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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软小夫郎换嫁后(古代架空)——霁青

时间:2025-09-29 19:37:08  作者:霁青
  和胭脂不一样, 胭脂是涂抹在脸上,而口脂则是点在唇上的。
  沈应说完,不等陆芦开口,又叫胭脂铺老板娘拿各种颜色的口脂来看。
  他知道陆芦担心自己花的太多,安抚他道:“没事,银子花了还能再赚,我说了,这次进城就是给你买東西,既然不买胭脂,那我们就挑一盒口脂。”
  汉子赚錢本就是给夫郎花的,就算今日全花完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陆芦听他这么说,想了下适才点了点头,转而依沈应的话去挑着口脂。
  他一共挑了两盒,另一盒是给江槐的,挑好后,胭脂铺老板娘叫他们等一会儿,把口脂和先前买的胭脂一块儿包起来。
  两人等在柜台前。
  陆芦扫了眼对面靠牆的木架,想起剛才沈应拿在手里的小瓷罐,问道:“你剛刚买了什么?”
  沈应没想着瞒他,如实说道:“买了一罐香膏。”
  他买的是兰花香味的,上回买的胭脂也是,他发现陆芦很喜欢这个味道。
  陆芦并不知道香膏是什么,以为是和羊脂膏一样的東西,只哦了声没有多问。
  胭脂铺老板娘包好后,把東西拿到陆芦手上,又将他们送到铺子门口,让他们下次再来光临。
  一盒胭脂两盒口脂还有一罐香膏,这回进胭脂铺花了将近二两银子,光是那罐香膏便要了五百文,比胭脂还貴上一百文。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貴。
  不过上次的羊脂膏后来听沈应说也花了三百文,陆芦便没有多想,只觉得城里的東西实在太贵,如果不是他们卖了虎皮,他根本舍不得花这么多银钱。
  就这么逛了两间铺子,胭脂口脂加上银簪银镯和发帶,两人转眼便花去了十二两银子。
  买簪子时,首饰铺掌柜给他们抹了个零头,因此在首饰铺只花了十两。
  出了胭脂铺,他们接着又去给江大山买酒,江大山平日都在地里干活,唯一的喜好便是在饭前小酌两口。
  去找酒铺时,两人路过一个卖羊肉饼的摊子,摊子前围滿了人。
  摊主正在烙饼,将剁碎的羊肉肉馅铺在面团上,再用力揉匀压平,挂在锅炉内壁,羊肉与面饼经过火烤,诱人的香味立时扑鼻而来。
  沈应随口问了个排队买饼的汉子,“这羊肉饼怎么卖?”
  那汉子回他:“十三文一个。”
  沈应说了声多谢,回头对陆芦道:“我们也买两个嘗嘗。”
  早食他们只吃了碗馄饨,逛了这么久,他想陆芦这会儿定是饿了。
  看那羊肉饼瞧着比脸还大,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而且还要十三文一个,陆芦道:“买一个就行,先嘗嘗味道。”
  沈应点点头:“行,那我们一会儿分着吃。”
  他排队到摊子前买了一个,用油纸包着,分成两半,把稍大的那一半拿给了陆芦。
  刚出锅的羊肉饼正热乎着,沈应在手里来回倒腾了一下,才张嘴咬了一口,烤过的羊肉饼外酥里嫩,吃进嘴里,滿口都是羊肉的油香和面饼的咸香。
  他吃了两口连忙对陆芦道:“好吃,你快尝尝。”
  陆芦吹了吹热气,拿着油纸包的羊肉饼,低头小口吃着。
  火烤过后,羊肉饼的表皮又酥又脆,内里却是柔软滑嫩,一口咬下去,油汁瞬间在嘴里爆开,羊肉的油香充盈在齿间,还帶着一股炭火独有的焦香味。
  两人分着吃完了羊肉饼,向买饼的汉子问了下路,又去附近的酒铺买了小壇高粱酒。
  从酒铺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一个卖蜜煎樱桃的小販在走街串巷地吆喝。
  “蜜煎樱桃——又酸又甜的蜜煎樱桃——”
  有个牵着小孩儿的年轻夫郎在后头叫住他,小販随即挑着担子停下来,年轻夫郎付了钱,小販拿了包蜜煎樱桃遞到小孩儿手里。
  陆芦出来时瞧见这一幕,不由多看了几眼。
  他幼时也吃过蜜煎樱桃,是他爹亲从城里买回来的,买了两包,他和陆苇一人一包,陆苇先吃完,抢他的吃,他不给,争抢时不小心把陆苇推倒在地,被后爹指着鼻子骂了好一顿。
  沈应順着他的视线看了眼,道:“想吃?”
  陆芦闻言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没、没有,只是随便看看。”
  沈应却是抱着酒壇直接走过去,叫住那个小贩道:“来一包蜜煎樱桃,多少钱?”
