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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家的丑夫郎(古代架空)——林沁人

时间:2025-09-29 19:44:32  作者:林沁人

   《二公子家的丑夫郎》作者:林沁人

  文案
  病弱貌美表面温柔有礼君子攻X身世可怜性子纯真爽利受
  简如少时家里失火,爹娘为救他惨死。简如虽活了下来,但本来清秀的脸庞被毁了半张,一只脚也跛了。
  日子艰难,但他都咬牙挺过来了。
  ……
  长寿村今年发了大水。
  眼看着房子被淹了不少,庄稼也要完了,村里要把张家好看温顺的娇哥儿投进河里,给河神当祭品。
  简如从小和张娇一起长大,抓着铁锹去拼命,却没成想是自己被堵了嘴,绑了手脚,蒙上了红盖头。
  有人在他耳边说:“别怪我们,娇哥儿他胆小,会害怕,你既已经残废了,不如成全了我们。”
  他听出来了,说这话的,是说等他长大的茂才哥哥。
  简如一直都想着要好好活着,直到这一刻,他终于对这世上再无留恋,合上眼睛,不再挣扎。
  落水那一刻,他昏死了过去。
  再醒来时,掀开那红盖头,却见河神长发及腰,长相昳丽,只是面色苍白。
  这河神看了简如那张脸一眼,目露惊疑之色,当天晚上就被吓得病倒了。
  洞窟里什么都没有,连火都没法生,面对烧得浑身发抖、出气多进气少的河神,简如没办法,只好脱了衣裳用身体暖了对方一晚。
  可第二天才知道,这人哪里是什么河神,竟是镇上医馆家的二公子。
  ……
  简如本以为李锦童会娶自己,只是为那晚负责,却没想到,两人的日子竟过得一天比一天好。
  一日三餐粗茶淡饭,晨出晚归家资丰盈,小富小贵,万事足矣。
  ……
  简如看着不在意,其实心里最是敏感。
  两人刚成婚做那事时,简如都要熄灯拉上帘子,怕夫君看见自己那半张吓人的脸。
  他后来才知道,李锦童自幼就能夜里视物,早把他那时的样子看得纤毫毕现、一清二楚。
  说明:
  1、攻体弱多病,后期渐好。受相貌基本恢复。攻受都不不不是小可怜。
  2、睡前小甜饼,互宠。
  3、有生子。
  内容标签: 生子 布衣生活 情有独钟 种田文 甜文 日常
  主角:简如,李锦童
  配角:金婆婆,张娇,江茂才
  其它:救赎,李锦丰,李锦慧,李锦容,李锦和
  一句话简介:丑就丑了,谁让二公子自己喜欢。
  立意:逆境中更要坚强、努力地活着,积极心态战胜所有困难。
 
 
第1章 献祭河中
  长寿村村头,刚在村外的山脚挖了野菜的简如,胳膊里跨了个篮子,正往村里急匆匆赶。
  他的脚走路慢时还不显,平常他怕人家笑话,都时刻绷着,如今走快了,就能看出有些跛脚。他左脸上又一大片差点就蔓延到下眼皮的疤,那块皮肤紧绷着,连累他的一边嘴角也被牵扯得微微变形,这会儿走得急了,那疤痕比平时红,格外地显眼可怖。
  要是平时,简如一定躲着人。不过现在雨下得越来越大,旁人也没工夫注意他。
  这两个月来没几个晴天,今早好不容易见到点儿晴模样,可那点阳光都没能把潮湿的地面晒出点儿硬皮来,便又几个响雷,招来几朵厚重的黑云,下起了瓢泼大雨。
  他本来不想出门,可家里头一点菜都没有了,咸菜缸都掏空了,这才趁雨的间歇出去了。
  逐秀河顺着长寿村边沿蜿蜒流淌而过,造福了岸两边的村落,人们生活用水、灌溉农田用水,都是来自这条河。
  可这么些日子天跟漏了一样,大雨小雨下得没完,逐秀河河道向两岸扩展了一倍都不止,本来清澈的河水,携带着上游冲下来的大量泥沙,变成了黑泥汤子,飞速地呜咽着向下流奔涌。
  半个月前,村正已经让人挨家挨户地敲门说了,让都离河沿远着些,别往上凑近乎。
  还让住在河边上的几家连夜搬离了。
  可还是没挡住死人。
  第二天那几个屋子果然被冲垮了。
  也就是这天早上,家里人发现老王太太不见了。
  找了两三天,后来是在五六里地外的河边找到的,是被一棵被冲得趴伏在岸边的大树树枝给绊住了,要么说不定要冲到哪里去。
  人自然是早就没气了。
  说是前一天搬家时,落了块给孙子做袄子的布料,晚上说啥要回去拿,被小辈劝住了,说天亮了再回去找。可没想到,这老太太惦记那布料,大早上自己就回去了,结果就出事了。
  家里人哭天喊地也没用了,正是夏季炎热时节,都有味儿了,村正安排人帮着赶紧安葬了。
  最近这几天,又有一批村民不得不从家里搬走了,凑合着在亲戚家,或是关系亲近的村民家借住。
  可这么下去毕竟不是个儿事。
  最让人担忧的是,地里的作物都被淹了,洪水褪去以后,能留下多少还不好说。
