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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GL百合)——月斜星移

时间:2025-09-29 19:34:29  作者:月斜星移
  这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小师姐,原来你在这里呀!”
  脸蛋圆圆、杏仁眼的少女一路小跑着进来,既无视了现场的氛围,也完全不好奇之前发生了什么。
  她巴巴地凑到殷不染跟前,心疼地牵了牵殷不染的手:“夜里风大,你的斗篷呢?手也好凉。”
  殷不染又恢复到之前懒懒的状态,有气无力地答:“落她床上了。”
  清桐转头去看宁若缺,又噔噔噔地跑去屋里找斗篷。
  宁若缺:?
  不是,她为什么莫名其妙地瞪我?
  她俩的交流并没有特意避着许绰,后者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她命令其余人把尸体抬走后,目光在两人之间巡睃,不紧不慢地问:“尊者与这位……”
  宁若缺随口道:“我叫宁满。”
  这倒不算骗人,基本没人知晓,她在被师尊捡到之前,就单名一个“满”字。
  许绰摆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尊者与宁道友可是一见如故?”
  清桐动作很快,已经将狐毛斗篷取来,二话不说地披在了殷不染身上,还使劲掖了掖。
  很显然,殷不染习惯了被人照顾,这些动作半点不影响她回答。
  她慢悠悠地开口:“并非,她是我——”
  “咳咳!”
  宁若缺突然猛咳两声,有用力过猛的嫌疑,就怕殷不染说出一些奇怪的话。
  殷不染瞥她一眼,接着道:“她是我的病人,有缘遇上了,就过来复诊一二。”
  话聊到这个份上,她见殷不染打了个哈欠,料想这人也该走了。
  她好借着自己这个普普通通、修为低微的身份赶紧逃走。
  果不其然,许绰很会察言观色,贴心地劝殷不染回去歇息。
  还笑着夸赞:“尊者真是医者仁心,我不打扰二位叙旧了。”
  而后者没有推脱,悠悠走出几步后突然回眸:“不跟上来吗?”
  宁若缺原本轻轻落下的心,又差点跳出嗓子眼。
  “我……”
  殷不染烦躁地蹙起细眉:“你的病情又加重了,拖不得,今晚就得治。”
  连带着清桐也不满地乜她,似乎是在埋怨她为什么惹殷不染烦心。
  宁若缺:“……”
  坏了,她要是真跟上去,怕是很长一段时间都逃不开了。
  宁若缺还在纠结,目光滑到颜菱歌脸上,开始思考要不要拿她做借口。
  谁知就连颜菱歌也无比诚恳地劝道:“前辈,还是身体重要。”
  宁若缺感觉自己就像只身不由己的木偶,被人抬着架着上舞台,演一出莫名其妙的戏。
  可她只想找回自己的剑。
  眼看殷不染的脸色越来越冷,宁若缺郁闷地垂眸,小心翼翼地藏好自己眼中的不情愿。
  “好。”
  病人总比未婚妻好,宁若缺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身份。
  她跟在殷不染身后,快要跨出院门时,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灯火阑珊的地方,竹影摇晃。
  颜菱歌孤零零地站着,朝她小弧度地挥了挥手,露出一抹腼腆的笑。
  宁若缺学着她的动作,也招了招,小跑两步后追上了殷不染。
  *
  不得不说,明光阁供给殷不染的住处非同一般。
  坐北朝南的院子,溪水潺潺,绿萼梅傲雪凌霜,假山凉亭一样不缺。又以灵石布阵,聚集起大量灵气。
  屋内更是处处精心设计,连窗沿都是上好的红木,是宁若缺没有体验过的有钱。
  她才跟殷不染走进屋,清桐就自觉关上门,退了出去。
  宁若缺觉得这个小姑娘怪怪的,总对她怀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她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殷不染拿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珍珠,放在了桌子上。
  一时间雾气蒸腾,阴寒的气息铺满房间,再以极短的时间消散。
  宁若缺侧耳,再听不见屋外的声音了,就像是被丢进了一片单独的空间。
  这应该是传说中的“蜃楼珠”,全天下不过十枚。
  她见殷不染脱下厚重的斗篷,没什么精神地靠到了贵妃塌上,唇色比初见时更加苍白。
  宁若缺不敢坐。
  她斟酌了片刻,迟疑地开口:“你来明光阁做什么?”