  小贩扶着担子道:“一包八文,两包十五文。”
  沈应正要掏钱,陆芦跟过去拦了下他,说道:“才刚吃了羊肉饼,还是算了吧。”
  “这和羊肉饼哪能一样。”听说城里的哥儿们都喜欢吃这种酸甜的,沈应从小贩的箩筐里挑了包蜜煎樱桃拿给他:“没事,拿着慢慢吃,再买一包回去给秋小子甜甜嘴。”
  他说着,又给陈里正家的巧丫也买了一包,小贩一共收了他二十二文。
  另外两包沈应用油纸包着揣在身上,准备待会儿回村的时候顺道送过去。
  揣好后,见陆芦拿着蜜煎樱桃没动,沈应又催他道:“快尝尝甜不甜。”
  陆芦于是打开油纸包,拿起一颗蜜煎樱桃送入口中,舌尖碰到果肉,一丝甜意瞬间蔓延开来。
  蜜煎樱桃顾名思义,便是用樱桃做的,去了核的樱桃加入饴糖,小火反复煎熬,刚采摘不久的樱桃微微发酸,裹着浓稠的糖浆,吃起来又酸又甜。
  陆芦吃完一颗,把包着蜜煎樱桃的油纸递给沈应:“你也尝尝。”
  沈应拿着东西腾不开手,陆芦见状,拿了一颗送到他嘴边,沈应偏了下头,就着他的手吃进嘴里。
  手指不小心被他碰到,陆芦连忙缩回了手,耳廓悄然爬上一抹微红。
  沈应却是笑着说道:“甜。”
  两人买好酒,又去市集买了盐巴香油之类的调料,再顺道买了几只鴨苗,鸭苗提在竹笼里,路上一直嘎嘎直叫。
  算着时间江松差不多已经卖完了,他们也买好了东西,两人于是提着买来的东西赶去城门口与他会合。
  刚走出市集,这时,一个浑厚的嗓音冷不丁在后面喊住了沈应。
  “这不是沈应兄弟吗?”
  两人闻声回过头去,说话是个长相粗犷的汉子,皮肤黝黑,穿着一身轻便的短打。
  沈应一眼认出了他,眼睛顿时一亮,说道:“吴大哥,这么巧,你今日也来城里?”
  那汉子道:“昨个儿采了朵野灵芝,正好今日拿到市集来卖,远远就瞧见了你,差点当是认错了人。”
  沈应一手提着竹笼,一手抱着酒坛,给旁边的陆芦介绍道:“这是赶山的吴大哥,以前在山上打猎碰见的。”
  那汉子看了眼陆芦,十分直爽地说道:“我在家里排行老三,大家都喊我吴三,叫我三哥就行。”
  陆芦随即喊了声三哥。
  沈应刚要跟他介绍陆芦,吴三目光落在陆芦身上,在他前面问道:“这是你新娶的夫郎?怎的这么快就成亲了,也没跟我知会一声。”
  他是另一个村子的人,和水塘村离得远,常常去不同的山里采野货,和沈应当初也是在山里采野货时认识的。
  沈应嗯了声,解释道:“上个月才成的亲,赶得急,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上个月便成亲了?这么急,我怎么记得你年初才议的亲。”吴三说着又看着陆芦道:“弟夫郎就是石桥村的苇哥儿吧?没来喝你和沈应兄弟的喜酒,实在不好意思。”
  听他提到陆苇,陆芦微愣了一下,缓了缓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认错了人。
  而沈应在旁边听着,也顿了一下,这才想起吴三还不知道陆家换亲的事,连忙把他拉到一边,“说来话长,之前发生了一些事,容我跟你慢慢说。”
  他说着停了下脚,又转头对陆芦道:“我跟吴大哥去前面聊两句,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回来。”
  说到后面句话时,他的声音放柔了許多,隐隐透着一丝安抚。
  陆芦看着他们走到另一边的牆根下,独自站在原地等着,远远望着沈应的背影有些出神。
  这半个月来,他每日忙着卖野菜和做针线,一时把换嫁的事忘在了脑后,这会儿听旁人提起,才又忽然想了起来。
  若是当初沈应和陆苇成了亲,那么今日和沈应一起进城的人便是陆苇,而不是他。
  沈应或许也会像对他这样,带着陆苇去买簪子买发带,帮着陆苇挑各种颜色的口脂,还会给陆苇买又酸又甜的蜜煎樱桃。
  这么想着,陆芦心里莫名涌起一丝酸涩,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霎时漫上心头。
  而另一边,墙根下的二人没聊几句便回来了。
  回来后,吴三开口便满是歉意地说道:“对不住,是我弄错了,我是个粗人,不太会说话,弟夫郎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说完,又拍了下沈应的肩膀,“正好你们夫夫俩都在,我今日也得空,走,一块儿到酒楼吃酒去。”
  沈应站在陆芦身旁道:“不了,大松还在城门口等着,我们一会儿就去找他。”
  吴三听说江松也在,道:“大松也来了?那不正好,叫上他一起,今个儿我做东,你们想吃什么尽管点。”
  沈应留意到陆芦微变的神色,顿了顿,对吴三道:“不然还是改日吧,改日我请客,今个儿买的东西太多,不大方便,我和芦哥儿就先回去了。”
  吴三看了眼他提在竹笼的鸭苗,想到方才认错了人,仍有些过意不去,点头应道:“行,那就改日再约,下回还是由我来做东,到时候再给你们补份喜礼。”
  沈应说了个好。
  两人立在原地,目送吴三离去,待他走远后,沈应转眸看了眼陆芦,牵起他的手,安抚似的轻轻捏了一下。
  “别多想。”
 
 
第25章 
  到城门口时, 江松果然正牵着骡子车在等他们,沈应把买来的东西放在车上,三人原路一道回了水塘村。
  路过村口, 村前的大树底下, 几个大娘婶子正坐在石头上闲聊,陈里正家的周氏也在,抱着孙女巧丫在打袼褙。
  还没走近, 周氏便先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沈应顺道掏出油纸包的蜜煎樱桃, 拿给了依偎在周氏怀里的巧丫。
  这回不等阿奶教她,巧丫接过蜜煎樱桃后,便用稚嫩的嗓音主动说道:“谢谢小叔,谢谢小嬷。”
  “怎么又买东西,可别把这小丫头给养馋了。”周氏打趣地笑了下,又看了一眼陸蘆道:“蘆哥儿今个儿也进城了?”
