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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软小夫郎换嫁后(古代架空)——霁青

时间:2025-09-29 19:37:08  作者:霁青
  陆芦听着这话,脸又红了,耳朵跟着泛起热意。
  见夫郎一脸羞怯的模样,沈应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面上也多了几分局促。
  他以前从未说过这般直白的话,实在是好些日子没见着陆芦,很是想他,下意识便说出了口。
  山上的日子过得慢,每天醒来除了打猎也没别的事做,夜深人静时,他便总想着快点回去见他的夫郎。
  “对了,你看我猎到了什么。”沈应说着解开包袱,里面装着一张厚厚的毛皮,“前几日在深山里猎的。”
  陆芦看着毛皮上的花纹,没敢伸手去摸,说道:“是虎皮?”
  沈应道:“你见过?”
  陆芦道:“没见过,以前听爹亲说过,虎皮的花纹便是这样的。”
  他说完,突然反应过来沈应这是在山里遇上了老虎,又连忙担心地问道:“你没受伤吧?”
  陆芦虽没有亲眼见过,也听人说过,山里的老虎和熊瞎子最是可怕,能吃活人,从前便有猎户上了山再也没回来过。
  见眼前的夫郎面露担忧,沈应道:“没有,这只老虎是在和同伴搏斗后受了伤被我发现的,算是我捡来的便宜,我见着的时候它刚死没多久,便把它的毛皮剥了下来。”
  另外还有三只野山羊、两头野狍子和几只野鸡野兔,下山后他和江松直接去了江家,也正因如此,他才发现江家一个人都没有,所有人都围在他们的院子里。
  陆芦听完哦了声,稍稍放下心来。
  沈应又从怀里摸出另一个东西,用一块薄布小心包裹着,他慢慢打开道:“你看,这是什么。”
  陆芦这次没认出来,只瞧着像是某种草药的根须,好奇道:“是什么?”
  “野山参。”沈应说着递给他:“给你挖的。”
  陆芦不清楚野山参能卖上多少价,但也多少听说过,这是一种少见且名贵的药材,只有城里的富贵人家才买得起。
  他于是连忙推拒道:“我拿着也没用,你拿去城里卖了吧。”
  沈应却是直接塞到他手里:“怎么没用,野山参最是滋补,等过两日我再去给你捉几只鸡炖汤喝。”
  见沈应目不转睛看着他,陆芦犹豫了一会儿,才听他的话收了下来,仍是觉得太过贵重,将野山参小心翼翼放去了里屋。
  外面的雨还在下,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雨势比起先前小了些,远处的天依旧灰蒙蒙一片。
  陆芦放好野山参问道:“你饿了吗?我去做饭。”
  听他说到做饭,沈应顿时有了饿意,他只在下山时吃了些野果,这会儿肚子早就饿了。
  沈应点头道:“好,我来帮忙。”
  趁着刚下过雨,地里的韭菜长得正嫩,陆芦冒着细雨去菜地里割了一把,煮了一锅黏糊糊的韭菜面叶汤。
  等他们吃完,天已经彻底黑尽了,陆芦在灶台前洗碗,沈应在灶台后烧着洗漱用的热水。
  入夜后,雨又下得大了起来,滴落在屋子前后的树叶上,传来一阵沙沙声响。
  平日里浴桶都是陆芦在用,沈应则是提着木桶去院子里冲洗,可今天外头下着雨。
  沈应往浴桶里提满热水,正要出去,陆芦抿了抿唇,犹豫片刻后出声叫住了他。
  沈应回头道:“怎么了?”
  待他转过身后,陆芦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了,耳廓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道:“外面还在下雨,要不……一起洗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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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名:《小夫郎找错未婚夫后》
  文案:
  家乡遭难,阿爹去世,无依无靠的孟茭抱着小包袱去找他从未见过面的未婚夫。
  结果走错了路。
  秦敛分家后,带着弟弟搬去了山脚下的破草屋。
  谁知第二天一早开门,门口站了个乖软娇弱的小哥儿,说是他的未婚夫。
  从没和人订过亲的秦敛:?
 
 
第23章 
  听见这话, 沈应忍不住滚了下喉结,自成亲以来,除了牽手和偷亲过一次外, 他和陆芦并没有更深的接触。
  雨仍在下着, 在陆芦说出那句话后,空气蓦地静止一般,滴滴答答的雨声衬得屋子里格外安静。
  油灯微弱的灯光映着二人的身影, 沈应看着浴桶旁的夫郎, 顿了下才出声问他:“你确定?”
