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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软小夫郎换嫁后(古代架空)——霁青

时间:2025-09-29 19:37:08  作者:霁青
  在去找木匠之前,沈应带着陆芦先去找了一趟住在赵家村村口的老陶匠。
  家里只有一个铁锅和几口大缸,没有腌咸菜用的坛子,正好去买几个回去,顺道再买个用来炖汤和煲粥的陶锅。
  赵家村离县城更近,村子里的人大多都是同姓,老陶匠听说他们来买坛子,带着他们进到院子里做陶器的土窖。
  沈应让陆芦挑选,陆芦仔仔细细挑了三个,一个用来腌酸菜,一个用来做泡菜,还有一个留着以后做咸鸭蛋。
  听说挑坛子的时候要听声音,声音越响亮,坛子便越好,陆芦于是弯下腰去,耳朵靠近坛口,屈着手指轻轻敲了下坛壁。
  敲完,他直起身对沈应道:“就这几个吧。”
  老陶匠见了,看了眼他旁边的沈应,问道:“这是你夫郎?”
  沈应点了点头。
  老陶匠随即笑着夸了句:“你夫郎倒是聪颖。”
  陆芦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以前见爹亲这样挑过。”
  老陶匠打量了他一眼,似是觉得眼熟,问道:“你是石桥村的?你爹亲莫不是姓陆?”
  陆芦嗯了声,听他提到爹亲,不禁面露讶然:“您认识我爹亲?”
  “难怪瞧着几分面熟,那人果然是你爹亲。”老陶匠捋了捋胡须说道:“我以前去过石桥村,从你家门口路过,向你爹亲讨过一碗水喝。”
  沈应道:“那真是巧了。”
  陆芦也说了句真巧。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认识他爹亲的人,爹亲刚去世时,村子里还有不少人提起他,而后总会感叹几句,爹亲去世这么多年以后,已经很久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过了。
  “自那之后,我便再也没有去过石桥村。”老陶匠说着又问道:“你爹亲这些年身体可还硬朗?”
  陆芦的目光不由黯淡下去,缓了缓低声道:“我爹亲很多年前就已经走了,多谢您挂念。”
  老陶匠闻言,默了默,只轻轻叹了口气。
  察觉到夫郎眸中的低落,沈应轻抚了下他的后背,温声说道:“我们再去看看别的?”
  陆芦点头嗯了声。
  他们在土窖里又转了会儿,另外挑了个炖菜吃的土锅子。
  因着一碗水的情义,老陶匠给他们抹了个零头,三个坛子、一个陶锅和一个土锅子,拢共二百三十文,抹去三十文,只收了他们二百文。
  买好后,他们将坛子陶锅搬上骡车,作别了老陶匠,接着前去村子另一边的木匠家。
  木匠家在赵家村的西边,他们到的时候,老木匠刚巧出去做活了,家里只有他的儿子在,也是个木匠。
  沈应同他道明来意,说要做个沐浴的木桶,问他需要多少银钱和时日。
  那汉子也没拐弯抹角,直接回道:“看用什么木料,慢则一月,快则半月,只需付个一百文的定钱就成,尾钱等做完再结,到时候若是没空来取,可以给你亲自送去。”
  沈应又问他有什么木料,汉子带着他们去到后院,木料都是从山上砍来的,寻常人家做个木甑木桌大多都用杉木榆木。
  汉子道:“你们既要做浴桶,用这种杉木就行,只需花个二百文,若是用柏木来做,便要多个三百文。”
  既是为了夫郎买的,夫郎的想法自然最重要,沈应于是看向陆芦:“你觉着呢?用什么更好?”
  陆芦想了想道:“杉木就行。”
  见他们彼此间有些客气,汉子看了二人一眼,闲聊似的向沈应问了句:“这是你新夫郎?”
  沈应点头:“嗯,才成亲不久。”
  算起来他们成亲还不足一月,当初因为分家,刚搬去山下老屋,没来得及添置,新房里只买了一张木床和一个衣柜。
  “我这里倒是有个现成的,看你们介不介意。”汉子说着带他们又回到前院,“是年底村里一户人家定的,木料用的柏木,那户人家原本是打算成亲用的,不曾想年初退了婚,便连着木桶也一块儿退了。”
  汉子道:“你们若是要的话,我折个价,收个三百五十文,你们看行不行?”
