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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穿越重生)——君不渝

时间:2025-09-29 19:39:15  作者:君不渝

   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

  作者:君不渝
  简介:
  —
  【架空民国文,冷淡大少爷总受,阶段1v1】
  隋和光,宁城顶富隋家的继承人,生性冷情,行事自持,喜怒不形于色。
  玉霜,落魄戏班的角儿,被班主卖进隋府,做了隋家老爷不见光的情人,还被浪子四少纠缠。
  这样的二人,却因意外互换魂魄、颠倒身份。
  —
  换魂前。
  深夜,隋大少爷府中散心,撞见四弟与戏子私会。
  戏子鬓发散乱,正在挣扎,听见脚步声,洇红的眼直直望过来。他在求救。
  “借过。”隋和光淡声道。他无意掺合进丑事,也无心揭穿,只觉两人挡道。
  三日后,隋和光遇匪重伤,再睁眼成了戏子。
  —
  换魂后。
  视隋和光为仇人的四弟,现在故作|爱他,床笫间紧咬不放;与他疏离的三弟,寸步不离,要他被困府中。
  还有那与隋和光换了身体、怨他漠然的戏子……
  群狼环伺。
  隋和光很快接受现实,把狼当狗来训。
  四弟举止狎昵,言语羞辱,隋和光漠然踩住他,“见人就张腿,谁才是真表子?”
  三弟阴魂不散,鬼气沉沉,隋和光甩去耳光,给人打响了、打醒了。
  戏子隔岸观火,隋和光道“今日你不救我,便是背弃当日的自己”……一番试探,两人暂时结盟,再往后竟做了师生。
  算计、试探、交易,隋和光只当一场戏,从未迷失。
  —
  后来身体换回,隋和光本以为一切重回正轨,然而——
  得知身份当天,四弟拖隋和光进了卧房。熄灯,点烛。
  “隋和光,”隋翊直呼大哥名姓,“我偏要你记住,这半年你是如何做了婊子,如何……”
  指尖划过痉挛的窄腰: “同我缠绵。”
  向来温驯的三弟,将隋和光反压在钢琴上——他曾经送给胞弟的生日礼。
  “我宁愿你做我小娘,不做兄弟。”
  与他命运与共、师生相称的戏子,生出偏执的情愫。
  不择手段,意图继续做“大少爷”,让隋和光做他名正言顺的“夫人”。
  十年前决裂的挚友李崇,现在已经是万人的师长,用兵权相逼。
  “你跟我还有些账没清。”李崇道:“我的大少爷,当初你给的那枪,我现在都还疼。”
  隋和光缓缓问:“你身上疼,扒我身上做什么?”
  *
  阅读须知/排雷:
  1、文名总受指戏子玉霜,正文前中期,大少爷和他换魂,被迫走狗血剧情……吃明月陷落不堕落这口的,请入
  2、攻全处,只在第一章 有【攻攻假暧昧】,无爱情+肉|体纠葛,实则全员单箭头大少爷。四弟隋翊不洁,有过亲吻拥抱行为
  3、身体会换回,换回之后才会do
  4、拒凝攻、嬷攻或弱攻,大量苏受凝受,后期有泥塑剧情
  5、大团圆结局,没有确定关系但生活在一起
  6、受不是攻爹亲生的,无血缘关系。戏子只是情人,和攻爹没有社会意义上的夫妻关系。
  内容标签: 灵魂转换 前世今生 民国 狗血 万人迷 高岭之花
  主角视角隋和光互动玉霜,隋翊,隋木莘,李崇配角隋朱
  其它:俊美苏受,不是壮受;攻都是大型狼/犬;美人训狗
  一句话简介:冷漠矜傲大少爷总受,月坠泥潭
  立意:我与我周旋久,宁做我。
 
 
第1章 
  四月十七,冲蛇煞西,宜结婚、安葬、发财。
  隋府老爷隋靖正抬了个戏子进府。
  玩戏子不光彩,隋老爷很守传统,怕被外头知道,把消息紧紧压住。
  结果大少爷还是知道了。
  隋和光在外应酬,居然还派人送回贺礼,抬了轿子送回府上。这下,邻里街坊都在猜隋府有什么喜事。
  贺礼拆开,是个——“火盆。”管家百顺汇报。
  “盆里烧了纸,不知道祭奠谁,里面垫着一个纸人,点了眼睛……”
  老爷不说话,百顺心惊胆战。
  大少和老爷向来不合,新人进府,大少爷送来这晦气的火盆……嘿哟。
  然而百顺还是端进来这盆——大少虚岁廿六,这两年分了港口的权,不出意外,板上钉钉是未来的老爷。
  老爷连扇管家几巴掌,让小厮往火盆加水,管家懂了,把头埋进盆里,快被窒死的前夕,终于听老爷淡淡一声“滚出去”。
  还有——“给玉霜递话,今晚我不去看他。”
  玉霜就是老爷抬进来的戏子。
  管家洗干净脸,跨进西院时,灯笼泛出幽幽红光。
  戏子进不得隋家的门,自然也不会办婚礼,没有大张旗鼓,也没有拜堂磕头,下人取了压箱底的旧灯笼,就当张灯结彩。
  在老爷面前的谄媚不见,管家半张脸浸在红光里,如一条瘦鬼。丫头都怕他,听见“老爷今晚不来,当心伺候三姨娘”,纷纷松一口气。
  厢房里,另几个丫头在挂戏服头面——隋老爷很体贴,特许新人带了旧物回府,也是从此断掉和戏院联系的意思。
  婆子想替人脱鞋揉脚,手被轻挡住了。
  “不必费心。”
  青年的声音很年轻,听起来温和又冷淡,唱戏的都有好嗓子,成日唱别人的故事,哪里能想到,自己也成了外人口中的故事?
