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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变强就亲嘴?兄弟我是直男啊!(穿越重生)——无言欲语

时间:2025-09-27 06:33:52  作者:无言欲语
  顾承宇一顿。
  [我懂了,意思是我原本要那样受苦,现在变成了这样受苦,但是我无论如何都得吃这个苦是吧?]
  [bingo~答对了]
  顾承宇仰头,气笑了。
  [……人生真是一片阴暗,好凉快]
  不知过了多久,顾承宇头上的麻袋终于被揭开。
  眼前是一间昏暗的丹房,看似整洁,实则陈设处处透露着古怪,莫名就让人头皮发麻。
  正中央,一口巨大的黑洞丹炉正冒着阵阵青烟,炉身上刻满密密麻麻的未知符文。
  他顺着青烟往上看去——上方有着巨大的以朱砂画的镇魂符。
  目光再扫,丹房的地面上,暗红色的纹路纵横交错,勾勒出一个庞大的阵法。
  “这是……活人炼丹?!”
  顾承宇瞳孔骤缩,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前世在药王谷修行的那段时间,听谷主说过,活人炼丹的禁术,极其阴毒,而且终归会反噬己身,切不可因一时之利而误入歧途。
  顾承宇心头狂跳——陈荃文他居然敢,他居然敢……
  揭开顾承宇头上麻袋的弟子正和身边另一人低声交谈,那人手持玉盘,盘上赫然放着一颗鲜红的心脏。
  少年听不见二人谈话,只能靠口型推测。
  “又一颗?”
  “这都第几个了,长老到底要炼多少炉才够?”
  “思过峰里都没几个药人能用了。”
  思过峰偏僻,又是惩戒弟子之处,深处还有池寒潭,人迹罕至,为宗门禁地,难道这里是宗门禁地?
  顾承宇脑中突然闪过灵光,此前中洲的人口交易,活人炼丹,外门弟子,林禹异常的修为被串成了一条完整的线。
  他前世手刃林禹后,陈荃文行事越发低调,顾承宇又念及那颗洗髓丹的恩情,竟未发觉他做的那些腌臜事!
  那陈荃文分明是将自己当做了试药的物件。
  少年思及此,有些反呕,他强迫自己平静,在脑中想着对策,靠蛮力挣脱捆仙索几乎是不可能的。
  得动动脑子,顾承宇,好好想想。
  顾承宇低垂着头,长发散乱地遮住面容。他屏住呼吸,捆仙索只是将灵力封闭阻滞,而并非真正将灵力抽干。
  他暗中催动心法,硬生生将灵力倒转,周身流转的灵力缓慢被逼回心脉,脉中犹如棘刺倒刮。
  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从喉间溢出。
  顾承宇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原本莹润的唇瓣泛起死气沉沉的青紫色,面色苍白如纸。
  他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即咚地一声,彻底瘫软在地。
  “糟了!”
  其中一个弟子最先注意到异样,脸色一变,三步并两步冲到顾承宇面前,“这小子怎么突然没气了?!”
  另一人连忙凑近,伸手探向顾承宇的鼻息,指尖刚触到他冰冷的皮肤,就吓得一哆嗦。
  “真没气了!”他声音发颤,“不行……这可是长老新得的药人,若是出事了……”
  “师,师兄,怎么办?”
  两人对视一眼,神色慌乱。
  “快!解开捆仙索!”
  其中一人手忙脚乱地掐诀,捆仙索金光一闪,瞬间松脱。
  就是现在!
  顾承宇骤然睁眼,忍着灵力倒灌的痛苦,出手迅疾,咚咚两下,把二人劈晕,强撑起身子,这捆仙索有独门法诀驱动,不能为顾承宇所用。
  少年干脆将捆仙索丢入炼丹炉中,又加以赤霄真火,看到捆仙索被燃尽才向外走去。
  阴恻恻的男声从门边传来。
  “倒是个机灵孩子。”
  “你想去哪?”
 
 
第47章 噗通一下,精准命中崖底
  这声音像一盆冰水浇得顾承宇透心凉,少年全身紧绷,呈防御之态。
  “陈长老。”
  陈荃文轻笑一声,缓步逼近,带着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傲慢。
  “你叫顾承宇对吧?好孩子,我不想杀你。”
  顾承宇能闻到陈荃文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气,化神期的威压如潮水般涌来,压得他膝盖发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现在还是太弱了。
  “别紧张。”陈荃文叹了口气,“我若真想杀你,你现在早已是一具尸骨。”
  “来,我们聊聊。”
  顾承宇盯着陈荃文看了半晌,却并未挪动。
  “年轻人,有戒心是好事。但有时候,机缘比戒心更重要。”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
  顾承宇盯着那瓶子,这老东西在耍什么花样?
