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穿越重生)——君不渝

时间:2025-09-29 19:39:15  作者:君不渝
  看清三少神情的一瞬,他心底有些发凉。
  那是一张不带任何表情的脸。
  隋木莘凝视隋和光离开的背影,终于,收回视线,挂上低而浅的笑。“受罪么……”离祠堂还有几步,他忽然停住脚步,管家凝神细听。
  “有烧刀子吗?帮我灌一瓶吧。”
  管家一惊:三少离家前可是从不碰酒。
  隋木莘温声道:“酒暖身,喝一点,自己能把自己哄睡去。多谢你。”
  *
  立夏一过,暑气就上来了。
  湖边,隋和光借口乘凉,甩开人,到后山石壁。
  他在为出府做准备。
  隋府秘密筑有地窖,入口在老爷房中和大少卧房下,地窖联通,引向地面两处——一是后巷民房,出去就是大街;二是钢铸的假山内里,以前躲轰炸用,近年废弃了。
  开启假山的钥匙,在隋和光自己的卧房,缺理由进去,但不妨碍他探路。
  石路崎岖,玉霜的脚又受过伤,临近石壁越发阴暗,隋和光一个不慎,居然卡在缝隙中。
  就在这时,他发现,铁门是虚掩的。
  里面有人。
  隋和光贴紧墙根,将要退出假山。谁料脚下挪动,到底发出了响。
  “——哪位?”石壁内果真有人,隔着一层,传出的问询显得渺远、沉闷。
  隋和光神经却放松刹那。
  铁门被拉开,隋木莘径直看向隋和光,还是一身灰袍,周身不见配饰。
  隋和光坦然解释:“三少爷,我正找避暑的地方,打扰了。”
  隋木莘说:“里边凉快,您进来避一避吧。”
  隋和光拒绝得干脆,转身要回岸边。直到隋木莘沉静的声音飘来——“还没找到地道,您这就着急走吗。”
 
 
第7章 
  隋和光站定,缓缓转回来,撞见隋木莘温润目光。他从不长久直视,此时却直直朝隋和光望来,白日下,视线变换莫测。
  “是我爹告诉您地窖的吧,里面很凉快。”隋木莘替隋和光找好理由,说话间微倾身,一个耐心等待的姿势。
  隋和光不动。
  “我们见过几面的,您忘了吗?”隋木莘似有怅然:“几年前的金陵,我第一次见你,那时你在为登台准备,在郊外练嗓……”
  他自嘲:“考察时灰头土脸的,也难怪您认不出我。别说是您,这次回府,我也迟迟不敢认。”
  隋和光说:“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这次木莘回来,隋和光自然惊喜,但更多是惊疑——两年够改造一个人。离越近,越发现木莘与记忆中相差太大。
  他倒是想试探木莘和玉霜的关系,但不是现在。
  至少,在他还在玉霜壳子里的时候,不能跟隋木莘走太近。他怕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但隋木莘突然问他:“您提过自己擅乐律,可涉猎过西洋乐器?”
  “哪种乐器?”
  “钢琴。”
  隋木莘竟提出要带他见钢琴。就在大少爷的院落中。
  隋和光没拒绝邀请,不是因为想学钢琴,而是——他想顺势进自己卧房,拿到地窖的钥匙。
  偏房有仆人定时清扫,琴键干净,隋木莘弹了首小曲,毫无韵律可言,简直像用身体去撞,听得人心里发闷。
  是隋木莘拿到钢琴第一晚自创的曲,说是没有名字——
  “它叫月光。”隋木莘手指停下,说了一个同演奏风格完全不同的名字。
  隋和光很不给面子:“有点俗了。”心里有些酸:不能跟哥分享的,跟“故交”就能敞开聊?
  隋木莘却很羞涩又快乐地笑起来,这时又很像隋和光记忆中的样子了。合上琴盖,他主动提出“去房间看看,有我藏的其他东西”。
  这是换魂后第一次,隋和光踏入自己房间。
  书房没有太大变化,老旧的竹编提盒还在原处。隋木莘看了一会,说这是他以前用过的笔盒,上面劝学诗是大哥刻的,没想到还在……
  在他身后,隋和光探向书柜某处,探到钥匙,边取出,边不着痕迹问:“既然想家,为什么不回?”
  片刻寂静。
  隋木莘背对隋和光,看不见表情,他温声回:“我做了一件错事,拖得越久,越不敢回。”
  “既然是错,那就能改。”隋和光问:“听说三少爷在南方修佛,不知悟道了没有?”
