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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此等好事?(玄幻灵异)——一丛音

时间:2025-09-30 06:03:05  作者:一丛音
  ——每次尘赦腕间戴琴弦时,便意味着他们将要双修。
  乌令禅想到什么说什么,直接问:“阿兄,我们等会要双修吗?”
  尘赦神态淡淡,戴着琴弦的手指缓缓把乌令禅散乱的发拂到耳后,漫不经心道:“君上刚出关便想着这档子事吗?”
  乌令禅:“?”
  那你往床榻的方向走什么?
 
 
第88章 祖灵道侣契
  琴弦仍然没用上。
  乌令禅侧躺在榻上昏昏沉沉,隐约感觉背后的尘赦在弄自己刚干的乌发,睡眼惺忪地嘀咕:“别乱弄,没墨宝编得好看……”
  尘赦:“……”
  尘赦的手箍住乌令禅的腰身,轻飘飘将他扒拉回怀里。
  乌令禅对这个姿势有点畏惧,立刻蹬了两下:“不来了不来了,炼化不了!”
  尘赦在他还残留着咬痕的后颈亲亲亲了下,低笑着道:“好。”
  乌令禅修为已恢复,双修后也没去入定,拽着尘赦在榻上腻歪温存:“我回来时去看了青扬,他已能听懂我说话了……嘶。”
  尘赦咬了他一口。
  乌令禅后颈一被叼住,浑身就像是僵住一动都不能动,还未缓过魂儿的身躯又在打着颤。
  尘赦轻轻舔舐乌令禅的后颈,淡淡道:“乌困困,是不是不长记性?”
  乌令禅都要哭了:“我们都没在双修了,这也不能提其他人吗?”
  “只要在榻上,便不能提。”
  乌令禅被尘赦的不讲理和强横气得够呛,直接就要爬起来下榻:“那我站在地上提!”
  尘赦轻飘飘将他拽回来,按着后背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乌令禅身量修长高挑,不似尘赦那般魁伟,交叠在一起更加显出两人的身形差别巨大。
  乌令禅趴在他胸口,没好气地说:“还没合籍呢,你就想掌控本君上了,要是真的合籍了还了得?”
  尘赦眸瞳一眯:“你不想合籍了?”
  乌令禅上去咬了一口他的脖子,呲儿他:“你能不能好好听人讲话?!不想听的就不往耳朵里放是什么臭毛病啊,到底跟谁学的?我现在和你说话好困难,这样聊天,你知道我头有多痛吗?”
  尘赦:“……”
  尘赦淡淡道:“是吗,这么头痛啊,真是难为你了。”
  “知道就好。”乌令禅见他脖子被自己咬出牙印,又上前伸出舌尖笨拙地舔了舔,“我只喜欢你一个。”
  尘赦笑道:“我知道。”
  乌令禅趴在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茶香,混合着自己身上丝丝缕缕的墨香,认认真真地说。
  “有朝一日,天幕裂开一条缝隙,降下一堆能碾压大乘期的仙人,抬手就将整个仙盟毁于一旦。”
  尘赦偏头看他,不懂怎么无缘无故说起这种不着边际的胡话,但很配合。
  “嗯?然后呢?”
  乌令禅说:“仙人要毁灭三界,可在见到我的英姿之后纷纷感慨,夸赞我的天赋惊艳我的美貌,说‘只要你随我们入仙界,我们就放过昆拂墟’,我义正言辞地拒绝,并说‘想分开我和我的君后,门都没有!我死都要和昆拂墟所有人死在一起’!”
  尘赦:“……”
  乌令禅还在说:“仙人大怒,直接将兵刃架在我脖子上,让我在三界苍生和君后中选一个,否则就让我神魂俱散,永不超生!我当机立断……”
  尘赦眉头一皱,不知想到什么,忽地伸手捂住他的嘴。
  乌令禅讲到兴头,骤然被打断,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尘赦淡淡地道:“知道你只喜欢我一个了,不用费口舌编这么多故事。”
  乌令禅扒拉下他的爪子,不高兴地道:“我正讲到最精彩处呢,你就不想知道我是如何在痛苦纠结中靠着自己力挽狂澜,拯救苍生的?”
  尘赦面无表情:“不太想。”
  乌令禅气得仰倒:“你这人……简直!”
  “看君上这么有精力……”尘赦抬起手念了句法诀,琴弦陡然凌空而来,游蛇似的缠在他腕间。
  乌令禅:“?”
  乌令禅见状不妙,立刻就要跑。
  但已来不及了。
  尘赦掐住他的腰身,让他保持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扯下刚系上没多久的腰带,漫不经心道:“那就继续修炼吧。”
  乌令禅:“……”
  到底为什么啊?!