  明光阁不是什么声名显赫的大门派,以殷不染的身份,完全没有必要亲自来。
  殷不染撇过头:“我累了,今晚不想谈这些。”
  她抬手轻轻一抽,发带落于榻上。
  满头白发披散开来,丢掉了所有的端庄矜持,平添了分猫儿一样的慵懒。
  随后抬了抬下巴:“况且这么好的月色,聊正事太过可惜。”
  宁若缺虽然很想问个明白,但看对方实在是困,连吐字都绵绵的,仿佛缠在一起的毛线团。
  她只好颔首:“你说得对,今晚月光正好,我得抓紧修炼。”
  今天发生的事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她太相信自己的经验了。
  但修真界以实力为尊,若遇上强敌,经验很难弥补修为上的差距。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吃大亏。
  她环视屋内,打算找个合适的地方打坐,不会打扰殷不染休息。
  殷不染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句,宁若缺就已经背过身去了。
  “……”
  她沉默几秒,噌地站起来,握拳,狠狠地对着宁若缺出击。
  然而后者游刃有余地往旁边挪了一小步,殷不染的拳头恰好擦着肩过。
  轻飘飘的,像被什么小动物扑了一下。
  宁若缺扯了扯衣服,满脸迷惑:“我肩上有什么东西吗?”
  殷不染没有回答。
  她面无表情地看向地板,停驻了一两秒,然后艰难地把视线挪到窗边。
  随后指着那张铺了草席的凉榻,一改绵软的语调,冷冷道:“你今晚就去那里修炼吧。”
 
第6章 剑出惊鸿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殷不染……
  宁若缺其实并不挑剔修炼的地方。
  她在灵气浓郁到可以积云化雨的秘境打过坐,也曾在尸骸遍地的古战场调息。
  就算没有剑,只有一枝树枝她都能练到尽兴。
  只不过修炼时会造成灵气波动,难免影响到旁人。
  宁若缺不想打扰殷不染休息。
  她目测了一下凉榻与床铺之间的距离,放心地盘坐下去。
  运行心诀前她还特意看了一眼,里间的床幔已然落下,殷不染应该是准备睡了。
  她顺手灭掉烛火,熟练地默念起心诀来。
  此处不愧是给贵客提供的居所,比那个简朴的客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灵气干净又纯粹,大大提高了修炼效率。
  宁若缺五感本就敏锐,在修炼时更甚,灵气运转几个周天后,原本寂静的房间里传来几声轻响。
  她几乎瞬间就锁定了异动的来源——
  是熟悉的气息。
  虽然闭着眼睛,但她能清楚地“看见”那团气息悄无声息地靠近,在自己面前站了半晌。
  没有恶意,宁若缺不想打断修炼。
  随后,气息又慢吞吞地移动到身边,挑了个地方呆着不动了。
  在无数斑驳的灵光中,那团气息随着呼吸起伏,始终散发出微弱却恒定的暖光。
  修炼时光阴恰如飞梭,等宁若缺再度睁眼,月光穿过窗,洋洋洒洒地落了满地,把一切都照得透亮。
  梅香乘着风送进来,混合了原有的安神香,竟然调和出一种别样的清甜味道。
  她怔了怔,如卡壳的木偶一般,缓缓转过头。
  五尺长的凉榻,自己只占用了一边,而另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挤得满满当当。
  是殷不染。
  本该好好躺在大床上的殷不染,此时窝在她身边睡着了。
  连人带被子蜷成一团,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捂出一点难得的嫣红,白发则被揉得乱七八糟。
  这样的睡姿削减了些许距离感,让宁若缺不由得看她一眼、视线挪回到地板,然后又看了一眼。
  嗯,好像一只睡相潦草、毫无防备的小动物,或者一朵柔软的小棉花。
  这让宁若缺不自觉地把呼吸放缓,顺便默默地谴责了自己太过失礼的联想。
  然而眼前的睡颜太过恬静,她又忍不住开始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殷不染如此惦记。
  甚至于委屈自己睡在小小的凉榻上,来寻求足够的安全感。
  她就算吃再多的毒蘑菇,都不会把殷不染记忆中的那个人与自己混为一谈。
  清凉的风把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吹散,宁若缺定了定神。
  这里风很大,有可能会让殷不染本就脆弱的身体雪上加霜。
  如果她的修为没有跌落,那就能劈出一片完全避风的结界。
  很可惜目前的宁若缺还做不到。
  她纠结地思索了一阵,在把人叫醒和把人抱去床上之间,选择了多给殷不染添两床锦被。
  于是,原本清凉的矮榻上多了个高高的鼓包。