  阴差讲过,玉霜和隋木莘南方相遇,不谈政治、经济、世俗之事,只论宗教、佛理、唯心之论——隋和光最厌烦的几样。
  隋木莘神情温润,说:“我不信佛道,只有些研究佛学的兴趣。”
  隋和光止住话头,意兴阑珊告辞。隋木莘道:“我送您出去吧。”
  隋和光婉拒了。
  却听隋木莘问:“今天我很高兴,以后,还能常见您吗?”
  隋和光又想起阴差那句“一见如故”来。玉霜和隋木莘,一见如故,府内重逢,情愫渐生。
  隋和光说:“君子相交如水。”
  隋木莘说:“我从不是君子。”
  隋和光柔声唤:“三少爷,你过来。”
  毫无预兆一巴掌。用的力度不大,但羞辱意味很浓。隋和光见他愣住,冷冰冰问:“以后还想再见我吗?”
  做事没留余地,是想激隋木莘走。
  如今隋靖正冷落了他,难缠的只是隋翊,但也不妨性命。隋木莘是要回去念书的,何必把他牵扯进来。
  隋木莘怔愣片刻。“太轻了,”他指向脖颈,“得往要害来。”
  ……但现在看,隋木莘对玉霜依旧执迷不悟,就很难办了。
  隋木莘递来一物。“手帕是新的,您擦一擦手。”
  隋和光接下丝帕,本想扔到隋木莘脸上,触手才发现不对,里面包着硬物。隋和光脸色渐渐变了——是枪。
  隋和光静谧片刻,半讥半嘲道:“还以为您会送玫瑰。”这些年华夏青年追求自由恋爱,象征爱情的玫瑰也开始受追捧。
  隋木莘很明显地一怔愣,旋即,歉疚道:“是我言行不端,叫您误会了。他乡遇故知,我才自作主张,想帮助您。”
  他正色道:“但请放心,我早已有心悦之人。对小娘……绝无旁意。”
  隋和光心底掀了波澜。
  心悦之人?女的男的?哪方人士年岁几何?隋和光欲要张口,才问两句,舌根一麻,再是疼,莫名的外力勒住了舌,让他再说不出话。
  隋和光心里一片冷然。
  这是警告。
  今天意外撞见木莘,若说隋和光没起过透底的心,不可能。阴差警告他,不能说出换魂的事,如果别人自己猜到了呢?
  隋和光想追问隋木莘心悦之人,就是想引他怀疑自己的身份,没想到,就这样一个暗示,也会被限制。
  ——换魂一事,天不知,地不知。
  ——天地若晓,无处容身。
  隋和光走出假山,日光毒辣,观月亭中,一人在看报,身形过分矫健,容貌比太阳还烈,读报不像读报,像监视的特务。
  隋翊眼珠太黑,又背光,视线也是凉的,扫向玉霜,扫过假山,停一会儿,又看回来,这小子跟手上报纸一样,没筋没骨,抻个懒腰,肩背在护栏蠕,朝隋和光懒洋洋一招手。
  “上来呀,儿子给您请安。”
  隋翊从不在白天见玉霜,仿佛也很清楚,这段关系是见不得人的。
  今天小花园撞见,两人都有些意外。
  “我爹出城了,”隋翊身边只跟了一个小厮,想必是他亲信,态度才这样闲适,还敢朝小娘挥手,“这里晒背舒服,您来不来?”
  说完,他挥走小厮,让开半个身位。
  隋和光停几秒,走上石阶。
  他想看隋翊手中的报纸。
  隋老爷准姨娘看书,却不准看有用的正经的,更不让他接触时政,有些书涉及敏感话题,连着几十页被撕掉、涂抹,遑论报纸。
  隋翊不犯浑时,脾气倒也还好,真摊给隋和光半边报纸,“帮我读下报纸。”
  隋和光似乎兴致寡淡,“太晒,别给我看报,眼睛花。”
  按隋翊的脾气,一定会再递过来。
  隋翊果然将报纸抛来——花几秒折成纸飞机,飞过来的,差点戳到隋和光的脸。僵持不久,隋和光弯腰捡报纸。
  “上次问你平时看什么书,还没正经回答我呢。”隋翊翻旧账。“看看,报纸上有没有你感兴趣的?”
  隋和光应付道:“良友。”是有名的摩登杂志,讲衣裳做工和款式,以及名人穿着,隋家有股份在。
  隋翊很不屑:“女人才看这个。”
  “你这样想,生意可做不大。”
  隋翊饶有兴致问:“怎么说?”
