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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级情感(网游竞技)——你爸爸

时间:2025-09-28 09:08:55  作者:你爸爸
  进门正侧头跟身后人讲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门口站着的人听见:“哎呀还是得抽个时间把驾照考了,冬天骑摩托车也太冷了吧。”
  陈斯尤本来站直的身体往后倾了下,侧头的幅度更大了一点。
  刘启德怒讲你——
  陈斯尤视线掠过他一秒,简短敷衍:“算了,再给你几天时间去找他。”
  刘启德怒得额头青筋都涨了起来,都准备骂你小子太目中无人了吧。
  陈斯尤又快速瞥他一眼:“你准备在我们酒店门口吵架?”
  没吵起来,闻听野两步跨进门,转头就看见陈斯尤跟个中年男人站门口,他喜气洋洋嗨一声,乐问:“最近轮岗到当迎宾的门童了吗?”
  他抱着头盔走过来,先跟中年人打招呼:“您好啊。”
  中年人看他一眼,再看陈斯尤一眼,气愤地准备转身。
  闻听野拖长嗓音啊一声,无辜:“怎么啦?是我看起来太穷了,酒店不欢迎我们这种客人吗?”
  做服务行业的,显然再生气也不能任性妄为,刘启德回头,露出扭曲微笑:“当然不是,我是突然想起有事要去做。”
  闻听野哦哦两声,凑过去:“我虽然看起来很穷……”
  刘启德看他一眼,看起来很贵。
  他保持遇到刁钻客人的微笑,
  闻听野把自己头盔往人眼皮下放,手指在头盔签名上点了点,一本正经讲解起来:“其实不是很穷,这是签名限量款,碳纤维材质,重量很轻,二手都卖几千。”
  “……”宁北桥默默从闻听野身后走出来,对陈斯尤喊哥,再看一眼闻听野,不理解,“他干吗?”
  酒店员工他也都认识?
  不认识酒店员工的闻听野跟人介绍完自己价格不菲的头盔,又说:“您不信啊,那我以后来这住,都报您名字吗,给您算业绩?”
  陈斯尤舌头扫了扫牙齿,好一会儿视线才挪到宁北桥身上,询问:“来干吗?”
  宁北桥自己也静静思索了会儿。
  那边跟个不认识的人也聊得很带劲的闻听野,耳听八方地接了句:“弟弟刚跟俱乐部签完合同,有几天假,说来看你。”
  “……”宁北桥顿了顿,反驳,“才没有。”
  他不过是吃完午饭,路过操场,看到闻听野骑个自行车往基地大门走去,礼貌喊了句小野哥。
  闻听野看他一眼,顺势就把他拽上了,说带他出去玩。
  他以为是在基地附近溜达,哪知道闻听野自行车骑出门口,低头手机翻了会儿地图,转身回基地换了个摩托车,说骑过去脚要断了。
  摩托车骑出来太帅了,闻听野跨坐车上,垂头戴上头盔,再把另一个头盔扔给他,先问帅吗,再说带你去兜风。
  他就什么都不知道坐上了摩托后座,过了跨河大桥,开到眼熟酒店门口——他小的时候来住过几次,是他哥家的产业。
  闻听野还在跟刘启德聊天。
  刘启德已经服气,没有办法地配合着先夸了闻听野头盔,再夸他打扮,最后夸他长得一表人才,今天入住高低要给他一个会员折扣价。
  闻听野哈哈,陈斯尤再看他一眼,收回视线看表弟:“住几天?”
  宁北桥说,只有三天假。
  陈斯尤点头:“我等下给你开房。”
  宁北桥嗯,看了一眼他哥身上的工作服,有些疑惑:“哥你在这干吗啊?”
  他哥看他一眼,再看自己身上的统一马甲工服一眼,回答:“打工。”
  “……”宁北桥不解。
  更不解的是,门外有个人匆匆进门,喊了声:“小刘。”
  刚刚跟闻听野聊着的男人,立刻殷勤转身诶:“林女士,您怎么回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女士穿着一身白色呢大衣,戴着墨镜,走近摘下墨镜,看起来大概三十上下的年纪,开口说:“我坐上车,才想起有个文件忘记拿了,你们帮我去拿下?”
  刘启德眼睛一转,准备让陈斯尤去帮忙拿,自己留着陪人聊天,林女士却转头对陈斯尤笑道:“小陈,你也在这啊?好几天没在前台看见你了。”
  陈斯尤冲她颔首:“林女士。”
  林女士微笑地环视一圈,先跟刘启德讲:“拜托你了,小刘,我在大堂等你,麻烦快点。”
  小刘点头哈腰说好的好的,转头往电梯方向走去。
  林女士视线再转到宁北桥身上:“这是?”小孩。
  她没有准备得到答话,视线转到闻听野脸上,顿了顿。
  闻听野浑身洋溢着喜悦的气息,快乐地冲她笑了下:“您好。”
  林女士冲他微笑:“你好,是不是打扰你们聊天了?”
