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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女主对我俯首称臣(GL百合)——十三世子

时间:2025-09-28 08:44:56  作者:十三世子
  “你知道房子的买主是谁吗?”那人笑了出来,仿佛在嘲讽她愚蠢:“也是你的好姐姐啊。还有那些对你心怀不轨的人,也都是你的好姐姐找来的。”
  那人“哎哟”一声,似乎笑得肚子疼了:“你身上早就被打了她的标签,除了她自己,谁还敢动你。”
  “啧啧,真是可怜啊,可怜得我都有些心疼你。”
  那人装模作样叹了一声:“枉你这么相信她,甚至爱上她,瞧瞧,她是怎么对你的。”
  “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说了,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一下肉、体的盛宴吧。”
  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一道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是一个身材高壮的男性走了过来。结合祁染最后说你那句话,可想而知后面会发生什么。
  她沉下眉眼,忽然喊道:“那我父母真的是出车祸死的吗?”
  蒙着眼的黑布突然被人粗鲁拽下,弥封蹙眉抬眼,面前是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不算高,但有些壮,像座小山,把仅有的一丝光亮都给挡住了。
  旁边传来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那个用着机械音不知男女的鬼东西嚷道:“不是不让你把布摘下来,她认出我来怎么办?”
  男人说道:“快死的人你怕什么,行了,这里没你事了,快滚吧。”
  “我要的东西呢?”
  男人从兜里摸出个小包扔给她:“给。以后需要随时联系我。”
  祁染看看一脸恐惧的少女,心情大好地带领两位保镖离开了。将要走出仓库的时候,她听见少女喊道:“祁染,原来是你。”可知道了是她又怎样,反正快死了。祁染回了下头,唇角勾起,她站在阳光下,面容及穿着格外清晰。
  其他人走了,废弃仓库里就剩了弥封和男人两个了。
  这对她来说是有利的,毕竟对付一个人,总比对付四个人容易太多。
  就在刚才,在祁染把那些真相吐出来的时候,她的任务已经显示完成。那就说明祁染没骗她,对方说的都是真的。
  而任务完成,她选择留下,以后无需再维持原主人设。
  也就是说,她可以随意暴露自己的武力值,而不用担心被强制校正。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弥封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缩着身体问他。
  男人蹲在她面前,距离拉进了些,弥封看见对方脸上坑坑洼洼、疤痕交错,一只眼瞎了,一只眼只能睁开一条缝,模样恐怖,身上带着股邪气和臭味,笑得不怀好意。
  “侄女不认叔叔了?”
  弥封扒了扒记忆,没找出这个人。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他手比划了下。
  “既然你是我叔叔,那你能不能放了我?”
  男人摇头,笑她天真。
  “不行。我当初被你爸赶出公司,就发誓总有一天要报复回来。你不是好奇是谁撞死的你爸你妈还有你哥吗,”男人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上嘴唇,“是我。可惜当初你不在车里。”
  “不过没事,你还是落在我手上了。如果让那老家伙知道他最宝贝的女儿被我活生生*死,肯定会跪下来求我,悔不当初吧。”
  “可惜了,这么美妙的场景他看不见。”
  男人拽起她,伸手去扯她的衣服,视线划过她的脸,独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手上的动作慢下来,残暴地去掐她的脖子,神情阴鸷凶狠。
  一番动作被弥封灵巧躲过了。
  少女“嘻嘻”笑着,双手轻易挣脱了麻绳,脚踝上的绳子也在不知不觉间掉到了地上。
  她活动了下手腕,在男人诧异间,一拳头砸了过去。
  “烂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这个架打得并不顺利,弥封双腿不便,能用的只有上肢力量,再加上男人身材壮实,一只胳膊顶她三只,还做过雇佣兵,身手也不赖,来回间弥封勉强占据上风。
  少女边打边骂骂咧咧:“都怪繁秋荼这个狗东西,如果不是她我早把这烂玩意儿给废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男人体力开始不支,动作乱套,顾头不顾尾,最后稍不注意被弥封废了下.体,在地上疼得打滚嗷嗷直叫。
  趁这机会弥封走出仓库,喊来司机让他把她送到机场。
 
第18章 女总裁×金丝雀 谁是谁的金丝雀?