  沈应走到浴桶前,用手摸了下,指尖凑在鼻间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木香味,的确是用柏木做的。
  许是因退婚留下的,旁人觉得不吉利,又比杉木贵上一百五十文,便一直放着没有卖出去。
  见他们没说话,汉子又道:“这浴桶大,两个人洗也行,东西你也看了,是上好的柏木,做不得假。”
  沈应听了这话,和身旁的陆芦互看了一眼,思忖了一会儿,没再犹豫,点头道:“行,那就这个吧,我赶来的骡子车就在外面,麻烦大哥帮我一块儿搬上去。”
  再做个浴桶还需花上半个来月,不如直接买个现成的,而且这浴桶是柏木做的,木料也不错。
  最重要的是,这浴桶够大,能两个人洗。
  回去时他们没有原路返回,而是走了另一条近道,到了家,两人先把东西卸下。
  沈应割了些草喂完二倔,将骡子车牵回去还给江家,陆芦则烧了一锅热水,清洗买回来的坛子和陶锅。
  前日在江家吃过晚食,江松和杜青荷送了他们一些青菜,他晾在了屋檐下,如今有了坛子,正好可以用来腌做酸菜。
  陆芦把坛子洗干净后,倒放着在院子里晾干,前几日的野菜和竹笋都晒干了,被他全部收进屋子里存放了起来,留着等到冬天炖肉吃。
  沈应从江家回来时,陆芦正撒着盐巴,揉搓着木盆里晒过的青菜。
  青菜经过反复揉搓,菜叶和菜梗会慢慢变软,等到渗出水分,之后装进坛子里压实,水槽里加上清水用坛盖盖住,坛子内不能沾油,不然里头的酸菜会腐败生花。
  沈应挽起袖子过去:“我来吧。”
  陆芦道:“没事,我一个人来就行。”
  沈应看了眼院子里倒放的坛子,想来他已经都洗过了,说道:“那我去刷洗浴桶。”
  腌好酸菜,坛子仍在院子晾着,等到完全晾干后才能装坛,陆芦见天色已晚,洗净了手去做晚食。
  沈穗给他们送来的水芹菜还有半篮,其中一半陆芦用淘米水泡着,等腌成水芹酸后,过几日炖豆腐吃,另一半则切了小块腊肉一块儿炒了盘菜。
  至于剩下的刺嫩芽,他焯了遍水后,磕了几个鸡蛋炒在一起。
  刺嫩芽的树干长满了尖刺,比香椿芽更难摘,也不知道一个小姑娘从哪儿摘来了这么多。
  想起她那日狼吞虎咽的模样,陆芦扒着碗里的米饭,看了眼对面的沈应道:“下次她若是再来,可以叫她进来一起吃饭吗?”
  知道他说的是沈穗,沈应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
  提到沈穗,沈应这才在他面前聊了几句沈家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穗姐儿的亲娘待她并不好,她和三弟是孪生子,出生时险些难产,生下来后她亲娘便不怎么喜欢她。”
  冯香莲一向偏心小儿子,觉得姑娘哥儿都是要嫁出去的赔钱货,能养活便已该感恩戴德了,多给一粒米吃都算她吃亏。
  他在沈家的时候,尚且还能护着沈穗,虽然冯香莲每日也会使唤沈穗做各种粗活,但至少不用担心吃不上饭。
  如今他离开了沈家,冯香莲似乎对沈穗更差了,看那日在水田边找草根的模样,许是连饭都没给她吃。
  至于他爹沈文禄,对此从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凡事没越过他头上去,没在外头叫他丢了面子,他便全当没瞧见,从不搭理。
  陆芦听完,适才明白了其中原由,犹豫了片刻,还是把之前去水塘边洗衣裳碰到冯香莲的事告诉了沈应。
  原以为沈应会怪他没跟他说,便在他隐隐有些忐忑时,却听沈应对他道:“下次她倘若再找你麻烦,你记得跟我说,我去找她,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油灯下,那双眸子映着微暗的灯光,漆黑而深邃,此刻正目不转睛看着他。
  陆芦轻轻嗯了声,直视着他的双眼点了下头。
  忙碌的一日过去,用过晚食,陆芦将腌好的酸菜收进坛子里装好,沈应帮着他把坛子搬进了灶屋。
  浴桶在晚食之前便已经刷洗干净了,沈应搬完坛子,又把浴桶搬进了西边的屋子里。
  入夜后山间起了凉风,吹来一阵初春的凉意,草屋离山林近,夜里冷,浴桶放到草棚里去热水容易凉。
  沈应用葫芦瓢将锅里烧好的热水舀进木桶,提着木桶倒入浴桶中,接连提了几桶热水,又兑了一桶凉水,探手试了下水温才从里屋出去。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夫郎,说道:“你洗吧,洗完了叫我,我来倒水。”
  陆芦站在浴桶旁,抿了下唇,小声道:“你也在屋里洗吧,小心着凉。”
  “没事。”沈应从他身上收回眼,微滚了下喉结:“我在外面洗也一样。”
  说完,转身便出了门。
  再不走,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第12章 
  山间吹来的风带着湿润的凉意,似是快要下雨了,风越刮越大,草屋前后的树木被风刮得呼呼作响。
  屋子里的两人刚歇下,窗外忽地划过一丝雪白的闪电,紧接着咔嚓一声,一道震耳的惊雷劈在了不远处乌云翻滚的天际。
  陆芦才躺上床,便被外头的雷声吓了一跳,急忙埋头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着被角,身体微微颤抖着。
