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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劝说:“再说了,工作室那里阿乐她们明天就回来了吧,开年也没多少事,不如出去找找灵感。”
骆冉星本来不想答应的,毕竟又是情人节,又是温泉酒店的,她和钱雨真可没熟到这地步,但看秦姿兴致勃勃的,想着也确实很久没出去走走了。
“好。”
钱雨真见骆冉星答应了,眼睛更亮了,同时对那‘橙色电灯泡’也没那么反感了,好歹是劝动了骆冉星的人。
她递过一杯酒跟人碰了碰杯:“我本来以为盛夏离,也就是刚刚照片里的人,她的酒量就够好了,没想到遇到了冉星,真是人外有人。”
秦姿笑了:“她现在不行了,以前才猛,之前答应了个人不喝了,现在酒量退化了很多。”
骆冉星看向秦姿,眼神似乎在嫌弃她话多。
钱雨真好奇道:“是顾心言?她以前不让你喝酒?不过也不奇怪,我早就听说了顾家规矩很多。”
而且还有点神奇。
“这顾家你说她封建,她倒是欣然接受孩子喜欢同性,听说古时候她们家就出过一对,历史上还留过姓名。但你要说她们思想开明,她们又还遵循旧时那套先成家后立业的想法。听说顾家要进入核心董事局除了要个人有能力做出了成绩,还有一条是要结婚成家。”
钱雨真说到这,看向骆冉星:“听说顾家的孩子自小得在顾家那老宅生活,只有结婚了才能搬出去,这是真的吗?”
骆冉星悠悠挑了挑眉:“你知道的倒是够多的。”
钱雨真笑笑:“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的就来个陌生城市。”
看着骆冉星那张放在这种嘈杂环境里都有让人忍不住想要静下心细看的脸,钱雨真心想,原本顾家那位顾心言除了因为这规矩一毕业就想和骆冉星结婚,应该也还存有把这么美好的人藏起来只一个人看的心思。
骆冉星看着人眼里的痴迷,悠悠一笑:“那天的事,谁找的你?”
既然人了解这么多,又怎么会轻易被当枪使。
钱雨真也没瞒着:“齐家。”
骆冉星还真是一点不意外,晃了晃手里酒杯,笑着一饮而尽。
另一边,齐希玟看着骆冉星那慵懒迷人的笑容,勾勾搭搭的做派,又看着钱雨真殷勤的模样,也想到了钱雨真会不会把她做的事说出来。
但想想,也无所谓,骆冉星工作室那个位置,左右她是要定了。
手机一阵颤动,齐希玟低头一看是顾籽言的信息,她快到了。
齐希玟笑笑,有好戏看了,可等抬头看到骆冉星她们从卡座上站起身时,这笑容有瞬间僵硬。
看着人朝着她们这方向走来,齐希玟赶紧倒在沙发上,把脸挡了起来。
等着人路过,这才起身给顾籽言发了信息过去。
【人走了!】
...
四个小时后,秦姿家,骆冉星看着东倒西歪的两个人,慢慢起了身。
秦姿在人有动作时,还有了点意识,她踹开地上的钱雨真,起身往沙发上爬。
看到骆冉星穿衣服的动作,不满道:“这都几点,眯会儿就天亮了,还走什么?”
骆冉星扶着沙发,费劲穿好了衣服,跟启动了自动程序一般,无视秦姿的劝阻,踉跄着往外走。
“走了。”
秦姿艰难撑起眼皮:“你怎么...还...还遵守那不外宿的规矩...酒...酒都喝了。”
骆冉星家那小朋友以前有次生日给提的生日愿望。
除了希望骆冉星快乐,还有俩。
一是要骆冉星戒酒,二是要骆冉星不外宿,不管是谁都不行,多晚都要回家。
自从骆冉星应了这生日愿望,就再没有在她这里留宿过。
骆冉星拿好了包,看了眼手机,没剩多少清醒的意识发出一声声警报声。
麻烦了,她怎么喝得这么晚,得赶在裴抒回来前回去,不然她又得不开心了。
最受不了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骆冉星扶着墙快步往外走,得快点回去。
开了门,一阵凉风吹来,骆冉星低头拢紧衣襟,关上身后秦姿家的门,拂开挡住脸的头发,一抬头,就看见了那双异常熟悉的眼睛。
奇怪的是,这一次没有委屈巴巴,反倒红红的看着有些愤怒。
骆冉星顿住脚步,紧紧攥住了大衣下垂的衣带,极力镇定,开口的话既是替自己辩解也是安慰对方。
“我,我没有外宿。”
两个错,她也只犯了一个,不算太糟。
说完不等对方言语,骆冉星一步上前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了人,企图连这个错误也蒙混过去。
“你是在等...等我吗?”
