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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室的YD先生(近代现代)——桃白百

时间:2025-09-27 06:39:50  作者:桃白百
  这些年的职业生涯深刻磨炼了越朝歌的脸皮厚度,就算是刚出了糗,也能若无其事地为自己挽尊:“怪我,个子太高了,血压跟不上。”
  “唔,”叶渡点头,扶了扶因为方才的动作而微微下滑的眼镜,“确实是一副大脑长期供血不足的样子。”
  越朝歌听着并不恼,配合着笑了笑,说道:“有点儿。”
  “你叫我过来做什么?”叶渡问。
  越朝歌一时答不上来。
  无论是否出自本意,偷听总是不太道德的。只要不出声,再过上一会儿叶渡自会离开,没必要特地暴露。
  可越朝歌就是没来由地想跟他搭话。
  大概是因为,他发现叶渡好像并没有把他的秘密散播出去。虽然听到的对话不算完整,但若谢宇深知道了他的毛病,应该不会是现在这幅态度。
  叶渡毫无所觉,越朝歌心中却产生了一丝朦胧的同盟情谊。
  “我诚实嘛,”他想了半天,总算憋出了一个借口,“一不小心听到了你们说话,心里不踏实,不想瞒着你。”
  叶渡甩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而且……”越朝歌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目光落在叶渡略显苍白的面颊上,“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叶渡在台上忍不住笑出声时让人恼火,但也比方才疲惫又无措的模样看起来让人踏实得多。
  “会吗?你想太多了。”叶渡轻描淡写地揭过,刻意地想要转变话题,“你为什么会躲在这种地方?”
  越朝歌晃了晃还夹在两指间的棒棒糖:“吃糖。”
  叶渡仿佛看傻子似的看他。
  越朝歌一点儿也不尴尬,另一只手伸进口袋,又掏出了一根,递了过去:“喏,吃点甜的吧,对心情好。”
  意料之外,叶渡在迟疑过后竟伸手接了过去。
  “施工很顺利,想去现场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越朝歌说。
  叶渡没有拆开糖纸,捏着棍儿,手指无意识地搓动。
  “软装效果特别好,我挺得意的,”越朝歌看着他低垂的长睫,“你看过就会确信,接下来继续用我们会是最正确的决定。”
  “是吗?”叶渡终于有了点反应,把糖果随手放进了口袋,“等我看过再说吧。”
  他转过身:“我先回去了。”
  见他迈开步子,越朝歌突兀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叶渡被拉得重心不稳,一脚踢在了台阶上,向后绊了一下。
  越朝歌见状赶忙去接,叶渡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短暂的沉默后,叶渡慌忙地想要与他拉开距离,可情急之下一脚踩在了台阶边缘,又往后跌。
  越朝歌笑了起来:“看你手忙脚乱的。”
  他的手还虚环着叶渡的腰。
  叶渡气恼:“你拉我做什么?”
  越朝歌答不上来。他只是下意识地不希望叶渡那么快离开。
  他眼神四下乱瞟,正努力憋着借口,忽然一愣,慌忙收回了手。
  就在走廊另一端的尽头,才离开不久的谢宇深竟去而复返,正一脸低沉地看着他们。
  叶渡尚未察觉,终于站稳后低头整理着装,语调不悦:“是不是功能障碍的人尤其热衷性骚扰,越是不行越是爱找存在感。”
  这话攻击意味十足,直戳越朝歌痛处。但越朝歌此时却顾不上和他对呛。
  “谢总好像对我们的关系有点误解?”他主动地与叶渡拉开距离,双手老实地背到了身后,用眼神朝着远处示意,“你有什么头绪吗?”
  “你不需要关心——”叶渡不耐烦的话语戛然而止。
  谢宇深在他的视线中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直到停在离他们不到两米的位置,始终一言不发。
  越朝歌把糖含进了嘴里。
  他很想说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然后溜之大吉。可看着叶渡紧绷的身影,开不了口。
  明明帮不上忙,却又忍不住担心,不敢轻易离开。
  这种时候,装傻充愣似乎是唯一能打破僵局的办法。越朝歌上前一步,正要厚着脸皮若无其事主动寒暄,却见叶渡螃蟹似的平移了两步。
  在挪远的同时,他嘴里小声嘟囔:“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飞快地转过身,转眼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怎么是你先溜了啊喂!
