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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GL百合)——月斜星移

时间:2025-09-29 19:34:29  作者:月斜星移
  退路被堵住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
  殷不染,此时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很近,近得能让宁若缺看清她斗篷上的白鹤云纹,和纤长细密的眼睫。
  殷不染掀开斗篷的兜帽,微微歪头,几缕莹白色的发丝随之滑落,软软地窝在颈边。
  她脸上带着抹生动的困惑,不复先前的淡漠无情。
  宁若缺只仓促扫了一眼,立马垂眸避免对视。
  哪知殷不染根本毫无顾忌。
  甚至直接靠近,无比自然地把手贴到了宁若缺的脸上。
  后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顺着脸颊一路往下滑。掠过下颌、直至颈边命脉。
  她吓了好大一跳,连反抗都忘了,全凭本能往后退。
  奈何殷不染也跟着贴近,步步紧逼。
  直到宁若缺的后背抵到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像某人的心脏,咯噔一下差点蹦出胸腔。
  清寒彻骨的梅香蔓延开来,这方角落便显得狭小又逼仄。
  宁若缺身前压着一大团温热柔软的狐毛领,毛茸茸的触感扫过皮肤,激起一阵麻痒。
  她顿时苦不堪言,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偏偏殷不染对此毫无所觉,还带着些许审视地问:“为什么怕我?”
  宁若缺只敢在心里大叫——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做什么?哪有一上来就摸别人脸的!
  得亏她们认识,换作其他人,宁若缺早把对方胳膊拧了。
  许是她眼中的惊疑都快要满溢出来了,殷不染终于良心发现一般,收回了手。
  她眼眸眨也不眨,清泠泠地开口喊:“宁若缺。”
  一字一顿,带着某种让宁若缺心惊肉跳的笃定。
  仅仅一眼,殷不染就认出自己来了?这可是她师尊都看不穿的易容术。
  宁若缺咬牙切齿地狡辩:“我不叫宁若缺。”
  殷不染就又凑近了点,淡淡道:“你脸好烫。”
  宁若缺:“……”
  这回答牛头不对马嘴,她听得一愣,下意识地拿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
  果真是热的。
  她本来就不喜与人亲密接触,都怪殷不染站太近了!
  宁若缺憋着股劲,反手把人推开,走出好几步远,直到与殷不染相隔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随即正色道:“我也不认识你,阁下莫不是认错人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易容哪里出了纰漏,更不想暴露身份,便只能一口咬定自己不是宁若缺。
  以目前的境况,知道她重生的人当然是越少越好。
  幸好,殷不染听完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并没有再做那些奇怪的动作。
  趁此机会,宁若缺连忙屏住呼吸开溜。
  人都快到门口了,却见眼前寒芒一现,白影鬼魅般的出现。
  一枚小刀随即从她袖中滑出,拦住了宁若缺的去路。
  宁若缺猛地顿住身形,森冷的刀锋近在咫尺。
  而那只持刀的手,已经用力到骨节微微泛白。
  殷不染神色晦暗:“你忘了?”
  她目不转睛,眼底恰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海,漆黑而深不见底,是宁若缺看不懂的情绪。
  吐字却轻轻的,似被风拂落的花:“你是我的——”
  “未婚妻。”
  宁若缺:?
  宁若缺满脸懵地把这话咀嚼了一遍,内心大为震撼。
  谁家好人这样对未婚妻说话?
  等等,她说谁是她的未婚妻?
  我吗?