  乌令禅那日晕过去两三回都没弄清楚尘赦为什么动怒,甚至差点将琴弦都逼出来了。
  难道编个荡气回肠的故事来证明自己喜欢他还有错了?
  无理取闹!
  君上脑中所想的剧情后面极其引人入胜、感人肺腑,保准能将尘赦感动得热泪盈眶!
  尘赦却不许他讲完。
  哪有这样的道理!
  乌令禅狠狠地和他冷战。
  可没几天,寒露到了。
  八月十七,合籍之日。
  漫山遍野的丹枫已红透了,更添几分喜庆。
  昆拂墟看着百无禁忌随性肆意,但君上君后的双修大典却是意外的繁琐,乌令禅一大清早便从入定中醒来,被拽去祖灵之地祭祖。
  尘赦已在外等候多时,见他过来露出笑容。
  乌令禅前几日还因没说完的故事气得够呛,他还给了尘赦几个台阶,矜持地暗示“只要听完我的故事,我就不和你一般计较了”。
  尘赦每日同他如常相处、双修一次不落,却完全没有顺着台阶往下走的架势。
  乌令禅:“……”
  尘赦本来还觉得今日乌令禅还要动怒,却见他唇角一勾,信步闲庭溜达过来,骄矜地抬起下颌:“君后,久等了。”
  尘赦从不介意称呼,笑着上前:“不生气了?”
  乌令禅笑吟吟道:“大好的日子,生什么气呀?我是那种没里没外的人吗?”
  君上的冷战和寻常不同,依然腻腻歪歪、每日双修。
  他以自己心中那股小怨气为主,固执地认为“时不时甩尘赦一个白眼”就是可怕的冷战,尘赦迟早会害怕,来给他道歉。
  大喜之日,勉强给他个好脸色吧。
  否则上次他亲手扇的那个造谣的话本先生,又得传君上君后不合、合籍之日也冷着脸、疑似被强迫强制强取豪夺。
  还得去扇。
  祖灵之地冰天雪地,乌令禅和尘赦缓步走在雪地中,身后留下四道脚印。
  禁地已没了生机,鸣也化为石鸟沉睡,唯有祖灵巨石前的香案之上,祭祖的烛火和香冉冉而升,将一小块的雪融化,缓缓往下滴水。
  尘赦甚少这般近距离靠近祖灵巨石,微微抬眸望着,兽瞳并无半分情绪。
  他对祖灵、魔神,从来没什么敬重之意,更厌恶祖灵当年赐给乌困困的那个“困”字,险些毁了他一生。
  乌令禅却已跪在那,见尘赦还站着,疑惑道:“来呀。”
  尘赦并未在这大好的日子多生事,跟随着乌令禅行礼。
  两人一同叩首。
  祖灵天地为证,于这冰天雪地中结为双修道侣,共享福运修行,我黼子佩。
  在祖灵祭结束的刹那,乌令禅身上浮现一滴墨,温柔地在半空中飘浮,随后在两人的注视下缓缓一分为二,中央连着一丝微弱的墨痕。
  乌令禅好奇地歪头。
  这是祖灵即将沉睡时所赠的那滴墨。
  祖灵所赠的墨都有用处,第一滴成为仙阶法器,庇护乌令禅平安;第二滴是赐福让他不必经受修行雷劫之苦。
  第三滴,乌令禅研究多日都不知如何用。
  不料现在却蹦出来了。
  乌令禅正在疑惑着,就见那分开的两滴墨忽然分开,一左一右朝着两人眉心而来,转瞬没入灵台。
  乌令禅一愣。
  祖灵之墨世所罕见,进入两人灵台后转瞬浮现一道繁琐复杂的符纹,相互牵引着化为天地间最强悍霸道的道侣契。
  哪怕未来千年万年,哪怕转世为人,也能凭借着可怕的烙印再次相遇。
  尘赦感知着自己和乌令禅神魂紧密的相连,那始终无处安放的掌控欲像是被投喂过的野兽。
  占有欲来源畏惧,始终萦绕着他的难耐痛苦的饥饿骤然被半滴墨填满。
  连大乘期都能侵入灵台的道侣契,哪怕天道将他的肉身劈碎,神魂仅存,也能顺着牵引寻到另一半的归处。
  这便是祖灵所送的第三滴墨。
  祖灵无所不知。
  半晌后,乌令禅牵着尘赦从祖灵之地出来,仰着头冲他笑。
  “义父大不大方?嗯?高不高兴啊你?怎么总觉得你在偷着乐呢,不要矜持啊尘后,就算你乐得在地上打滚,我也不会笑你的。”
  尘赦淡淡道:“你想打滚就直说,不必矜持。”
  乌令禅才不管他在那装,眉开眼笑:“反正我高兴!不论这一世、下一世,你都是我的了,谁也拆散不了!哈哈哈哈!”
