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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GL百合)——月斜星移

时间:2025-09-29 19:34:29  作者:月斜星移
  宁若缺默默检讨,人家只是没有力气,不得不求助于旁人。她却误会殷不染是想和自己亲近。
  实在是想太多了!
  误会解除,宁若缺索性坐到殷不染对面。
  她是随便惯了,手里有什么就吃什么,也不太讲究。
  但以殷不染的性子,直接拿给她吃怕是要被嫌弃的。
  幸而宁若缺的手艺很好,山鸡先烤后闷,鸡肉香软多汁,能够轻松脱骨。
  她用筷子仔细将鸡腿拆开,正想喂,手停在半空中,却再一次顿住。
  再怎么说,这份食物也太寒碜了些。既不珍贵也不精致,与殷不染格格不入。
  许是见她停顿太久,殷不染幽幽开口:“你舍不得了?”
  “不是。”
  宁若缺连忙作势欲递,然后在对方探头的一瞬间下意识地缩了回去。
  很像是在钓鱼。
  殷不染差点咬了口空气,且面前人眼神游移,动作僵硬,她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你若实在不想,那就算了。”
  话虽是这么说的,表情也冷冰冰的,可她偏头时眼眸中分明有一丝失落。
  宁若缺连忙端正态度,飞速解释:“抱歉,我有点不习惯,现在可以了。”
  她生怕人一言不合,又开始掉眼泪。
  于是摒弃杂念认真投喂。
  只需要伸出筷子,凑近点,殷不染自己就会吃。
  她咬住一点肉,将散落的白发别至耳后,随后细嚼慢咽地吃。
  因为角度的问题,宁若缺甚至能看清她喉咙吞咽的动作、略敞的领口、以及一枚落在锁骨上小痣。
  偶尔送一筷子切好的水果,殷不染也会乖乖吃下去。
  一来二去,她竟然生出了殷不染很好喂的错觉。
  以至于连投喂殷不染这一动作,都变得像修炼一样,心无旁骛起来。
  宁若缺发现殷不染吃肉慢吞吞的,偶尔还会走神。
  她听见了清桐和殷不染的对话,猜想这梅花糕估计是补药。
  干脆趁殷不染不注意,飞快地夹了块梅花糕,企图投喂给她。
  后者不冷不热地瞥她一眼,低头作势去咬。
  却在凑近的一瞬间偏头,抓住了宁若缺的手腕。
  “你——”宁若缺猝不及防,眼睁睁地看着殷不染突然凑近,把什么东西塞进了自己嘴里。
  东西一入口就化了,带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苦、以及锈铁一般的血腥味。
  宁若缺皱了皱眉,抿着嘴好久,才让这股味道散开。
  手里的筷子还拿得极稳,梅花糕一点没掉。
  她怀疑殷不染这一手是从自己这里学来的。
  “什么东西?”
  殷不染就着宁若缺的手,若无其事地咬了口梅花糕。
  也蹙起眉来,不愿再碰了。
  她一本正经地回答道:“蛊毒,解药在我这里,需得三日一服,否则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
  看她神情不似作假,宁若缺尝试运转了一下灵气,并没有什么大碍。
  “我不信。”
  没在宁若缺脸上看见惊慌失措的表情,殷不染眯了眯眼睛,原本计谋得逞的愉快感,一下子大大减半。
  她百无聊赖地呷了口茶,漱掉嘴里的苦味。
  “不信?那你尽管跑,试试看我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宁若缺还是道:“肯定不是真的,你不是那种人。”
  信誓旦旦的样子,好像对她很了解。
  事实上,这个神情认真严肃的剑修什么都不记得,一心想着练剑,连喂她几口吃食都会面红耳赤。
  殷不染微微歪头。
  冷不丁地问:“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宁若缺没怎么迟疑:“仙盟例会。”
  短暂的沉默后,殷不染重新耷拉下眼皮。
  “错了,你果然把我给忘了。”
  她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慵懒地靠上软枕:“你的神魂十分虚弱,一旦使用的灵气超过能承载的极限,便会离魂。”
  在打斗中离魂是十分危险的事情,一分一毫的误差都可能导致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宁若缺没有怀疑殷不染的判断,毕竟对方的描述,和自己昨晚的情况完全对得上。
  原本就担心自己修为太低,这下更焦虑了。
  殷不染还没发现某人满脸的凝重,正慢条斯理地解释:“所以,你该知道,你目前最好的选择就是呆在我身边。”
  她矜持地抬了抬下巴:“晨起你需得为我更衣,早晚食为我布菜,没力气的时候你得抱我,还要服侍我沐浴,以及——”
  听殷不染越说越离谱,宁若缺当即慌慌张张地打断。
  她大惊:“为什么?”
