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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穿越重生)——君不渝

时间:2025-09-29 19:39:15  作者:君不渝
  “实在是老爷吩咐,奴才太心急,您是贵人,千万别同老奴一般见识……”
  管家说了许多讨好话,才去敲下个人的门。隋和光应付他,心里已经飘到另一个人身上。
  他同隋木莘最后一次见,是在两年前,很不愉快。
  木莘要去南方读书,隋和光愿意资助,至于老爷子的想法他不考虑;但木莘不学政经法,要去学所谓“西哲中哲”,他是很有意见的。
  “什么主义问题——这些能帮你、帮我挣钱吗?”隋和光对胞弟说话向来刻薄。“挣不了,就给我滚回家。”
  隋木莘被隋和光几次打断论述,最后无奈喊“哥”,隋和光将书袋扔到他脚边。
  两年过去,生死相隔。
  兴许人生总有遗憾,比如弟弟走前隋和光没来得及揍他一顿。
  忽而又是一阵酒香飘来。
  隋和光防不胜防,烦不胜烦,也懒得再挣动,唇被一咬,谁料有辛辣的液体灌入,酒把隋和光舌根都洗麻了。
  隋翊抿了抿唇,说:“甜的。”
  隋和光酒量一般,玉霜的身体更是不沾酒,突然被白的一灌,短短几秒,从脖颈红到脸颊。
  隋和光终于平复下来。“管家是你的人?”
  昨天上午初见隋翊,就有人给他放哨报信;半夜隋翊又闯进房,对管家毫不顾忌……隋和光顺口一猜。
  隋翊砸吧下酒,没有回应,也无破绽,而后当啷,将壶一掷。另一只手,亲昵又冷酷地按住隋和光喉结。
  “你猜到我的大秘密了,”隋翊仿佛很是苦恼,“你说,我要不要杀了你?”
  “玉霜,你知道聪明的人为什么会死吗?”
  隋和光感觉到喉口窒息。隋翊喜怒无常,边笑着,边掐得越紧了。
  “因为他们太聪明了,就不很讨人喜欢。”隋翊忽而又松手,见隋和光呛咳,反而笑得欢快:“你还是可怜的时候最可爱。”
  随后他若无其事,又揽住隋和光,下巴枕在人肩上,慢吞吞讲起来:“府上仆人过五十,都会得老爷赐姓,百顺过了知天命之年,有名无姓。”
  他低笑,“七年前,他犯了一件错事——没盯住府上女人偷腥,让老爷蒙羞。”
  隋和光喉结一动。
  他比谁都清楚旧事。那个女人姓白,名字不重要,进了隋府就只有一个代称——“二姨娘”,隋翊的生母。
  “百顺被我爹迁怒,差点跟那女人一起投湖死了。”他说到死字,仍是笑语盈盈,话锋一转——“你看,在这府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有自己的死路。”
  隋翊问:“那你呢?”
  “你退拒我,又跟我大哥走近,是想要什么?有什么,是我给不了而他能给的?”
  隋和光慢条斯理道:“四少爷,你总提大少,我会以为你很爱他。”
  虽然他没正面回应,但隋翊觉得很有趣,也就不在意了,他拉长调子:“对,因爱生恨——”
  “可惜了。”隋和光说。
  “可惜什么?”
  隋和光一笑:“你恨他,他却还活着。”
  隋翊却没接话,笑好像凝在脸上,流不出真心,再开口时,他悠悠说:“我倒是想过他死,但不能是现在。”
  倒是出乎隋和光预料:“为什么?”
  隋翊吊儿郎当一摊手掌:“少爷我又不是乞丐,谁会要对手施舍的胜利?”
  “说不定是老天送你的礼物。”
  隋翊眨巴下眼,心里想什么一点不外露,面上笑眯眯的,说:“我要是赢了他,你也心服口服跟我,好不好?”