  尘赦受他感染,也没忍住笑了起来。
  祖灵的道侣契太过强悍,衬托着昆拂墟那双修大典上繁琐复杂的流程全都成了花里胡哨的虚礼。
  不过乌令禅仍然开心,每一步都乐颠颠的。
  君上君后双修大典,昆拂墟本来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
  尘赦知晓乌令禅想要热闹,便让昆拂墟所有空空里大摆流水宴席,一句庆祝吉祥话便能畅吃三日。
  这下像是捅了饿死鬼的窝。
  无数魔修再也不说风凉话,分析这两人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全都呜嗷喊叫着前去吃席,吉祥话张口就来,还挥毫写下庆祝之语。
  “恭贺君上君后风月常新!琴瑟和鸣!”
  “天生一对,天作之合啊!兄弟、道侣,亲上加亲,前前任魔君好福气啊!”
  空空里所写下的祝福之语会浮现在辟寒台前的巨大石壁上。
  苴浮神识扫过这句,脸都绿了。
  偏偏已走遍流程的尘赦还在彬彬有礼地请父亲喝茶。
  苴浮见乌令禅高兴得几乎上天,又强迫自己想起尘赦年幼时自己做的那些不是人的事,勉强扒拉出点良心,不再冷脸相向。
  苴浮伸手接过茶,拿起茶盖低头一看,沉默了。
  茶盏中的茶叶几乎要冒出来,苴浮更加确定这逆子得了祖灵道侣契,已经懒得装了,奉茶都奉得不情不愿。
  苴浮将茶一扔,拂袖而去。
  尘赦:“?”
  乌令禅刚安顿好四琢学宫的学子过来,见他神态淡淡,似乎受了委屈,问道:“怎么了?爹呢?”
  尘赦淡淡道:“父亲一口茶也没喝,便先走了,许是有要事吧。”
  乌令禅眯起眼睛:“你自己泡的茶吗?”
  “嗯,更显诚心。”
  乌令禅踮起脚尖拍了拍尘赦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爹可能觉得你是成心和他过不去。”
  尘赦:“?”
  乌令禅欲言又止,想了想觉得道侣间该坦诚相待:“爹又不是青扬,当然不爱啃叶子。”
  尘赦:“……”
  作者有话说:
  尘赦:递茶。
  苴浮:一直在挑衅我。
 
 
第89章 正文完结
  兽类的味觉和常人不同。
  寻常茶水尘赦觉得寡淡,再浓郁些才能勉强尝出茶的味道,所以身上时刻萦绕着浓郁的茶香。
  乌令禅早就习惯了,但他爹八成受不了,八成还觉得此子狼子野心这么快就暴露。
  大典结束,乌令禅和尘赦又前去彤阑殿为乌君上香。
  面对着苴浮,尘赦面不改色;
  可每回到了乌君墓前,尘赦却莫名不自在,有种偷了母亲珍宝的愧疚感。
  两人对着墓碑磕头。
  就在起身时,墓碑边一朵并蒂莲忽然悄无声息绽放。
  尘赦愣怔了下,不知怎么忽然就笑了,如释重负。
  秋风袭来,红叶带霜。
  入夜后,丹咎宫的人散去,恢复清冷。
  乌令禅喝了不少酒,好心情持续的久而浓烈,脸上始终带着欢天喜地的笑容——尘赦无法理解为何他的欢乐会如此的纯粹。
  乌困困欢呼雀跃地骑在青扬背上在丹咎宫和辟寒台来回跑圈,发间金饰被颠得噼里啪啦往下落。
  直到酒意彻底上头,被尘赦抱了下来。
  乌令禅缠着尘赦的脖子,凑上去啾他,说着醉话。
  “大喜之日,君后来侍奉着双修吧。”
  合籍之日,尘赦难得穿了身红衣,将那俊美的眉眼衬得更加冷峻,只有对乌令禅时兽瞳才会泛起些许笑意。
  尘赦将捡起的一大把配饰随手放在桌案上,轻飘飘地将乌令禅打横抱着,并未回丹咎宫,反而御风到了最近的一座高楼之上。
  盛夏晚风拂来。
  乌令禅迷糊地被尘赦放在屋檐上,好奇地问:“要在这里双修吗?噫,没想到阿兄看着人模狗样的,竟然如此淫乱啊。”
  尘赦:“……”
  见这孩子都开始发酒疯了,尘赦伸手在乌令禅眉心一弹,一道灵力入他体内将酒意驱散。
  乌令禅眸瞳清澈了许多,缓了一会勉强记起来方才发生了什么,脸上没什么神情变化,坐在屋檐上开始脱衣服。
  尘赦:“?”
  酒意不是散了吗?
  尘赦抓住他解腰封的爪子:“做什么?”
  乌令禅不明所以:“不是说要双修吗?”
  尘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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