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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级情感(网游竞技)——你爸爸

时间:2025-09-28 09:08:55  作者:你爸爸
  “你肯定知道吧,中午讲的那个话就是这意思。”
  祝益说,我不知道,你自己去问你哥或者闻听野。
  宁北桥一脸严肃。
  祝益有些无语:“他俩的关系就不能是恋爱关系么,暗恋和包/养是什么。”
  虽然他不确定也没问过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但两人相处时那副样子,肯定是恋爱的吧?
  宁北桥认真思索了会儿:“小野哥不是直男吗?”
  祝益怀疑:“你能分得清直男和基佬?”
  宁北桥抬手比划了起来:“小野哥跟谁相处都是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你没看过他直播切片吗?”
  “……”祝益,“我为什么要看那玩意?”
  宁北桥继续面色冷静地讨论起来:“他还直播跟人讨论过漂亮姐姐。”
  祝益脑袋嗡嗡:“你到底看过他多少直播切片啊,而且——”他顿了顿,张嘴嗤笑说,“你哥看起来就不直男了?”
  宁北桥张嘴说我哥,又停住。
  祝益继续问:“你哥看起来更奇怪吧,他从小到大喜欢过什么东西吗,有过什么强烈的情感波动吗?”
  祝益说到这儿,突然眉头一皱,转头看向宁北桥:“你哥家不会是那种,爹妈不管他平时私生活怎么玩,但玩玩后还要跟女的联姻结婚的家庭吧?”
  祝益停住脚步,双手环胸,他本来就比宁北桥高,臭脸低头看宁北桥的时候,感觉像个路边拦人“借钱”的混混:“不然你怎么第一反应竟然是包养?”
  虽然他当时知道的第一反应也是包养,但对方弟弟都这么觉得了,那肯定就有问题!
  祝益侧抬头,用眼尾看宁北桥,也提出疑问:“他俩到底是什么情况?”
  宁北桥没有回答和反驳祝益的话,抬头冷静反问:“你好像不太喜欢我哥,为什么?”
  两人的哥并不知道,发生在不远处的这场严肃讨论。
  进了闻听野的宿舍门后,陈斯尤就侧过头咬上了闻听野的嘴唇。
  闻听野反手关门,再伸手脱陈斯尤大衣,唾液交融着连宿舍灯都忘记开。
  昏暗房间内呼吸声和滋滋水声此起彼伏回响。
  闻听野两个胳膊轻轻压在陈斯尤后脑勺上,吻从嘴唇落到下巴上,含糊开口:“刚刚你蹲我面前的时候我就想,”他乐滋滋说,“亲一口。”
  陈斯尤抬手,把他低下去的下巴抬回来,让吻重新落回自己唇上,舌头再纠缠在一起。
  急促的呼吸伴随着扣子和衣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吻到喘不上气的两个人,嘴微微分开,唇贴着唇轻轻吐息,不过两个吐息后,陈斯尤把舌头又伸了过去,他轻/舔了两下闻听野唇内侧,舌尖往闻听野牙齿下送:“咬一下。”
  闻听野牙齿往下轻轻一压,轻磨两下,而后抬手捏了捏陈斯尤的脸颊,后撤脑袋,结束了这个吻。
  陈斯尤脑袋追过来,舌尖在自己牙下快速扫一下。
  闻听野侧头亲他脸颊,手掌抓到他衣服下/摆,喜气洋洋道:“我帮你脱——”
  话没讲完,陈斯尤突然低头,嘴唇覆盖到他说话时滚动起来的喉结。
  闻听野仰着脖子,喉结滚了一圈。
  陈斯尤舌头跟着上下扫动。
  闻听野嘶嘶,下一秒又乐道:“好痒。”
  陈斯尤脑袋重新挪上来,唇贴着唇:“只痒?”
  闻听野在昏暗光线下,跟他对视一眼,眨一下眼:“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陈斯尤去摸。
  手掌隔着布料才碰到,身后门突然传来叩叩敲门声。
  很礼貌,频率规律。
  “咚咚、咚咚。” 敲两下,停一下。
  陈斯尤没有对敲门声给出任何反应,手掌还开始用力。
  闻听野眼睛快速眨了两下,眼睛在昏暗的房间内发亮。
  门外人自言自语声音隔着木门,清晰地传了进来:“灯黑的,不是说回宿舍了?去哪儿了?”
  闻听野凑到陈斯尤耳边轻声问:“咱弟来我这儿干什么?”
  陈斯尤手指不停,另一手把闻听野手拉过来,覆盖上去,抬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回答:“问我走没走。”
  闻听野长哦一声,手指钻进去:“这么烫。”
  “死人才是凉的。”陈斯尤回复。
  闻听野哈哈。
  哈到一半被门外人拍门声打断,宁北桥试探出声:“小野哥?”