  他这人有千般面孔,现在坐正了,换一副少年讨认同的样,又变得可爱些,仿佛一切都是情太浓意太真惹的祸。
  隋和光好像被那少年气感染,同他逗乐:“你赢不了。”
  隋翊哼了声,从隋和光手上扯被子,盖住自己,隋和光去推他,纹丝不动。
  下半夜,隋翊没再动手动脚,打了个哈欠,长腿一抻,赖隋和光床上不走了。
  他这人放浪不驯,可睡姿相当老实,蜷在一角。“三天没合眼了,”似乎是酒劲上来,说话都含含糊糊的,“外边有我的人盯着,我一个时辰后走……”
  隋和光没有赶他。
  一寸一寸望过去,像是要剖开这张桀骜的脸,挖出所有熟悉的痕迹。隋和光朝向身旁人后颈,慢慢伸手。
  替他掖了掖被子。
  黑暗中,两人同时闭上眼。谁都没睡着。
  *
  隋和光给和尚递信,里边只有一个任务。
  ——在寺庙下安火药、布引线,挑在隋靖正下次礼佛时,把黄金在佛寺底下的消息传给驻军,等他们派人探查,引爆炸弹。
  黄金遇热只融化,消失的只会是人,不是黄金。
  万佛寺是隋靖正修的,黄金是他要转运的,军方先前跟他合作、劫了隋和光,却只得来假的金条,几笔账一起算,他们一定会记恨。
  之后能不能活,又能不能活着保下生意,就看隋翊的命了。
  床上一角,隋翊侧躺着,只占了狭小的空间。听说这种睡姿的人内心不安定,和身世家庭有很大关系。
  “有人来了。”隋和光轻声说。
  隋翊极小幅度动了下。
  隋和光说:“快走。”
  隋翊眼皮都没动,将他囫囵搂紧了,又闭上眼。“我让人盯着呢,不会有人来的……别怕、别怕啊。”
  声音到后头听不清,反而显得朦胧温情。
  隋和光挣不开,也就随他去了,听着隋翊平稳有力的心跳,一时间居然有些感慨。
  多少年没这样心平气和相处过。
  很久前,他们兄弟也是有过好时光的。
  隋和光也轻声说:不怕。”
  你死了,总还有大哥替你烧纸。
 
 
第6章 
  “今早李婶和我换班,我恰好见三少爷洗漱,单论相貌,咱府里的少爷个个赛神仙,只是挑剔了些……”
  “三少爷做了什么?”
  “可好玩了,他进房前还掏出个小瓶子,转几下,往身上喷东西,猜那是什么?”
  “快说。”
  “是酒!”下人挠挠头,“不过他用的洋人说法,说这是酒……”
  “酒精,”隋和光说,“消毒用的。”
  “对对,酒精消毒……玉先生?”
  三少爷回府算大事,下人聊闲时自然会提到。
  他们见玉霜过来,刹那间流露的却是戒备。下人和主子天然有隔阂,尤其玉霜是个不上不下的男情人。
  更关键的,万福寺回来后,老爷对玉霜的态度有了变化,管家态度含糊,每日定菜单,厨房采买的也不来询问玉霜。
  有人说,玉霜是没“伺候”好老爷。
  看清下人态度有变,隋和光倒不在意,他十多岁时军中待过,后头退下来,在外行商,非必要不借隋家的名号,“小白脸”“兔儿爷”过耳云烟,睡过破庙躺过草垫,馍馍就着稀粥,和着一手血糊咽,第二日现身人前,还是人模狗样。
  人生在世,装就是。
  玉霜的脸吃亏吃在冷清,不容易让人亲近,但隋和光来了,语气拿捏准,下人跟他聊几句家常,不自觉就打开了话匣子。
  “玉先生还从没见过三少呢,阿顺,你话密,来讲讲。”
  隋和光从旁人处偷来隋木莘的动向。
  两年不见,三弟在他心中是模糊剪影,一个长不大的少年人,好体面,瞎讲究,喷酒精算什么,以前出门要试三四套衣服,胸针袖口攒一堆,选出最合天气合心情的。
  隋老爷看不惯,对那张秀气的脸也能扇巴掌。
  木莘挨打习惯了,不会哭,当面温顺捂脸,转头钻进大哥房中,把小玩意藏进去——他说爹会搜房,扔他东西,“哥哥先帮我收着,我付管理费。”很严肃地紧脸。
  你压岁钱都在我这,拿什么付……隋和光想,口中骂完,再给木莘擦眼泪。其实他清楚,胞弟性子软,不是几句骂能改的。
  只能当多了个妹妹,隋和光养得起。
  然而,那些小物件被隋和光“管理”了五年,木莘没来取。
  他成年第二天,留下一封信,说自己要去南方念书。隋和光一开始气,中间不解,再往后他在北方忙的不行,只剩无奈。
  但隋老爷可不会包容。
  “昨晚老爷寺庙赶回,想去接三少爷,结果跑空了,才知道三少爷没打招呼就先回府,当时脸色就很不好。”
  隋和光心间阴郁弥漫,面上装无知:“老爷不像易怒的人。”
  下人:“……呵哈。”
  后半夜,隋靖正看见儿子,上去给一耳光,仆从大呼小叫,老爷瞧见木莘身上的血口,才想起,自己已经有个儿子生死未卜,不能再死一个。
  “三少爷身上都是小伤,”下人说,“坏就坏在伤小——老爷让人给三少抹药,他偏要自己来,又说身上疼,直接住进了大少院中,不愿意挪动。”
  隋和光说:“到今早,事情也该过去了。”
  下人再度纠正他的说法,压低了声音:“您来府里晚,不知道老爷……唉,怕是要动家法。”
  *
  当天下午,膳厅,隋和光瞥见桌边的人,眼神稍动。
  “父亲。”隋木莘站起身,转向隋和光,对父亲养了个男情人没有任何置喙,笑容谦和:“玉先生。”
  仆人说得对,也不对。今天上午,隋老爷确实要动家法,但选了不重的一种——跪祠堂。
  隋木莘对此没有辩驳,但在进祠堂前,他很守礼数、很温顺地问,父亲,能不能容我先拜见府里长辈?