  这件事太让人震惊,以至于宁若缺忘了自己还被刀指着,音调都高了些:“你说什么?我怎——”
  后半句戛然而止。
  宁若缺抿唇,有些许懊恼。
  以殷不染的敏锐程度,说错一个字都会被发现端倪。
  她听见叮当一声响,殷不染手中的小刀脱手,就这样摔在了地上。
  而殷不染一开口,还是最初的三个字:“宁若缺。”
  那把小刀就落在脚边,她也不捡,黑眸雾蒙蒙的,斗篷上的狐狸毛蓬松柔软。
  这很容易让宁若缺把她幻视成某种皮毛雪白、爱观察人的小猫。
  她暗自磨牙,想把这无关紧要的联想抛之脑后。
  “你试探我。”
  语气算不上友好,还带着点寒意,却也间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殷不染沉默地望着她,又是良久。
  等宁若缺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打量、皱起眉时,她才低下头。
  “不是试探,我们早年相识,在三生石前立过誓,你还说要与我择吉日大婚。”
  她吐字很轻,音色也冷,像早春的薄冰。这般耐心解释,却为之添上了几分认真。
  可惜她所说的话,宁若缺一个字都不信。
  在宁若缺记忆里,殷不染出身于杏林世家,世代行医,后因绝佳的天赋拜入碧落川,成为了药王唯一的门生。
  从小就是养尊处优、被人宠爱着长大的,其礼教和举止,非一般人可比。
  而宁若缺自己是穷苦人家的小孩,小时候吃不饱饭、也上不起学堂,只能为了一个馒头走上战场。
  殷不染在母亲身边行医问药时,她大概正在和难民抢食。
  殷不染学琴诵诗时,她估计还在尸山血海里打滚。
  而后哪怕她幸运的被师尊捡到,走上仙途,乃至最后成为了名闻天下的“剑尊”,她和殷不染依旧不是一类人。
  她还记得,当初第一次遇见殷不染,她才从无间诡渊里历练归来,匆匆奔赴仙盟例会。
  踏进议事厅时,浑身犹带妖鬼的煞气,连眼尾沾了血也不知。
  无人敢上前提醒,唯有殷不染递与她一方干净的手帕,柔声说:“擦一擦,坐下来喝口茶罢。”
  但她们之间也仅止于此了。
  与其相信殷不染同她关系亲密,不如信她的剑已经飞升成神,让她这个主人重归于世。
  “你不信我?”殷不染突然开口,打断了宁若缺的思绪。
  宁若缺的目光在殷不染脸上停驻一瞬,却再也寻不见当初温柔自持的影子。
  那双琉璃瞳里,如今只剩下深切的执拗。
  还有那头白发,从前也是没有的。
  宁若缺拧眉:“你认出我身份便罢了,为什么还要编这种话,我们之间从未如此过。”
  听她这样反驳,殷不染也没恼:“鸣鸿六年的上巳,你背我去看了玄素山的日出。”
  宁若缺仔细回忆了一番,打断:“没有的事,那天我在山巅练剑。”
  殷不染接着道:“那年五月,你给我带了枝天池梅花。”
  宁若缺面无表情:“可我明明记得,当时我出海除妖了。”
  殷不染:“九月,你来碧落川找我,送了我一件礼物。”
  “我和人打了一架,回玄素养伤了,没出过门。”
  一来一回,殷不染口中的那些旧事,宁若缺一件都对不上。
  不仅没有任何印象,还越发觉得,自己做不出来。
  对质到最后,殷不染敛下眼帘,摸了摸自己右手腕上、那只天青色的玉镯。
  她眼里的情绪被睫毛遮挡,只余一片沉沉的黑。
  “你送了我一道剑气。”
  宁若缺觉得不可思议。
  她全盛时期的剑气,大概只有上古陨铁才能承载。以她那点家产,吃顿好菜都心疼,怎么可能买得起。
  “你或许是把别人当成了我,”宁若缺拒绝得斩钉截铁,毫不迟疑地把人推开:“比起旁人的说辞,我更相信自己的记忆。”
  “旁人?”身后传来殷不染茫然的重复。
  宁若缺人都走到窗台前了,还是停住了脚步,无可奈何地转身问:“或者,你还能拿出什么证据?”
  房间的窗户大敞着,冬夜的风无遮无栏的灌进屋内,寒意直往人身上浇。
  殷不染沉默半晌,嘴唇动了动。
  白雪堆成的人,忽地一下,唇上咳出点殷红靡艳的血,格外刺眼。
  宁若缺就眼睁睁地看着,殷不染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尽。
  明明方才还凶巴巴地拿着刀,转眼就像开败了的白梅花,一阵风过就能跌进泥里。
  她却还浑不在意地抿尽血迹,用那双铺满水雾的眼睛盯着宁若缺看:“那件东西,不能拿出来。”
  随后单薄的身形晃了晃,像是要跌倒在地。
  这一晃,宁若缺吓得冷汗都快出来了,本能比大脑更快,几个大跨步上前,一把将人扶住。
  清雅的白梅香里掺了淡淡的血腥味,连人带斗篷一并拖着,也轻得像纸。
  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预料,宁若缺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等等。
  发生了什么,怎么就把人弄成这样了?