  村子里几乎都以种地维生,这批粮食遭了灾,今年冬天的日子就难过了,说不上要饿死多少人。
  这几天白天,村正家里人来人往,闹闹哄哄,能说得上话的都去了,商量到底咋办。
  昨天村里筹钱请的大神,刚在河边跳完了神,早上晴那一会儿,大家伙还以为是大神显灵,还没等高兴多大一会儿呢,这不大雨就又下来了。
  简如推开院门进屋时,身上都浇了个半透了。
  成日的下雨,这屋子里都潮得有了霉味儿,不过虽然简陋,主人还是尽可能地保持了干净和整洁,什么东西都放得规规整整的。
  简如的爹娘去世有三年了,是半夜家里失火没了的。
  他命大,活了下来,可是半张脸上被火燎出来个疤,破了相。逃出去时,还被倒了的墙砸断了腿。
  可活着未必是好事,简如有时候会想,当初不如和爹娘一起被火烧死了。
  可到底他是活着的,既然老天没安排他死,那就得好好活。
  所以这几年无论过得多艰难,他也都撑住了,咬着牙,自己疼自己,一个人也没过得有多差。
  进屋后,简如放下野菜篮子,去里屋换了干衣裳,把湿衣都放盆里泡上准备洗了,外屋门就咚咚地响了。
  简如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问了句:“谁呀?”
  屋门外,朦胧的沉沉的嗓音回道:“小如,是我。”
  简如眼皮颤了颤,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见没什么不规整的,才出了里屋去开门。
  其实,听到敲门声时,他就知道是谁了。
  江茂才敲门和旁人都不一样,咚、咚的,不急不缓,透着股沉稳劲儿。
  门板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站在门外的果然是江茂才。
  “茂才哥,你怎么过来了,”简如伸手拉他进屋,“外面下雨呢,快进来说话。”
  江茂才长相周正,白且瘦高,一样的粗布衣裳,穿他身上就比旁人好看许多,他爱穿长袍,走起路来,那衣角被风吹起来,颇有点风度翩翩的味道。村里家家户户都种田,大夏天顶着日头干农活是常事,肤色都晒得油黑儿,村里难得有个长得白的,就格外出挑。
  见他迈步进了屋,简如心里有几分喜意。
  往常江茂才要是独自来家里找他,向来只在门外站着,怎么叫都是不进门的。村里人都没这么计较,简如虽不喜他外道,但又觉得对方格外有分寸,是个讲究人。
  简如见江茂才身上没穿蓑衣,衣裳都被雨给打湿了,顿时有些急,“哎呦,可别遭了风寒,我给你拿布巾擦擦。”
  说着,他就要转身去屋里拿布巾,却被江茂才出声叫住了。
  “小如……。”江茂才脸上神情欲言又止。
  “怎么了,茂才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简如这才发现,对方被雨水打湿的额发乱了,脸色也苍白,和平日里总是立立正正、干干净净样子完全不同。
  江茂才咬了咬牙,哑着嗓子说:“娇娇出事了。”
  简如心里咯噔一下,急了,问:“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江茂才口里的娇娇叫张娇,就住村子东边。他们是一起长大的玩伴,他娘怀他时病过一场,导致他身子一直比较弱,家里穷,又长得人如其名,娇娇嫩嫩怪好看的,小时候总有坏小子欺负他。
  简如经常替他打抱不平,但他到底也是个瘦弱的哥儿,就算脾气再厉害,也会有打不过的时候。每到这时候,张娇就抱着他吓得直哭,简如鼻青脸肿的,虽然疼的厉害,但不想在朋友面前丢脸,还是逞强地一滴眼泪不掉,咬着牙说下次一定打回去。
  后来,有一次又和坏孩子打起来了,是后搬来村里的江家孩子江茂才撞见了,开始护着他两,渐渐地这才没人敢欺负他们了。
  简如那时候没怎么出过村,哪里见过江茂才这样齐齐整整的小伙子,很快心里就隐约有了好感。
  他家出事前,他就跟江茂才表白了,江茂才没拒绝,但也没答应,只说他们年纪还小,不着急说这事,等长大了再说。
  简如心里欢喜,听话里意思就知道这事是有点谱的,就把喜欢都藏心里,想等过几年大了再说。
  简如家出事后,张娇急得直哭,只要能出来,就和江茂才一起带了吃的来看他。张娇每次来都给他带自己做的吃食,虽说只是窝头、野菜汤之类的东西,但他们家里都不算富裕,在这种时候对他好的,简如不会忘记。
  张娇还把那些窝头做出来各种形状讨他开心,小兔子、小耗子什么的,简如疼的厉害也想逗他开心,一口嗷呜咬掉一个兔子脑袋,一口兔子屁股又没了,张娇就哇哇的小声赞叹着,可爱极了。