  这个也不错。
  林女士前段时间才过了离婚冷静期,正式离了婚,房子委托中介赶紧卖了,人搬到酒店包了个套间。
  过去结婚的时候找了个丑八怪,结婚前被猪油蒙了眼,三言两语就把猪头当真爱,出钱出力,每天睡醒被床旁猪头给吓一跳,结婚几年,蒙眼猪油化了,男人也就那个模样。
  提供不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离婚还要分走她不少的东西。
  真糟心。
  还是年轻帅哥能多看两眼啊,穷穷的年轻帅哥不错,也不是想要做什么,聊聊天,或者请吃饭送礼物都行,洗涤一下被猪头伤害眼睛的那几年。
  开朗热情的帅哥也很好,太能缓解疲劳和压力了。
  身为异性恋喜欢看男人没办法,都是基因的错。
  林女士很坦然。
  闻听野笑回:“没有哦,我一会儿要走了。”
  陈斯尤还没讲话,宁北桥诧异道:“你要去哪儿?”
  闻听野啊一声:“我没跟你讲吗,我出来是要去奶奶家帮她找个东西。”
  “……”宁北桥,一个字都没讲过。
  陈斯尤有些不耐烦,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距离下午上班还有二十多分钟,他走上前,一手拿过闻听野手中的头盔,扔给宁北桥:“你拿一下。”
  “失陪一下。”再对林女士点一下头。
  宁北桥手忙脚乱接过,手中本来就抱一个,差点没接住,再抬头,他哥已经抓着闻听野走了几步远。
  闻听野夹克拉链没拉好,走路衣摆晃晃悠悠,声音也晃晃悠悠,被抓着走路,也不忘回头喊等下,小宁——
  陈斯尤才回头看一眼宁北桥:“你等一下。”
  “……”宁北桥拿着两个头盔,面无表情,他到底为什么要来。
  旁边的林女士心情却颇好,愉快地看着远去的两个帅哥。
  宁北桥转头看他:“阿姨。”
  林女士收回目光,熊孩子:“你多大?”
  “十六。”宁北桥说,“你干吗一直看着我哥,你不是看上我哥了吧?”
  他是gay,刚刚旁边那个嬉皮笑脸的是他对象,他俩现在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可能是聊天说想你了吧,毕竟很久没见了。
  宁北桥面无表情。
 
 
第29章 
  逃生通道的楼道没有窗户,光线不好。
  感应灯在碰撞声中,骤然亮了起来。
  闻听野跟陈斯尤两个人抵着门,撞到墙角,一句话都没讲,吻先落下。
  没拉好的夹克滑落到肩膀上,里面的羊毛衫和保暖衣都被拉扯弄皱。
  陈斯尤的马甲扣子也松开了好几颗。
  亲够了十多分钟,陈斯尤贴着闻听野的唇,瞥一眼手表,要上班了。
  他往后偏了下脑袋。
  闻听野抬手擦擦嘴巴,思考:“咱俩是不是有点太像动物了?”
  陈斯尤看他,竟然思考上这种复杂问题,稀奇。
  他答:“人不是动物么?”
  闻听野眨下眼睛,点一下头,也有道理。
  亮了很久的感应灯又熄灭下来,楼道间只剩他俩背后门缝里透出的一线光。
  两人小半个月没见面,也不是说忙到饭都来不及吃的地步,只是忙到记不起来那事儿。
  这会儿见到就记起来了,身上脑子都热乎乎的。
  安全出口的标识在黑暗中发出绿光。
  闻听野在黑暗中张嘴,询问:“不上——”班?
  陈斯尤的食指突然按住他口腔内一颗尖牙,闻听野牙齿差点直接咬下去,最后变成叼着手指,含糊问:“干吗?”
  陈斯尤手指用力下按,唇又贴过来,手指继续往后槽牙的位置继续滑:“晚上住哪?”