  陆芦轻轻嗯了声, 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低下头去,双颊霎时涨得通红。
  他其实并不太清楚会发生什么,也不清楚沈应是不是因为换亲,所以除了牽手对他并没有别的举动,就连拥抱也是在他熟睡之后。
  他只是觉得,既然身为沈应的夫郎,便理所当然要伺候好他。
  见他应声, 沈应不自觉又滚了滚喉结,可又想起陆芦白日才受过惊吓,怕头一次没忍住折腾他太晚。
  而且, 还缺一个東西。
  默了片刻, 沈应终究还是忍了下来,移开眼道:“你先洗吧,你洗完我再来洗。”
  他说完转过身, 急忙从屋子里出去。
  而屋内的陆芦仍立在原地, 看着他迈出房门的身影, 缓了缓敛下微黯的眸色。
  洗漱完, 陆芦先上了床,沈应在他后面熄了灯躺到他的身侧。
  躺下之后,沈应又和往常一样从身后抱住他,把他搂进自己怀里,想到陆芦今晚主动对他说的话,忍不住收着手臂抱得更緊了些。
  怀里的夫郎刚睡下,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只这么搂着他,在被子里捉住他的手,和他的手指扣在一起。
  手指被緊紧扣着,温熱的身躯紧靠在他的身后,陆芦下意识动了一下指尖。
  “还没睡?”沈应这才发现他仍醒着,出声问道:“是不是被吓着了?”
  陆芦小声回道:“没、没有。”
  沈应贴在他耳边道:“明日雨若是停了,我们便一起进城,把虎皮賣了,给你买銀簪子。”
  他之前便说过要帶陆芦进城去逛逛。
  陆芦听说进城,眼睛在黑暗中微亮了一下,“我也去?”
  沈应道:“想去吗?”
  陆芦又小声回了句:“想。”
  沈应哄着他似的温声说道:“那就睡吧。”
  陆芦嗯了声,过了会儿,缓缓翻了个身,面朝沈应的方向,往他的怀里靠了靠。
  沈应见状,身体先是僵了一瞬,很快又抱紧了他。
  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拥抱,不知是不是太过高兴,明明方才还很困,这会儿却又睡不着了。
  沈应索性睁开眼来,见怀中的陆芦闭着双眼,似已熟睡,低下头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眉心的孕痣。
  次日雨仍未停,进不了城,趁着下雨天无法做活,两人于是在家里休息了一日。
  陆芦在里屋将缝好鞋面的布鞋又收了下边,沈应坐在堂屋门口收拾着上山打猎用的弓箭。
  陆芦收完了鞋边,咬断线头,看了眼另一边的沈应,犹豫了下,起身拿着做好的布鞋走过去。
  沈应正擦着弓箭,抬头看见陆芦遞来的新鞋,微微一顿,“这是给我做的?”
  陆芦点点头。
  沈应聞言,眸中不由闪过一丝惊喜,接过布鞋道:“你还会做针线?”
  陆芦道:“以前不会,是这些日子跟着嫂子学的。”
  想到陆芦为了给他做鞋特意去学针线,沈应连忙看了下他的手道:“有没有扎着手?”
  他记得江槐刚学针线那会儿,因为总是被针扎着手,天天缠着林春兰不想学。
  陆芦摇摇头:“没有。”
  沈应不禁弯了下唇:“这么厉害。”
  他放下弓箭,双手拿着布鞋不停瞧着,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头一次做鞋就被沈应夸了,陆芦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唇,怕他不喜欢,又道:“我也是第一次做鞋,不知道做得怎么样。”
  “一看就很不錯。”沈应说着脱掉腳上的旧鞋,“我穿上试试。”
  陆芦点点头,看着他将新做的布鞋换上,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几步,瞧着大小正好,这才放下心来。
  他没量过沈应的腳,是比着沈应的旧鞋做的,还担心穿上会不合脚。
  沈应穿着新鞋来回走了几次,一边低头看一边笑着道:“穿着刚好,我就说一看就不錯。”
  又说了句,“我很喜欢。”
  看他脸上满是欣喜,陆芦也跟着笑了下,“你喜欢就好。”
  陆芦说着折返回去,又进了趟里屋,沈应怕新鞋弄脏了,穿了一会儿便脱下来,换回了刚才的旧鞋,打算等进城的时候再穿。
  陆芦进里屋拿了木匣子,里面装着他前几次賣野菜赚的铜子儿,全用草绳串着,他连着木匣子一块儿拿给沈应。
  沈应收好新鞋道:“这又是什么?”