  越朝歌目瞪口呆。
  他也想走,可想到谢宇深的身份,不敢。
  “谢总,”越朝歌瞬间调整出最专业的营业式笑容,“总算见到您了,刚才在台下看见,一直想和您打声招呼,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谢宇深不为所动,看向他的视线中带着浓重的审视意味。
  越朝歌硬着头皮装傻:“您还记得我吗?前阵子叶总顺道捎我回家的时候,我们在楼下见过的。”
  谢宇深无视了他的话语,抬手看了一眼时间,问道:“你待会儿还有别的事吗?”
  语调听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在商量。
  越朝歌心里打鼓,表面不动声色:“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再做安排。”
  谢宇深浅浅地点了点头:“九点,在停车场等我。”
  他说完,并不给越朝歌答应或是拒绝的机会,迈步朝着叶渡离开的方向走去。
  越朝歌纠结地看着他的背影,手机在此时振了一下。
  叶渡给他发了四个字。
  ——你别理他。
  越朝歌心想,你踏马说得倒容易!
  八点五十分,越朝歌老老实实提前等在了停车场的入口。
  直到九点过了十五分钟,谢宇深才终于姗姗来迟。
  见到越朝歌,他面无表情淡淡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径直朝深处走去。
  越朝歌跟了上去,应道:“没关系的,我也刚到。”
  走到停车场尽头一辆路虎揽胜旁,谢宇深主动为他打开了后座的车门,示意他上去。
  这是要把他带去哪儿?
  越朝歌怀着忐忑入座,却见谢宇深并未关门,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里挪。
  感觉不太对劲,但越朝歌还是照做了。
  紧接着,谢宇深也弯腰坐了进来,关上了车门。
  “砰”一声响,越朝歌脑中很自然地浮现出一个月前曾见过的画面。
  这位先生,就那么爱把人往车后座带吗?
  车厢空间宽敞,谢宇深坐姿端正,并不看他,开口时语调冷淡却不乏威仪:“我们开门见山地聊一聊吧。”
  哪扇门?哪座山?
  越朝歌硬着头皮继续装傻:“您是对我们团队的工作有什么不满意吗?”
  谢宇深显然很不喜欢这样的避重就轻,眉头蹙了起来,短暂地瞥了他一眼,问道:“你应该已经知道我和叶渡的关系了吧?”
  这也太直接了!
  越朝歌觉得自己大概知道。
  但很明显,他是不该知道的。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越朝歌说得小心翼翼。
  谢宇深对他这般回应十分不满:“他难道没有告诉你吗?”
  这是能随便说给别人听的东西吗?就算叶渡真的敢说,他也不想听啊。
  “我和叶总很少闲聊,”越朝歌努力撇清,“他性格比较认真,一向公事公办,我们之间除了项目上必要的——”
  谢宇深打断了他:“你们真的觉得能把我糊弄过去?”
  完了。
  这个奸夫他今天是当定了。
  越朝歌心念急转。既然装傻的路已经走不通,不如换个思路。
  “好吧,谢总您明察秋毫。其实……我大致知道一点,但不是他告诉我的。因为我和他确实只是——”
  可惜,又被谢宇深打断:“既然知道,那就方便了。”
  他调整了坐姿,终于直视越朝歌,说出的话却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叶渡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
  “……啊,所以?”越朝歌一头雾水,努力揣摩他的用意。
  “我没有你们以为的那么反对,”谢宇深说,“但你要注意好分寸。”
  反对什么?分寸又是什么?
  越朝歌觉得自己的大脑有点儿跟不上面前这位男士的话题转进速度。
  谢宇深浅浅地叹了口气,语调柔和了几分:“我很忙,总有顾不到他的时候,你替我好好照顾他。只要他开心,我不会为难你。”
  ……啊?
  越朝歌愣了几秒,猛然醒悟。
  不愧是个搞婚外情的,真大度啊!这是怕自己的小情人会闹,所以干脆支持叶渡这个小三再发展自己这个小四对吧?!
  真没空再陪你们这些癫子胡闹了!
  若是只牵扯自身利益,越朝歌恐怕早就不再忍耐。可惜,他作为项目的负责人,还得为整个团队几十号人的饭碗考虑,不能轻易撕破脸。
  无论是谢宇深还是叶渡,都是他的活爹。
  这时候到底是该将错就错认下,还是解释清楚呢?
