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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穿越重生)——君不渝

时间:2025-09-29 19:39:15  作者:君不渝
  隋家少爷个个好相貌,跟老爷关系很大——细看,隋靖正那张脸很端正,轮廓硬朗,并不见老,看着,倒还有几分“雄风”。
  隋和光是少爷,知道府上许多秘闻,其中一件正和现在有关——隋老爷过去受过伤,硬不起来了。
  房中放着一个木桶,水还在冒热气,隋和光从没见他爹这样好声好气过,和蔼到近乎诡异:“好孩子,替我做件积福的事。”
  隋靖正摊开手心,赫然是一尊袖珍的玉佛。烛火下,佛的眼珠半明半昧,含着笑,朝隋和光缠上来。
  隋和光:“您是要我……戴在身上?”
  “戴进里面。”隋靖正打断他。
  玉养人,人养玉。
  隋和光走南闯北,也听过某些地方的阴邪风俗,尤其围绕生殖崇拜,比如处女,认为蕴含天地精气……
  隋靖正是要他“以穴养玉”。
  隋和光道:“……可我是个男人。”
  “你八字很好,兴我们隋家,我找师傅算过,男身也不妨碍,”隋靖正面上隐隐有痴迷,“这八字该是个女命。男生女相,是大福气。”
  “就在这里,我看着你洗干净。”
  隋靖正抬手,把玉佛递给隋和光——“这尊佛,今晚你要好好养。”
  浴桶就在前边,隋和光背过身去,一件一件脱衣裳。
  夜深人静,星月黯淡,庭院里一片死寂,只有窗棂间烛火微弱。隋和光错开几步,恰好站在阴影处。
  “玉霜,转回来。”隋老爷声音喑哑——“我看着你。”
  玉霜不仅模样漂亮,身体也极为标致,四肢修长,腰细,却覆有薄薄一层肌肉,力与柔完美结合。
  隋靖正微微向前欠身,攫取那年轻、青春的酮体,用视线一寸寸剥开……
  初夏夜两件衣裳刚刚好,隋和光呼出一口浊气,利落脱衣,不带丝毫扭捏。
  房内燃着一阵滞腻的香,像果子熟烂了,隋老爷点了点浴桶,问:“你自己洗,还是我用手?”
  于是他满意地看到:玉霜平静的面具碎了,他唇瓣翕张,似乎想辩驳什么。
  这时云雾散去,月亮出来,窗是琉璃的,冷白光芒流入,洒隋和光一身。赤裸的胸脯发亮,又不是那种无生机的白,是莹润的,有光泽和弹性的。
  隋老爷骨头缝发痒,简直要犯瘾。
  这一刻掌控的飘飘然渗入五脏六腑,他一生尝过那么多声色,在晚年,终于窥伺起不属于他的——青春,时光。
  隋和光轻易分析出隋靖正的想法。
  他僵冷地一勾唇,雪白面孔,冷冷清清,那笑如同昙花一现,又灿烂到极致。
  隋老爷没有读出其中的怜悯意味,他被那张月光下的脸蛊惑住,情不自禁近身,隔空伸手,鼻翼翕动,“像,真像。”
  他喃喃着“优昙婆罗”——佛教中的圣花,一生难见。
  隋老爷下床,匆匆挪步,打开紧缩的檀木衣柜,取出一个白瓷瓶来。
  “你这是方丈赠我的优昙婆罗,无根、无叶、无茎、无树,是佛家说的——四大皆空。”他侃侃而谈,仿若魔怔。
  隋和光扫过一眼,心中嗤笑:哪来什么优昙婆罗,分明是草蛉卵。
  他游历时也在寺庙借居过,跟和尚混熟,也就懂了这些以假充真的伎俩。
  养在寺庙里、种进昂贵的白瓷瓶,虫卵就是佛花,所以躯壳总是重要的。
  隋和光忽然打了个冷战——浴桶的水是冷的。
  隋靖正放下花瓶,将手搭在隋和光背上,粗粝的指腹顺着脊梁往下,用的力道很重,手指经过的地方都红了一片。
  就像认不出优昙婆罗,隋老爷也认不出自己的儿子。不然的话,他至少会跟隋和光一样,觉得恶心。
  隋和光再出水已是无懈可击,一张恭顺的美人面掩盖所有情绪。
  “来,戴进去。”隋靖正的期许外溢。
  隋和光接过玉佛,手上还残有水迹,接着,不小心般,他失手一摔。
  玉碎声和巴掌脆响同时出现,隋和光半张脸起了掌痕。
  隋靖正淡淡说:“你年轻,心气高,瞧不上我这老头子了……也正常。”不待隋和光张口,他说:“跪下。”
  地上有碎片,碎渣,还有刺状残片,隋和光直直跪下。
  良久,隋靖正冷冰冰地说:“你回去罢。”
  隋老爷晚上觉浅,身边一般不留人,隋和光住他对面,中间隔一条青石板路,不到五米,中间放置有香炉,雨一小下来,寺里的僧人又将烛点上了。
  隋和光与那人擦肩而过时,递去一张纸条。
  少有人知,和尚是隋靖正养的私兵,亲眷都握在隋靖正手里,替他卖命。
  去年,隋和光救出几个和尚的亲属,策反了他们。
  今天殿外,隋和光跟人对了暗号,成功接头。晚上,终于递去信,派了新任务。
  隋和光回房立马锁门,房里死寂,只有他的呼吸声。
  平复,平息,平静。
  他直起身,走到盆边掬一捧水洗脸,再坐回桌前,端起凉茶水喝一口。
  里衣湿透了,丝麻被烛火一照,闪成斑斓,就像玉霜那些戏服头面。
  今早出府,隋和光吩咐把东西收进衣箧,这样积灰更少——主人不在,做客的总得帮他看好东西。
  所以玉霜去哪了?