  繁秋荼掘地三尺也没找到人,脾气越发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她曾找过林泽北,林泽北按照弥封给他的说辞说了,她不信,或者说是不愿相信,只想找个理由发泄怒火,排解恐惧,便打算对林氏公司出手。
  是那尊小金佛保了林氏一命。
  市里的上流社会传言繁氏集团的董事长疯了,公司不去,宴会也不参加,整天带着她身边的那些保镖到处转悠,要么就去酒吧喝的烂醉如泥……半个月人瘦了一大圈,眼底乌青,西装里空荡荡……
  他们好奇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一个好好的人给折磨成这样。不知从哪里传出来,说是繁总家里养的小情人跟人跑了。那些个公司老总晃悠着啤酒肚意味深长一笑,有个对家猛干了一杯酒,解开领带瘫在椅子上,打着酒嗝醉醺醺道:“她啊,有病!她全家人都有病!就是一个给人背叛的命,人跑了,活该!”
  “她那臭脾气,谁能受得了。那小情人说不定给玩的半死了,再不跑,可不是要丢命。”
  然后第二天这些老总们的公司就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击,是谁出的手,各个心里门清,而繁氏也受到一些伤害,可谓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晚上,祁染去找繁秋荼,家里没人,公司里也没人,打电话也不接,于是她去了对方常去的那家酒吧,进了包间,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人已经喝醉了,趴在桌子上,喉咙里有细小的声音泄出,似乎是在哭。
  祁染心里不是滋味,却又有些诡异的开心。她摸了摸手提包,里面有个非常重要的东西。
  和保镖两人架着繁秋荼回了公寓,公寓很大,又因为没有人气而显得十分空旷。走廊幽长,没有亮灯,黑乎乎的阴森可怖。
  “好了,你回去吧,我留在这照顾她。”
  保镖知道自家老板和面前这个女人关系好,值得信任,所以保镖点点头就走了。
  祁染把繁秋荼扶到床上,正要给她拖鞋,床上的人忽然起身,跌跌撞撞跑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大吐特吐。
  祁染跟上来,给她拍背,抱怨道:“醉成这样,到底喝了多少,喝到胃出血最后疼的还不是你。”她又叹,语气里夹杂着真心实意的不解:“你就那么喜欢那只小宠物?容貌身材都不是上乘,长着一张狐媚脸,性子比谁都单纯,哪里值得你念念不忘?”
  她其实很想说,你要不回头看看,你身后这个人,才是最爱你的,比所有人都爱你。
  但是她不敢,她怕繁秋荼第二天醒来会记得这句话。
  吐够了,繁秋荼闭着眼翻了个身,后背靠着马桶,神志依然不清,但嘴巴里喃喃着重复一句话——喜欢她,喜欢小尔。
  很喜欢。
  喜欢到恨不得把人锁在身边一辈子,让对方满心满眼满身边只有她。
  就像爸爸曾经对妈妈做的那样。
  可是后来妈妈跑了,小尔也跑了。
  她不知道祁染骤然沉下来的脸色,也不知道对方从兜里偷偷拿出来一样东西,同时也感受不到那轻轻覆在眼上的温热。
  就像祁染也根本不知道,她在把那管液体注射进繁秋荼小臂上时,好好藏在对方胸前的那枚暗红色吊坠,悄悄裂开了一道缝。
  此时远在A国的弥封失手打碎了一张精致的瓷盘,因为她听见系统忽然喊道:【宿主,祁染给繁狗注射了毒.品。】
  弥封摸了摸下巴,没去管地面上破碎的瓷片。
  或许这就是原剧情中繁秋荼“爱上”祁染的原因?
  在一个绝大多数人憎恶毒.品的社会里,有人沾染上且戒不掉,周围的人知道后纷纷远离她。在她孤独无助时,身边突然站出来一个人,那人不仅给她提供源源不断的**供她吸食,还对她不离不弃……
  一边哄她照顾她,一边对她pua。
  繁秋荼便抓住了这根稻草,紧紧依附上她,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觉得有些奇怪。很违和。凭繁秋荼身上的这股疯劲儿,她真的会依附上其他人吗?会失去自我吗?她真的不会*社?”
  【如果祁染比她还疯呢?系统判定祁染的危险程度要比繁狗高,可能她就是繁狗的克星。繁狗克原身,祁染克她。】
  弥封勾唇笑了笑,打趣道:“那我呢?”
  系统嘿嘿一笑,心情好的在空间里乱转,嘴里吐出来一溜的“食物链”:【世界意识克祁染,我克世界意识,主系统克我,主神克主系统,宿主克主神。】
  【宿主是天底下最厉害的。】
  “贫。”
  系统委屈:【可这是我听主系统说的,它说宿主来自于一个非常强悍的大世界,而在那个大世界里,宿主是唯一一个能踏碎虚空的……】
  对系统这番说辞,弥封不敢苟同,经过的年岁太久,久到她把自己本来的世界也忘得一干二净。
  ***
  繁秋荼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她,有爸爸,还有妈妈。
  妈妈像狗一样被爸爸锁在地下室,穿着一丝不苟的男人身边,站着身穿白裙子、手拿玩偶的一个她。
  当时她尚且年幼,天真地问父亲为什么把妈妈关在这里。
  那个男人用宽厚的大手抚着她的头顶,英俊的面容半掩在黑暗中,镜片后的双眼诡谲,嘴巴咧开一道弧度。
  他说:“因为你妈妈想跑。把她关起来,她就跑不了了。”
  “繁繁,你要记住,如果以后有喜欢的人了,就像爸爸这样,一定要把她不惜一切代价锁在身边。这样,她才会完完全全属于你。”
  “记住了吗?”
