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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总是断气怎么办(玄幻灵异)——毒史怪檀

时间:2025-09-29 19:41:06  作者:毒史怪檀
  裴安宁自刚才说完话后就一直没出声,他勉强撑着身子站在原地,手里的铁锤“嗙!”地一声砸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
  任清远瞳孔放大,“裴安宁!”他转头对着德莱文大喊:“你他妈做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德莱文笑得猖狂,“既然说了要让他一起死,那我们肯定要有所准备!”
  任清远身子前倾,他颈间立刻出了一道血痕,刺痛随之而来,任清远心脏狂跳,他狠狠盯着一旁一直低着头的道士。
  突然,道士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道士笑得阴森又诡异,在这样一个阴天的下午厂房本就灰暗,此刻再听道士这样的声音顿时毛骨耸立!
  “坛子里,我加了他的头发。”道士脸上布满褶皱,他看着比德莱文年纪还大,任清远怀疑他又六七十岁。
  道士冷哼,“这坛子我带在身边足足五年!姜润丰说好的给我的东西呢!我什么都没得到!”
  “但如今我跟了德莱文先生,我还能拿到一笔不少的财富!”
  道士一想到这件事结束后卡里多出的几个零就忍不住激动,他这五年也终于有了报酬。
  “今天是第五年整!怨气达到了另一个高度,只要坛子接触到关于小裴先生的任何东西,都会让他遭到诅咒。”
  “慢慢的他会神志不清,会无法行走、长睡不醒……不到两年,就该死了。”
  裴安宁一个踉跄,裴玉生立马把他扶住,他做了手势稳住身后的保镖们,咬牙切齿道:“你们要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德莱文笑得猖狂又放肆,“裴先生,我已经说过了。我要裴氏旗下研究所的所有数据!”
  德莱文左右晃悠,他斯文的脸上满是算计,“但我们也有诚意,如果小裴先生愿意把数据转交给我们,且未来不会再从事科研行业,我们便解了他的诅咒。”
  “你做梦!”裴安宁勉强抬起头来,他知道他大哥心动这个条件,可他不可能答应!
  “那没办法了,裴,你只能等着自己的身体慢慢死去。”
  裴玉生手都在抖,他能清楚感受到裴安宁有多轻,明明当初他弟弟也是个健壮的少年人!
  “我……我答……”
  话音还没落,德莱文已经开怀大笑了,他激动得想上去和裴玉生来一个拥抱,“裴先生,我知道我们以后一定会有更大的合作。”
  “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创建一个关于医疗器械的商业帝国,一定……”德莱文慢悠悠扬唇,“一定能得到金山。”
  而就在这一刻,电光火石间。
  “我答应你大爷!”裴玉生一嗓子终于喊了出去,他这声就是口令,裴安宁一改刚刚虚弱的模样,他猛得向前冲,目标直奔道士!
  一个保镖藏在暗处,手里的弹弓拉到最满,而后“嗖——”
  任清远只觉得手腕上一凉,下一刻他手腕上的束缚一下子松了,任清远立马向后退,趁那人没注意他一拳捶在挟持他的布莱恩脸上,“啊——”
  布莱恩顿时流了鼻血,他捂着脸惊慌失措,而一旁的德莱文却一点不慌,好似这一切他都预料得到。
  就在裴安宁要冲到道士身侧时,德莱文慢悠悠从怀里弹出一张符纸,他干脆利落从手心里挤出一滴血,任由血液滴在符纸上。
  不好!
  任清远瞳孔紧缩,若是他没看错,这符纸只要贴在裴安宁身上,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第61章 解咒
  道士丝毫不慌, 他就站在原地等着裴安宁冲过来送死,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血。
  只要沾一点点这坛子里的血涂到裴安宁身上,他就会立刻神志不清!
  三秒、两秒、一秒——
  电光火石间,任清远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裴安宁!”
  嗖——
  左手手腕上的黑色串珠被任清远一把扔过去, 而与此同时, 黑色串珠被裴安宁握住的那一秒发出一阵金光, 将道士与德莱文全部挡住!
  “这是什么法器!”
  “德莱文!你不是说他没……啊——”道士狠狠弯下腰, 他怀里扔死死抱着黑色坛子, 坛子密封做得好,尽管横在道士怀里也不见一滴血撒出来!
  左手手肘传来尖锐刺痛, 任清远忍下一声痛呼, 他今早醒来的时候石膏就已经不见了,但也没疼。可就在他刚刚扔手串的时候动作太大又一下抻到了,任清远抿着唇, 他额头上不停地冒出冷汗。
  但现在他没工夫管这些!