闻着那股让人安心的茉莉香气,骆冉星感觉身上的酒气被中和出了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她用力吸了一口,歪倒在了那有些冷的怀抱里。
等了很久么,怎么这么冷?
骆冉星浆糊般的脑子竟然还能转动起来思索方法,她用力抱住人,想把她的体温传过去,想把人暖起来。
眼皮太沉了,骆冉星脑袋在人怀里拱了两下就感觉困意席卷。
失去意识前,骆冉星感觉身体一个凌空,她习惯性的就伸手搂住了那脖颈,把手顺着衣领伸了进去。
暖暖的。
体温怎么会需要38度,这样就很好。
...
骆冉星是在一阵敲门声里醒来的。
听着那不断催着人的恼人声响,骆冉星捂着疼得发胀的脑袋,艰难爬下了床,闭着眼就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砰’一声,撞到个硬物,骆冉星勉强撑开眼睛一条缝,视线朦胧间看到个茶几。
谁在这位置放了茶几...来不及思考,那不断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吵得人头疼。
骆冉星眯着眼避开障碍顺利到了门前,快速拉开了门。
终于,烦人的声音没有了。
门口的人看着突然打开的门、和门里陌生的女人,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再次确认了酒店房间号,没错啊,小陈又看向开门的女人。
这女人一身睡衣,头发散乱,脸上一副困意,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床上被吵醒。
床上......看着对方睡衣外露出的脖颈上的一抹红痕,小陈赶紧低了头。
“顾顾顾顾总醒了吗?”
她只是被领导派来请人的,对于老板私生活可不想多知道。
骆冉星勉强撑开眼睛一道缝,看着说话的人:“什么顾总?”
“顾裴抒,顾总。”
骆冉星视线逐渐聚焦,脑子也开始缓慢开机。
“顾裴抒?”
对方用力点头:“对对对,顾总的早餐会议快到时间了,麻烦您转告下。”
骆冉星感觉这酒精刚泡过的脑子有点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信息。
“上哪儿转告?”
小陈指了指她身后,那句‘床上’没好意思说出口。
骆冉星迟疑得转了身,看向空空的背后,哪有人?
等等,这个格局,这个装修......
这不是她家!
这是哪儿?
骆冉星转头看向门外,看到走廊里一间间标着门牌的房间。
这,这是酒店?
她低头看向身上的睡衣,这衣服...谁的?
她为什么在酒店?还穿的睡衣?
她看向现场唯一在的另外一个人。
“你刚刚说你找谁?”
“顾总。”
“顾裴抒?”
“嗯。”
第15章 求她复合 “怎,怎么回事?昨晚上,我……
顾裴抒这名字,显然不是个街上喊一声就能冒出三个人认领的普遍名字......
而骆冉星认识的叫这名字的,也就只有一个人......
迟钝的脑子在这一问一答里,慢慢的运动起来,骆冉星开始拼凑信息。
酒店,睡衣,裴抒,还有她。
骆冉星缓缓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房间,是个套间,一眼看不到床的位置。
收回视线,骆冉星捂住了眼睛,用力回忆刚刚她下床的时候,床上还有人么?
可惜想起来的是当时的她压根就没睁眼,摸索着就来开了门,完全没往床另一侧看。
骆冉星又看向面前的人,抱着最后一点希望。
“你是不是找错了房间?”
小陈看了眼房间号:“0668,没错啊。”
说着面上带上了急意:“顾顾顾总还没醒吗,这这这时间就快到了。”
领导派她来喊这位集团千金的时候她就知道不会容易,但她想得最多的就是顾总有起床气,至多骂一顿也没什么,她怎么也没想到是现在这样,窥探见了顾总私生活。
骆冉星胀痛的眉心紧紧拧在了一起,这小结巴看起来也不像是来和她开玩笑的。
她转身看向通向房间深处这过道,心跳渐渐加速,总感觉下一秒那尽头会突然跳出一头吓人的怪兽......
骆冉星用力捂住胸口,手下的心跳跳得乱七八糟的,她实在想不起来,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还有现在要怎么办......
回去床上喊裴抒?