  他身后,江茂才笑着看着他们两,神情柔软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简如看着他,心里不由得又燃起了年幼时的心思,但又觉得自己这样,是没什么希望了。
  但简如当时脸上的纱布已经拆了,露出狰狞的伤处,家里亲戚见了都面露嫌弃,张娇初见时都吓了一跳,只有江茂才一直面不改色,神色如常。
  等简如能出门了,村里人虽然同情他,但看见他脸上的疤,和跛了的脚,那眼神和表情乃至背后说的闲话,还有村里孩子们追着他喊丑八怪这样的事,被简如拿着石头追打了二里地,人情冷暖更是让他明白了江茂才的好。
  后来,简如鼓起勇气问过他为什么不在意,江茂才说:“脸上有没有疤不重要,小如心好。”
  他和别的人都不一样,简如心里想。
  好像就是那个时候,本来对江茂才就有好感的简如,一颗心彻底陷了下去。
  本来因为伤疤自卑到谷底的心,又活泛起来。
  江茂才长得好,又沉稳,早在镇上找了好活计,东家信任得很,好久才回来一次,简如想他想的厉害。
  后来,有一次江茂才又回来,简如便忍不住在只有两人时,再一次向他表白了。
  江茂才当时的反应,简如记得清清楚楚。
  他看起来是很为难的样子。
  简如心里难受,以为对方还是嫌弃自己丑了又跛了,但仍咬着嘴唇,执着地等他的回应。
  江茂才沉默了好半天,又是说:“你年纪还小,不着急,等等再说吧。”
  简如十八了,村里这个年纪的姑娘和哥儿都开始找婆家了,怎么就还是小呢,怎么就还要等等呢。
  但既然对方没直接拒绝,简如就觉得还有戏,便没气馁,照样对人家好。
  这事儿他跟张娇也说过,张娇听了抿着嘴笑,目光无意似的扫过他脸上那可怖的疤,说:“茂才哥那么好,你喜欢他也倒正常,村里多少人都喜欢他呢。”说着,他又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似得笑了又笑。
  说完这话,他也就没说什么了,只是那些日子,他总叫简如出门去镇上玩。
  简如自从脸伤了腿坏了以后,就不愿意见生人,他虽然看着不在乎,其实人家盯着他看或是指指点点,心里的难过也都是默默忍着。
  但张娇嫌总在村里闷,求他一起去镇上玩,顺便去看茂才哥,简如就被说动了,随他一起去了。
  只是去了两趟,简如就再也不肯去了。
  张娇长得好看,一张脸光洁得一丝瑕疵也没有,他脾气性格又招人喜欢,在他身边,为摊主少给了斤两而斤斤计较的简如,被衬得更像是个脾气不好的丑八怪怪物。
  简如不肯去了,张娇发现他不开心,问了又问,简如只好说了实话。
  张娇软软地抱着他,嘟着嘴说:“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都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强迫你出门了。”
  简如自然不和他计较,他也给张娇道歉,他不该为自己脸上的疤痕自卑而让两人玩不痛快。
  张娇叹着气说:“出不出去玩都是小事,就是茂才哥干活的老爷家那边……。”
  “那边怎么了?”简如问。
  张娇为难地说:“那老爷家开门做生意的,说是……说是……。”
  “说什么了?”简如还没明白。
  “嗨,也没说什么,就说是咱们总去找茂才哥,影响他们做生意了。”
  “咱们也就进去看看,趁没人才跟茂才哥说几句话,怎么就影响他们做生意了?”简如疑惑问。
  随后,他看着张娇尴尬看着自己脸上伤疤的神色,他突然明白了一切。
  “他们怕我吓走了客人?”简如低声问。
  张娇咳嗽了一声,没说话。简如眼睛里的光暗淡下去,没再问了。
  从那以后,张娇再不张罗出去玩,两人闲暇时就还在村里待着,江茂才从镇上回来了,便还是他们仨一起,只有他们不嫌弃他。
  简如是个感恩的人,他们对自己的好,他都在心里记着呢。
  人家对他好,他就对人家加倍的好。
  从来有好吃的好用的,自己留一两分,那两人要送过去七八分,两人有事,他都当自己的事。
  张娇他娘生病了,张娇伺候不来,他都早去晚归地当自己娘来伺候。江茂才总在外面顾不上家,家里有活老两口做不动的,也是他去帮忙。
  这么多年的朋友了,简如珍惜得很。
  如今听江茂才说张娇出事了,简如自然心慌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雨里,走在前边的简如已经顾不上自己的跛脚会被看出来了,一拐一拐地连走带跑,快要上不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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