  小朋友十分听话,把她父亲的所有叮嘱都牢牢记在了心里。可是……
  睡梦中的女人眼尾流出一滴泪,可是,如果人锁不住,又该怎么办呢?
  次日,繁秋荼醒来时已经中午了,头像被车子碾过似的疼。
  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身西装,味道都臭了,里面也出了一身的汗,黏黏的十分不舒服。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走到浴室,脱光衣服,热水兜头淋下来时,她才感觉自己似乎仍是活着的。
  她单手扶着墙壁站在莲蓬头下,热水顺着脸颊流到脖颈,经过胸口又继续往下……
  暗红的吊坠在空中晃悠,空出的手抓住它,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被升腾的水雾笼罩的目光视物模糊,但也足以让她看见横亘在吊坠上的那道深深的裂痕。
  大脑登时一片空白,小巧的坠子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溃碎裂。
  繁秋荼焦急地擦干身体,在穿衣服时,她又被左小臂上一块浅浅的乌青攫住了目光。而在那乌青中间,是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针眼。
  什么时候出现的?是不是有人给她注射过东西?是什么?又是谁?
  去医院,医生说她身体里没什么奇怪的东西,可自这之后,她振作起来,也没有再在外面喝得烂醉如泥,她很警惕,警惕到祁染都没办法第二次得手。
  ***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繁秋荼照样每天阴着脸,可这几年她从未放弃寻找弥封,没有再包养情人,也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
  那些老总们都笑说,一个逃跑的小宠物,竟让曾经风流滥情的繁总转性了。
  祁染照样瞅着机会想对繁秋荼下手,注射**不成,手段也越发千奇百怪。繁秋荼高强度的警惕心都是对着外人的,对她总是偶尔透出那么一丝机会,四年里,又让她陆续得手了三次。
  这也就导致繁秋荼脖子上挂着的吊坠又多了三道裂痕,纵横交错的,像一张白玉无瑕的脸上被人划了四道疤。
  这两人过的都不怎么舒心。
  但远在A国的弥封,却生活的十分愉快。
  她创办的公司已经发展为大型集团,规模比繁氏还要大很多。而且她很早前派入国内帮她处理事物的人,在前几天给她发来消息,说是那边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她下指示了。
  弥封让他在那边等着,她过几天就回国了。
  庭院里枯叶铺了厚厚一层,弥封看着头顶打着旋落下的叶子,双眼有些微微失焦。
  她记得她当初来到A国时,也是在秋天,转眼四年过,即将回国,同样是在秋天。
  冷风贴着地面拂过,黄澄澄的叶子像是泛起一层涟漪。一张毛绒绒的毯子轻轻盖在了她的双腿上。
  “boss,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弥封手肘杵着扶手,手背支着下巴,小脸苍白,面容倦怠。她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对身后的女人吩咐道:“不回去,推着我在院子里转转。”
  那女人跟她讨价还价:“就转一小会。您的身体不好。”
  弥封嗤笑一声,换只手撑着下巴:“我废的是腿又不是身体,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小心翼翼的干什么。”
  再说她的腿又没真废,甚至比之前有劲不少,她坐轮椅,纯属是懒得走路。
  “那也不行,王总把您交给我,我就得好好照顾。”
  “行了,那就回去吧,也省得你一直唠叨。”弥封说道:“回去收拾收拾东西,过两天你跟我一起回国。”
 
第19章 女总裁×金丝雀 谁是谁的金丝雀?
  如果问繁秋荼,如果有一天苦寻了四年的人突然找到了,你会怎么做?
  她一定会说,先打断对方的腿,然后再把她锁进笼子里,把笼子关进地下室。
  可事实却与她想象的完全相反。
  弥封是自己回来的,第一天抢了她的公司,第二天拿着一纸协议扔到她面前,唇角勾着淡淡的笑,粉白的嘴唇轻启:“你现在一无所有,依附于我,我可以护你平安。”
  就像五年前的那场宴会上,繁秋荼对弥封说的第一句话。
  薄薄的一张纸,捏在手里似有千钧重。女人的神色不再如往常般盛气凌人,反而透着股小可怜,垂下的眼睫轻颤着,声音也是颤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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