  闻听野抬手,把他的手抓了出来,笑嘻嘻的:“手指干什么啊。”他舌头舔了下自己被摸过的牙齿,“我一会儿要去奶奶那儿帮拿东西。”
  陈斯尤的舌头钻了进来,手掌扣到他后颈,门又被撞出一声咚响,感应灯听声又亮起。
  闻听野后仰了下脑袋,舌尖碰过去,手掌也竖按到陈斯尤后脖颈,四根手指插进陈斯尤头发里。
  感应灯在长久的安静下,又暗了下来。
  灰黑空间里,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交替的呼吸声隐约响起。
  陈斯尤的手机在黑暗中震动起来,嗡嗡嗡嗡,震得两人贴在一起的双腿皮肤也同频震起。
  闻听野伸手摸他口袋,帮他掏手机。
  陈斯尤后仰头,烦躁地薅了下头发。
  亮屏的手机,出现在两人眼下,照亮了两个人的脸。
  闻听野把屏幕对着陈斯尤,拖着嗓子乐:“有人找你,尤老板。”
  陈斯尤瞥一眼:“同事。”
  闻听野一个接不接的疑问还没讲出来,陈斯尤手指突然又伸到他嘴里,摸牙齿,又去按舌尖。
  闻听野一直搭在陈斯尤后脑勺的手掌,突然抓住陈斯尤头发,他往后扯了两下,陈斯尤的脑袋往后微微一偏,又正了回来。
  陈斯尤抽出自己手指,按下接听绿键点,点击扩音。
  对方问,怎么不在办公室,有个报表要他填一下。
  陈斯尤手掌摸到闻听野的脖子上,大拇指按到颈侧鼓动着的动脉,他手指轻揉两下,回答:“厕所,马上回。”
  闻听野仰着脖子,闷着嗓子乐,眨下眼睛,谎话张嘴就来哦。
  陈斯尤挂掉电话,再问一遍:“晚上住哪儿?”
  闻听野侧头,抓下陈斯尤的手,回答:“我应该拿了东西直接回基地了。”
  陈斯尤慢悠悠哦一声,手掌又伸过去,往领口下去摸锁骨:“烦人。”
  话音才落下,闻听野两根手指按到他唇上,美滋滋开口道:“我也摸摸,你干吗一直摸我牙齿。”
  陈斯尤张嘴,舌头舔过他两指缝,一本正经解释:“接吻的时候,虎牙咬到我舌头。”
  闻听野的手指伸进去,按了按陈斯尤的牙齿,哦哦两声,刚要讲那下次我注意点,陈斯尤慢条斯理地讲完:“感觉很爽。”
  闻听野乐个不行,凑过去用力亲了两口脸颊:“哇尤老板,你的怪癖越来越多了。”闻听野开始回忆,“我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我俩还是很朴素的。”
  “你指得是几天没出房门的朴素?”
  两人还抵着门,一起窝在门口墙角,在没唤醒感应灯的通道楼梯间,继续聊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
  闻听野哎呀:“我说得是床上体/位。”
  陈斯尤哦,舌头舔了下闻听野的手指,往外推了一些,牙齿轻咬指腹,说话声从齿缝里传出来。
  “说得是我俩商量着让我先趴着的第一次?”他看闻听野眼睛,不急不缓道,“我本来想上——”
  闻听野乐滋滋地把手指又往里伸了伸,指腹按着他的舌尖,哈哈道:“想上我?那做了一次又不想上我了?”
  陈斯尤牙齿轻轻咬他的手指,闭唇轻吮一下,而后吐出来,抓着闻听野的手指,在自己衣服上擦了下:“你觉得呢?”
  闻听野又哎呀一声:“那当然是因为——”
  陈斯尤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凑过去,亲上他的嘴,帮他补充:“因为爽。”
  闻听野伸手虚揽他后腰,喜气洋洋地嗯:“我也很爽。”
  大堂里的挂着的时钟,显示北京时间已经过了下午两点整,宁北桥缩在大堂沙发上玩手机,刷了会儿短视频,不见人回来,又打了会儿手游。
  半个多小时!闻听野才回来,长腿一跨,就跟他挤进一个单人沙发里:“怎么一个人在这看手机,这楼上好像有很多玩的地方吧。”
  宁北桥还在打游戏:“……我以为你们马上就回来。”
  闻听野哈哈搂他肩膀:“对不起啦。”
  宁北桥哦。
  游戏刚结束抬眼看一下,他哥正慢腾腾从前台走过来,躬身把房卡放到他面前的小几上:“房开好了,你自己玩,晚上一起吃饭。”
  闻听野也起身,拿放在旁边的头盔:“我得去拿东西了。”
  宁北桥有些茫然,有些不知道自己出现在这干什么,闻听野就讲:“我明天把叶存和翟镜一起带来玩,反正他俩也刚签完,这会儿没事。”
  宁北桥啊一声,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玩的,他都准备起身跟着闻听野一起回基地,继续训练了。
  他哥先说了句行,看一眼手表:“我去上班。”
  “……”宁北桥还没来得及起身,窝在沙发上看一眼他哥。
  他哥跟他对视上了,又漫不经心移开视线。
  宁北桥有些迟疑,耽误了几秒钟,闻听野已经摸了把他的头发,说了声走了嗷,大步朝门口走去了。
  他哥原地站了会儿,接了个简短的电话,看他一眼,说:“自己玩,我上班。”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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