  “知道这是什么吗?”陈荃文指尖轻点瓶身,“血髓丹。练气期服用,可直达筑基大圆满。筑基期服用,可直入金丹。”
  顾承宇早已知晓这等禁术的威力,心中平静,面上却假意迎合:“是吗?这等神物,长老为何给弟子服用?为何不自己用?”
  陈荃文摇头,语气幽幽:“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好孩子。”
  “修行本非易事,想要变强,总得冒些风险不是?”
  我呸,残害同门,屠戮无辜的小人!
  顾承宇嘴角扯出一抹假笑,抬手接住抛来的玉瓶。指腹刚触到冰凉的瓶身,他突然发力——
  “嗖!”
  瓶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顾承宇拿出了最后的底牌。
  他右手虚握,从心境中猛地抽出一物——通体黝黑,泛着冷光的手枪。
  陈荃文眯起眼:“这是何物?”
  顾承宇没给他思考的时间,抬手,扣动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爆响在山洞中回荡。陈荃文肩膀炸开一朵血花,他踉跄后退,满脸不可置信,这暗器——竟能破开护体灵气?
  顾承宇没停,又连扣两下扳机。
  “砰!砰!”
  陈荃文猝不及防,子弹撕裂空气,精准贯穿胸口。灼热的弹头陷入血肉,发出隐约的灼烧声。
  趁着对方吃痛的刹那,顾承宇撞开男人,猛地向外奔去。
  “小畜生!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荃文暴怒,身形如鬼魅般闪动,一把抓住下落的玉瓶。
  出了丹房,迎面却是逼仄的石壁。
  顾承宇能感觉到身后那股暴虐的气息越来越近。他咬牙,脚步不停,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跑?你跑得了吗?”
  陈荃文的声音近在咫尺。
  前方突然豁然开朗。顾承宇刹住脚步,碎石滚落悬崖,久久听不到回音……底下便是那方寒潭,绝路!
  “怎么不跑了?”
  少年后退半步,后脚跟已经悬空,饶是顾承宇,也已经冷汗涔涔。
  陈荃文狞笑:“你那古怪暗器没用了?”
  修为之差如鸿沟,尽管零零柒前辈给的的手枪再强,但要跨越两个大境界对抗陈荃文仍旧是天方夜谭。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将你砍断四肢,做成人彘,等你失去了所有价值,再一寸寸炼化你的血肉!”
  顾承宇突然咧嘴一笑,语气嘲讽:“陈老狗,你做梦去吧!”
  少年作势飞扑过去。
  “找死!”
  陈荃文一掌拍出。
  掌力结结实实印在顾承宇胸口,他喷出一口鲜血,却借着这股力道向后倒飞出去,身体如断线风筝。悬崖边缘在视线中急速后退。
  陈荃文脸色骤变。
  “小爷我宁愿跳崖!”
  噗通一下,精准命中崖底。
  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他,寒潭归于平静,漆黑一片。
  咕噜咕噜咕噜——
  黑暗。
  刺骨。
  下沉。
  ……
  傅思远心头猛地一颤。
  察觉到顾承宇的异状,巨大的恐慌感席卷全身。
  他顾不得山中那股诡异的气息,循着同心契的指引,来到二人被打晕的那条山路上。
  傅思远疾行,衣袍猎猎作响,同心契的印记正在极速减弱,仿若摇摇欲坠的丝线,几乎要断在风里——承宇出事了。
  转过一道山崖,忽然看见树根边横躺着一个人影。
  欧阳靖!
  这蠢货。
  傅思远几步上前,一把揪起昏迷不醒的少年,用力晃荡,也管不得欧阳靖的感受,毫不留情地将灵力灌进对方经脉中。
  “咳——”
  欧阳靖猛地呛出一口气,眼皮颤抖着睁开,目光涣散了片刻才聚焦。待看清眼前人是谁,他身体一僵:“傅、傅大哥……”
  傅思远盯着他,带着山雨欲来的阴沉:“承宇呢?”
