锣鼓声中,见龙在田,德施普也,属于宁王的时代,也终将要来临。】
  或许是知道自己再无机会,齐王此刻反倒格外冷静,但也格外不解,“老九,你莫不是忘了你姓什么?你疯了吗?”
  搬倒兄长,成王败寇,在皇家,太过正常,他没什么说的,但老九故意掀开皇家的遮羞布,图什么?皇权不容践踏,皇家子弟自己掀开口子,他倒了,父皇也不会对老九满意,老九到底在想些什么?
  姜衡此时,脸色却更外平静,在天幕揭露他的那一刻,他便没有了退路,他愿意退,别人也不会允许他退,这不会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更甚至于,一旦他表现出丝毫退却,他的一群兄长们,以及兄长们背后牵扯的势力,只会抓紧机会将他彻底压死。
  姜衡没有如平常一般打哈哈混过去,而是直面齐王,“五哥说笑了,弟弟自然记得自己姓姜,可弟弟也知道,这天下,是姜家的天下,却非一家之天下,天下,是百姓的天下。”
  未来的他,现在的他,被社会主义熏陶过的底色不会变。
  姜衡没再看破防的齐王,而是望向皇帝,“父皇,您说呢?”
  天幕的声音再大,也只能作为背景音,诸位臣工有的是一心二用的本事,相比天幕,更加关注此事这对父子的态度。
  都说潜龙在渊,这宁王潜得也太深了。
  元泰帝与姜衡四目相对,姜衡却没有半点退却,元泰帝笑了,“吾儿,赤子之心。”
  说得是滴水不漏,滑不溜秋,让人窥探不出心思。
  还是左丞相站了出来,转移话题,“陛下,从天幕中可推断,山东的贪污,绝非一朝一夕,臣请派遣钦差,严查山东及涉及诸王藩地。”虽说是虚封,但齐地与齐王这个反面例子一出,可见底下的官员和某些王爷,还是有实封封地,更进一步的心思。
  天幕中,已经播到了右丞相奉命调查山东,路上遇到的刺杀不下于十次,元泰帝对齐王已经彻底没有期望,“丞相言之有理,待天幕结束,左右丞相与六部尚书,都留下议事。”
  其实天幕刚出,还在加载的时候,元泰帝便顺势派遣绣衣卫前往各地探查了,只是绣衣卫还没有回来完全,可见问题还多的很,这次,也不过是再走个明面的流程。
  又看向几个儿子,“皇子皇孙,依旧先住在宫中。”
  以晋王为首的几个封王的皇子,只觉心中压了一块板砖,心慌得厉害。
  很快,他们来不及心慌了,因为天幕将答案放在了他们面前。
  【一出谢瑶环,血书万民泪,各地都等着朝廷的结果,杀朝廷钦差嫁祸流寇的“谋反”性质,再也越不过上万万百姓的含冤,以山东为代表的百姓,需要一个交代。】
  【齐王被贬为庶人,查抄家产,终身幽禁齐王府,晋王对此也不算干净,得到了训斥,被元泰帝砍了人手,连带着老六楚王也被严加看管。】
  【山东乡绅世家,朝廷齐王一系,涉及其中的官员,更是来了一个大清洗,被诛杀者,上万。】
  完了,彻底完了,心中有鬼的齐王一系官员,纷纷下跪,汗如雨下。
  案件中的倒霉鬼程启程侍郎,则舒坦了,爽!
  山东区域的百姓,不管他们现在有没有受到欺压,受到了多少,纷纷激动高呼,陛下圣明,宁王圣明,讨厌贪官,是他们发自内心的反应。
  【众所周知,当时元泰帝膝下十二个儿子,从打天下到立国到元泰七年稳定天下,除了救父而亡的嫡长子,也就是追封的孝昭太子,以及早夭的老三,即追封的秦王,老二老四老五皆是本人就有军功,更与勋贵联姻,这是其他皇子所无法相比的资源,老六差一点,年纪稍小,没法上战场,但老六与老大老二一母同胞,嫡子本身就代表着号召力,这是老七及以后的皇子所不能比拟的。就像十二皇子,母家也是勋贵集团,但自己年龄太小,哥哥们早就在朝堂积累人手了,自个儿还在读书呢,能比吗?】
  【一出戏,直接废了一个有军功在身的亲王,牵连两个压在头顶的兄长,更是让天下百姓知晓了宁王为民请命,哪怕这出戏,只有一半,无论有心无心,怎么不能说宁王开场即放大,震慑了朝堂呢?】
  谁说宁王文武不修的?分明是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老四到老六,一个比一个沉默,年纪小的,则吃瓜吃得认真,才七岁,根本不用担心被溅射伤害的十二连手中的糕点都忘记了塞嘴里,十一目不转睛,犹如上了考场般严肃。
  【这一桩公案,百姓沉冤得雪,贪官污吏得到渡化,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其过程也是跌宕起伏,一波三折,万众一心,以下克上,十分适合传唱,宁王虽在朝堂中,显得行事放纵,不拘一格,但在民间,百姓可不管什么规矩体统,宁王,便是贤王。】
  贤王?姜衡眼皮猛的一跳,这不是找死吗?
  虽然圣天子名声比贤王还大,但一个是王,一个是自己当君王,能一样吗?姜衡思索着未来的他的局势,该如何走棋。
  天幕下的百姓可不懂什么君心难测,帝王权衡,都跟着天幕的节奏喊着贤王贤王,成群结片,愈发声势浩大。
  【作为一个强势的开国皇帝,十七年太子,说废就废,太子在位期间,甚至没有自己完整的一套班底,而现在,一向离经叛道的儿子先是以民心逼迫,后又得贤王声誉,虽无兵权,但皇帝这种生物,全身都是敏感肌,何况涉及民心?于是宁王入朝堂接手的第一个职位,便是监察贪官污吏,既要做贤王,那便做孤臣。】
  嗯?
  姜衡和一些老狐狸同时眸光一闪,抓住了关键,的确是孤臣,可同样也是在给宁王在民间的贤王名声加码!这其实也是对宁王的考验,能不能扛过百官。
  【然,宁王之贤,乃民意,而非朝堂诸公之意,宁王可以是孤臣,但为君,却注定他身后却有千万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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