  他太年轻了,看起来,还没有及冠。
  婆子只说“这是恩爱恩裳”,一把抓住玉霜脚。
  她没敢用大的力,听说,老爷爱三寸金莲,但男人的脚少有小巧……脚砸到一半,老爷突然又反悔。好在玉霜年轻,骨头长得快。
  今天踩一双伤脚进了府,从此就走不出去了。
  有丫头说:“玉先生,老爷今晚不来,您不用等,好好休息吧。”
  玉霜问:“是怎么回事?”
  丫头说:“听说是跟大少爷有关,其余的,奴等也不知晓。”
  不是不知晓,是老爷积威甚重,大少爷又是未来家主,不敢妄议。
  夜半三更,仆从偏房酣睡,玉霜新房孤坐,旁边一个丫头掌灯,昏昏沉沉。
  呼——呼——
  窗户被风吹开,丫头忙去关窗,再回头,脖颈一酸,而后人事不省。玉霜眼前发亮,盖头不见踪影,看见来人,他面色渐渐变了。
  四少爷隋翊,才十七岁,身量已超过六尺,他手中攥着盖头,半是温柔半是恶劣地一笑,将盖头一抛。
  抬手,不顾玉霜脸颊僵硬,将他散落的发挽到耳后。
  下句轻轻的,说的是:“婊|子。”
  *
  隋和光是两天后回的。
  乱世行商,比货还贵的是消息,商贾青睐口头交流、小报、闲言碎语、捕风捉影,胜过政府的红头文件。
  这一夜,隋和光以“家中老父病重”为由,摆脱同伴塞来的暖床小侍,回了府。
  今夜月色不错,他撇开跟着的丫鬟小厮,独自在府中闲游。玉霜进门后,这府上也没有多大变化,一到晚上,还是阴风阵阵、鬼气森森。
  古人言,夜路走多难免遇鬼。
  隋和光今晚还真就撞了鬼……他瞧见了四弟、三夫人、两相依偎、一枝红杏出墙来。
  隋和光脚下不停,照原路线走。哪怕要避让,也是隋翊该避他。
  隋翊才十七,体格已经同成人无异,比怀中人高半个头,像一头还未尝过血的、蓄势待发的兽。
  明知有人临近,隋翊并不偏头,去理情人濡湿的发鬓,似笑非笑问:“蛇来了。玉霜,怕吗?”