  欧阳靖脸色煞白,左右环看,捂着自己的头疼得龇牙咧嘴:“老大……对了老大……”
  话未说完,傅思远已经甩开他,目光扫过地面。
  地上的血迹刺得他眼眶发疼,点点散开,如猩红的彼岸花。
  傅思远的指尖无意识收紧。
  他蹲下身,指腹轻轻擦过那抹血迹,还未干透,轻轻一擦便沾了满手。
  是承宇的血。
  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了一刀,疼得他呼吸都滞住了。
  “谁干的?”
  他轻声问。
  欧阳靖打了个寒颤。
  此刻的傅思远,明明语气平静,眼底却翻涌着令人胆寒的阴郁,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看似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可以掀起滔天巨浪。
  “我、我不知道……”欧阳靖结结巴巴道,把能说的全说了,“我们出了藏书阁,走沿着这条路走,走了一路,本来打算就此分开,我回梅居,老大回竹居,然后……然后我当时只觉得后脑一痛,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有人要害我们!”
  傅思远缓缓站起身,冷淡地嘲讽。
  “废物。”
  被骂的欧阳靖也不敢吱声。
  他望着血迹延伸的方向,忽然低低地笑了。
  “好,很好。”
  那笑声让欧阳靖毛骨悚然。
  傅思远抬手,一道紫雾在掌心蔓延。火光映照下,他的侧脸半明半暗,眼底似有血色翻涌。
  “不管是谁……”他轻声道,攥紧手心,“我要他生不如死。”
  唰——不见踪影。
  欧阳靖扶着脑袋靠在树上,缓了一会,心里也是焦急万分。
  “傅大哥!等等我……人呢?”
  欧阳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在袖子里摸来摸去,最后从怀里掏出顾承宇给的一枚丹药,吃完立刻活蹦乱跳,马不停蹄地跑向执法堂。
 
 
第48章 燃烧的巨蛋
  寒潭水质极异,对修士而言,浸之则觉彻骨寒凉,冷气深入骨髓,除非运转灵力与之拮抗,否则,刀锋般的寒气将会侵入丹田,轻则手脚冰凉神思不属,重则身重寒毒郁结于心,要消化掉这些外来的气可够弟子们喝一壶的。
  正因为此,寒潭之水也被用作水刑,顾承宇最讨厌的刑罚,没有之一。
  少年现下深受重伤,只能任由自己被寒气侵蚀,不断下沉,神智也无几,浑浑噩噩
  意识在冰冷的湖水中一点点溃散。
  刺骨的寒意渗入骨髓,像无数细密的银针同时扎入,他想要挣扎,可四肢沉重如灌了铅,动弹不得,更遑论使用灵力。
  好冷……
  湖水从口鼻灌入,呛进肺里,火辣辣地疼。可很快,连这疼痛都变得模糊。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着他不断下沉。恍惚间,他仿佛看到水面上透下的微光,一点,两点,那么遥远,那么浅淡,像即将熄灭的萤火。
  要……死了吗……
  奶奶花婶二牛小花水生哥吴爷爷陈叔师尊欧阳靖宁恒……还有——
  傅思远。
  这个名字闪过脑海的瞬间,心脏莫名泛起酸涩。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终究无力地垂下。
  身体还在下沉。
  [别死啊二狗!别死啊!别死——!]
  零零柒没有实体,只能干着急。
  顾承宇一张嘴。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我给你放首歌,你千万别死!你清醒一点!别死啊呜呜呜呜!]
  顾承宇想回答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不断地下沉。
  [过上了好日子!红红火火!啊不是我放错了——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咕噜咕噜咕噜……”
  直到,彻底被黑暗吞没。
  [二狗?二狗!不——————!]
  [诶?等一下等一下]
  叮——
  零零柒忽然收到任务提示音。
  [恭喜您解锁支线奇遇:四象之谜]
  [支线任务二选一:①和傅思远接吻五分钟]
  [②和傅思远接吻五分钟]
  [任务奖励:四象之谜线索]
  [纳尼?二狗来新任务了!来新任务了!等一下这个二选一好像没什么区别啊……]
  “……”
  [顾承宇你醒醒啊,不要死啊,我再也不叫你顾二狗了!]
  零零柒喊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情真意切,可少年那双灵动的眼紧闭,苍白的面容显得死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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