  裴安宁头晕目眩, 他从道士身后将他抱住, 一只手死死掐住道士的脖子。尽管眼前昏沉一片,可道士依旧不是裴安宁的对手, 他连裴安宁的一只胳膊都掰不过,“放开!”
  裴安宁用气声喊:“把坛子给我!”
  德莱文和布莱恩被惊得还没反应过来, 任清远见状立马就要冲上去, 布莱恩连忙反应过来,“任!我们好好谈谈!”
  “谈你大爷!”
  裴玉生给周围保镖一个眼神, 这三人如此有恃无恐, 那很可能解除诅咒最关键的东西并不是道士手中的瓷坛!
  “杂碎!放开我!”道士扯着嗓子大喊, 他声音嘶哑难听,在场中几乎所有人听见他的声音都皱起了眉头,普通泡沫砖剐蹭地砖,也像指甲盖划过黑板的声音,令人不适!
  任清远和布莱恩缠斗在一起,他刚刚给了他一拳是在布莱恩不注意的情况下,但现在……
  任清远左手几乎抬不起来,他很快被布莱恩牵制住,“任,不要动!”
  从后方绕过去的保镖终究慢了一步,他只好后退,裴玉生给了保镖一个眼神,随后立马高声开口:“别啊。”
  “有的合作,我们得好好谈。”裴玉生面上带着笑,丝毫看不出刚刚他和这三人对峙的模样,德莱文眼里闪过疑惑,“裴先生,你的意思我不懂。”
  “我后悔了,突然又想和你们谈谈了。”
  天色越来越暗,看着像是要下雨,本就阴暗的厂房里更是刮起阵阵阴风,也亏得是这样,不然几个保镖也断然不会就这样偷偷潜入了二楼。
  “那……”德莱文语气一顿,目光看向另一侧被裴安宁牵制住的道士,“也该让裴把我们的人放开。”
  “呵。”裴安宁气息微弱,任清远离得远几乎听不清他的声音,“带着诚意来的?”
  “当然。裴,你不相信我们?”
  “该相信吗?”
  德莱文听他这语气眉头狠狠一皱,“裴,你这是什么意思?”
  任清远离得老远,裴安宁突然朝他看过来,眼底露出一抹得意又带着安慰的笑,任清远更急了,他要做什么!
  德莱文又去看裴玉生,眉头皱起写满了不解。
  裴玉生笑呵呵的,“我也不知道。”
  “安宁,什么意思啊?”
  裴安宁突然嘴角扯出一抹笑,他眼神向下,目光幽幽。
  道士整个人被他半抱在怀里,他就知道裴安宁不敢把他怎么样,这不还是得和德莱文他们谈合作?
  “裴安宁,你得把我放开,否则我怀里的坛——”
  “啊——”
  道士高声惊呼,裴安宁被他声音吵得心烦意乱,他眼前的景物更加模糊,几乎只能看清颜色!
  裴安宁单手禁锢住道士,他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合作上时一把抢过道士怀里的黑坛,不带犹豫,大力摔在地面上!
  “啪——”
  金光将四溅的鲜血和裴安宁隔绝开来,倒是溅了道士满身。
  道士一脸惊恐地跌坐在地上,他疯狂喊着,“你是怎么发现的!”
  在黑坛破碎的瞬间裴安宁脑海恢复清明,连眼前的视线也逐渐透彻。
  他猜对了!
  那黑坛根本就是控制他神智的容器。
  道士从一开始就护着是在混淆概念,如果要让血出来,何必做如此严密的封口。
  任清远胸口怦怦狂跳,他见裴安宁在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人突然回魂了,他立马带笑。
  他草哥牛逼!
  德莱文眯着眼,他胸口大幅度上下起伏。终于控制不住了,德莱文大喊:“裴!你就不怕摔碎了这坛血能要你的命吗!”
  裴安宁当然不怕,他在来的路上想到了这一点。在马上要到厂房的时候,他接到了外婆和方道士的电话。
  “生灵的怨很难说是要报仇还是要解脱,如果离魂算它们报复的手段,那么放它们解脱就是解除诅咒的方法!”
  那一整坛的血早就黑了,可就在鲜血落地的几秒后骤然变得血红。
  裴安宁嘴角上扬,外婆说对了!