  投喂也就罢了,其余的事她万万不可能做、也不会做。
  殷不染微微勾了勾唇,脸不红心不跳:“因为从前你就是这样照顾我的。”
  宁若缺仔细端详了几秒。
  可殷不染脸上的表情毫无破绽,仿佛这就是她日常生活中习以为常的事。
  细致入微的照料、肢体上的接触、长久养成的默契,完全想象不到那些画面,宁若缺开始纠结地抠衣服。
  身边没有冰凉的剑,这让她更加心慌。
  就好像一块空心的冰,内里落入滚烫的铁水,开始滴答的融化、呲呲冒烟。
  良久,宁若缺偏过头,不去看殷不染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信!”
  *
  一分钟后,宁若缺开始蹲在院子的回廊里吃糕点。
  因为过于“油盐不进”,殷不染烦躁地让她出去练剑,顺便把那盘梅花糕吃完。
  直到送到嘴里,她才发现这东西居然是苦的。
  不知道是清桐的厨艺问题,还是本来的药性。糕饼口感粗糙如沙,混合着奇怪的酸苦味,难怪殷不染对此避之不及。
  她就算随便蒸笼白糕,都要比它香甜得多。
  宁若缺两口一个,待余光瞥见清桐翠色的裙摆时,连忙将剩下的全包进油纸、往荷包里塞。
  半个都不肯浪费。
  随后拍拍手,自来熟地拦住清桐去路。
  宁若缺恰好比清桐高出一个头,突然走过来时把人吓得肩膀一颤,眼睛都瞪圆了。
  宁若缺:……
  之前在殷不染面前,她嫌弃得肆无忌惮,也没见她怕自己。
  宁若缺退了一步,双手也背到了身后,以降低自己的威胁。
  她开门见山:“你们家小师姐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清桐原本耸起的肩,慢慢放松下来了。
  想了想,殷不染也没吩咐她不能说。
  她熟练地设下一个防监听的结界,小嘴一张,开始叭叭地解释。
  “前段时间,天衍宫的宫主窥探天道遭到反噬,请小师姐前去医治。作为报酬,她许了小师姐一卦。”
  天衍宫是专注于观星算命的门派,宫主也是宁若缺的旧识。
  她的卦象极准,在整个修真界万金难求。
  宁若缺当年与妖神一战前,也请她算了三卦。接连两卦大凶,最后一卦解不出来,只好作罢。
  宁若缺已经有所猜测:“然后呢?”
  清桐撇撇嘴,一想到这事就糟心。
  “没想到算完又被反噬,小师姐只能再救她一次。两次救治耗费了大量精力,再加之入冬后旧疾复发,就这样了。”
  能引起反噬的卦,只能是因为触怒了天道。
  宁若缺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又想去摸自己剑,却只从腰侧摸到一把碎布裹着的柳叶刀。
  她脑海里盘桓着许多疑问:“那一支卦……”
  说到这里,清桐更是把脸皱成了一个包子。
  “明光阁原本请我来为他们阁主诊治。因为那支卦,小师姐不肯好好养病,非要跟我来这里。”
  她像只小麻雀,三言两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得七七八八。
  最后一拍手:“不对,你怎么什么都问我,不去问小师姐?”
  剑修就是笨笨的,这种事情,当然是要两人当面说清楚最好。
  万一她对其中的关窍一知半解,岂不是平添误会。
  宁若缺迟疑了一阵。
  最后带着些不确定地问:“……殷不染,是不是有癔症?”
  清桐:?
  她提起裙摆转头就走:“好哇,我要告诉小师姐去!”
