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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吧。”许知一指着自己画的横线,“还有后面……”他往后翻,陆陆续续翻了几张纸,好多划线的东西。
宁安:“我靠,这么多。”
余成嘉:“不好意思……”
“得了,”宁安说,“搁我我也看错了。有什么好道歉的,学习又不是坏事。”
宋拾光拿着笔,一边看着许知一的书,一边补充:“宁安说得对。”
许知一拿了桌上的巧克力:“来来来,一人一块!吃完再干!”
早上老师提问,他们一个宿舍倒是对答如流,平时分加了,老师看着他们的目光还带着欣赏。
许知一一个宿舍心里都“咯噔”一下。
果不其然,后来,只要老师提问,发现没有人迎合他后,他就把许知一他们轮流提溜起来,让他们回答。
许知一:“……”
苍天饶过谁。
不过,许知一最近发现,方言酌开始“追”自己了。怎么说呢,就是和从前追方言酌的方式差不多。方言酌开始给自己买东西,开始问自己晚上跑步吗?这就是变相地想独处。
毕竟,那《恋爱手册》许知一可不是白看的。
晚上换了身运动服,许知一就出门了。外面还是有些热,但远比中午好太多。
S大有两个操场,一个新的一个旧的。许知一以为方言酌会邀请自己去新操场,没想到会直接来旧的操场。
旧的操场上,灯没有新操场亮,而且由于长时间没有利用的缘故,塑胶跑道都有些裂了。
许知一把水搁在外面的石凳子上,就走了过来,远远的,就看见灯光下,方言酌在等自己。一身白色的运动服,短裤短袖,和平时不一样的风格。许知一甚至都能看见方言酌结实的肌肉。
我靠。
许知一在心里感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方言酌一打几还能面不改色了,这完全就是练家子啊。
饶有兴趣地欣赏了一会儿,许知一才开口去叫方言酌:“班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方言酌的耳尖有些红。
听到声音的方言酌低头看他,说:“先走一圈再跑。”
许知一:“好。”
到底久不运动,一圈下来,许知一已经满头大汗了,他觉得自己跑不动了,就摆手,让方言酌自己先跑。走了半圈,许知一揉了揉胸口,觉得自己又能跑了,便开始哼哧哼哧地跑。他跑得慢,但也顺着操场跑了一千五,后来实在跑不动了,许知一就停下来走几圈。
身后,方言酌追了上来,和自己并排走。
“跑得真快。”许知一感慨。
“你也很厉害。”方言酌说。
两人走了两圈,回到了起始地。许知一拿了矿泉水,准备喝,好巧不巧,他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柠檬味。
好酸。
许知一蹙眉,他下意识地想去寻找味道的来源,就听见一声嗔怒:“不要亲这里,又留印子了!”
“我听宝宝的。”
许知一被雷得里嫩外焦。僵硬着脚步,往后边退了几步,低头灌了口水。抬头看向这不怎么亮的灯,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这简直就是约会胜地。
侧头看向方言酌,后者正弯腰放水。由于许知一站在方言酌的侧后方,故而在他弯腰时,将他那几块腹肌看得清清楚楚。
许知一正喝着水,忽然就被呛了一下。
“喝慢点。”方言酌直起腰,走到他身边,问,“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不至于虚弱成那样。”许知一擦嘴,拧紧瓶盖,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方言酌的腹部。
片刻后,他问方言酌:“喝水吗?”