  陸蘆点头嗯了声。
  他们忙着回去,没和周氏唠嗑几句便先走了,看天色不早, 周氏也带着巧丫回了家。
  等到他们都走后,树底下的几个婶子互看了眼,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这蘆哥儿真是好福气, 你们瞧见没, 他头上多了一支银簪子,定是沈应给他买的。”
  “沈应一看就是个知道疼夫郎的,不然怎么会当着全村人叫馮香莲给芦哥儿道歉, 早知道我就把我那侄哥儿说给他了。”
  “说起馮香莲, 我倒是真没想到, 竟拿沈应親娘的陪嫁给她儿子念书, 还真是头一回见这么不要脸的,整整八两银子,也不知道沈家的钱给了没。”
  “馮香莲昨个儿还在那儿说呢,说她家沈豐没有偷鸡,只是拿出去卖了,真是笑话,这女儿拿家里的东西就是偷,儿子偷了家里的东西却是拿。”
  “可不是嗎,这话也亏她说得出口。”
  沈应不知道她们都聊了些什么,等离村口远了,才对陸芦说了句:“待会儿回去,我去捉几只鸡。”
  他们到了江家,江槐早早就在门口等着,远远瞧见坐在骡车上的陸芦,踮起脚跟他招着手。
  “嫂夫郎!”等陆芦下车后,江槐便立馬窜到前面,笑着问他:“怎么样?城里好玩嗎?”
  他今早本也想去,但沈应和江松是进城去卖野物,骡车上载着野山羊野狍子,他坐不下,林春蘭又叫他跟着杜青荷学针线,他便留在了家里。
  陆芦点头:“好玩。”
  他说完把包袱里的口脂和发带给他:“这是给你的。”
  江槐接到手里,打开一看,眸子登时一亮:“口脂?这个颜色我喜歡,正好我屋里的口脂用完了,谢谢嫂夫郎!”
  陆芦看了眼沈应道:“是你沈应哥掏钱买的。”
  沈应听了却说:“是你嫂夫郎给你挑的。”
  江槐闻言笑了笑,摸着发带上的刺绣道:“这发带也好看,还是绸缎做的,那我就先谢谢嫂夫郎,再谢谢沈应哥。”
  看他一脸逗趣的模样,陆芦也跟着笑了一下。
  沈应卸下车上的东西,緊接着把酒坛子抱去给了江大山,“大山叔,给你买的酒。”
  江大山今日没下地,坐在院子里编箩筐,见沈应递来酒坛,双手接过,打开酒封闻了闻:“高粱酒?这得花上几百文吧。”
  沈应道:“您尽管喝就是,好喝记得跟我说。”
  他说着又把剩下那包蜜煎樱桃给了江秋,顺道摸了下他的头顶:“给,这是咱们小秋的。”
  江秋见是零嘴儿,立馬放下了正在玩的竹蚂蚱,拿着蜜煎樱桃道:“谢谢小叔。”
  而在他旁边,陆芦也把另一盒胭脂拿给了屋檐下补衣裳的杜青荷。
  杜青荷刚咬断线头,见陆芦也给她递来东西,神色微诧,“我也有?”
  看见是胭脂,她浅浅一笑,接过道:“自从有了小秋,我倒是许久没有涂过了。”
  陆芦道:“是荷花香的,不知道嫂子喜不喜歡。”
  杜青荷摸着胭脂盒上的荷花图案,笑着说道:“当然喜歡,芦哥儿有心了。”
  陆芦也抿唇一笑:“嫂子喜欢就好。”
  送完了口脂胭脂,他最后摸出包在薄布里的银镯子,拿去给林春蘭:“婶娘,这是沈应给你买的。”
  林春蘭在另一边帮着江松搬骡车上的东西,这回进城,江松买了个四四方方的搭斗,等稻谷豐收的时候打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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