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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那可能我有特殊能力,看人看得准吧!”
闫天泽一口咬定他看的面相,勉强让前面三人相信了。
“唉,要说那哥儿是哪家的?”朱燚没见过人,好奇道。
“山长家的,好像叫什么黎落!”冷月轻声解释。
“!这独孤逸还真是不简单呀,山长家哥儿都非他不嫁,难道我和闫兄不比那厮好。”
冷月见朱燚又耍宝,没好气白眼了下他。
“哪里是魅力大,不过是英雄救美罢了!”
闫天泽一句话,又炸出了三张疑惑脸,这次不用他们说也知道要问什么。
“我那日书院不小心碰上的,不知道这哥儿是山长家的,这不,现在才知道!”
他一口气没停得说完。
“我们又没说什么,你反应干嘛要这般大?”安玉见闫天泽今天怪怪的。
他只能假装撑着头,叫道:“唉呀,我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一天胡言乱语的,咱们先回去休息吧,看朱兄脸色也发白的。”
朱燚无语得看着他硬扯。
不过安玉还就真吃这套。
“好好好,我们先回去。”
随后又对冷月道:“月哥儿我们先走了,等他们休息好后,咱们回见!”
第62章 归家
目送着人上了马车。
朱燚一改之前那副样子,整个人变得正经了起来。
“咱们也先回去吧!”
说着他扶着冷月,将人半抱着上了马车。
要是安玉此时见到,绝对会大赞他当初的明智之举,这不,冷月两口子不就成了嘛!
“是不是很累,你先眯会儿,到了我叫你!”安玉难得的体贴,闫天泽可不是那些个不知趣的。
他头枕着安玉的大腿上,闻着他衣袍上带着的熏香,本来没想睡的眼皮越来越沉。
小君体贴得将一把扇子递给安玉,安玉拿过来认真得给闫天泽扇着,静谧的气氛中透着温情,小君看着他家少爷含笑的双眼。
心中直替他少爷高兴,今天这些他都同少爷一起经历,那独孤逸就是个花心人,到处留情,要是他家少爷之前真嫁给对方,可能就不如现在这般自在了。
他现在看这姑爷是越看越满意
长得和他家少爷相配不说,还没有什么后院莺莺燕燕的,虽说以前混账了些,但是少爷嫁过来后可是正经了不少,每天不是学习就是陪着他们家少爷解闷。
不知道比那独孤逸好多少倍。
马车一路前行,等到府外时,闫天泽还在熟睡中,大概真的是太累了,人也不如往日警觉,竟然在到家时还毫无知觉。
闫天泽还是被路过的马蹄声吵醒的,一看天竟然都已经黑了。
安玉安安静静得半靠在马车壁上,似乎是不舒服,皱着眉头。
闫天泽一醒,安玉就迷糊着醒了过来。
“你醒了?”
安玉的声音有些沙哑,不似之前那般透亮,但是别有一番风味。
闫天泽拉开左侧的窗,向外看了眼,熟悉的地方。
“怎么到家了,不叫我起?”
安玉笑笑,不言语。
“咱们先回府吧!”
闫天泽见天黑,只有府门上高挂的两个灯笼透着微光。
他半扶着安玉,安玉起来时踉跄了下。
“嘶……我腿麻了。”安玉半坐着,打算等这股劲过了再回去。
闫天泽稍加回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躺人大腿这么久,人腿麻全然是他的头压着的。
默默伸手,在安玉大腿上揉捏了起来,不带着任何情色意味,安玉往后缩瑟了下,随后便不再动了,低着头,也不出声。
揉捏了好一会儿,闫天泽以为是人太累了,率先开口道:“可以了吗?还麻不麻?”
安玉点头没出声,也不抬头,闫天泽见人点头,便放心先下了马车。
安玉见人走后,心中松了口气,随后又酸酸涩涩的,感觉莫名的委屈,对方先他而去,还不等他。
他强忍下这莫名的情绪,觉得自己怎么磨磨唧唧的,而且情绪波动还这般大,一点都不坚强,不像他平日里的性子。
等缓了一会儿,能正视情绪,压下情绪后,他才走出马车。
“嗯?你还在?”本来低落的情绪立马高涨了起来,甚至尾音还上扬了好几个度。
闫天泽勾着嘴角,安玉看得不清晰,逆着光,他看不清对方的神色。
“你以为我在哪,自己进去了?”闫天泽这话更像是肯定句。
“哪里,谅你也不敢先进去,我要你背我!”
