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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浴池温度太过舒适,导致他觉得有些眩晕,大脑被热气熏的发晕,不再那么理智清醒。
否则他怎么就心甘情愿任严翌在自己身上施为。
泡沫这下彻底消弭,津液牙印取而代之,让陆寅深身体泛着更加诱人的红。
严翌松开唇齿,手掌禁锢住他的肩膀,逼陆寅深不能离开自己的怀抱,只能被迫坐在他身上。
两指掐住陆寅深下巴,让他偏过头,严翌与这双已然有些恍惚潋滟的桃花眼对视。
他的眼底欲.色翻滚,唇贴近,狠狠覆盖住这张唇,舌头探进,细细亲吻,吸吮。
陆寅深想张开嘴,迎接空气,却更是方便了严翌的动作,舌头长驱直入,彻底占领他的口腔。
暧.昧水声隐没在水汽间。
严翌的吻很凶,让陆寅深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想其他事,只能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他们负距离接触的唇间。
褪下的所有衣物缠绕,亲昵地犹如它们的主人。
眼前出现圈白色光晕,陆寅深觉得自己眼前发着白,手和腿一样都使不上劲,只能虚虚地被严翌钳制住身体,怎么样也逃脱不开。
细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眉心,鼻尖,脸侧,与已经潮湿的红润眼尾。
严翌这么亲他时笑容很软,眸色温柔缱绻,轻轻抚摸着他的发顶,看着陆寅深恍惚的眼睛,最后在他眼上落下一吻。
动作眼神看着都很温柔,只有瞳孔最深处藏着餍足与欲.求不满的渴望,光是在陆寅深身上留下吻痕已经不够了。
贪欲疯长,再凶戾的吻都无法填满内心空洞,他想这人眼尾的泪意不是因为单纯的亲。
而是其他……
吻痕也不应该只出现在锁骨。
严翌亲昵地用指尖点了点陆寅深眉眼,问他:“叔叔洗够了吗?”
陆寅深趴在他肩上,闭着双眼,缓了许久才有余力回答他的话:“嗯。”
浑身仍然发着软,只能由严翌抱着他穿上衣服。
最后一点衣料将肌肤笼罩,严翌理了理他的领口,弯眸笑道:“叔叔那我抱你出去吧。”
轮椅被搁置在旁,严翌环着他腰腹迈步走到客厅。
陆寅深现在别说腿了,手指都抬不起力,懒散地在他怀中,脸侧绯红,双眸半阖,享受地待在他双臂形成的温暖怀抱。
严翌将他轻轻放到沙发上,让他半坐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又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切了些甜味的水果,将这些水果摆好盘放在茶几上。
用牙签刺了块西瓜,喂到他唇边,红色的西瓜液流到他下巴,点缀陆寅深的脸,严翌伸出指腹,揉掉。
捻了捻指腹,严翌眉眼低垂,遮掩黑瞳情绪。
差点就又忍不住亲他了。
这点冲动即刻就被遏制,严翌与陆寅深盖着同一条被子,时不时给他喂点水果。
银白月色皎洁,与窗内电视机内稚嫩声音交映。
天色彻底暗下,街道人影开始变得稀少。
严翌看着陆寅深的眼睛:“叔叔,我抱你回房间睡觉吧。”
陆寅深睫毛敛下,并没有立刻答应他,而是先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他将手机放好后,抬眸看着严翌,嘴角挑起,已经恢复了些力气的手攀住他的肩膀。
热流抚过严翌耳垂与侧脸,红肿唇瓣贴近他的耳朵:“那就拜托你了,我的……乖侄儿。”
严翌神色乖巧,听到他说这话,羞赧地红了脸,连耳尖都红了一片,害羞地低下头。
手却非常熟练地抬起陆寅深的膝窝,将他抱在怀里,趿拉着鞋,走进了陆寅深下的卧室。
挂在墙上的显示屏此时全是黑的,并没有显示任何影像,想来是陆寅深先前在手机上智能控制关掉的。
一进房间,屋内感应系统就打开了照明,柔合灯光亮起。
床上的衣物多了几件,是这些天严翌穿过的外套或者衬衫。
衣服堆叠在一起,形成刚好可以供人躺进去的形状。
陆寅深脚尖崩紧,指向衣服堆,道:“去那。”
皮肤与布料摩擦,陆寅深舒服喟叹了声,眼下都染上层粉色。
严翌看着他,鸦羽垂下,视线落在他的脸上,道:“叔叔你先躺会儿,我去给你准备泡脚的材料。”
主要是些中药,可以活血,让经脉变得更加有力,这些天严翌都有给陆寅深做。
严翌捧着陆寅深的脚踝轻轻地放进木桶里,水浸没他的小腿,药材清香扑鼻而来,其中还夹杂着没有散去的橙香。
泡够时间后,严翌将他的腿擦干,收拾好木桶。
拿了床被子盖住陆寅深的小腹,严翌嗓音软下:“那叔叔,我回自己房间啦,晚安呀。”
陆寅深扯着他睡袍袖口,眼眸直勾勾看着他,语气淡然:“又不是没一起睡过,怎么,还害羞?”