  隋和光生肖属蛇。这是一句讥讽。
  他们兄弟的关系本来很平常:隋和光大隋翊九岁,隋翊出生时,他在念书;隋翊不想念书撒泼时,他在念书;隋翊按下脾气习字时,隋和光念完书,准备跟着他母舅,去军队历练。
  玩不到一起,也吵不到一起。
  直到隋和光离家前夕,二姨娘、隋翊的生母,被发现与人偷情,跳河死了。因为一个绣有蛇纹的香囊,隋翊怀疑她偷的人是隋和光,从此就恨上了。
  五年前,隋和光军中回家,半路折去南风馆——去抓他十三初长成、一掷千金的四弟。隋老爷老爷怒气上头想打死小儿子,被隋和光拦住了。
  隋和光打了两板子,给仆人示范:按这个力道来,打死算我的。
  板子打完,隋翊一身血,爬到隋和光脚边,问:大哥。你怎么没死外边。那虎牙咬得死紧,血糊了隋和光一腿,一看——布料都穿孔了。
  就有这么恨。
  见人过来,玉霜推拒的力气明显变大,想去扇隋翊耳光,反被掌住腕子,来人脚步越来越近——
  “借过。”
  隋和光淡淡道。他无意掺和进杂事。
  错身时隋和光想起什么,看了眼隋翊:“别闹太大。”
  “老头躺床上呢,抓不到我,”隋翊笑时虎牙若隐若现,“反正他也没几年了,我帮帮他。”
  隋和光很赞许他的直言不讳:“蠢货。”
  “大哥教的好。”隋翊笑眯眯的,目送他离开。
  ——隋靖正确实病了,但只是风寒。
  甚至未必是寒气入体,府里人想,还有可能是被大少爷送的火盆气的……但他们不觉得大少爷有错。
  老爷出身差,年纪大了,不见宽容,反而越苛刻;大少却不同,母亲是正经官家小姐,是家道中落才嫁给了隋老爷,后来府上出了丑事,她才去了古寺参禅。
  隋和光从小受新派教育,夫子是前朝进士,老师是洋人刀客特,学生知礼,冷静自持,从不难为下人。
  如果说府上人队老爷是畏,对大少爷则是敬。
  休整一夜,隋和光才去见了他爹。
  迈入房中,清苦药味扑鼻,他一眼瞧见床边摇扇侍疾的人。
  年岁不大,生了一张苍白姝丽的美人面,套一件素色袍子,身量不显。
  听见丫头呼唤,玉霜低垂的眉眼微抬起,“大少爷”——青年音色清凌凌的,并不女气。
  喉咙绷得有些紧。隋和光知道他在怕什么。
  隋和光只是颔首,视线掠过玉霜,不打算戳穿玉霜和隋翊的丑事,他没那个闲心和精力。
  隋老爷听见响动才慢慢睁眼,玉霜轻扶他半起身,靠在床头,隋老爷反握住他细白的手,低低在玉霜耳边说了句什么,青年带着嗔意瞭他一眼。
  像蝎子的尾,至少隋老爷的魂是被勾去了。
  隋和光见状,没再上前,问丫头:“四弟呢?”
  丫头回:“小少爷这几日可孝顺呢,早晚都来陪老爷,一柱香前刚走,也没说去处……但是,也无非几个地方。”
  卧房,勾栏,还有女人窝。隋翊是宁城有名的纨绔,百乐门的大客户。
  隋和光说:“你们先出去。”
  他们父子要谈正事了。下人不敢留,姨娘也不该留,丫头去请三夫人。玉霜正要起身,被隋老爷攥住手。
  隋靖正把那只微凉的手掖进被褥,才开口:“急什么?”
  父子俩视线在空中撞几秒,隋和光意味深长道:“隋翊去港口了吧?”
  海路是隋家最重要的线之一。可以说,谁能继承港口的船,谁就能掌隋家的舵。
  无奈老爷子年龄越大越多疑,攥着海路不放。直到两年前一桩大事发生——隋家船工带头,在港口闹罢工。
  那日隋靖正不在,隋和光听完大工头哀嚎,前一秒笑,后一秒拿枪,打穿了这人的脚,再客客气气问经过,负责的上下齐流马尿,说出真相——他手下人强占工人家眷,事情败露杀人灭口,这就是罢工的导火索。
  杀、罚、赏,不到半日,隋家船工主动退出,再过几日,军队动手,罢工潮没了声响。
  从此大少爷接手了港口生意。
  隋翊去港口,是为什么?——老爷子想培养个小子,跟隋和光斗。
  房内仆从恨自己只长耳朵不长腿,现在走不了了。
  隋老爷面色发沉:“你在自己家安耳目?”
  房内气氛沉闷,熏香成了沉滞的一座山,压在每个人的皮肉上。
  这时玉霜却动了动,隋老爷子立马看过去,就见他眨了下眼,道:“您捏痛我了。”
  隋老爷子半真半假斥责:“你不先招我,我怎么舍得动你。”
  这是指桑骂槐。隋和光淡淡一笑,“什么耳目,您想多了。离府前我见过四弟,他说想去港口学东西,今天不见他,我也就随口一猜去处。”
  “他学会上进,您也是时候放宽心了,该休养休养,该享福享福——”
  隋和光上前几步,临近床边时停下,看的却是玉霜。
  “这几日辛苦你。”隋和光嗓音温和,听起来还有些无奈:“我爹不爱喝苦药,记得买些蜜饯,只要松园的。”
  隋老爷神情放松下来,哼了一声。“大事不管,尽记些鸡毛蒜皮……既然回来了,就多呆几日,港口没你也不会乱。”
  隋老爷也不再多说,今年风寒格外凶,他十分疲乏,松开玉霜的手,回被褥里去。
  仆从围上来,玉霜起了身,不再有意错开隋和光,反而直直望过来。他眼睫扇动,慢慢地弯成一道新月,朝隋和光无声无息做口型。
  ——那你爱吃蜜饯吗?
  隋和光脚步一滞。
  隋老爷睡下,尚不知一墙之隔,就在他的居室外,妾室跟长子有了一场短暂的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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