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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这弯腰的动作,先前在严翌肩膀上不断晃动的长腿,才终于落下又曲折到了严翌腰旁。
严翌好似没注意,认真地用双唇贴着陆寅深眉眼,喉结上下滚动时,缠动着咸湿的泪花与他们节节上攀的体温,他爱极了师尊此时的任何模样,包括眼泪。
眼瞳落在陆寅深脸上,从不肯移开分毫,情不自禁喃喃:“师尊……”
陆寅深已经丧失了说他的力气,半晌没应,长发不堪散落,墨丝松散,缠绕他的手臂与严翌的侧脸。
有点痒。
可再痒也压抑不住严翌此时澎湃跳动的心,他坏心眼地掐了掐陆寅深耳朵,又落下去掐他的腰。
惹得陆寅深疼得无意识呜咽低喘了声,严翌方才满意。
绸带忽地飘扬当空,遮住陆寅深双眸。
第181章 清冷师尊(31)
那晚最后, 严翌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无数从陆寅深唇缝中难以抑制,喘息而出的夫君。
男人嗓音嘶哑到了极致,指骨青筋凸起, 满脸泪痕,面对着严翌靠近的唇瓣却不躲不避。
又断断续续地从他们贴合的双唇, 压抑带喘地低喃了句:“夫……夫君……重……重些。”
严翌听得满意, 行为却不见半分温柔, 还是凶狠得要命。
严翌没放过人,自己也没落多少好, 手臂到处都是陆寅深受不住时,用指尖刮出的划痕。
脊背同样也是,交错间彰显足够强烈的旎色风光,他也没管,任由这些痕迹遍布全身。
两人的修为都很强, 不至于只满足这整晚,到最后时间已经成了虚设,连窗外光芒是明是暗都不知道。
只知道贪婪地用眼眸掠夺对方此时的神态, 用心用舌尖细细品尝, 后来他们两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
全部都湿漉漉得过份。
好在严翌还有精力照顾陆寅深, 不至于任他们倦怠地懒躺在软塌上,与满屋旖旎浊色伴舞。
等他们整理好一切, 陆寅深懒羊羊地躺在他怀里,扬起脸亲了口徒弟唇角, 散漫地发问:“今日是何时了?”
放纵太久的结果就是, 时间过得混沌不已,早就忘记时辰了,好在他们也没多少要紧事需要处理, 不至于耽误什么。
严翌算了一下,对他道:“离我们成婚那日后,已经过去半旬了。”
半旬时间于修仙界而言,算不得多长,严翌还能感知到不远处秘境里,有不少人正斗得激烈,就差把狗脑子打出来,也没能分出个胜负,哪家都损失惨重。
看这架势,离彻底结束,至少还要好几年,也不知道谁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而自女主莫沁走后,这处小小的院落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可他们之间没谁因此感觉到孤单。
不过严翌觉得,女主从他们中得到助力,大概能登顶成为最后的赢家不过这与严翌没多大的关系,他没想太久。
严翌扣住他的手,亲着他的脸,语气沙哑温柔:“师尊想去凑凑这热闹吗?”
总是待在这里,难免会感觉到烦闷,出去也好,他们不至于看上那些资源,可坐山观蚁斗也挺有意思。
以他的实力,也足够将陆寅深护得很好,严翌完全不需要担心。
听到他这话,陆寅深半眯起眼,望着天空,思忖片刻后,他侧眸看着严翌的脸:“待在这一隅小地总归会腻,明日我们就出去吧。”
他当然很享受与严翌在这地的二人安宁,只是陆寅深也想与严翌在这界各地留下他们的足迹,不然待久了,总是会腻的。
以前他留在这里,不过是因为此地困着严翌躯体,他还要借此引诱严翌灵魂归来,想囚.禁一心逃离的徒弟,方才久久停守。
现在,他无比确定,严翌不会离开他,既然如此,那他们就没有必要一直长久地待在这里。
严翌还年幼,总不能陪着他死守这处窄院,倘若能出去,想必他也会感觉到快乐些。
再者若是想回来,一个法决也就到了,既然这样,也就不需要纠结太多。
严翌极少会拒绝他的要求,听到这话,当即就点了点头,应许下来。
虽然决定要出家门,但由于他们最重要的宝物只有彼此,也就没什么好收拾,又布置了个法决,把他们宅院掩盖好。