安玉又恢复成了日天日地的小霸王模样,语气都高傲起来,像只仰着脖子的孔雀。
闫天泽无奈摇头,认命得半弯着腰。
安玉开开心心得趴在对方宽厚的背上,也不嫌人三天没洗澡,一脸的笑。
两人进入府门,闫管家一早就叫人将晚膳热着,就是让他们家少爷和少主君回来就能吃热乎的。
之前书墨和小君两人先进府,闫管家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打算出去看看,但是两人脸上神秘的微笑,让闫管家停下了脚步。
感叹还是年轻人花样多,他这老头子就不去打扰两人。
默默又退了回去,让李大一家子准备好晚膳,温着。
闫天泽确实够累的,马车上睡的那会儿,顶多只能支撑他吃完饭,洗完澡。
没等安玉洗漱回房,闫天泽已经自觉得躺在床上,没有任何过度便睡着了。
安玉回来时便见到闫天泽安安静静得睡在外头。
他让清哥儿小心得给他随便梳了个头就让人回去睡了。
体贴得放轻动作,小心跨过闫天泽,慢慢往床里边爬。
等盖上被子后,他转头看向闫天泽眼下的痕迹,知道对方是累得狠了,也没再打扰对方。
只是将闫天泽的胳膊拿起来,搭在他腰上,随后便闭上眼,满意得入睡。
已经习惯了闫天泽的温度,闫天泽不在府内时,安玉睡眠质量都不如他在家时好。
两人一夜无梦,最后竟然齐齐睡到午时过后,中途安玉有醒过来,本来想起的,但是被闫天泽又生生给摁在床上,再度醒来是已然到了午时后。
安玉的动静吵醒了闫天泽。
“……什么时辰了?”闫天泽声音沙哑。
“已经过午时了,好像!”安玉半趴在闫天泽身上,他这样子睡,反倒越睡越困顿。
闫天泽顺着对方的头发,把玩着一缕青丝,缓着神,才反应过来他竟然直接睡了差不多十几个小时之久。
这还是来到大历朝头次这么嗜睡,看来真是累得很。
“先起吧!”闫天泽见安玉没骨头一样,轻笑着将人拉了起来,对方可没有像他这样睡眠不够,睡太多反而不好!
两人洗漱完后,用了午膳,安父那边来了口信,让他们晚上过府。
给闫天泽好好补补,毕竟耗费了不少心神,安父那边不少好东西,正愁没处用。
安玉可没有那种嫁出去的哥儿泼出去的水的糟粕之觉,闫天泽在书院的日子里,他没少去蹭吃蹭喝。
往往一个月,一半时间都是在安府解决的。
两家离得不远,他们慢慢走过去,虽然是夏天,但是周边巷子和院子都种有树,一路都是走在阴凉处,完全不觉得热。
相较于现代的水泥钢筋,古代夏日最热也不会热到哪里去。
更何况大暑已过,与最热的时候相比,现在已经算是凉快了许多,还有微风吹来。
“爹爹……爹爹~我们来了!”安玉一进安府大门,便叫道,直奔安爹爹的院子去。
“咋咋呼呼的,这都已经嫁人了,还这般咋呼!”
安爹爹嘴里嫌弃,但是脸上的表情和手上的动作出卖了他。
第63章 局势
“爹爹,我岳父呢?”
闫天泽问好后,没看到安父的身影,忙问道。
“他在书房呢,找他干啥,一天到晚要么在外头鬼混,要么关在那书房里,不知道在忙啥!”
闫天泽这一看,安爹爹这是生气他岳父不陪着,他哪里敢触霉头,只得笑着打哈哈,连连点头称是。
“对了,这是特意给你熬的人参乌鸡汤,喝了补补!”
长者赐不可辞,闫天泽不好拒绝说他不需要这般大补,只能硬着头皮将汤端过来,没想到味道竟然不是一般的好。
不过被人看着喝,还是有些不自在的,他顿了顿。
安爹爹催促道:“快喝,快喝,这可是我提前了大半天熬的,慢慢煨在炭火上,专门给你准备的。”
“磨磨唧唧的,快喝了!”安玉也出声了,但是被安爹爹打了手背一巴掌。
“爹爹,干嘛打我?”安玉委屈。
闫天泽含笑将人参乌鸡汤给喝完,安爹爹这才满意,赶人去书房了。
安玉也想跟着,但是被安爹爹给拦住了。
看着闫天泽背影消失在眼前,安玉转头一脸无辜的看向安爹爹。
“安玉,我发现,我和你父亲真的是纵坏你了,这么这般没有规矩,你看看方才说的什么话?有这么说自家夫君的,之前未出嫁还觉得你挺懂规矩的,现在怎么越发的没规没矩了!”