方言酌说:“喝过了。”
“那我给你擦汗吧,”许知一不动声色地把拧紧的瓶盖松了一半,走过去,就把矿泉水瓶递给他,“帮我拿一下。”
方言酌没犹豫,说了声“好”就接了过来,但许知一好像是没拿稳,一个手松,方言酌就下意识地接住了,但水却洒了大半。
本就汗湿的衣服彻底湿透了,紧紧贴在腹部,勾勒出那沟壑。
许知一凑过去,连连道歉:“不好意思啊,刚刚我没拿稳……”
说着,就伸手,想去触碰方言酌的腹部,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仰头,正好看见垂眸盯着自己的方言酌。
许知一:“……”
第28章
“怎么这个表情”许知一也慌乱了那么三秒,随即就露出笑容,他抽回手,说,“衣服湿了,我帮你擦一下。”
方言酌收回手:“想摸”
被戳中心思的许知一笑容一僵,随即干笑两声,说:“我会是那种有心机的人吗?就是一不小心……瓶盖没拧紧而已。”
方言酌没吭声,把衣服往上拧了几圈,弄得半干后,又看向往自己腹部瞟的许知一,唇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但下一秒,他又恢复了淡淡的状态。
“你看过别人腹肌吗?”方言酌随意问。
“看过。”许知一倒也没瞒他,“我其实也有的。”一时间,许知一也忘了自己现在压根不是以前身体的事实,“唰”的一下,也没顾及什么,抓着衣摆就把自己衣服往上掀到胸口,“你看——”
方言酌压根没料到许知一会这么做,根本来不及转身,就借着那朦胧的灯光,看到了许知一那截白皙的细腰,还有胸口上的……
脸“蹭”的一下,全红了。方言酌猛地转过身,深呼吸一口气,说:“许知一,不要掀。”
许知一回过神,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有些可惜地放下了衣摆:“好吧,没有了。”末了,他看向方言酌,说,“我俩一样的,你有的我也有,没事。”
他没什么AO有别的概念,除了信息素外,许知一觉得男Alpha和男Omega没什么区别,本质上都是男的。
方言酌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只好背对着许知一,说:“本质上还是不一样的。”
“不就是信息素有差别吗?”许知一歪头想了想,忽然想起当初看书看到的一句话,立马“哦”了一声,说,“Omega还有生殖腔!”
方言酌:“……”
欲言又止,方言酌转身,看着压根没有半点害羞的许知一,轻轻叹气,说:“不能随便对Alpha说生殖腔的事情,许知一。”
许知一不解:“为什么?不应该是正常讨论生理吗?”他以前当医生,都是面不改色地谈论人体的各种器官、组织。
方言酌卡了壳。半晌,才找了一处椅子,同时招呼许知一过来。
许知一没犹豫,拿了矿泉水,哼哧哼哧地就赶了过去:“坐。”
“嗯。”
两人直接坐下。方言酌就把许知一手边的矿泉水瓶拿过来,特地拧紧了瓶盖,说:“因为有些话,是算作X骚扰的。”
许知一:“我知道啊。”
“你知道的应该比较浅显,”方言酌中规中矩地开口,他斟酌着,说,“比如,不要随便问Alpha信息素的味道,也不能随便夸Alpha信息素很香,更不能特地去闻。因为这对Alpha来说,是求欢的意思。”
许知一:“……”
他想起来一件事,刚刚开始追方言酌的时候,他好像还趴在方言酌胸口闻他信息素来着。
方言酌怕自己说多了许知一会厌烦,故而就尤其有进退的,没有往下继续说,但许知一像是特别感兴趣似的,凑过来问自己,还有没有哪些行为或者话算X骚扰。
踌躇着,方言酌说:“还有其他有些不雅的话……”为了防止许知一打破砂锅问到底,方言酌言简意赅,“你应该明白。”
许知一若有所思地点头。其实往深处看,这个世界还是挺有意思的。凑近方言酌,许知一又神神秘秘地说:“我有个特别好奇的事情。”
他离得太近,方言酌的手就搭在石凳子上,克制自己没退。闻言,方言酌问:“什么好奇的事”
“你说,Omega能不能上Alpha”许知一语不惊人死不休。
方言酌:“……”
虽然做足了准备,猜测许知一问的问题可能会惊世骇俗,但没想到这么惊世骇俗。他不太喜欢讨论这种问题,但偏偏问自己这个问题的又是许知一,方言酌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万一许知一从自己这里得不到答案,跑去问别的Alpha呢?要是再给别的Alpha欺骗了呢?
比如说,那个微信备注为“我有腹肌哦哥哥”的绿茶。
毕竟,在方言酌看来,许知一就是个傻乎乎的小O。
“许知一,”方言酌揉了揉眉心,无奈说,“Omega的信息素就是臣服Alpha的,那种……咳,床上问题显而易见了吧。”
“那有没有可能,Alpha自愿躺下呢?”许知一见方言酌搭理自己,就把自己的困惑全说出来了,“AO零件都一样的。”
方言酌:“……”
后面怎么聊
到底该怎么聊
电光石火间,方言酌想起一件事。为什么许知一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偏头看向许知一,方言酌神色尤其认真:“为什么想问这个问题”
“就是好奇,”许知一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有没有Alpha给Omega上的先例”
“据我所知,没有。”方言酌清了清嗓音,说,“许知一,你好奇Alpha对Omega信息素压迫程度有多少吗?”