免得不长眼的闯进来。
待确定好一切都收拾好后,严翌就牵着师尊走出了极渊。
第182章 清冷师尊(32)
严翌并非第一次来这个世界, 对修仙界的广阔早有准备,不过这世界越大反而越合他心意。
为了避免陷入麻烦,严翌带着陆寅深特意绕开斗得激烈的地区。
既然是出去游玩, 他自不会吝啬享受,乘坐的也是舒适的飞舟, 飘在云层中漫无目的的游荡。
严翌俯瞰着舟外风景, 抓紧牵着陆寅深的手, 歪着头冲他笑了笑,说:“师尊, 有没有想过,没有我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
原书里的反派与现如今并肩站于他身旁的反派,命运早已截然不同。
陆寅深唇角噙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侧眸看向严翌,点了点他的唇角, 说:“那就撕破时空屏障,去到有你的世界。”
对他来说只存在一种可能,除非他彻底湮灭了灵魂, 否则他永远不会让严翌脱离开他的视线。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 就让他由衷地感到不虞。
严翌眉梢轻弯, 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想象不存在陆寅深的世界,那样的世界对他来说, 一定相当无聊。
系统让他两次来到这个世界拯救反派,严翌虚虚地望着只有他能够看见的系统面板, 而后又收回来。
他的任务嘛, 都没成功。
要是这个系统有绩效考核,他估计是最差劲的宿主,不过在这件事上, 严翌足够佛系,提不起半丝上进心。
陆寅深满意他的话,靠近他,主动牵起他的手,望着远方的雷劫:“不知是谁在渡劫。”
声势浩大,雷云滚滚,席面而来的全是压迫感,不过距离足够远,也影响不了他们。
严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可惜师尊没办法再渡劫了。”
陆寅深修为已经触碰到了天花板,如果他想遇雷劫,只能说飞升那日,然而他修炼的可是无情道。
要想以此道飞升,只能断情绝爱,这样的结果绝对不是他想要的。
严翌心想,无情道果然很难飞升啊。
陆寅深不太有所谓的收回了视线:“以前执念于道,是为寻你,如今这道已成大势,足以护佑你我,既如此,何需纠结太多。”
他这句句都是真心话,他本就无牵无挂,以前没遇到严翌的时候,陆寅深拼命修炼,除了为己,也是为了庇护宗门。
但宗门如今强者如过江之鲫,还有他作为一个保护符号,哪怕他隐世不出多年,也没人敢对他的宗门不利。
可宗门里没有他在乎的人。
严翌笑意晏晏地看着他,撩起他耳边长发,说:“师尊说的极是。”
反正他们修为也已经足够高超,这个世界上任何事物都伤不了他们分毫,寿命也极长,足以让他们在漫长的岁月里,尽情地去陪伴彼此。
这就足够了。
严翌已经得到了颗最宝贵的心,自然也不会心生太多贪念,他有的时候其实还挺佛系。
两人又在云舟牵着手,说了好一会儿悄悄话,便回到房间里面做些爱做的事。
修仙无岁月,蜜月也是。
在云舟上看风景看腻了,严翌就牵着陆寅深,用易容法术去人间玩玩,吃吃人间美食,看看人间百态。
如此反复,时间早已不知过去了多久。
他们在这人间待久了,哪怕没有刻意去了解,也知道了不少消息。
丹劫孕育出的丹药听说落到了个黑衣人手里,听特征,严翌推断这人是莫沁。
极渊开起的诸多秘境陆续关闭,不少参与厮杀的门派元气大伤,由于死的人太多,修仙界竟然还短暂地变得和平了。
至于秘境里面谁是最大的赢家,竟然还是莫沁,身披穿越女光环的那位女主一直落在下风。
严翌眯着眼抬头看了眼天空,两道主角光环就在刚刚合二为一了,另外一道气息明显变得更加浓郁,而且这道气息是从莫沁身上传来的。
现在可以确定了,莫沁确实成了最大赢家。
陆寅深察觉出气运的改变,却没法探明主角光环,他看着严翌,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严翌摇了摇头,说没事,又举起手中刚买的糖人:“画的很好看,师尊想不想尝尝。”
主角,剧情,这些哪有和师尊共同玩乐来得愉悦。