  陆芦打开木匣子道:“我和槐哥儿賣野菜赚的,给你。”
  用早食时,他将和江槐一起賣野菜时发生的事都讲给了他听,只略过了在乡集上碰见陆苇的事。
  沈应没接过木匣子,看着他道:“这是你赚的钱,放好就是,不用给我。”
  陆芦也看着他:“不是我的,是我们的。”
  两人目光对视着,沈应听了这话,抬起手来,轻拂了下他的耳发,直视着他的眼睛点点头:“嗯,是我们的,我说了,全都由你来保管,我的也是你的。”
  沈应说完把木匣子合上,让陆芦收好,叫他进城后拿去买自己喜欢的東西。
  他说过,他是不会让他夫郎过苦日子的。
  又过了一日,连着下了两日的雨才终于停了。
  卯时天还未亮,江松便赶着骡子车来接他们,昨日沈应跟他说了陆芦也要跟着一起去,他们于是没有从江家出发。
  因是头一次进城,陆芦为此换上了平日舍不得穿的新衣裳,还在脸上涂了沈应给他买的胭脂,沈应也穿上了陆芦为他做的新鞋。
  时辰尚早,沈应没让陆芦忙活早食,好不容易去一次,他准备待会儿进城后,帶着陆芦去城里的早食摊子吃。
  陆芦虽没去过县城,但也听他爹亲说过,听说县里的城墙又高又大,街边的鋪子从早开到晚,到了夜里才会打烊,晚上还会有夜市,街头小巷每日都有人闲逛,十分熱闹。
  那时爹亲还说,等他们成亲的时候,便帶他们一块儿进城里去,给他和陆苇买布庄里最好看的料子做嫁衣。
  可他还没能等到那一天,他的爹亲便永远离开了他。
  到了城门口,陆芦仰头看了眼高高的城墙,果然和爹亲说得一样。
  进了城,三人在市集入口找了家卖餛饨的摊子,江松去摊子旁的树下停骡子车,沈应则和陆芦先去了餛饨摊。
  天色刚亮,摊子上已经坐了不少人,都低头大口吃着餛饨,整張脸埋在飘着香味的熱气里。
  沈应帶着陆芦找了張靠近街边的空桌。
  摊主见来了新客,手里挥动着汤勺,煮着餛饨招呼道:“二位吃点什么?”
  沈应道:“都有什么?”
  摊主道:“什么馅儿的都有,有筍蕨馅儿的鲜肉馅儿的,还有韭菜肉馅白菜肉馅,看二位想吃什么。”
  陆芦聞言,问了一句:“筍蕨馅儿是用春筍和蕨菜包的?”
  摊主道:“对,里头还加了炒鸡蛋,和鲜肉馅儿的一个價,大碗十文,小碗八文。”
  这要是在乡集,十文都能买一根肉骨头了,八文还能买上好几把野菜。
  陆芦听摊主说完價,没有坐下,有些犹豫看了眼沈应,动了下唇道:“要不我们还是去吃包子吧。”
  听人说城里的肉包子又软又大,才四文钱一个,菜包子则只需要两文钱。
  沈应拉着他坐下:“就吃这个,难得来一次,你想吃什么馅儿的?”
  陆芦听到沈应这么说,不想扫了他的兴,想了下道:“那就来小碗笋蕨馄饨吧。”
  他第一次听说这种馅儿的馄饨,从未尝过,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口味。
  沈应扭过头去,冲着煮馄饨的摊主喊道:“来小碗笋蕨馄饨。”
  刚说完,正好江松也停好骡子车来了摊子,沈应又问他:“你呢?你吃什么馅儿的?”
  江松道:“跟你一样就行。”
  沈应于是又喊住摊主道:“再来两大碗鲜肉馄饨。”
  摊主正端着馄饨给邻桌的客人,听了应道:“好嘞,三位请稍等。”
  天色终于大亮,笼罩了几日的阴云散去,一缕明亮的曦光自云层间破开,掠过高大巍峨的城墙,洒落在宽阔的街道上。
  街道两边摆着不少早食摊子,有卖包子的,有卖汤面的,还有卖煎饼的,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
  很快,三碗熱腾腾的馄饨便端上了桌,热气与香气登时扑面而来,汤里滴着芝麻榨的香油,汤面还飘着葱花。
  沈应从筷子筒里抽了几双竹筷,先给了陆芦,再给了坐在他们对面的江松。
  “吃吧。”沈应道:“吃完了我们就去市集。”
  陆芦接过他遞来的筷子,捧着汤碗缓缓喝了口热汤,身体瞬间暖和起来。
  刚出锅的馄饨正烫嘴,他夹起来轻轻吹了吹热气,再慢慢咬了一口,汤汁立时在口中化开,切碎的春笋和蕨菜配上炒过的鸡蛋,吃起来鲜香十足。
  沈应见他小口吃着,喝着热汤问道:“味道怎么样?”
  陆芦道:“好吃,香油的味道很香。”
  沈应道:“那等会儿我们也买点香油回去。”
  他说着夹了两个鲜肉馄饨在他碗里:“你尝尝我的,里面有肉馅儿。”
  陆芦嗯了一声,也给沈应夹了两个笋蕨馅儿的。
  江松在一旁看着互相夹馄饨的夫夫二人,忍不住笑了笑,等他们夹完了,才问道:“芦哥儿这是头一次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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