  隋和光几乎不敢认眼前人,言谈没变,还是温顺乃至柔顺,可是模样大不相同。
  脸的轮廓仍然秀气,可是额上添一道浅疤。再看全身,黑了,没瘦,大概勤工俭学磨砺人,反而健硕不少,灰布衫下胸膛稍微隆起,隋和光再一瞟,发现他指甲很短,指腹有茧。
  隋和光扫过一圈,最后定在那双鹿一样的圆眼上——瞳仁纯黑,偶尔视线轻移,眼睫稳沉,再不会不安地抖动……他没照隋和光想的长成秀雅君子、出尘仙人,反而养出一身内敛的锋悍。
  最明显的是高了。
  隋和光想:他在南方吃了苦。
  隋和光的打量没有收敛,隋木莘却始终没有多看一眼。
  可以说是避嫌,也可以说是……
  “三少爷,我来扶吧。”隋和光突然上前一步,手搀上隋靖正臂膀,他抬头,眼神全无闪躲,朝隋木莘一笑。
  隋木莘怔了下。
  他松手的那刻,隋和光将手搭上同一个位置,两人衣袖擦到一处,隋木莘做出一个很明显的缩手动作。
  他不算拘礼的人,十一二岁时想逃出府玩,甚至踩过丫头的肩膀。这样大的反应不像避嫌,反而像是心有忌惮,刻意压抑着什么。
  地府阴差说,隋木莘曾在南方和玉霜打过照面,“一见如故”。
  儿子停留的时间太长,隋老爷扫来一眼。厅外忽然掠过一声朗笑。
  “——抱稳了,可别跌跤。”
  隋翊最后一个到,声势却最大。一进门,发觉厅内太闷,先是将繁重的外衣抛给丫头,打趣完才睨向圆桌。
  隋木莘同他对视,两张几乎没有相似的脸同时浮出笑。
  隋翊心想晦气,脸上笑眯眯的:“回来也不提前说声,我一定早来迎接。”
  隋木莘温声说:“四弟。”
  隋老爷看看这个,又看那个,最后呵斥隋翊:“没大没小的混账,叫三哥。”
  隋翊大步朝前,拖开椅子翘起二郎腿:“我不敢,怕大哥醒了找我麻烦。”
  “关你大哥什么事?”
  “人家同胞兄弟,情深意切,我插一脚不是讨骂?”
  这下连隋木莘都不知怎么接了。
  这时,隋和光抬起还没用的筷子,拈了一夹菜,放进隋靖正碗中,很轻柔地一笑:“老爷,菜凉了。”
  吵归吵,饭不能不吃。隋和光面不改色,借夹菜的时机,悄悄将隋木莘爱吃的往他那边推了点。
  隋翊晃筷子,对隋木莘说:“来,三哥,看你都瘦成竹竿了,吃菜、吃菜。”
  隋木莘耐心解释:“按科学的算法,我目前的体重很好。”
  隋翊说:“读过书的是不一样呢。”
  隋靖正重重一放筷子,四少三少若无其事,抄起筷子各自吃菜。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但也算达成目的,隋木莘在府里仅存的长辈——除开佛寺吃斋不回的大夫人,就剩他爹,还有新添的“玉先生”,也算全拜见过了。
  晚饭过后,隋翊懒洋洋朝他爹一摆手,说要先回去休息,隋老爷一听,疲乏也涌了上来。
  他重养生,昨晚熬一宿,不愿再费精力,见隋木莘实在配合,便叫管家来,把隋木莘“押”到祠堂去。
  管家也是人精,谁都不想得罪,等老爷回房,放慢脚步,与其说是押送,不如说是散步消食,还当着隋木莘,叫仆从去布置祠堂,备好软垫。
  隋木莘却拦住他:“不必,都是我该受的。”
  隋和光冷不丁道:“罚该受,罪也该受吗?”祠堂跟隋和光的卧房在一个方向,他一直跟在隋木莘后边,不远不近。
  管家只看见玉霜朝少爷稍稍欠身,告辞离开。他继续劝:“大少爷要见您吃苦,不定怎么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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