  宁若缺努力把被子铺满整个榻,连靠墙的地方都贴心地塞了枕头,力求一点风都透不进来。
  此时,殷不染的脸都已经看不见了。
  做完这一切,她小心谨慎地把手伸出窗外,离开了蜃楼珠的保护范围。
  珠子的主人并没有因此而惊醒。
  黑衣剑修动作利落地跃出窗外,一点尘土都没有惊起。
  她的气息被压抑到了极致,如同影子一般贴着墙根移动,很快又翻出了小院。
  负责守门的人还在望天发呆,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蹿过了什么东西。
  宁若缺专注赶路,当然也不知道在她走后不久,锦被铺满的“窝”里,殷不染被硬生生闷醒了。
  她在黑暗中顺了顺头发,艰难地把自己拔出来。
  而后茫然唤了声:“宁若缺?”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
  *
  易容和隐匿,是宁若缺的师门秘传,宁若缺曾靠着它们无数次死里逃生。
  许绰不会浪费过多的资源去监视一个小小的引灵境。
  所以修为既是她的短处,也是她最好的保护伞。
  她几乎是畅通无阻地回到了客舍。
  确认此地只有两个打瞌睡的守卫后,更是直接翻进了颜菱歌的屋内。
  颜菱歌没看清人影,吓了一跳:“你——”
  还没喊出口,就被宁若缺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嘘,”她眯了眯眼睛,压低声音道:“是我。”
  听出了宁若缺的声音,颜菱歌脸上的惊恐转瞬变成了惊喜:“前辈?”
  她根本没想过宁若缺还会回来。
  毕竟无论是跟着殷不染行动、还是独自离开,都比带着个没用的普通人要好一点。
  宁若缺看出了她眼底的疑惑,直接道:“我说过,如果你不想留在这里,我今晚就带你离开。”
  她向来守信,况且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明光阁已经不安全了。
  小姑娘愣了愣,局促地攥紧衣摆:“我……”
  她依旧游移不定,眼神闪躲,不敢看宁若缺的眼睛。
  显然是不愿意走。
  这让宁若缺有些许疑惑,胆怯懦弱的人,其实做不出这样的决定。
  她轻叹一口气,索性坐下来耐着性子解释。
  “你也看见了,许绰行为举止太过刻意,那两具活尸恐怕与明光阁脱不了干系。你如果坚持留在这里,恐怕性命不保。”
  “……”
  细细的风扫弄着竹叶,也敲打向窗户,天色逐渐从黯淡变得明亮起来。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颜菱歌拧着细眉,小小声的应了句:“我知道。”
  她从怀里摸出枚玉镯,径直推到宁若缺跟前,这是当初说好的谢礼。
  随后不急不缓地开口。
  “我的娘亲,采药时偶然救了上界的仙人,两人情投意合,然后就有了我。”
  颜菱歌才说一个开头,宁若缺就意识到,这大概是个俗套的故事。
  人间界热衷于修真者与凡人之间的缠绵爱恋,并且从不吝于给爱侣们一个好结果。
  但现实往往相反,多的是露水情缘,和薄情的负心人。
  她没有出声打断,而是垂眸安静地倾听。
  颜菱歌絮絮叨叨地述说着自己的过去。
  “可是,仙人抛弃了娘亲。她从此便对‘成仙’有了执念。”
  “今年的春天,她听说明光阁会开仙门、广收门徒,便一直希望我能入门修行。为此她做了好多准备,干净的衣服、足够的银钱……”
  说到最后,声音不免带上了哽咽,比窗外的风更为滞涩。
  “只是,她在入冬的第一个清晨被活尸袭击,去世了。”
  “……”
  宁若缺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袖口,却掏不出可以安慰人的糖,或者甜甜的野果。
  她便又开始局促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边的鱼肚白。生怕稍稍一偏头,就对上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
  颜菱歌没有发现宁若缺的异样,她正努力抹掉眼泪:“我这种体质,怕是没有仙门会收留我。”
  “许师姐许诺过我,她会带我入门。这就足够了。”
  宁若缺憋了许久,总算寻到了合适的机会说话。
  她二话不说地把镯子塞小姑娘怀里,语速极快:“我有很多体质奇怪的朋友,有的不能接触阳光,有的天生灵脉有缺。”
  全都听起来和颜菱歌一样惨。
  因而也勾起了对方的好奇心。
  她实在是推脱不过宁若缺,只能重新把玉镯收回去,才眼巴巴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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