  很多年前,便是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里,他的爹亲永远离开了他。
  沈应拉了被子盖上,察觉到身旁的陆芦正蜷缩着身体在轻轻发抖,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陆芦背对着他,他只能看见对方微微耸动的肩头。
  他的夫郎本就胆小怯弱,又落水受过惊吓,看这副模样定是被窗外的雷声吓坏了。
  沈应盯着陆芦的后颈看了会儿,翻了下身,面朝他的方向侧身躺着,本想直接将人拥进怀里,刚伸过手去,顿了一会儿又停了下来。
  虽然成亲后每晚都睡在同一张床上,可除了自江家回来那晚牵过手外,他们并未有更多的接触。
  沈应犹豫了片刻,见陆芦仍在浑身发抖,顿了顿还是慢慢靠了过去,将手掌缓缓落在了他的腰间。
  他假装已然熟睡,手掌落下后便不再动了,闭着双眼均匀地呼吸着,好似方才只是无意中才碰到了他。
  而陆芦在发觉沈应靠近之后,蓦地睁开了双眼,因害怕而颤抖的身体瞬间僵住。
  身后的汉子只是翻了个身,把手搭在他身上,便再没了别的举动,像是已经睡着了。
  他不敢把人推开,怕把人吵醒,只得蜷在沈应的怀里一动不动。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落在腰间的手掌宽大而灼热,第一次离这么近,陆芦的脸颊不禁微微发烫,心也跟着怦怦直跳。
  雷声轰鸣,雪白的闪电仍然游走在天际,他却不知为何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安。
  惊雷过后,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起初仅是豆粒般大小,而后越下越大,砸在树叶上屋檐上,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远处的山林水田,近处的草屋矮墙,霎时间全都浸泡在一片迷蒙雨雾中。
  怀里的夫郎终于陷入了熟睡,沈应听着窗外如流水般哗哗的雨声,睁开微闭的双眼,从他腰间抽出手来,轻轻帮他盖好被子。
  捉起他的手腕时,沈应悄悄看了一眼,连着涂抹了几日羊脂膏,陆芦手腕上的伤痕已然变淡了许多,只是实在太瘦了,还需好好养养身体。
  他把那截纤细的手腕放进被子里,没有翻回身去,而是就这么继续躺着,重新把人搂进了怀里。
  许是雨夜好眠,陆芦头一次起晚了,醒来沈应也还睡着,窗外已是天色大亮。
  草棚里的鸡鸭大抵是饿了,正咯咯叫着,雨水从茅檐边滴落,砸出清脆的滴答声。
  陆芦缓了缓睁开眼来,看到近在咫尺的面孔,不由怔了下神,愣了一会儿后,才想起来昨晚他是被沈应抱在怀里睡着的,耳根腾地烧了起来。
  他刚要起身,沈应恰在这时睁眼,两人顿时四目相对。
  平日里都是各睡各的,不知怎么,昨晚沈应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等到今早醒来便变成了现在这样。
  一大早,陆芦就忍不住面红耳赤,下床穿好衣裳后,更是一头钻进了灶屋里。
  雨后的清晨,空气中仍带着凉爽的湿意,雨水冲刷了连日的热气,染绿了连绵起伏的山林,山间云雾缭绕。
  陆芦红着耳朵去做早食。
  时辰已经不早了,他用鸡蛋和面粉随便煮了两碗疙瘩汤,从头到尾都避着沈应的目光,低着头没同他说一句话。
  用过早食,陆芦拿了秕谷去喂鸡鸭,沈应扛着锄头去看菜地。
  走到草棚前,陆芦才发现,昨晚雨下得太大,靠近土墙的地方塌了一角,漏下来的雨水刚好滴在鸡笼上,难怪鸡鸭一早便叫个不停。
  他打开鸡笼,先把鸡鸭撵到另一边的干柴堆旁,拿来扫帚打扫着铺在鸡笼里的稻草,忽然发现鸡窝里多了什么东西。
  沈应在菜地里挖着积了水的垄沟,新搭的瓜棚被风刮倒了,他扶起来重新插进松软的泥土里。
  回到院子,陆芦正蹲在鸡笼旁,手里拿着两个光滑圆润的鸡蛋,是他刚从鸡窝里捡来的。
  他扭头看见回来的沈应,只顾着高兴,一时把今早的尴尬抛在了脑后,眼睛微微发亮,对他说道:“母鸡下蛋了,我刚捡了两个鸡蛋。”
  窝里还有一个青壳的鸭蛋,他一并捡了起来,捧在手里起身说道:“还有一只母鸭也下了蛋。”
  见他一脸欣喜,沈应跟着弯起唇角:“下了这么多?”
  “嗯,我刚刚摸了下另一只母鸭,估摸这两日也会下蛋。”陆芦看着他道:“正好等你上山的时候一起带上去。”
  每回上山打猎,沈应都会在山里住上一段时日,有时是半个月,有时是一个月。
  还有的时候碰上雨季,山路难行,下不了山,便只能窝在山里,待上两三个月也不无可能。
  他和江松在山上寻了个宽敞的山洞住,之前捎了不少东西上去,洞里有床也有锅碗,平时只需要带些米面就行。
  “不用给我。”沈应道:“你留着自个儿吃,好好补补身体。”
  说到补身体,陆芦不由想起沈应之前说养好身体才能生娃娃,脸上蓦地烧起一片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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