“我知道,”许知一回复,“上回在院部楼,我被Alpha信息素压迫过。”
“那只是一点点。”方言酌起身,看挡住了本就不太亮的灯光,偏头看向许知一,任由阴影落在自己的脸上。方言酌说,“现在没人,想试试吗?”
许知一:“啊?”
“多试几次,说不定下次就能抗住其他Alpha信息素的压迫,”方言酌说,“与其好奇Omega能不能上Alpha,不如实际感受一下,Alpha信息素对Omega的影响。对面是我,你不用担心。”
许知一毫不犹豫:“好!”
许知一是坐着的,他想站起来,肩膀却被方言酌按住了。他一愣,下一秒,就见方言酌站在自己面前,学着自己前几天那样,膝盖卡在自己并拢的双腿间,强硬地分开。
“!!!”
兰花味瞬间飘了出来,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围绕在许知一周围,许知一身体一颤,本能地感受到了畏惧,抬手就想推开方言酌,但没能推开。
方言酌弯腰,一条腿卡着许知一,将人困在自己和石头凳子中间,空间狭小,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
“一成,”方言酌看着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凑近,以绝对强势的态度凑近许知一,无视他的力量,说,“受得了吗?”
许知一哆哆嗦嗦地咬着嘴唇,不太想认怂:“你可以再添到五成。”
眉眼弯了弯,方言酌眼底带着无奈的笑:“确定吗?”
“嗯……呃!”
下一刻,那兰花味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包裹着许知一,许知一身体猛地战栗了一瞬,喉咙里泄出哽咽来。如果要形容,就是一种掺杂着畏惧的臣服。
手腕被攥着,睫毛轻轻翘着,许知一迟钝地看向自己的手,然后才慢慢的,将自己目光上移,落在方言酌的唇瓣,喉结上下滚动一圈,许知一哑着声音:“我……”
脑子开始变得混沌,周围一切仿佛都不存在,许知一怔怔地看着方言酌,忽然往前一点——他想亲他。
但又没能亲到。
方言酌后退一点,垂眸看他,眼底没了笑,是一种浅淡,和平日里的冷淡如出一辙。他说:“许知一,今天有谁加你微信吗?”
许知一看着他,又默默后退一点,说:“没有。”
“可是我看到了。”方言酌认真说,“他是谁?Alpha吗?跟你刚刚问的问题有关吗?”
不能直接问“你想上他吗?”,因为对面是许知一,是他看上的Omega。这话不能对自己的Omega说,不礼貌且伤人。
连续三个问题砸下来,让许知一更懵了。他看着方言酌,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的理智开始回笼。
脑海中,是系统的声音:【宿主,你未婚夫在利用信息素诱惑你!套你话呢!】
许知一:就一个加我微信的人,他就吃醋成这样
系统苦口婆心:【没办法啊,Alpha占有欲就是这么强!我感觉他把你划进自己的领地范围内了……怎么办,又退不了婚了……】
许知一:呵忒!净说些让人去死的话!
系统:【宿主!那姓方的都拿信息素压迫你了!】
许知一:这不正好月黑风高,正好行动!
系统:【……】
“没有谁啊。”许知一回过神,继续装。他装懵懂,装被蛊惑的模样,慢吞吞地拿起手机,解锁,然后翻到微信界面,打算递给方言酌看,谁知道冷不丁瞥到自己对“系统”的备注——
小宝贝。
许知一:“……”
方言酌显然看到了:“他又是谁”
许知一吸了吸鼻子,表情依旧是懵懵的,但脑细胞已经在疯狂死亡了。左思右想,许知一只能扯谎:“表弟。”
方言酌没说话。
许知一见状,就凑过去,轻轻吻了吻方言酌的嘴角,他以为还像以前一样就行,结果下一秒,他就被按住了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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