安爹爹给安玉一顿说,无非就是要尊重夫君,要温柔小意等等。
安玉都没往心里听。
见人被自己说太重了,安爹爹又心软道:“玉哥儿,爹爹知道这对你来说很残忍,很委屈,但是你出嫁了,哪能不给家里男人面子,爹爹同你说也是为你好!”
安玉无奈摊手:“爹爹,玉哥儿都是知道的,不过爹爹你怎么没按你说的做,你看家里,你和父亲,还不是你更为强势!”
别看安爹爹看起来温温柔柔的,说话也如清风徐来,但是手段可硬着呢。
这么多年了,安父都没敢纳一门妾,抛开他娘家背景不说,安爹爹拿捏人也是有一套的。
安爹爹自觉白费口舌,没好气道:“你父亲又不是一开始都听我的,还不是我自己慢慢培养出来的,现在教你,你又不好好听!”
“爹爹,你这套在闫天泽身上不管用,他就吃我这套!”安玉一脸得意。
安爹爹也懒得和他讲,在他脑袋上敲了下。
安玉直呼痛!!
安爹爹:“都是那闫天泽惯的,以后你受委屈了,别来找我哭!”
安玉知道安爹爹口是心非,他要是真受委屈了,安爹爹绝对是第一个站出来收拾闫天泽的。
他围着安爹爹撒娇,安爹爹也无法,只能被迫承受这甜蜜的攻击。
闫天泽被下人们带到书房时,安父正在皱眉写着什么。
看着手中的狼毫被对方挥洒,动作大开大合,一看架势就知道,安父写得一手好字,有着自己的风韵在。
他也不乱看,安父随意招呼他后,便继续忙着他的。
闫天泽随意在书房里翻了下,都是一些生意经类的书籍,看来他这岳父,还是很喜欢生意场,钻研得也多。
?商贾云集?,《商贾通论》,《今古商贸通识》等等,一应俱全!
闫天泽随意翻了翻,竟然还可以,看着也算津津有味。
他已经慢慢融入大历朝,是以看起大历朝古文还算通顺,虽然比不上现代一目十行,但也能逐句通读。
“这本书,还是京城一位老友送我的!那时我们都算年少轻狂,只可惜已经有十余哉没有见面了!”安父捋着胡子,一脸的回忆往昔。
“看来岳父和那位朋友定然是志趣相投!”闫天泽将书合上,放回了原处。
“年少相识的好友,只不过现在想到有些怀念与感慨时光的逝去罢了。”
闫天泽心想,人到了年纪还是会怀念年少时的意气风发,志向高远吧!
“好了,不说这了,方才修书送往京城,比较紧急,怠慢你了。”
闫天泽哪里敢接下这话,忙道:“岳父言重了,小婿方才也算是看到了不少的商贾之文,也算岳父给这个机会开了眼界,哪里有怠慢之说!”
安父看着他面前的这个哥婿,能说会道,而且还说进人心坎里,是个巧言令色,通透且心眼多的。
他现在的心情很郁闷,既不想哥婿没出息,他家哥儿跟着吃苦,又不想哥婿太过优秀,他家玉儿把控不住。
老父亲的心担忧得哟,只能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自己要给玉哥儿多长几个心眼,盯住面前这个小子。
闫天泽不知道,他方才这一通恭维说下去,他岳父心中百转千回。
只是他前世的习惯罢了,前世做到总监位置,又是对接客户的,习惯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遇事懂也装半懂,将人际交往拿捏住。
“好了,咱翁婿俩就无需这般客套了。”安父笑着说道。
让人坐下后,他收起了表情一脸严肃。
闫天泽见人是有正经事要说,也认真起。
“泽儿,不瞒你说,老夫我现在确实有事同你说道说道!”
“京城那边来信了,咱玉都府新的知府可能要定下了!”
安父消息果然够快的,但是看着对方神色严肃的样,而且最近又很忙,难道定下的人选,是独孤良。
“敢问岳父,是那独孤良?”
闫天泽皱着眉,要是真是那独孤家的,那他们可能就惨了,毕竟他们和独孤家交恶,虽说一个知府还不能将他们赶尽杀绝,但是处处受到钳制,也不好受。
“嗯。你猜的不错,京城来了消息,朝堂已经过了他的名,只不过正式的任职圣旨还没有下达。”安父叹息。
这已经不仅仅只是个派别之争的事情了,这已经是夺嫡之争。
他岳父一家是保皇党,目前还没有牵扯进去,但是现在京都风起云涌,各大世家纷纷站定成年皇子,互相制衡。
玉都府城又是整个大历朝重中之重的府城,这里盛产美玉,也是国库重要税收之地,谁都想来分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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