  这坛血控制了他的神智,那么还有其他东西,牵制他的灵魂……
  “把阿远放了!”裴安宁冷声道。
  “裴!你该向我们道歉!你摔碎了我们的东西!”德莱文大言不惭,他这一句话说完连一旁的布莱恩都跟着皱眉,他自问没有这么厚的脸皮。
  “呦,这话从何说起啊?”裴玉生阴阳怪气的,“摔碎了、你们的、东西?”
  眼神在两秒间从玩味转变为狠厉,裴玉生一把将裴安宁拽住,他轻捏了几下让裴安宁先等等。
  “裴,他摔碎了王道长的坛子!”
  “那我明天送他一百个坛子!足够他把自己切碎了装进去。”
  “现在,把任清远放了!我们的事还有得谈!”裴玉生语气幽幽,“如果我猜得没错,那坛血没了,你们没办法再控制我弟弟的神智!”
  “至于离魂……”
  “呵。”
  “反正也死不了,而且说不定没了这坛血,离魂也不过沉睡几分钟。”
  裴玉生挑眉,“你说呢?德莱文先生?”
  凉意从心口遍布全身。
  德莱文心沉到了谷底,他咬牙切齿,但这一切全盘就像是裴玉生说的那样,那坛血没了,他们的筹码大打折扣!
  “放了!”
  布莱恩一顿,“先生?”
  “放了!”
  布莱恩立马松手,藏匿在身后废墟中的保镖飞速上前,他挡在任清远身前后退着将他带到对面。
  “阿远!”裴安宁语气焦急,“手怎么样?”
  任清远额头上的冷汗还没消,他想说没事都说不出来这句话,“可能等回去还得去趟医院。”
  “……好。”
  阿远终究还是因为他受伤了,裴安宁抿着唇不说话,任清远转眼一看,这是又生气了?
  “裴先生,说出你的条件。”德莱文又恢复成原本的绅士模样,他身后的道士蜷缩成一团就成了背景板,他微笑着好像置身于中央大厦的顶楼。
  而在他们中间,有一份价值上百亿的合同。
  “合作?”
  “什么合作?”
  裴玉生冷笑,“不记得我们裴氏和德一有过什么合作,之前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
  “裴玉生!你!”德莱文气得牙根痒痒。
  而与此同时,裴玉生和裴安宁耳中突然传来二楼保镖的声音,“老板!二楼有房间,摆了类似祭坛的东西!”
  “门口有四个保镖,已经控制住了。”
  裴安宁瞬间抬头,他眼里的神色说不清是激动还是欣喜,“阿远,我们走!”
  “好!”
  德莱文见他们要上楼,顿时反应过来,他转头看向道士,“还不快去!”
  道士立马踉跄起身,裴玉生冷哼,“当我死的吗?都控制起来!”
  “妈的!裴玉生!你真以为我们就只带了这点人吗?”
  什么意思!
  裴玉生一顿,他突然瞪大眼睛,在德莱文说完,从他身后一间房里突然冲出来三四十个人,裴玉生转头大喊,“快!”
  裴安宁咬牙,“阿远!我们上楼!”
  德莱文歇斯底里:“拦住他们!”
  德莱文身后的两个保镖顿时冲过来,混凝土搭建的楼梯只有一半,另一半钢筋自混凝土里钻出来,直愣愣横在空中,任清远上楼梯上了一半,眼看着那几个保镖要冲过来,他们伸手甚至能抓住任清远的裤角。
  草!
  来不及多想,任清远往上跑的途中一脚踩上其中一位保镖的手,手掌夹在鞋底和钢筋之间,只听其一声嚎叫,“啊——”
  不再管身后,任清远跟裴安宁一路冲向裴玉生保镖口中的祭坛房。
  慌乱中,裴安宁把手串套在任清远手腕上,“阿远,退后。”
  任清远皱眉:“裴安宁!”
  但现在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
  保镖面色凝重,他似乎不敢再看第二晚。任清远屏住呼吸,他和裴安宁上前一步,顿时被这场景给惊住了。
  墙上挂着的都是动物皮,从地上跑的老鼠到天上飞的老鹰都在,墙上渗透着早就干涸的鲜血。
  墙壁四周贴满了符纸,地上摆着一层又一层的香……
  天花板上悬挂着数不尽的红线,看得人头发发麻。
  血水渗透进水泥中让这间房子的血腥气重得呛人,任清远想再往前一步,他被裴安宁一把拉住,“阿远,别进去!”
  房间不大,甚至没有窗。
  只有一盏不大的手电挂在天花板中,昏黄的光束正对着桌子正中间的圆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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