  闻听野手指一顿,说话声音压低,几乎变成了气声,声音中依旧带着些不算多在意的乐哈哈:“你讲话声音太大啦,我这儿不隔音。”
  陈斯尤盯着他脸看了会儿,突然整个人贴过来,空闲的那只手,一巴掌按在了门上,啪得一声响,在寂静房间声如惊雷。
  “……”闻听野手指用力一捏,而后自己先嘶一声,赶紧安抚地轻轻顺两下,又哈哈两声。
  陈斯尤侧过头,牙齿轻咬上闻听野的耳垂,呼吸声往耳朵里喷。
  门口宁北桥低声:“小野哥?”
  陈斯尤看了一眼大门,缓慢开口:“北桥,走。”
  门口的宁北桥愣住。
  首先,这是他哥的声音。
  其次,这是小野哥的宿舍。
  又及,宿舍从门缝可以发现,此刻屋内连灯都没有打开。
  再之,他哥一句话不让他说就叫他走开。
  最后,他哥这辈子喊谁都连名带姓一起喊,这辈子第一次喊他这么亲昵。
  竟然是这种情况下!
  宁北桥从手尖到后背都滚烫了起来,靠,要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他九年义务教育都白上了。
  靠靠靠靠靠!
  他往后退了步,保持无知般的冷静:“你们有事,那我先走了,哥下次再见。”
  他正要走,门突然被打开。
  宁北桥又往后大退了一步,耳根滚烫地看过去。
  闻听野半个身体探出来,运动衣拉链拉开,衣服大敞开,T恤领口有些变形。
  他还是嬉皮笑脸的神情,讲什么话都跟开玩笑似地:“北桥,你肯定不恐同吧?”
  门被彻底打开,他哥靠着另一边门框,表情一如既往平静,但衣服上全是褶皱,衣服一半在裤子里,一半被扯出来,也不整理!
  陈斯尤冲他点下头:“我明天一早再回去,你去做自己事。”
 
 
第24章 
  宁北桥几乎同手同脚的离开后,闻听野宿舍的灯总算打开了。
  陈斯尤伸手把衣服下摆扯出来,抬手把衣服脱掉。
  扔了衣服回身揪住闻听野的衣领,倾身过去用力在脸上亲了两下,再伸手扯住闻听野T恤下摆,往上一掀。
  闻听野本来慢悠悠开灯,转身陈斯尤手指就伸过来,他脑袋往后仰一下,而后又被拽过去,闻听野噗嗤乐。
  他抬起双手,坦然让陈斯尤帮他把衣服脱了,视线变暗又亮起来后,他凑过去陈斯尤的脸,手掌同时往下探探,询问:“下去没?”
  陈斯尤把他衣服跟自己衣服扔在一起:“那么容易下去吗?”
  闻听野故作惊讶:“在你弟面前诶,又欺负小孩儿。”
  陈斯尤手伸过去,捏捏:“你不开门他就走了,你这已经进来了。”
  闻听野哎呀,边解陈斯尤裤扣边道:“太变态了尤老板。”
  两人一路蹭到床边,衣服裤子脱了一地。
  宿舍单人间小,平时基本只有睡觉这个一个功能。
  房间一张靠墙的单人床,窗前一个电脑桌,床对墙一个双门的单人衣柜,再过去是一个小阳台,放了台小型洗衣机,晾衣架上挂着一些还没来得及收的衣物。
  初冬的风吹得衣物轻轻飘动,吹得皮肤上的薄汗湿了又干。
  床上被子床单上上下下扯成一团。
  阳台一阵风吹进来,呼吸声在狭小的房子里前后响起,闻听野诶一声,声音还没飘到阳台,又被吞了下去,一只手掌用力扣在他背上,没让他后撤。
  喘气声和不小心蹭到地上的被角都被风吹开。
  片刻后,闻听野坐起来,赤脚踩在地面上,抓抓头发,哎呀一声:“又弄里面了。”
  陈斯尤也坐了起来,盘着一条腿,单脚踩在地上,抽了几张床头的纸巾,随意擦了擦:“洗澡就行了。”
  闻听野凑过来帮他一起擦擦,讲起下流话:“真能吃啊——”
  陈斯尤抬起眼睛瞥他一眼,有过之而无不及:“嘴巴更能吃,还不会吐。”
  闻听野哈哈乐地抱过去,嘴唇蹭蹭陈斯尤的脸颊:“怎么好意思天天说我脸皮厚的,你自己满脑子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尤老板。”
  满脑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尤老板,把纸扔了,手指捏过去,把闻听野的脸侧过来,唇再贴过去:“亲这。”
  闻听野用力亲两下:“洗澡啦。”
  膝盖刚直起来,陈斯尤起身,手掌捏到他后颈,吻又跟了过来。
  闻听野伸手揽住他后腰。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绕了浴室口,浴室空间狭小,两人相贴着从窄门进去。
  闻听野赤脚后退着走进门,陈斯尤贴着他跟进来。
  闻听野身体后倾,松手去按浴室灯,陈斯尤压过来,两人撞到墙上。
  灯还没开,吻又纠缠到一起。
  挪蹭的过程中,闻听野的手肘撞到灯光开关。
  浴室大亮了起来,两人被突如其来的光源刺到,同时闭了下眼睛,气喘吁吁,五千米长跑结束后缺氧感。
  耳朵感觉都能听到两人心脏一起跳动的声音,闻听野仰头抬手梳梳被蹭得乱糟糟的头发,看陈斯尤一眼:“再来一次?”