  宁若缺来不及顾忌其它。
  她伸手将殷不染捞了个满怀,半搀半抱地将人带到床边。
  把枕头抓来给殷不染靠着,解开斗篷的系带,好让人躺得舒服些。
  还没来得及问出个好歹,就听殷不染轻咳几声,无比坚持道:“是你忘了。”
  宁若缺:“……”
  她怀疑殷不染病得不轻。
  某人病怏怏的,难受得蜷成一团,还试图去拉宁若缺的手。
  宁若缺侧身躲过,下意识拿出自己唬人的态度:“我对外人的气息敏感,会不自觉伤人。”
  她把斗篷捞起来,给人盖好:“在弄清楚此事之前,还请你不要再做逾矩的动作了,免得——”
  下一秒,殷不染就趁机捉住了她的手腕。
  这时宁若缺刚把话说完:“免得伤到你。”
  “……”
  她忍了又忍,才控制住了自己,没反手压回去。
  这是赤/裸裸的得寸进尺,而做出这种胆大包天行为的本人,正满眼无辜地反问:
  “什么?”
 
第4章 剑出惊鸿 “你在看我的锁骨痣吗?”……
  宁若缺不动声色地深呼吸,心想她总不能真把人伤了。
  殷不染也没讨厌到让她难以忍受。
  就在她思虑时,殷不染当着她的面,从容地把指尖搭上她的脉。
  宁若缺反应极快,瞬间把那只自来熟的手腕压在枕头上。
  冰冰凉凉的,脉搏就和殷不染人一样,跳得有气无力。
  如此细弱,她一手能按住两只。
  且被她这样制住,殷不染都没有反抗,还懒洋洋地盯着她瞧。
  因为俯身的姿势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宁若缺不经意地一瞥,瞄见了对方右锁骨上、一枚小小的黑痣。
  殷不染冷不丁地开口:“你在看我的锁骨痣吗?”
  宁若缺怔了怔,极其迅速缩回手,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偷看被当场抓住,哪怕不是故意的,她也小小声的道了句“抱歉”。
  她将眼神游移到床帘的流苏上,僵硬地转移话题:“你刚才是在给我把脉?”
  “嗯,我总得找出你失忆的原因。”
  把脉的动作被打断,殷不染慢吞吞地把手缩进斗篷里,似乎不打算继续了。
  宁若缺看她垂眸不语,总觉得她并非是放弃,而是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宁若缺:“我以为你会对我的重生更感兴趣。”
  毕竟这种事情太过离奇,说出来都不会有人信。
  就连她自己也没弄明白。
  “是挺感兴趣的,不过没关系,”殷不染转了转手腕上的玉镯:“以后的时间还有很多。”
  她自然而然地补充道:“等你我成了亲——”
  “什么跟什么,我没答应过这种东西!”
  宁若缺慌里慌张地打断,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自己之前的表现,生怕说错了话、教殷不染误会。
  “我对你并无非分之想,”宁若缺义正辞严的强调:“就算有误会,也该等查清了再论。”
  她感觉自己已经说得足够明白了。
  没想到刚声明完,殷不染眼眸里便开始积聚水雾。再然后,更是直接掩唇轻咳起来。
  那断断续续的咳嗽使得人微微躬起身,像只被风拉扯、颤抖个不停的蝴蝶。
  宁若缺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
  宁若缺打打杀杀惯了,平日里面对的不是暴戾的妖兽,就是同她一样走上剑道的道友。
  前者根本没有痛觉,后者哪怕被打断骨头、重伤濒死,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因而她完全没有安慰人的经验。
  殷不染以前也是这样的吗?似一捧雪,稍稍一用力就化了。
  她还是手足无措地替人掖紧斗篷。而后又拎起桌上的茶壶倒水,用灵气暖热了,才把水杯端到到殷不染面前。
  “喝点热水。”连语气都透着股小心翼翼。
  好不容易等殷不染缓过来了,这人却恹恹地望着她:“没有力气。”
  宁若缺皱眉:“没有力气端杯子?”
  殷不染眼睫颤了颤,算作默认。
  在宁若缺眼里,就是她虚弱至极,但碍于面子不想承认。
  也对,毕竟是那样矜贵的人。她只好先把水杯放一旁的矮几上。
  瓷杯刚碰上桌面,宁若缺就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有哪里不对。
  她回头,殷不染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
  就好像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
  宁若缺甚至能听见殷不染轻缓的呼吸,以及偶尔压抑的咳嗽声。
  她有些坐立难安,连耳朵都痒了起来,更不知道还能再聊些什么。
  只能去把窗户关上,好离殷不染远一点,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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