 
第9章 剑出惊鸿 送她花。
  清桐动作很快,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联想到自己刚才被赶出来时、殷不染冷淡的表情,宁若缺僵了僵。
  太冲动了,脑子一抽,就把心里想的问出来了。
  她心事重重地折下一枝绿萼梅,走到开阔一点的地方。
  遇事不决就练剑,说不定练完就好了。
  庭院处处是珍贵的花草、精致的布景,她便不用灵气,只练剑招。
  黑衣剑修立于梅林之中,手中花枝斜垂、轻点了一下。
  而后起势,一剑既出便矫若游龙。破开扑面而来的风,惊起一片零碎的落花。
  她回剑,轻柔地拂过花瓣,不伤其分毫。
  剑修的动作并不快,但如行云流水、毫无滞涩,看着便赏心悦目。
  一轮剑舞罢,花枝在她手中仍是花枝,连枝丫上的花苞都没破损。
  原本堆叠在脚下的落花,却已被风带去了别处。
  宁若缺平复下气息,思量着自己方才的剑招。
  一百年对她来说不过是一睁眼一闭眼的区别,因此手感与从前并无不同。
  只是受修为影响,仍有改进的地方。
  她下意识挽了个潇洒的剑花,一回头,就发现房间的窗户开着。
  殷不染坐在凉榻上,支着下巴,不知道看了多久。
  有那么一瞬间,宁若缺觉得殷不染的视线穿过了自己,落到了更遥远的地方。
  可一回神,对方已经挪开了目光,淡淡道:“进来。”
  还没来得及问,殷不染就把窗户关上了。
  宁若缺只好捏紧花枝,提心吊胆地走进屋里。
  她已经想好了,只要殷不染有一丁点炸毛的倾向,她就送花给她道歉。
  转过一扇屏风,她背着手,停下了脚步。
  眼前人已经换了身繁复的宽袖衣裳,白发以一只乌木流云簪挽起。
  她端坐着喝茶,娴静如斯、疏离如斯。
  宁若缺摸不准她有没有生气,干巴巴地问:“要出门?”
  清桐正拿着件斗篷往殷不染身上披:“明光阁把仙缘大选提前了,就在今天,小师姐想去看看。”
  “哦。”
  宁若缺一下子就想起了颜菱歌,小姑娘昨晚怕是受了惊吓,不知道有没有休息好。
  收拾妥当,殷不染抬脚就走,宁若缺自然而然地跟着。
  殷不染没开口,她也不好找理由凑上去,只好缀在俩人后头。
  这边才出门,就有守在院子外的人问清楚情况,急急忙忙地前去通禀。
  等到了仙缘大选的场地,高台之上已经搭建好了一个简易的避风亭。
  亭内瓜果茶水、软榻暖炉一应俱全,生怕委屈了殷不染半点。
  许绰遥遥看见她们,立马上前行礼,又尽心尽力地安排殷不染就座。
  “尊者怎么想来看这个了?”她笑容满面地斟了杯茶,亲自给殷不染端来。
  殷不染没动茶水,坐姿端正地答:“没见过。”
  碧落川的医修要么在外面捡、要么自己投奔而来,并不会根据天赋筛选出个三六九等,更没有内外门之分。
  许绰笑了笑,只当她在敷衍自己。
  “昨晚情景尊者也看到了,邪修作乱。为了您的安全,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不妥,万一我在路上被邪修袭击了可怎么办?”
  殷不染用指尖点了点茶杯:“更何况清桐还没有见到病人,身为医者,哪能就此回去?”
  她拒绝得很合理,许绰面不改色,还开玩笑一般打趣道:“既然如此,尊者别嫌明光阁怠慢就好。”
  说完便自觉告退,并且唤来了一众人把守,美名其曰,担心贵客的安全。
  宁若缺之前一直安安静静的当背景板。
  她算是看出来了,碍于殷不染的身份,明光阁送不走、惹不起,只能像祖宗一样供着。
  又怕她发现阁内的秘密,于是处处监视提防。
  可能在明光阁,请医修的和巴不得殷不染快走的,并不是同一批人。
  许绰一走,殷不染直接靠在了软枕上,一秒钟都不肯装了。
  清桐前去燃香,又从储物镯里摸出殷不染惯常喝的茶具和茶叶,重新冲泡。
  她忙忙碌碌的像只小蜜蜂,仙缘大选也尚未正式开始。宁若缺坐立不安,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影子里。
  她似乎总是不知道,该如何自然地与殷不染相处。
  许久,殷不染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手里拿的什么。”
  宁若缺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殷不染是在说自己。
  “花。”宁若缺老老实实地摊开手,向殷不染展示。
  浅绿色的梅花,花瓣剔透如翡翠,香气宜人。
  宁若缺想起了自己最开始的目的,硬着头皮,把花枝放到了殷不染面前。
  宁若缺一般都直接塞人吃的,当然,偶尔也会送人一剑。
  像“花”这种柔软脆弱的、没有太大实用价值的东西还是第一次送。
  要不是她现在穷得叮当响,身无长物,是断然不会把这个拿给殷不染的。
  她一句话也不说,目光游移到了亭外的场地上。已经陆陆续续地来了不少人,只是没有看见颜菱歌。
  殷不染支起头,好整以暇地欣赏宁若缺耳垂上的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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