  再来了两次,浑身上下连毛孔都舒坦了,总算能正常洗澡。
  浴室空间很狭小,马桶旁边就是浴室玻璃,只隔半臂距离,上厕所随意动动胳膊好像就会撞上。
  干湿分离做得看起来也不是很好,淋浴间外面的瓷砖上淌着湿漉漉的水。
  淋浴房更是小的两个男人站得局促,温水撒下,把身上热气和奇怪液体一起冲走。
  闻听野抓晃了下湿漉头发,手掌贴到玻璃门上,推开门跨出去:“干净没,几点了,你洗,我先去换个床单。”
  陈斯尤手肘贴着墙面,站在淋雨头下,他平时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浸水贴到脸颊上,垂头手指在身下整理了会儿,再抬手在流水下搓了搓手指,甩了两下手。
  还是不该为了看人爽时候的表情,就压着不让出去,太难收拾了。
  他站直身体,往后抓了抓头发。
  挤沐浴露准备洗澡,沐浴露才落到手心,他垂眼看了会儿,对味道不太满意,甩了下手,让水流把不满意的沐浴液冲走。
  闻听野换完床单回来刷牙,脚步声踢踏。
  陈斯尤叩叩玻璃门,闻听野嘴里塞着牙刷,侧头看过来,他脸颊轻轻鼓起来一个小包,发声都含糊:“嗯?”
  陈斯尤把浴室门打开,水飞溅出来,声音也跟着出来:“你用什么洗澡?”
  “毛巾?”闻听野前前后后认真刷牙,满嘴泡沫。
  “沐浴液。”陈斯尤补充。
  闻听野长哦一声:“沐浴液今天早上刚换的啊。”他喝一口水,咕噜咕噜,吐掉,抹一下嘴上泡沫,乐道,“干吗,味道不喜欢啊,好挑剔哦。”
  陈斯尤搭在门边搭腔,看他一会儿,转而道:“我洗完了,你洗?”
  闻听野用毛巾擦着脸哦哦行,一边走过来。
  走到浴室门口,把自己洗脸的毛巾递给陈斯尤,自然地让他帮忙拿回去,并说:“洗澡毛巾挂外面,蓝色的那条——”
  话没讲完,刚刚顺手又挤了满手沐浴液的陈斯尤,突然抬手。
  沐浴液带着湿滑的触感和香味,一路从闻听野脖子往下抹,按摩似地涂抹开来,直到薄沫覆盖皮肤。
  陈斯尤鼻子动了动,现在对味道比较满意了:“现在挺喜欢。”
  用了喜欢沐浴液洗完澡的两人,关了浴室灯,倒到床上时,已经凌晨三点。
  单人床小,陈斯尤站床边说:“你们这儿只有这么小的床?”
  闻听野大字倒床上,转身习惯睡前摸手机:“对啊。”他回忆,“你没来过我们基地吗?”
  陈斯尤在床边坐下,这会儿才顾得上观察环境,点评:“好小的房间。”老鼠洞。
  闻听野仰躺在床上看手机信息,嘴上哈哈:“那尤老板给我换大平层。”
  尤老板侧头看他:“你要搬出去住?”
  闻听野看着手机,突然拖着嗓子啊出一声,把屏幕转给陈斯尤看。
  【我回家了,瞿叔说过几天帮我搬家,他下午答应说把我和我奶奶一起接到基地,这样我随时可以照顾,有事也有别人帮我看着。】
  【等下,我去训练室拿包的时候,看到那个叫宁北桥的失魂落魄回来了,你们又吓到别人了?拜托,能不能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啊?】
  【我当时就劝他不要去找他哥,他非不听。】
  【而且你们也太任性妄为了吧,完全不管别人的承受能力,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粗神经。】
  【还有那个做哥哥的,至少把弟弟哄好了再让对方回来吧,直接放生回来是什么意思,完全不给缓冲和解释?】
  【结果让我来帮忙收拾烂摊子劝他冷静,劝他接受自己哥是同性恋还跟他教练搞在了一起,这事像话吗?】
  闻听野看完这么一长串东西,简略点评:“我粗神经?”
  陈斯尤瞥他一眼,没搭腔,手指戳到屏幕,继续往下拉,下面看起来还有很长一串。
  后续是一个多小时后发来的。
  【到家了,奶奶已经睡了,她最近精神不太好,医生说没太大问题,上次借我的钱我也打欠条了,回头慢慢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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