“还是不愿意和我一起睡?”
严翌红着脸,连忙道:“没有没有,我没有不愿意,我最喜欢和叔叔睡了。”
为了让自己说的话更有说服力,严翌脱下鞋,上了陆寅深的床。
见他上了床,陆寅深低低笑了笑,指尖挑开睡袍锁扣,露出纠缠着大片吻痕的肌肤。
腰带同样被解开,泛着红的白皙皮肤就这样闯进严翌眼底,他呼吸加快半拍:“小叔……”
陆寅深贴近他的身体,舌尖探出,轻轻舔了舔严翌的下唇,语调含糊,低声笑语:“习惯裸.睡罢了,不行吗?”
第21章 偏执反派(21)
睡袍半遮半掩着陆寅深的身体,衣衫半褪,无法完全掩盖住他的身材。
灯光照在他的身上,给他度了层莹白色的流光,让陆寅深看起来像块等着人开采的羊脂玉。
严翌低眸,视线落在正紧密贴着自己的男人,眼瞳细细描绘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目光比先前浴池水温都要来的炙热。
掌心下落,移到最后幸存的那颗纽扣,黑眸晦涩,携着体温的手心贴着他的皮肤。
冰凉肌肤变得有些许滚烫,不知是浴池水温还残留了作用,还是他的吻让陆寅深心跳太过激烈汹涌,从而让他的皮肤泛起了热意,体温越发热烈。
严翌手指用力,道:"叔叔,我帮你脱,好吗?"
嘴上礼貌地问话,手已经探向他的睡袍,指腹解着锁扣,与肌肤相贴,陆寅深没有阻止。
只用自己这双勾着潋滟春色的眼睛看他。
严翌眉眼很乖,手下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将所有被锁眼束缚的纽扣解救出来后,手就规矩地叠在被上。
睡袍滑落,肩头与腰线已经变得清晰可见,却远远没有锁骨处的吻痕来得夺目。
严翌抬眸,与他对视,卧室很安静,没有其他动静。
只能听见心脏跳动所制造出的喧闹。
夜色越来越暗了,严翌将被子拉上,盖住陆寅深身上这些痕迹:"叔叔睡吧,很晚了。"
陆寅深意味不明地低声笑了下,没接着多说什么,只说道:"行。"
严翌躺下,身旁是具温热的身体,他没觉得不自在,反而觉得手痒,很想搂过这人的腰,将他圈入怀中。
耳边呼吸声渐渐平稳,变得规律了起来,严翌闭着眼,专注地听着,与隔着耳机听不同,没有虚幻感觉,让他觉得很安心。
心思放松,头脑不由得有些昏昏欲睡,即将彻底坠入睡梦的严翌,感觉到自己怀中闯入了人,像陆寅深睡后的无意识举动。
严翌没有睁眼,亲昵自然地将手搭在他的腰上,口中安抚:"睡吧宝贝儿。"
陆寅深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一片清明,眼底翻滚着恹恹狠色,哪有丝毫睡意,红唇微张,看着严翌无声自语:"亲爱的,还想和我演到什么时候。"
或许是察觉到怀中人轻微的动作,严翌下意识拍了拍他的背,想哄他好眠。
眼底狠意渐渐平息,陆寅深闭上双眼,身体往严翌怀中靠的更近,贴着他的身体,鼻尖嗅到的是比那些衣服更浓烈真实的味道。
心中伤痕难消,记忆虚妄,陆寅深分辨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仍然深陷于梦魇,可,纵使只是幻觉也不愿真放开他。
砍断四肢或许可以让他永远都走不了,可他怎么就不忍心?
严翌……
你最好和我装一辈子。
否则,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严翌不知自己四肢侥幸逃过一劫,抱着自己小叔叔睡得安稳,连梦都没做。
一夜好眠。
严翌先醒了,他看着陆寅深的睡颜,内心软成一片,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
小声在他耳边道:“早安,叔叔。”
严翌准备去做早餐,正轻轻掀开被角,就被人拉住衣角,陆寅深半梦半醒:“去哪?”
正要离开的脚步停住,严翌解释:“叔叔,我去厨房准备做早餐给你吃。”
衣角力道没卸,陆寅深眉心微蹙:“不准去。”
他语气十分强势,严翌也不愿和他唱反调,重新躺在床上:"那叔叔准备什么时候吃早餐呢?"