  对他来说,死了也许算幸事。
  “你哭了?”
  男声介于青年少年间,故意压得又低又轻,从左后方来的。隋和光居然丝毫没能觉察,他猝然起身,往右退,不料正中来人下怀。
  一阵燎人的热气,还有……酒气。
  隋和光懒得搭理来人,本来脸上只是水渍,不是眼泪。
  “这是寺庙。”隋和光身心俱疲,语气冷淡至极:“我要睡了。”
  隋靖正就住对面,周围房里都是人,他不信隋翊敢动真格。
  隋翊很却是很不满他的冷淡,环腰的手往下。“没关系,”他低笑,“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隋翊挟着隋和光到床边,纸糊的窗外灯火闪动,忽而灭了。
  有人经过。
  隋和光一默,扯过被子将隋翊裹住,隋翊很顺从的,躺进床内侧。他唯一的反抗——手臂从前往后,将隋和光摁进怀里。
  隋翊摸到他身上湿润,一眯眼:“隋靖正动你了?”他说完,自己也有些不敢置信:这可是佛寺……
  隋和光无暇顾及。
  门外烛火亮起,那人还没走,影子打在窗上了。
  精神汇聚在外的那一刻,所有心绪远去,只有声音——房外蝉鸣、鸟啼、木鱼声清晰起来,还有一声轻笑:“佛祖看着你我呢。”
  确认点灯的人走后,隋和光试了试手掌。
  他给了隋翊一耳光,没收力。然后翻身下床,哪怕今晚不休息,也不用跟隋翊缠斗。
  手却被扯住,隋翊说——“再来。”
  这孽畜掌住隋和光的手,往自己脸上扇,隋和光自然后挣,僵持几个呼吸,隋翊说:“不想用手,那就用脚。”
  隋和光脚腕被拽住,脚心往一处顶,被粗糙的布料磨得生疼。隋翊几乎是讥讽到了得意的地步,突然,他全身一停顿。
  ——他被踩住了。越来越重。
  隋和光眼神全无波动,细看却有压抑极深的暴怒。
  隋翊的目光却越来越亮,瞳心越来越窄——那是兴奋。他用气声说:“我怕痛,你再用力,我马上喊。”
  隋和光神色毫无波动:“你喊。告诉别人,我是怎么用脚干了你。”
  隋翊盯着他。真是太……冷淡,不耐,隐忍,僵硬,恶心,极力放低的呼吸,因为绷紧显出森冷的脸侧。唯独没有慌张和恐惧。
  隋翊有预感,如果有机会,对方会毫不迟疑杀了他。
  两人僵持间,异变陡生。
  敲门声响起来了。
  来人很心急一般,见敲门无人应,径直推门而入。
 
 
第5章 
  嘎吱。
  门被推开的瞬间,隋和光语气如常,略带倦意,就像刚被开门声惊醒。“什么事?”
  房外的人跨过门槛,停下来。“玉先生,是我,紫鹃。”
  房内不聚音,紫鹃的话传到尽头床边,模模糊糊的。“府里出了事,老爷要我们立马赶回去。”紫鹃声音抬高——“要伺候您更衣吗?”
  “不用,我马上穿外衣。”隋和光平静道。
  玉霜不喜人近身,因此紫鹃再急,也只能心急火燎等他收拾完。房内没有点灯,只有纸糊的窗外一点烛火,堪堪照亮窗边的小桌,再往远看就是一片模糊。
  所以紫鹃看不清,就在几米外,四少爷搂住她家主子不放。被子里,两人身体重叠,双腿交缠,隋和光用腿肚去压隋翊不老实的腿弯。
  气恼紧张之余,他居然觉得有些好笑。
  ——上次两人同床,隋翊还不到十岁,这小子第二天尿床,拎着裤子就往外跑,自己洗干净了。转眼缩头乌龟成了王八蛋。
  “看见四少爷没有?老爷寻他!”是管家略显尖细的声音,越来越近。他和丫头有些听不清的交谈,似乎在催紫鹃让开,随后嘎吱——
  门被彻底推开,管家大步朝前。
  “玉先生,府上报信,大事!”