陆寅深望着完好无缺的小糖人,半天没动,严翌见状,低头咬了咬小糖人,将缺了一小块那部分递到陆寅深唇边。
陆寅深这才心满意足地咬了口,甜意瞬间就在他舌尖蔓延,甜得他忍不住餍足了眼尾。
严翌笑了笑,和他一起安静地分享这块小糖人,偶尔抬头,仗着隐匿了身形,在众目睽睽下接吻。
天边忽地炸起了烟火,热烈璀璨的颜色充斥半边天。
严翌先前就听人说,今日是人间的花火节,自然要放烟火。
漂亮烟团下,严翌勾住陆寅深指尖,封住他的唇缝,蔓延的吻会持续很久,直到他们共同陨落那日。
第183章 校园小可怜(1)
南城, 城中村——
混杂弯曲的小巷交错,垃圾被烘烤的臭气熏天,佝偻的老人拖着尿素袋, 用皲裂发皱的老手翻找着宝贝。
严翌抬手紧了紧口罩,仰头看了眼弥漫着灰雾的天空, 随后转身, 穿梭进狭窄扭曲的小巷里, 停在了一栋年份有二十余年的老楼前。
外漆掉落,露出灰暗的墙皮, 各种小广告半死不活黏在上面,旧的被撕破又有新的覆盖上。
严翌踩着翻新过却仍然凹凸不平的水泥路,踏入了整齐叠着塑料瓶,纸壳和各种零件的楼道里。
扶手锈迹斑斑,缺着口的楼梯上还有用红砖画的涂鸦。
浓烈劣质的气味充斥着他的鼻尖, 这是油漆、香水、垃圾与精.y混杂形成的味道。
“嘎吱。”
塑料瓶排尽最后一丝空气,立刻变得干瘪,严翌移开脚, 在旁还看见了裹着可疑液体的避.y套。
“md, 哭什么哭, 一天天就知道哭,吃老子的喝老子的, 还有脸哭,老子TM打死你这个婊.子生的死兔崽子。”
“唉, 这个月赚的钱又少了。”
“汪汪汪。”
嘈杂声音交错, 灌入严翌耳朵深处。
他继续向楼上走去,来到了三楼。
严翌目标明确地停在户被泼了红油漆的门前。
油漆扭曲成极大的“还债”二字,干涸的字迹暗红蠕动, 像一只只空洞幽暗的瞳孔。
修长指尖悬空探出,点在已经硬化的漆面上。
严翌盯着它看了许久,半晌,忽然笑出了声。
指腹发了狠般往下划,红色碎屑掉落,但与近乎覆盖整个门的字迹相比,不过是杯水车薪。
这两字仿佛怪虫般在爬动,即使缺了点点躯壳,整只“虫”的血盆大口仍然狰狞。
眸内倒影出这副画面,严翌最终停止了动作,深深看了眼这所谓的杰作。
他家任务目标就住里面,可屋外都是旁人充满恶意的痕迹。
严翌嗤笑出声,他的任务目标是谁都能欺负的吗?
严翌最后深深看了眼它,指尖微动,将藏在指缝间的钥匙拿了出来。
不慌不忙走到对门,插.入锈迹斑斑的锁孔,开了门。
从方便执行任务的角度,他当然想直接住进任务目标家里,但是他知道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只会适得其反,所以严翌折中,在人对门租了间屋子。
屋内极其干净,同样也干净过了头,寻常人家随处可见的家电,在这里却几乎没有。
严翌是个爱享受的,他决定买些东西置办一番。
他迈步踏入,屈尊纡贵整理了下只够一个成年男人睡的木板床。
懒洋洋躺下后,严翌翘着大长腿,点燃根烟叼嘴里,看着灰白的天花板,想,晚上任务目标下班回家,他该怎么阳光开朗,自然地和任务目标打招呼。
他的任务目标,叫陆寅深,现在只是个刚成年的孩子。
按理来说,他这个年纪应该在学校读书,但陆寅深却在工厂工作。
只因他父亲染上了赌瘾还欠下了高利贷,家里没有了经济支柱,而他的母亲早早就和他父亲离了婚,自此陆寅深只有自己一人。
再加上他被这个世界的主角针对,一切获得帮助的渠道都被切断,无奈,他只能从学校退学,没有背景的陆寅深只能回到老家,小小年纪就蹉跎在厂里。
而这个世界是由一本都市系统后宫文衍生出来的,主角林凡重生后拥有了夺取他人气运的系统,一路逆袭,收美女,碾压各路炮灰反派,陆寅深不过只是其中最不显眼的那个。
而陆寅深被主角针对的原因,除了主角其中一个老婆喜欢过他以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身上的气运。
他的命运本来不是这样的,如果主角没有重生,陆寅深将会成为改变这个世界的科学家,他的成就和未来绝不会拘泥于这个小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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