陆寅深一日三餐要规律才行,总不能一直拖到很晚的时候吃。
陆寅深靠在他身上,呼吸喷洒在严翌侧颈,有些痒。
严翌放松身体,让他能靠的更舒服些。
陆寅深道:"再等半个小时,我们一起去。"
严翌回他:"好~"
时间不紧不慢,陆寅深房间内的花瓶又多了一个,里面插满了纸玫瑰。
严翌这些天和他同床共枕,进出他的房间更是非常自如。
他看着陆寅深:“叔叔,今天我们要去医院复查。”
医生让他们半个月后去医院复查,今天刚好到了时间。
经过这些天的复健和按摩,陆寅深已经能不靠外力,自己稍微站起来了,虽然持续的时间很短,但这仍然是个值得他们愉快的进步。
陆寅深对他颔首,放下手里的糖,对他熟练地张开双臂,严翌靠近,将他抱进轮椅。
即使双腿恢复了力气,可现在的他仍然没有办法行走,平常还是要依靠工具代步。
严翌推着他走出房门,外面阳光热烈,映在陆寅深眼上。
还没来得及感受到刺眼光亮带来的不适,眼前就被掌心笼罩,替他遮掩这刺目亮色。
严翌眸色缱绻,道:“下次叔叔要是想出来散心,我们可以晚点出门。”
陆寅深眼尾勾着抹红,道:“嗯。”
严翌将轮椅放在后备箱,抱着他坐在后座,车辆平稳。
很快就到了医院。
挂号流程,严翌已经提前在网络上办好了,他们并没有耽误任何时间,就做好了各种检查,见到了医生。
宋医生看着手中的单子,满意地点点头:“病人恢复的很不错,继续做复健运动,以后一定可以正常走路的,饮食上呢,要注意清淡,切忌辛辣食物……”
他一一交代完所有注意事项,严翌认真听着。
宋医生眼神在他们之间流转了几番,补充:“房事目前还是不太方便,等腿好了把床做塌都行,现在可要注意啊。”
没想到宋医生年龄挺大,思想倒挺前卫。
严翌羞赧地红了脸,支支吾吾:“好,好,我,我一定注意……”
宋医生擦了擦老花镜,摆摆手:“行了,可以回家了,记得还是要来复查啊。”
严翌应下。
他带着陆寅深走出房门:“叔叔,你是想直接回家,还是逛逛?”
现在这时候,太阳没刚刚那么刺眼。
陆寅深一天大半时间都在家里,因腿的关系,他不太喜欢出门,以免面对各种或怜悯,或可惜甚至幸灾乐祸的眼神。
可一直让他闷在家中也不是办法,出门见见好看的景色,也有助于他的身心健康。
陆寅深眯着眼看了看远处,点头:“逛逛吧。”
见他愿意,严翌有些高兴,他选择和陆寅深去附近一个公园逛。
现在这个时间点,人不多,而且那个地方绿化花卉做的都很不错,是散心的绝佳选择。
一进公园,果然没见到太多人 ,绿意盎然,是正适合散步的景象,两人都很享受只有彼此的氛围。
冷风吹拂,掠过绿叶与他们的身体。
严翌用手背贴了贴他的脸,温度并不冰冷,看来陆寅深并没有觉得不舒服。
他放了心,和他一起在这座公园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迎面撞见了个男孩,看起来年纪不大,长了张可爱的娃娃脸,一脸青春洋溢。
他目光投向陆寅深,眼睛一亮,赧然地抿了抿唇,步伐却加快,迅速走向他们。
一看到他这样,严翌眉间微皱,这人该不会对他的小叔叔有意思了吧?
果不其然,这人走向他们,青涩地向陆寅深搭讪:“那个哥哥你好,我叫向阳,今年十九岁,我可以认识一下你吗?”
严翌垂眸,没将过于戾狠的目光暴露,心脏蔓延烦躁,却没办法多做什么,毕竟这人也没犯什么大错。
可暴虐思想仍然席卷了他,酸气止不住肆虐。
陆寅深挑开领口,将深深浅浅的吻痕露了出来,颜色不一,可见并不是在同一时间被人烙下的。
痕迹在他白皙好看的锁骨处分外明显,陆寅深语气很平静:“看清楚了吗?”
向阳一愣,眼眶顿时发红,吸了吸鼻子,向他们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男朋友,真的很抱歉。”
瞥了眼这人离开的身影,严翌弯腰,耐心将他纽扣锁好,贴着他的耳廓道:“叔叔,有风,穿好。”
陆寅深勾住他的后颈,与他交换了个绵长的吻。
严翌余光看见刚刚那个男孩,眼睛彻底发红,失魂落魄离开了公园。
注意力只分散了这么一秒,严翌就将全身想法集中在与陆寅深勾绕的唇齿间。
后脖力道越发加大,并没有放松,唇齿缠绵,吻的难舍难分。
陆寅深接吻技巧提升了不少,至少知道怎么获得氧气了,眼尾绯秾却没有浸出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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