还是说,当不知道,悄悄走人。
可是...骆冉星低头看向身上的睡衣,即使是长袖长裤什么也不露,但这怎么看都是套睡衣...实在是不适合外穿。
就在骆冉星犹豫之时,寂静的这方空间里,突然传来咔哒一声。
心骤然跳空一拍,骆冉星不禁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正对着她这房间的走廊另一侧的房门,开了。
一身整齐的裴抒从里面走了出来!
骆冉星用力眨眨眼后瞪大了眼,一副大白天见鬼了的样子。
小陈和她一样的震惊:“顾顾顾顾总,早。”
老板怎么会从另一间房里走出来?她没记错啊,是0668啊。
裴抒只微微点头,视线轻扫过小陈后落到了骆冉星身上,看着人那张萎靡疲惫中写满了惊讶的脸,眼眸暗了几分。
她好似很意外她会出现在这......
裴抒收回了目光,抬臂看了眼手表,提步就走。
骆冉星回过了神,匆忙喊了声:“裴抒。”
看着人停下脚步望了过来,骆冉星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现在都不确定这是不是个整蛊游戏...现下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她打量着对方,今天裴抒一身黑色西装穿得很正式,气场更是凌厉,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裴抒...要不是她现下略有点狼狈说不定她能更好的欣赏下。
骆冉星视线上移,忽然,眸光一颤。
她嘴怎么了......
骆冉星看着裴抒唇上那处异样的红肿,心猛地跳了一下。
小陈心跳得更猛,刚刚看到骆冉星脖颈上的红痕已经叫她浮想联翩了,现在看到她老板嘴上的伤痕,这两厢一结合,她只有一个想法。
玩得好野。
她赶紧低了头,降低自己存在感,尽管时间都快来不及了,也没有催促,还特意得往后退了几步,给两人完全的单独空间。
裴抒转身看向喊住她但又不说话的人,隔着镜片有些冰凉的目光停留在了骆冉星露在衣领外的脖颈上。
骆冉星的皮肤很白,是那种珍珠般干净透润的白,所以脖颈上那一点红意就显得极为醒目。
像在张白纸上盖了个红戳。
裴抒面色稍霁,但神色仍旧寡淡,鼻梁上架着的银边镜像是能隔绝一切情绪。
骆冉星对上这样淡漠的目光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看起一点也没有要解释下现在这种情况的样子,而骆冉星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尤其是现场还有一个人...她就算退开了几步,也还是存在这个空间里,她说的话对方显然能听见。
“你怎么...我,我怎么......”
骆冉星看向裴抒,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得知道发生了什么,她问的很含蓄,但她相信裴抒该是能理解的?
她可没蠢到相信这是个巧合......
裴抒上下看了人一眼:“忘了?”
骆冉星点头。
裴抒嗤了声,提步就走。
步子很快,西装裤包裹起的腿部线条起伏间充满力量感,像张蓄势待发的弓,很快,人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小陈急忙快跑着跟上,一道消失在尽头。
骆冉星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脑子还有些迟钝,心口也有些发麻发涩,好像酒精侵染了进去发了酵。
好一会儿后,骆冉星才关了门,退回了房间里。
她迟疑着往里走,走回了内里房间,拉开了遮光窗帘,看向房间中间的那张床。
床边地上堆着好几个枕头,床上更是凌乱,攮成一团的被子,皱得像是被翻滚磋磨过的床单...正常睡觉大概率造不出这么缭乱的场面......
骆冉星感觉脑袋更痛了,目光往边上挪了挪,就看到她的衣服好好的折叠得很规整放在一旁的沙发椅上。
看着最上面摆放得整齐的内衣,骆冉星的心又一次猛地一跳,这一回是直接跳到了嗓子眼。
她猛地双手交叠捂住了胸口,软软的,里面空空的,她没穿内衣!
头更痛了,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衣服谁脱的?身上这睡衣又是谁换的?
裴抒?
“她又为什么在对面?我又为什么在这里?”
骆冉星自言自语,努力回忆,可怎么回忆也想不起来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呆呆站了会儿,骆冉星捂着脑袋往前挪了几步,直挺挺摔到床上。
不行,这脑子实在转不动,酒精经过了一晚上跟发酵了似的,脑子里都是浆糊,越想越困顿。
算了,还是再睡会儿吧,指不定这是个梦,睡醒就好了。
...
两个小时后,骆冉星再次清醒了过来,看清环境后,摁住了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不是做梦,她真的在酒店......
骆冉星抱着被子看着地上的枕头,再一次努力转动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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