  越朝歌大脑飞速旋转,权衡利弊。
  若装傻承认,谢宇深默认他可以成为叶渡情绪的稳定剂,那至少短期内不会在工作上为难他,甚至可能为这份“理解”而给予便利。
  若澄清,谢总发现自己闹了那么个大乌龙,还暴露了自己出轨的秘密,恐怕就留不得他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于是越朝歌郑重点头:“……我明白了。”
  谢宇深显得有些唏嘘,点了点头,再次看向前方时视线缥缈,似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他是为了你才住到那种地方的吗?”
  这谁能知道啊!
  不等越朝歌思考出对策,他身侧的车窗玻璃突然发出急促的“叩叩”声响。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叶渡正站在车门外。
  脸黑的吓人。
  
 
第15章 越朝歌当场跳江
  逃离现场后不久,叶渡就后悔了。
  令人窒息的尴尬让他在情急之下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把越朝歌单独留下面对谢宇深绝不是什么好主意。
  可他又不敢回去。
  他对谢宇深有着本能的敬畏,长久以来的愧疚和感激令他不敢轻易忤逆。可若谢宇深坚持要他解释……他和越朝歌,到底算什么?
  互相看不顺眼的上下楼邻居,工作上不得不虚与委蛇的甲方和乙方。
  不经意间掌握了彼此最不愿示人秘密的倒霉蛋。
  归根结底,连朋友都算不上。
  哦对了,还有单方面的、用来解决隐秘渴求的幻想对象。
  只可惜这一项,最近变得不太好用了。
  越朝歌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丢人的小秘密,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困扰。
  夜深人静时,那些原本令人心潮澎湃的脑补画面全数破碎,想到那张纸上所印的文字,再高级的充电玩具都救不回扫兴的气氛。
  亏越朝歌长着一张风流面孔,竟是中看不中用。
  若非这男人的外表显而易见的招人,想来谢宇深也不会轻易察觉到自己心中那份隐藏的情愫。
  叶渡了解谢宇深的固执。
  这个人一旦认定的事,很难轻易改变。更何况刚才那一幕确实引人遐想。
  可事实上,他和越朝歌之间清清白白,冤枉透顶。
  他烦乱地给越朝歌发了条消息,石沉大海,全无回应。
  这很可怕。他有太多不愿让越朝歌知晓,却有可能被谢宇深轻易点穿的秘密。
  那之后过了许久,他终于在宴会厅熙攘的人群中再次捕捉到谢宇深的身影,对方正端着酒杯,与客人谈笑风生。
  临近九点,叶渡主动同谢宇深搭话,试探着表示自己想要提前离开。
  谢宇深没有任何异议,只叮嘱他若喝了酒记得找代驾。面对叶渡“要不你送我吧”的请求,谢宇深一反常态地拒绝了,但还是很有耐心地陪他去打车。
  在这过程中,谢宇深对方才小花园的那一幕只字未提。
  这太可疑了。
  叶渡假装离开,接着很快又回到了酒店,向助理打听过后轻易地在地下停车库找到了谢宇深的座驾。
  车门打开后,叶渡绷着脸,用严肃到几乎像是命令的语气对越朝歌说道:“你,下来。”
  越朝歌很犹豫,看了看他,又把视线转向谢宇深。
  叶渡深吸一口气,所有耐心全部耗尽。他也朝着谢宇深瞪了过去,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你有完没完?”
  突如其来的叛逆让谢宇深短暂地愣了一下。
  叶渡不再同他多言,一把拉住越朝歌,强硬地把他从座位上扯了下来。越朝歌不得不配合。
  “我说过一百遍了,”叶渡声音冷硬,抬手指着越朝歌的脸,冲后车厢说道,“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意料之外,谢宇深叹了口气,看向他的眼神透着无奈,甚至带着纵容:“他已经承认了。”
  叶渡一愣,扭头不可置信地看向越朝歌。
  越朝歌不自然地缩了缩脖子,对他讪笑了两声。
  谢宇深依旧坐在车里,手指在真皮座椅上轻轻点动,淡淡地摇了摇头:“为什么非要跟我犟呢。”
  “我——”叶渡才张开嘴,被越朝歌一把搂住了肩膀。
  越朝歌的手臂环着他,手掌刻意地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几乎把他的嘴彻底捂住。
  “我会跟他好好沟通一下,”越朝歌朝着谢宇深笑道,“谢总您放心,不会再给您添麻烦的。”
  谢宇深抬起手来随意地挥了挥:“去吧。”
  因为过度震惊和混乱,叶渡几乎没怎么抵抗,就这么被越朝歌搂着强行带离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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