  隋和光顺口一编:“女人的生意比男人好做——我师兄谈恋爱时告诉我的。”
  等隋和光读完一段,隋翊偶尔会抛出问题,乱七八糟囊括万象,隋和光很珍视读报的机会,顺着隋翊,说了些看法,有真有假,大多粗浅。
  隋翊说:“以后我看报纸,你都帮我读。”
  “太累,不干。”
  隋翊竟问:“之前见你房中有稿纸,算账都不怕,读个报就累了?娇气。”
  隋和光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和“娇气”这种词搭上边。
  隋和光语气轻飘飘:“纸是管家给的,厚实,垫桌角好用。”
  玉霜居然还会算账。他心下惊异,突然就对玉霜生出几分兴趣。
  隋翊看出他走神,探出两指,在报纸上点了点,指尖前方正好是“关心则乱”四个黑字,随后他夹住报纸角,便将报纸从隋和光手中扯回。
  “以后白日还长,小娘行行好,继续帮我读下报,”隋翊说,“我放松眼睛,您也能了解时事,好机会。”
  隋和光:“我为何要了解时事?”
  隋翊从盘里拈起点心,啃一口,翘二郎腿,说:“我不知道。谁知道呢。”
  说正经话,作轻浮态,隋和光很看不惯,他佯装关切:“四爷吃饼又画饼,累不累?”
  隋翊慢慢咀嚼完最后一口。
  “馋猫,想吃就直说啊——过来,我喂你。”
  见隋和光难掩恶心,隋翊大笑。
  他喜怒无常,笑完,面色渐淡,“我说真的——过来。”又晃下报纸:“来做个交易吧。”
  隋翊递来一样牛皮纸包紧的东西,拆开,是几粒圆珠,像药丸。
  隋和光问:“这什么。”
  隋翊说:“春|药。”
  四周俱寂。
  隋翊缓缓倾身,长臂一伸,正好搭在隋和光身前木靠栏上,没有身体接触,视线却已经牢牢攀附上来。隋翊的面容被日光模糊,温柔极了。
  “我可以每周给你送来报纸,也可以想办法,帮你出府。”
  手掌起落,数着拍子,震颤明显,沿木栏爬上隋和光身上。一声声如同心跳,如同宣告。
  隋翊拈起一粒药:“你吃,还是我来?”
  这人的承诺毫无信力,隋和光不至于被他哄骗,当即要走,却被拦腰截住。
  他神色一扭曲。
  而后身体一空——隋翊直接扛起了他!
 
 
第8章 
  隋和光呼吸一窒,更猛烈、纯然的雄性气息团团袭来,鼓囊肌肉抵住他鼻梁,热,燥,胀,眼前只剩阴影。
  隋和光第一时间不是羞耻,而是愤怒。
  同类之间,领地被侵占、身体被压制,随危机感而生的尖锐的愤怒,竟叫他理智乍失,腿部蓄力,几息间临近隋翊大腿,欲要反绞。
  几秒后却又泄力。
  这是杀人的招,却不是玉霜该会的。
  隋翊将人摁更紧,一步步往假山后去,说,您在那边待好久,就选您喜欢的地方吧。
  怀中人安静了,隋翊挑眉,低头去看,胸口却传来一阵闷痛。他挡开,那手掌以一个极刁钻的角度,朝上甩来。
  “四少爷,风流却不自控,就是下流了。”
  不知过多久,隋翊极低地笑起来。
  没有愤怒,连绵,乃至缠绵,他将隋和光轻轻放在平坦处,脱下外衣,垫在隋和光身下,温柔极了。
  他抓住隋和光的手,掌根落下一个吻。
  说的竟是:“再来。”
  刚才那巴掌过来,隋翊先感到的不是疼,而是一股独特的凉——手掌贴面,手心微凉,与辛辣刺痛对碰……
  暗处阴冷,山石硌人,哪怕垫了衣服也相当不舒服。
  隋和光隐忍道:“回房里。”
  隋翊指间夹着一枚药丸,逗弄似的,按向隋和光唇角,轻柔地蹭。“这地方多好,被人发现直接跳湖,省事。”
  “我帮你弄出来一次,把药毁了。”
  隋翊指向脸上红痕:“不够。”
  “要么一次,要么一无所有,”隋和光说,“我命贱,若是能捎上四少跳湖去死,不亏。”
  要么甜头拿小点,要么都没有。小赚比不赚好,这是生意人的思维。
  他和玉霜难得同样想法,居然是在这种地方。隋翊一哂,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
  “一次不够,”隋翊说,“三次。”
  “成交。”隋和光半讥讽半随意的,朝隋翊勾下小指,“四少爷,过来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