  “木莘少爷连夜赶回,已到城外,老爷要同您、同四少爷一起去接……”
  管家径直上前,隋和光一动不动。
  离床前几步管家才险险停下——玉霜外衣还没穿。就在他闭眼、背过身去的刹那,一道身影贴紧床内,翻身下地。
  “老爷在催了,您请快些吧。”管家额上有汗,听衣料摩挲声停,立马转回身,面向隋和光。
  床和里墙有缝隙,但离太近还是遮不住,身后没有动静,隋翊大概是靠墙藏住了。
  隋和光说:“您先到屋外等吧。”
  话一出口才发现不妙,他是大少爷当惯了,习惯管家百依百顺,忘了今时不同往日,身份变了。
  果然,管家心里恐慌,加上懂老爷心思,不怎么敬畏这个戏子,手上脚上都没礼数,既然已经闯进房,看玉霜反应不对,狐疑顿生,猛朝前踏几步。
  紫鹃聪明,发觉气氛不对,迟疑片刻,将门闭紧了些。
  管家走近床边,弯腰,探头,发出极诧异的一声:“……这是?”
  *
  隋府,仆从骚动,端水的端水,煮粥的煮粥,报信的报信。
  ——三少爷离家两年,今夜居然回了!
  他身上狼狈不堪,不,说狼狈都侮辱了狼,至少狼有皮毛遮体,不会破衣烂裤——隋木莘知晓大哥重伤,连夜赶回,跑死两匹马。
  他很疲累,但面对下人关切的询问还是耐心回答,说他回来时撞上游民,破财免灾。
  “我大哥他……”隋木莘接到府里传信时已经确认过多遍,清楚隋和光的状况,但赶回府上,他又问了同样的问题。
  隋木莘张口又闭,再咂几下干到起皮的唇,“他确实还活着吗?”
  负责侍候隋和光的下人说:“医生说活着,但……”
  隋木莘:“你直说。”
  仆人低头:“但不一定能醒。”
  隋木莘脸上称不上悲伤,甚至没什么情绪,他点头:“我记得大哥房里还有张床,帮我收拾出来,以后我住那儿。”
  “以后”要后到多久,他没说,仆人也没敢问。
  少爷两年没回家了,过年也一样,据说跟联大的人混在一起,学跳大神画符咒呢……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万一他们乱说话,给人气跑了怎么办?
  隋木莘回来时跟逃命一样,等到家,朝伺候的仆人问完大哥的情况,进房,默默看几眼,然后就走到房外立着,不动。
  仆从知道他有站定冥想的习惯,不去打扰。
  谁知一站就是一柱香。
  然后他突然醒了,叫人帮忙,沐浴、更衣、熏香,一道道下来,流浪汉眨眼变成贵公子,又是仆人熟悉的光风霁月的三少了。
  “告诉老爷了吗?”今夜无眠,仆人凑在一起低语。
  “老爷说马上回来,要打断不孝子的腿!”
  隋木莘也是个人物,少爷出身,少爷脾气,前几年突然变性,跑南边念书去了,什么外国哲学,屁用没有,说话神叨叨的。两年除夕都没回,只寄了信。
  隋木莘勤工俭学,用的是自己的钱,隋靖正没工夫逮他,就让隋和光留意,能劝就劝,劝不了就打。每次问起,大少爷只说“快了”。
  想起大少爷,众人又是沉默。
  该当家的人出了事,不该当家的又在此时出现。
  “嗨呀,”有人很感叹,很神秘地说,“少爷们要出头了。”
  *
  隋和光随管家的目光看去。
  他也很诧异。“是我压在枕头下的佛牌,怎么会掉地上?”
  隋翊不见踪影,凭空消失了,地上只剩一块佛牌,隋和光俯身捡起。
  赌对了。
  蜷紧的手心慢慢摊开。
  房间藏不住人,隋翊袭来的时候又悄无声息,当时他就意识到:这房间里有地道。
  管家状若恭敬耷拉头:“府上报信,三少爷听说大少爷……今夜赶回来了,日夜兼程,受了许多伤。”
  隋和光一直平静的表情有了裂隙。
  从宁城到南地,消息传过去至少两天,他受伤才多久?一周不到。这样算,隋木莘听到消息该是马上动身,路上不眠不休,才在今晚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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